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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23

第一文学城 2026-08-25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Bling编辑:@ybx8
         作者:不灵(bling) 2026/07/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不灵(bling)
2026/07/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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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次日,妻子又去找陈总了。

  我没有失落,反而有些高兴。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而执行的赎罪远征。

  妻子是个精致的人,但出门只画了个简单的妆。

  将最好的一面,独属于我。

  我很感动,所以当晚上妻子回家时,她十分惊讶:「老公,你,你怎么在真
空床里!」

  她关闭抽风机,打开阀门,让空气灌入真空床,将里面的我暴露出来。

  「你,哎呀,你被关在里头多久了?」妻子一边埋怨,一边把我身上的装备
解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她关掉套在鸟笼上的按摩棒,将肛塞拔出,擦掉地上的肠液、润滑油和前列
腺液,再将我捆住的四肢解开,细心按摩。

  休息了片刻,妻子帮我脱掉胶衣,才露出项圈上的卡扣,妻子解开宠物犬头
套,拉出深喉口球。

  我终于能说话,虚弱道:「我放下不下你,想做点事。」

  妻子眼眶红了,也顾不上脏,与我抱在一起:「我都计划好了的……」

  今天早些时候,妻子去找了陈总。

  陈总一秒都等不及,一把就将妻子拉入公寓。

  随后,妻子在惊呼中被扒了个精光,被迫穿上犬奴套装。

  「咦,乳头硬了?」陈总抚摸着妻子的娇躯,惊讶,「下面也湿了?」

  「催眠还是有用嘛。」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很满意。

  妻子摸了摸下体,确实湿漉漉的,更加惊讶:「不可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项圈勒住脖子,打断了发言。

  之所以妻子会兴奋,正是因为我在家将自己绑了起来。

  我能体谅妻子,知道她想让我舒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才去进行了
赎罪远征。

  所以我谅解了她。

  我乐意看到妻子付出,那能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爱。

  同理,我也乐意为妻子付出,因为那能让我有守护家庭的满足感。

  这也是男人的担当。

  也许是巧合,我和妻子都被锁入了犬奴套装。

  先是紧身胶衣,用热风烫一遍,我仿佛被塞入石碾,整个人都被箍小了一圈。

  然后我戴上贞操锁,套上按摩棒,后庭塞入肛塞。

  紧接着是深喉口球,反正也不需要与人对话。套上犬奴头套,将呼吸管塞入
鼻腔,封闭了所有视线,只能听到外界模模糊糊的声响。

  我躺入真空床,双腿双手折叠,套入松开的束带。按动遥控器,扔到真空床
外。

  机器开始运转,束带收缩,将我的胳膊、腿脚紧紧捆在一起,一丝一毫无法
分开。

  抽风机运作,真空床残忍收缩,将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也夺走。

  我扭动着身体,感觉很难受。

  妻子此时此刻是自由身,所以我没有产生情欲。

  身上每一处束缚都只带来不舒服,或疼痛或紧绷,憋屈而折磨。

  但很快,更大的难受就来了。

  因为整个人被束缚在真空床中,我也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在确定密封后,机器运转,犬奴头套里的呼吸管开始输送空气。

  管道送气,我的胸膛便被动撑起。管道抽气,胸膛就塌陷。

  我呼吸的能力也被夺走了,肺无论怎么收缩,都吸不进多一丝氧气,也吐不
出多一毫废气。

  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可兴奋带来的,却是头晕眼花。

  我设定的是固定低送气量,静躺还行,可一旦变得兴奋,血流加快,耗氧量
增加,我就会因缺氧而头晕眼花。

  机器残酷的运作,不理会我的呻吟与挣扎。残酷得冷漠,只顾着自己,丝毫
不在意奴隶的感受。

  我想到了妻子,她先前也是被如此对待。

  残酷的主人可以任意驰骋,予取予求。

  她与我一样卑微、无助,头晕眼花,失去意识,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

  嗡。

  我的阴茎与肛门都传来感觉。

  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与肛门里的肛塞,同时启动,嗡嗡作响。

  我前面被震得难受,后面又被顶得痛苦。

  龟头与前列腺密布神经末梢,在性爱中能带来无穷无尽的愉悦。

  历史上有多少英雄壮士,都因这胯下的二两事倾倒。

  可此时此刻,我却沉没在难过之中,大汗淋漓,叫苦不迭。

  没有性欲时被刺激,就像被人强行挠痒,明明是在大笑,却难过无比。

  我的龟头与前列腺跳动着,抵抗着,可却在没有人情的机械面前节节败退。

  我咬着深厚口球,发出呼救般的呻吟。

  可是没人能救我。

  不,妻子能救我。

  嗡~

  按摩棒与肛塞再一次嗡鸣,同时乳房上的环装刷子也开始转动,可这次带来
的却是愉悦。

  「嗯哼~」我发出舒服的气音,整个人猛然紧绷,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的阴茎开始勃起,缓缓占据整个鸟笼。金属的笼壁坚固,可却给了我一种
被包裹的安全感。

  同时我的前列腺也开始充血、胀大、往下沉,主动接触了嗡嗡作响的肛塞。

  它被激活了,那些代表愉悦的神经末梢终于苏醒,开始正式上班,传导快乐
的信号。

  我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刷子的拨弄下左右摆动,如同我那迷失在情欲中的
灵魂。

  是妻子,她也被绑起来了。

  她这个时候被捆成了犬奴,和我类似,也被穿上了胶衣,只露出乳房与私处。

  然后用皮带捆住折叠的四肢,整个人就只能在地上爬行。

  同时妻子还被套上了项圈,夹上乳夹,肛门还被塞入了跳蛋。

  唯一区别是,陈总没有给妻子戴上头套。

  她太漂亮了,遮脸浪费!

  「你真美。」陈总半跪,一只手摩挲妻子俏脸,一只手挑动着乳夹,让上头
铃铛叮铃作响。

  「嗯……哼……这不对。」妻子站不稳,四肢酸软,侧倒在地。

  肛门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加上乳夹的晃动,让她变得十分兴奋,脸颊潮红。

  「什么不对?」陈总看着眼神迷离的佳人,很是满意。

  调教了几天,这具胴体终于变成自己形状了。

  「不对……」妻子努力忍住,可还是吐气如兰,「全部都不对。」

  「不舒服吗?」陈总拨动妻子的阴蒂,只是一下就让她溅出了些许液体,整
个人都在地上抽搐。

  哪怕躯体过于敏感,妻子还是咬着牙道:「我不该这样,我不该……舒服。」

  她是为了我才来侍奉陈总。

  为了能让我生理快乐,需要外人的精液。

  而为了让我心理愉悦,则需要自己的痛苦。

  妻子不能快乐,她必须用伤痕与眼泪,向我表明她的忠诚。

  「呵,真是个贞洁烈女。」陈总讽刺道。

  他或许不知道底细,但身为百亿总裁,也能看出个大概。

  可是……逼良为娼,劝妓从良,本就是男人两大爱好。

  妻子扭过头,在地上挣扎:「不要说……」

  陈总愈加对她有兴趣:「你理解错了,你其实越兴奋,就越能证明……忠诚。」

  「为什么?」妻子眼神迷离。

  陈总讥笑道:「只有讨好我,你男人才能步步高升。」

  「所以如果你不配合,我就会生气,给你男人穿小鞋。」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妻子讷讷点头。

  陈总捏着她下巴:「太太,你也不希望丈夫失去工作吧?」

  妻子眼中的迷离一点点扩散,露出下面的认真:「我……我会努力的。」

  陈总眼中的讥讽愈加,真是个容易被操纵的蠢女人。

  但他不会放弃到口的肉:「怎么个努力法?」

  妻子被捆成犬奴,四肢着地,看着诱惑无比,弱小无比,可眼中却透出无法
摧毁的坚决:「我会讨好你,让你满意,让你离不开我。」

  「让你不敢对我男人下手。」

  陈总被逗笑了:「有趣。」

  妻子深吸口气,爬了起来,四足跪地,将娇媚的躯壳完美呈现:「要了我吧。」

  身体兴奋不在计划之内,可被束缚成这样,也一定能带给丈夫大量快感。

  陈总一时有些恍惚,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卑微的性奴,而是那些万
人之上的管理者,才情无双的学者,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这些人是真的会为了达成目标,不顾一切,穷尽一切手段。

  甚至于……焚毁周遭世界,也在所不惜。

  「呵,贱货。」陈总摇了摇头,笑骂一声,掩盖那些奇怪的念头。

  只是和别人的女人做爱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

  随后,陈总把妻子干了个爽。

  而我这边,就难受多了。

  妻子被玩弄时,我的性欲逐渐提高,这段时间感受很美好。

  可逐渐我就发现不对,无论是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还是后庭里塞的智能肛
塞,都是一会启动,一会暂停。

  当我兴奋度降低时,会自发运转,提高我的性欲。

  而当我过于兴奋,又会停止,降低性欲。

  我无论想不想,都会被迫变得兴奋。

  「嗯嗯嗯……」我咬着深喉口塞,被迫发出哼叫。

  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设置的是正常程序,按摩棒会将我震到射精,后庭的肛塞也会刺激前
列腺直到高潮。

  可现在,我却被不断寸止,没法停下休息,也无法高潮。

  「是催眠?」

  「这也算自慰?」

  我心情跌落谷底。

  是了,是催眠的锅。

  我与妻子相互催眠,只有对方被捆起来才会产生性欲,且不能自慰。

  我们本想成为对方的主人,在性爱中占据上风。可没料到想在一块,导致催
眠相互影响,陷入了死循环。

  现在我将自己捆起来,试图用按摩棒与肛塞高潮,正是一种特殊的自慰。

  我瞒不过潜意识,所以不知不觉中,设置成了寸止程序。

  「啊啊……」我的阴茎在鸟笼里跳动,在按摩棒的刺激下不断胀大。

  而肛塞也顶着前列腺,密集的神经信号将我的大脑带宽占满。

  可当我身体绷直,全身肌肉收缩,盆底肌不断蠕动,即将要高潮之时。

  身上所有设备都停了下来,让惊涛骇浪,跌宕起伏的情绪突然被抽离。

  我被困在黑暗的真空床内,独自享受着孤独与失落。

  「高潮,让我射吧……」我恳求,可机器不是妻子,她不会会爱我,不会满
足我。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嘲笑我绝望的蠕动。

  而等我情欲逐渐掉落,恢复了一些理智时。

  嗡。

  肛塞和按摩棒再次运转,又一次将密密麻麻的神经信号,通过脊髓泵入大脑。

  「停下来……」我咬着深喉口塞,无法抵抗,只能卑微地接受一切。

  和妻子一样。

  「啊,啊,要尿出来了……!」另一边,妻子则发出幸福的呜咽。

  陈总左手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右手又抓着项圈上的狗链,让她陷入轻微的
窒息。

  同时半跪在地上,将粗犷的阴茎,刺入那绝世名器。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阴道软肉扯出来一些,像依依不舍的小手一样,紧
紧抓住入侵者,可见妻子肉体之美好。

  这不但让陈总感受到人间极乐,强烈的视觉刺激也让人感到无比兴奋。

  「想尿就尿出来吧。」把女人肏到潮吹,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实在太满意了。

  「呜呜呜,好羞耻……」妻子身体一抽,下体斯基恩氏腺喷出细小的水滴。

  那不是尿,而是真正的潮吹。

  斯基恩氏腺与男人的前列腺同源,在性别分化时,转化成男女不同的器官。

  极少数女性在受到刺激时,斯基恩氏腺会喷洒出液体,类似男人流出前列腺
液。

  无论哪种,都被认为是人间尤物,世上极品。

  陈总很满意,用狗链拉住项圈,将妻子拽了起来。

  「嗷嗷……」妻子被吊到半空,项圈将脖子锁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叫声。

  她几乎无法呼吸,不断挣扎,试图摆脱困境。

  可现在的妻子被穿上了犬奴套装,四肢折叠,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无论妻子怎么摆动手脚,都只能像晴天娃娃一样,改变不了任何处境。

  再加上妻子被阴茎插入,只有胯下一个支点。

  她本能保持平衡,每次挣扎,都只会让阴茎插得更深。

  每次窒息,又会让肌肉收缩,传达出更紧致的包裹感。

  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被顶住花心,妻子不断翻着白眼,身体颤栗着抵达一
次又一次高潮。

  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加上下体欲罢不能的吸力,让陈总爱不释手。

  他抓着狗链,将妻子上下提放,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颤抖
的阴道:「贱货,接着!」

  「咳,咳……」妻子翻着白眼,喉咙被拉扯,说不出一个字。

  在死亡的刺激下,她也抵达了极致的高潮,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身体一抽一
抽,将白浊的液体贪婪吞噬。

  「噢……好爽。」陈总抖了一下,才松开狗链,任由四肢被束缚的妻子落下。

  因为双方阴部还连接着,所以妻子被以头朝下的姿势,摆在了沙发上。

  当陈总啵地一声拔出阳具,妻子的阴唇一时半会没法复原,一开一阖,吐出
汩汩白浊。

  精液顺流而下,流经被胶衣覆盖,却依然显得紧致的小腹,又流过柔软的乳
房,最后从修长的脖颈旁滴落。

  看到这样一幅绝佳美景,哪怕刚射完精,陈总的感觉又起来了。

  但他不着急,点了支烟,刚想坐下享受。

  但看到翻着白眼,还在颤抖的妻子,感觉不搭理又太过分了,于是抓住妻子
可爱的小脚丫,一边把玩一边询问:「怎么样,还好吗?」

  妻子感觉瘙痒,醒转过来,看到自己狼狈模样,且还被捆住玩小脚,脸颊又
潮红了起来,羞赧道:「还,还好。」

  陈总吐了口烟雾:「会不会太过分了?」

  妻子羞耻得别过脸。

  陈总点点头:「下一炮我温柔点。」

  「别。」妻子弱弱开口。

  「什么?」陈总没听懂。

  妻子羞红了脸,可看到自己依然被扮成犬奴,在男人全权掌控下,又鼓起勇
气:「不用温柔。」

  陈总吸了口烟,笑道:「把你玩那么惨,你男朋友该心疼了。」

  妻子扭了扭倒立的身子,精液流过脸颊:「说不定我被玩的越惨,我男人就
越高兴。」

  「嘶。」陈总深吸一口,就将大半根香烟扔掉。

  将别人的掌上明珠碾落尘泥,那种酣畅的掌控感让人沉迷。

  「啊,啊……」

  我不知道妻子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想象到她在叫床。

  而我,也开始沉迷寸止的折磨。

  呼吸机控制了氧气的输送,只要我稍微兴奋,增加的耗氧就会让我头晕目眩。

  按摩棒与肛塞不断刺激阴茎与前列腺,强迫我持续兴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
射出来。

  我被困在牢笼当中,身体痛苦,心中却升起一股自豪。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妻子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得到无止境的满足。

  而我被束缚,被当成奴隶,被贬低为欲望的发动机,一个人形的催情剂。

  我与妻子回到最初。

  经历了一些事,可我们都没有变化。

  我们深爱着对方,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

  妻子为了我,愿意让别的男人玩弄。

  而我也为了她,将自己锁在黑暗之中。

  妻子在高潮,男人在喘息,我在屈辱地寸止。

  可我们都笑了。

  24

  「所以,你一次都没射?」妻子与我沟通完,很是惊讶。

  真空床里有很多液体,光是前列腺液就流了许多,唯独没有白浊的精液。

  「是啊,我们潜意识里不能自慰,所以不知不觉,就设置成寸止程序了。」
我反过来安慰妻子,「没关系,年轻撸多了,现在就当休养生息。」

  妻子怜惜道:「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我回答。

  「明明是想让你开心。」妻子泪眼汪汪,抱住我,「到最后竟然还让你受苦,
我过意不去。」

  「老公,我还是不去找陈总了。」

  我嗯了一声,也更用力抱住她。

  是啊,我与妻子都证明了彼此的爱,为了对方能付出一切。

  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再找一颗试金石。

  「老公。」妻子把头埋在我怀里,「以后我们自己过自己的,好吗?」

  我嗅着她发梢的香气:「好。」

  妻子把手伸入我裤子:「老公,催眠总有一条会失效,我们也总能找到办法
做爱,不需要外--」

  「嘶!」我疼得龇牙咧嘴。

  妻子立即紧张:「老公,你怎么了?」

  我捂着下体:「蛋疼!」

  妻子俯下身子,检查睾丸,很快蹙眉:「筋脉曲张了,得立即射出来。」

  在手淫、性爱时,精液会从睾丸中流出,进入输精管。

  可如果一直不射,精液就会堵塞在管道中,形成精索静脉曲张。

  一般来说人体会自行吸收,但几天内都会坠痛、隐痛,最好的方案就是立即
射出。

  我安慰道:「没事的,也不是很疼。」

  「有事!」妻子抬起头,泪眼汪汪,语气坚定,「因为我你才受苦,看着你
难受,我……」

  「我也难受。」

  她的话语如春风,将我心中的疙瘩尽数抚平。

  是啊,过去几天我都在做什么呢?

  妻子的爱还需要测试,还需要验证吗?

  我深吸口妻子的气味,很满足。

  很香,是昂贵洗发水的味道,她在回家之前洗过澡了。

  「得让你射出来。」妻子试图给我手淫。

  可阴茎不但硬不起来,她的身躯甚至僵硬了几秒钟。

  「为什么不行?这也算自慰?」妻子赶紧推开我,转头望向狼藉的真空床:
「跳蛋,润滑油……」

  「没用的。」我拉住妻子。

  「我得先让你硬起来!」妻子头也不回。

  「没用的。」我毕竟是男人,轻而易举就截住了妻子,将她纳入怀里,「你
塞住阴道又如何?」

  「哪怕硬起来,也射不出来。」

  妻子顿住,在我怀里呜呜哭了:「老公,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之前我们就试过,我被彻底束缚,是能让妻子产生性欲。

  可当我帮妻子口交,却会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大概是潜意识认为,被束缚的我已经是个物品,是个能呼吸的按摩棒。

  而被妻子口交,其实相当于妻子是用我自慰,所以会动弹不得。

  催眠不是没有漏洞,可暗示被根植在脑海,一旦我们意识到有可以钻的漏洞,
潜意识就会立即堵住。

  现在我可以将妻子捆起来,就算阴道、肛门、口腔都被堵住,依然可以乳胶,
腋交,足交……

  可一旦我这么做的,潜意识就会发现,我只是在用人肉飞机杯自慰,就会自
动拦截。

  所以,光靠我俩不可能射精。

  「找外援!」妻子脑子很好,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电话响起来,小刘声音醉醺醺的:「伊,伊伊姐?」

  妻子着急道:「你在哪?」

  小刘口齿不清:「我在,在饭店……项目组的李,李组长请客,他,他说我
们的计划很好,公公司会全力支持。」

  「伊,伊伊姐,你帮我谢谢卡哥,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在陈总那边出了力,
才让项项目顺利。」

  「公司那么大,卡哥却为我这一个小项目做牺牲。」

  「我会做好的,我不会辜负公司,不会辜负卡哥。」

  我按下手机:「算了。」

  小刘已经喝蒙了,派不上用场。

  「可是……」妻子还想做努力,「让小刘过来,让他布置一下道具。」

  「我们俩做不到的事,有第三方就好办了。」

  「老公,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了。」

  「游戏结束了。」我安慰妻子,「刚才你也说,往后我们就过自己的……」

  妻子捂着脸,很难过。

  「老婆……」我试图安慰。

  「还有一个方法。」妻子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决,「你等我。」

  妻子出门。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家里,将我裤子脱掉,按在沙发上,然后跪在我腿间,
从口中吐出一缕精液。

  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从嘴巴里残留的暖意,知道妻子去了哪。

  精液和唾液融在一起,变得有些稀薄。

  透明的液体中拉着蛛网般的丝线,将我俩的心结在一起。

  妻子找来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咬着牙,塞入阴道。

  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她跪在的双腿间,隔着精液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娇嫩的小手,鼓鼓的小嘴,以及那认真、坚定的神情,给予了我极大的心理
快感。

  我抚着她脑袋,轻声道:「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算什么……」妻子刚想说话,精液就从嘴角落下,她赶紧用阴茎接住,不
肯浪费一丝一毫。

  这种方法我们之前就试过,因为束缚的我帮妻子口交算自慰。

  而用别人的精液作阻隔,似乎就能一定程度绕过限制。

  或许我潜意识认为,没有任何丈夫,会用别的男人精液作润滑液,去与自己
妻子做爱吧?

  我又不是绿帽奴!

  看着认真的妻子,我很感动,阴茎也跟着抽动。

  刚才妻子出门,是去找陈总口交,含了一嘴的精液。

  没有情欲吮吸阴茎,就跟含一块温热的猪肉般难受。

  妻子没被催眠,与陈总只有性没有爱。

  她能做到这一步,我心中只有感激。

  可不知为何,又有一种隐约的不安。

  也许是害怕妻子含着精液,影响开车吧。

  「你怎么……」妻子发出含糊疑问。

  我低下头,也皱起眉头。

  硬度不够。

  我虽然硬了,可也只是半勃起,摸上去有一定弹性,可还是软软的,显然没
到最大状态。

  「怎么会这样……?」妻子着急。

  她又吐了几口精液,加快撸动的节奏,可还是收效甚微。

  我目光扫过,意识到了什么,忍着遗憾,尽可能平静道:「可能我状态不行,
今天到此为止吧,谢谢你了。」

  妻子意识到我发现了什么,略一思索,就站起身,一咬牙,将假阳具从阴道
抽出。

  她很聪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妻子阴道被塞满,可这条假阳具很小,放进去几乎没感觉。

  平时也只是用作余兴玩具,堵住精液,或者只是增加视觉刺激罢了。

  在潜意识看来,这种程度和卫生棉条不相上下,根本不算束缚。

  所以我给面子地硬了,但没全硬。

  「老婆……」我想阻止。

  可妻子很坚决,她知道了问题,就一定要改正。

  很快,妻子找来一个U字形的按摩器,涂上润滑油,塞入阴道。

  哪怕在工业产生的助力下,塞入也颇为困难。

  妻子身材实在太好了,阴道狭窄又紧致。

  如果换作男人,会被吸得神魂颠倒。

  可当痛在自己身上,则会手脚乏力。

  妻子脸颊充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用力。

  在啵的一声,按摩器的大头终于塞入阴道。

  妻子不满足,还打开了开关。

  按摩器开始震动,大头在阴道里顶着G点,小头在外面刺激着阴蒂,刺激信
号排山倒海涌出。

  妻子身体颤抖,脸色发白,可还是跪在我面前,撸着越来越硬的阴茎。

  我很心疼:「老婆……」

  阴蒂与龟头是同源器官,刺激时会有尖锐,强烈的感觉。

  G点则和前列腺同源,刺激时会带来深层、弥散的感受。

  妻子现在敏感部位都被触动,从内到外,几乎整个灵魂都被搅动。

  平时还好,现在的妻子可是没有性欲啊!

  这些刺激就像一根根针,扎入了最脆弱的部位。

  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痛彻心扉!

  「不要想那些。」妻子吐出了大半精液,口齿不清道,「你真的心疼,就快
点射!」

  我无奈,只能集中注意力,放在阴茎之上。

  妻子的掌心揉着我的茎体,指腹刮过龟头,让我身体颤抖,带来了久违的快
感。

  这好像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手淫?

  之前也射过,可都是用另类的刺激,与这回截然不同。

  我端坐在沙发之上,如帝王般享受侍奉。

  确实太久,太久没有这种待遇了。

  我是一家之主,掌控着一切。

  可确实太久没有在妻子的侍奉下,享受最简单,最纯粹的性爱了。

  「嗯……」妻子发出闷哼,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低着头,可还是能从侧面看着苦闷的脸。

  为了让我舒服,她忍受了痛苦。

  我不是滋味, 注意力涣散了一些。

  妻子感受手中的阴茎,硬度降了一些,顿时着急:「你干嘛!你快射啊。」

  我点头,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体。

  人无法不想白熊。

  我越是不想思考妻子的痛苦,妻子咬着嘴唇的脸就越清晰。

  「你,你软了!」妻子吐出最后的精液,不由哭了出来,「你到底还爱不爱
我。」

  我弱弱回答:「爱!」

  「爱我为什么不射给我!」泪水划过妻子脸颊,「你还算什么男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回确实是我的问题,身心皆是。

  我已经被解封,在完整的状态下,竟然还在性爱中软掉。

  「对不起……」我道歉,「不如下次吧。」

  「哼!」妻子很生气,一巴掌拍在我睾丸上,「没有下次了!」

  「我不会再为你去吸别的男人阴茎,不会再把精液含回家。」

  「蛋疼也自己想办法!」

  啪!

  我被攻击睾丸,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可妻子那边,却传来一阵惊呼。

  我感觉体内有东西被抽出,同时阴茎也一抖一抖,暖流穿过尿道,流向广阔
天地。

  「你,老公,你射了。」妻子又惊又喜。

  我低下头,看到阴茎确实在吐着一股股精液。

  白浊被妻子接住,捧在手心,就像捧着我们的爱情。

  「啊,是啊。」我喃喃道。

  妻子嘿嘿一笑:「老公,你还蛮厉害的,这能射出来?」

  这也厉害?

  我看着软趴趴的阴茎,一时五味杂陈。

  我射精了,或者说流精。

  我的输精管里充满了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前面妻子的撸动,让我已经处于射精边缘。

  只是由于分心,不由自主软了下去。

  妻子最后一拍,正好刺激了睾丸,让喷薄欲出的精液流了出来。

  男性和女性的高潮其实很类似,但为什么人们常说女人是「欲望的大肚皮」,
可以无限制高潮。

  那是因为男性在高潮之外,还有一个射精动作。而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两
个行为是捆绑了。

  但只要刻意训练,男人也能让自己高潮却不射精--即人们常说的雌潮、干
潮。

  此时男人会不自觉收缩盆底肌,身体抽动,脑中一片空白。

  前列腺高潮是最容易达到的不射精高潮,但不射精高潮不一定只是前列腺高
潮,可以同时包含龟头高潮(对应女性的阴蒂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对应女性的
G点,也就是阴道高潮)。

  同理也可以射精却不高潮--这就是毁灭高潮,在射精的前一瞬间停下,身
体差一点高潮,可精液却达到逃逸速度,冲了出来。

  我现在的情况,便是后者。

  「嘿嘿,老公,爽了吗?」妻子很满意,把玩着手中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地
上。

  我抹了抹她嘴角别人的精液,轻轻笑道:「射精了当然爽。」

  妻子直乐。

  她没那么精通男性生理,不知道流精其实没什么快感。

  单纯地流出液体,排空精索,就像饥饿时喝了大量的水,撑了但依然空虚。

  美好的高潮没能降临,但静脉曲张缓解,也让我如释重负。

  最关键的是,我愿让妻子失望,也不想让她继续受苦:「把按摩器取出来吧。」

  当晚,我们抱在一起。

  妻子躺在我怀里:「老公,我要继续找陈总。」

  我摸着她脑袋:「不用,是我狭隘了,你不需要受罚,也不应该受罚。」

  妻子已经证明了对我的爱,也不再需要惩戒。

  陈总已经是过去式,也该离开我们的生活了。

  「用的。」妻子软软地躺在我怀里,语气却不容置疑,「不是因为受罚,而
是……」

  她摸了摸我胯下,阴茎软软的,像根煮熟的蟹肉棒:「为了你。」

  25

  「快跪下!」次日,妻子回到家,就兴致勃勃把我按在地上,「脱裤子!」

  我乖乖跪下,脱下裤子,露出明晃晃的金属。

  「怎么还戴着鸟笼?」妻子嗔怪,「赶紧解开。」

  我听话,用钥匙将鸟笼解开,阴茎一点点抬头。

  「今天状态很好嘛!」妻子很高兴,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弄。

  我的阴茎完成了充血,此时硬得跟铁一样,昂首展示男人雄风。

  妻子很满意,捞起裙子,露出真空的下体。

  她没有穿内裤,此时阴唇水光淫淫,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入迷了,下意识伸手去摸。

  「嘶,别碰。」妻子拍开我的手,蹙着眉。

  看着属于我的肉洞,我却只能瑟瑟缩起手。

  「疼。」妻子看出我的失落,解释了一句。

  我明白地点点头。

  妻子伸出青葱般的指头,伸入阴户掏弄。

  好一会,她终于蹙着眉,忍着难受,将一根粉色硅胶假阳具抽出。

  假阳具做得十分逼真,随着逐渐退出,上面雄壮、凸起的血管,一点点将阴
道中的白浊刮出。

  那是精液,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妻子就这样,用自己作容器,鼓鼓囊囊装了一肚子精液回来!

  假阳具沾满了精液,仿佛能看到男人心满意足,从妻子体内退出的场景。

  我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入了迷。

  太美了,妻子被灌满的姿态,总是能让人心醉神迷。

  「嘶,快。」妻子捧着精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然后就迫不及待上下撸动。

  温暖的触感传来,我不由自主吐出浊气,舒服地呻吟起来。

  在舒爽之余,我心中也万分幸福。

  妻子能够为了我,外出与别的男人做爱,只为求取精液,当作手淫的润滑液。

  还愿意跪在面前,忍着插着假阳具的不适,替我手淫。

  今天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射出来……

  「唔……」妻子手掌上的精液被逐渐抹匀、稀薄,效果也变差,身体也不由
僵了几秒。

  她只能再次将假阳具拔出一些,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接住,再将假阳具插
回。

  精液的润滑度并不算高,在体内久了也会被稀释。

  加上妻子没有性欲,假阳具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十分难受,发出低低
的痛哼。

  我刚刚还硬挺的肉棒,不由之主又软了一些。

  妻子全神贯注帮我手淫,立即察觉,焦急道:「你怎么……又分心了!」

  我尴尬道:「老婆,我看不得你难受。」

  性爱中女方稍不配合,男方就会感觉在插死猪肉,失去兴趣。

  更何况我见不得妻子受苦。

  妻子握着越来越软的阴茎,急道:「那怎么办啊!」

  「算……」我想说算了,可又想到妻子花了那么多工夫,失败会让她有挫败
感。

  于是我道:「把我锁起来吧。」

  「好啊!」妻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好……么?」

  我抚着她后脑:「好。」

  很快,我就被锁了起来。

  妻子专门选了负数锁,硬邦邦的金属死死顶着龟头,将我男人的骄傲挤入体
内。

  锃亮的平板落下,随着锁头咔哒一声,我再次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嗯哼……」妻子轻哼一声,不同于之前的痛苦,这次充满了愉悦。

  她脸颊微红,拔出一些假阳具,让精液滴下,落在我的睾丸上。

  随后妻子就轻轻按压,挤着我的睾丸,揉搓着两个肉球。

  「唔……」我有些痒,又有些疼。

  「是这样么?」妻子问。

  我摇摇头:「用些力。」

  妻子抓着我最重要的部位,犹豫了一会,还是使上了劲。

  「唔!」我顿时疼得哆嗦,睾丸里遍布神经,每捏一下,都会传来分娩级别
的痛苦。

  妻子害怕了:「没事吧?我不弄了!」

  「弄,继续……」我呻吟。

  妻子刚想说话,忽然一顿。

  平板锁的尿孔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液。

  没错,我们试图复刻昨日情形,通过刺激睾丸达到射精。

  正如之前提到,男性的射精于高潮其实是分开的,只是大多数人,大多数情
况下,二者会同时发生,所以以为射精就是高潮,高潮就是射精。

  但事实上,高潮是一种高级神经活动,主要发生器官是大脑,是包括生殖器
快感、情感、记忆等的整合结果。

  而射精本质上是一种脊髓反射,就像膝跳反射只需敲击韧带一样,只要用足
够强度、足够模式的信号刺激到生殖器区域的相关感受器,脊髓就可以直接下达
射精指令。

  大脑皮层可以事后才感知到,甚至无法主动中断。

  一些人甚至可以触碰耻骨(会阴附近)区域,就可以诱发射精,用于取精。

  睾丸上有着海量神经末梢,若受到强烈刺激,密集的神经信号会淹没脊髓,
让其误以为在进行激烈的性爱,于是释放出射精指令。

  但是这是十分危险的,睾丸不但脆弱而且重要,任何损伤行为都会造成不可
逆后果。

  若不是不想让妻子失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睾丸,一咬牙,再次用力。

  「啊。」我痛呼一声,但忍住了缩起身子,不让妻子看出躲藏之意。

  「我和你说说话吧。」妻子试图让我分心。

  我皱着眉,闭着眼:「好。」

  啪啪啪。

  妻子拍打着我的睾丸:「今天啊……」

  啪啪啪。

  陈总拍打着妻子的屁股,妻子立即会意,被捆在脖子上的双腿抬高,将漂亮
的会阴裸露出来。

  陈总笑着捏了捏妻子的阴蒂。

  妻子娇呼一声:「呀,不要!」

  「不要你还天天来?」陈总毫不留情,干脆把指头伸入妻子的下体,将白馒
头般的阴唇掰开,露出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的软肉。

  妻子害羞想要阻挡,可却无能为力。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也被捆了绳子,套在脖子的项圈上。双乳也被夹
上了乳夹,在挣扎中铃铛丁玲作响。

  妻子袒露着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可她还是试图求饶:「温柔点,好吗?」

  陈总哼了一声,将怒挺的肉棒狠狠插入阴道:「贱货,你不过是个玩具,没
有选择的权力。」

  妻子被瞬间打败,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高高仰起,可这只是让双方的阴部
贴合得更紧,男人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其中。

  陈总将妻子插得水花四溅,还按着她的脸,伸手将她的舌头拽出:「玩具要
听话,要乖乖挨肏。」

  既然不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啊……啊……」

  「啊……啊……」我抬着头,不由自主发出呻吟。

  妻子抓着我的睾丸,担忧道:「还能承受吗?」

  「能,能。」我脸色发白,可还是坚持。

  暖流已经从睾丸中流出,聚集在了阴茎里。

  按这个趋势,我很快就会射精,不,流精了。

  「那就继续咯。」妻子继续一边拍打着我的睾丸,一边讲述。

  「谢谢你。」我十分感动。

  「谢谢你。」妻子发出高潮的尖叫,全身颤抖。

  她眼前浮现出一个影子,那是丈夫,他眼中闪动着纯粹的爱意,仿佛要将自
己融化。。

  陈总的脸撞破了影子,吻在妻子樱唇上,轻笑:「不客气,一点精子而已,
你怎么会想着留里面?不怕怀孕么?」

  妻子脑中乱糟糟的,被高潮打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我……我不怕,如
果是你的……我不怕。」

  陈总抗拒不了热烈的告白,鼻息沉重,暴力地将妻子抱起,像个枕头一样挂
在身上身上,阴茎如巨龙般捣入。

  「啊,噢噢,去,我要……我去了……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妻子被捆
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无止境的颤抖,表达出激昂的心情。

  她娇叫着,呻吟着,仰着头,露出最幸福的笑容,张开大腿,迎接着男人全
部精华。

  「想要精子是吧?给你,都给你!」陈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粗壮的肉棒
插入不设防的花心。

  他感受到软肉仿佛一只只小手,又似乎一条条舌头,无死角地舔舐着自己的
阴茎。

  人间极品,绝世尤物!

  没人能抗拒射在妻子体内的诱惑,陈总拱起身体,咆哮着释放。

  「啊,啊……」妻子双目圆瞪,瞳孔收缩,整个人绷直,周遭世界仿佛都失
去了声音。

  随即轰的一声,犹如超新星爆炸,那汹涌澎湃,能毁灭整个宇宙的快感浪潮,
将妻子体内所有感官淹没。

  「啊……喀……呃……」妻子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被捆住的手脚乱颤,乳环
上的铃铛也被扯得叮铃作响。

  她失去了意识,只是露出幸福的笑。

  「噢,真爽啊。」陈总抱着玩具般的妻子,大口大口喘息。

  太爽了,这女人越玩越有滋味,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体验。

  陈总转过身,想把妻子放在沙发上。

  可他动作顿了一下,换成先一条腿跪在沙发上,降低了高度,才轻柔地将妻
子放下。

  有些不舍得了。

  啵!

  随着陈总站起身,阴茎被拔出,汩汩精液顿时满溢,妻子瞬间惊醒:「流出
来了!」

  「流出来了!」我发出低吼。

  妻子顿时来了精神,更加用力拍打着我的睾丸:「在哪呢?」

  我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有暖流经过尿道,再绕过负数锁千山万水的阻隔,
终于从尿孔流了出来。

  妻子伸开手掌,小心翼翼地接着我的精液,仿佛是无价珍宝。

  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最后一滴流出,因为量少,所以挂在平板锁上。

  「啊?这么……」妻子看着掌心一小滩精液,「这么快就出来了,老公真棒。」

  她挤出笑容,随手将微不足道的精液擦在地毯上,又擦了擦手。

  我松了口气:「是啊……出来了。」

  这是通过刺激脊髓的射精,所以没有高潮。

  阴茎看似抽动,但其实只是精液的挤出动作,本身不带来任何快感。

  但毕竟进行了一次排精,睾丸压力减轻,血清素分泌,加上完成任务,没让
妻子失望,我的心情也很是愉悦:「老婆,你真好。」

  「哦。」妻子拔出了假阳具,大滩大滩的浓稠精液滑落。

  26

  接下来一段日子,我戴上贞操锁,有时也将自己全副武装捆绑起来。

  妻子则去与陈总幽会。

  有时候她会拨打电话,给我全程直播。

  若不方便,则是回来后,一边帮我排精,一边讲述发生的过程:「我被吊起
来。」

  我被四马攒蹄吊起来,手脚都被绳索拉到身后,高高挂起。

  「他一点不怜香惜玉,用鳄鱼夹夹我乳头,好疼。」

  我的乳头被鳄鱼夹夹住,剧烈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然后他开始打我,先用马尾鞭抽,还可以接受。然后换成了牛鞭,可疼了,
你看,我身上红一块紫一块。」

  妻子挥动同样的鞭子,抽打在我身上,疼得全身痉挛。

  可手脚都被拉在身后,乳头上的夹子还不断摆动,愈加强化了疼痛。

  「我好想哭,可是被塞着口球,哭也哭不出来。」

  我唔唔地喊,试图求饶,可以所有努力都被口塞挡住。

  「然后他就肏我,好粗好粗的肉棒,插到我最里面。呜呜,现在想起来都要
打冷颤。然后我就觉得全身都麻麻的,好像被泡在海里,意识都被冲散了。」

  我的睾丸被拍打着,疼痛让我脑子一片模糊。凌乱的信号冲到各处肢体,使
我不自主扭动,全身痉挛。

  「最后他射了,好多好多,将我灌得满满的。我全身都在抖,他说我那时哼
哼唧唧的,一直在叫,可我没印象了,脑子都被射晕了。那一刹那我感觉好温暖,
好幸福。啊,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了。」

  我排精了。龟头与尿道被负数锁压迫,精液十分艰难地挤出来。一滴、两滴、
三滴……流的速度很慢,而且有一部分逆行进入尿道,所以显得又少又可怜。

  「啊,射了啊。」妻子的回味被打断,有些失望,赶紧跑到卫生间洗手。

  「这次,他把我塞入壁尻。」

  又一天,妻子兴奋地讲述。

  「我被关在箱子里,只有屁股露在外面,好羞耻。」

  「他摸我,舔我,弄得我痒痒的,还没正式开始就丢了几次。」

  「本来我不想进壁尻的,可他越来越熟练,知道我弱点。一捏小豆豆我就全
身发晕,反应过来时就被关起来了。」

  「这次他玩我后庭,哼,所有臭男人都想着三通,太坏了。他把按摩棒插进
我下面,就是那种两点刺激,同时震动G点和阴蒂的。」

  「然后他就插进我后面,啊,我当时好湿啊,他都没用润滑油,直接就进去
了。老公,是因为你当时也戴着肛塞吧?」

  「他插进后面,我感觉像在大便,只不过在往里面进。胀胀的,又很憋闷。
但是马上就舒服了,他那东西好大,进来就塞得满满的。我感觉好饱,像吃了好
多好东西。」

  「然后肚子也变暖暖,好舒服。」

  「他特别坏,刚把我插到舒服,就开始玩我的大腿根和小肚子。好痒啊,我
手能动,在箱子里乱拍,叫他停下来。可他太坏了,在我最痒的时候突然一插到
底,我感觉捅到胃,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哈哈,当然是夸张,但当时就这个感
觉。我觉得他的大肉棒插到我脑子里,把脑浆都搅浑咯。」

  「然后他一边玩我的脚,一边捅我。我的脚在箱子外面,躲也躲不了。他把
我脚趾一根根打开,然后舔中间的缝,好痒,但又麻麻的,一下我就没力气,瘫
在箱子里。」

  「他还咬我的脚趾,一边咬一边嗦。我骂他,他说在吃棒棒糖。我好像融化
了,要被他吃掉……」

  「我又舒服又难受,呜呜哭了,想求饶的,可是话都说不出来,刚吐两个字
就被插晕了。」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我被拍打着睾丸,也呜呜呜地排精了。

  此时我被关在壁尻里,全身只有臀部和脚掌露在外面。

  平板锁的尿孔里,无用的白色精液艰难滑落。

  「啊?出来了?我才说到一半……」妻子嫌弃地擦手,拍了拍我屁股,「然
后我们就换了道具……算了,你继续躺着吧,我去洗澡了。」

  我孤单地躺在箱子里喘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一天。

  我双腿折叠,用绳子捆住倒吊。

  同时双臂呈直臂被捆在后面,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喂,干嘛?」

  妻子一边敷衍地摸着我的肚子,一边煲着电话粥。

  电话那头陈总道:「你在干嘛?」

  妻子挑着发梢,露出小女儿姿态:「在和我男人做爱做的事。」

  陈总呵呵一笑:「你男人?玩什么呢?」

  听着他们情侣般的对话,我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妻子漫不经心地拍着阴囊,发出啪啪的声响:「还能玩什么,玩他的鸡巴。」

  「怎么,你嫉妒了?」

  陈总哈哈一笑:「小刘,来一下。」

  很快,电话那头传出小刘的声音:「陈总,您叫我?」

  陈总道:「我这桌没酒了。」

  「好嘞。」小刘完全没有因使唤而不满,「我就去拿。」

  陈总对着电话道:「瞧瞧,你男人在哪呢?」

  妻子拍打我的睾丸更加用力,甚至还抓过鞭子,狠狠抽了我一下:「就在我
旁边,而且快射了呢,你要一起不?」

  「还调皮?」陈总喊道,「小刘,我楼下车里有几件酒,你去帮扛一下。」

  远处小刘回答:「好嘞!」

  「你别折腾他了。」妻子轻哼一声,「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明天去买避孕药。」陈总在电话那头说,「安全期也快结束了吧?」

  妻子嗔怪:「你不会买?」

  「我一个大男人,买这种成何体统?」陈总嗤了一声,「小刘,小刘,酒搬
完了吗?搬完你去把账结了。」

  妻子急道:「你别乱使唤人!我明天买就是……用套不行么?」

  陈总理直气壮:「我不喜欢。」

  「行吧行吧。」妻子叹气。

  陈总又道:「哦明天你男人放假,你自己找理由出来。」

  「嗯嗯……」我松了口气,却一下放松了精关,液体从负数锁中挤出。

  「怎么那么突然……?」妻子赶紧停手,又挑逗我的乳头,让我的「快感」
可以延伸到身体各处。

  陈总问:「什么那么突然。」

  妻子哼了一声:「没事,大猪蹄子,掰掰!」

  她挂断电话。

  我倒吊着,精液沿着身体滴落,像只被割喉放血的阉鸡,却忍不住挂起笑容。

  妻子为了我,尽全力讨好陈总。

  可陈总不解风情,总是以粗暴回应温柔。

  这是一个自我的渣男,不构成威胁。

  27

  我与妻子回到了过去,为彼此的愉悦服务。

  我与妻子的「性爱」其实没什么感觉,排精与排尿类似,只是稍微减轻了些
体内的液体。

  可我不愿放弃,妻子想必也不想停下。

  虽然有些扭曲,但这能让我与妻子过夫妻生活,让我们能重新连接在一起,
感受性爱带来的欢愉。

  妻子付出了很多,她不愿与陈总发生关系,毕竟没人愿意被当作召之即来挥
之即去的肉玩具。

  可还是默默忍受,无怨无悔。

  我也付出很多,为了让妻子少受些折磨,用快感与高潮麻痹痛苦,我选择戴
上负数锁,塞着肛塞,夹着乳夹,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性欲。

  这让我感觉回到了最初的日子,陈总与小刘,一个是活体润滑液,另一个是
人肉按摩棒。

  而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我们夫妻生活提供情趣。

  这样美好的日子,真希望持续到永久。

  28

  「好看吗?」又一个早晨,妻子在镜前摆弄头发。

  我扫了一眼:「挺好,怎么想着做头发?」

  妻子捋了捋精致的发型:「他手机上收藏的女孩全是这种发型,我专门做了
个鱼尾烫,一定要让他眼珠子掉下来。」

  我忍不住上前,从身后搂住妻子,手也开始不老实:「我眼珠子也掉下来了……」

  「哎呀,别弄乱,是给他看的!」妻子拍开我,「先走啦,他9点有个会,
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晨炮。」

  我只抓到了空虚。

  等晚上回家,妻子喜气洋洋:「男人就是好拿捏。」

  陈总果然喜欢这种,看到妻子第一眼就不能自拔。

  我也为她高兴:「然后呢?」

  「然后?」妻子轻哼一声,「然后他就兽性大发,特暴力……」

  「我手上全是勒痕,赶紧去买发带挡住。」

  我抱住妻子:「老婆,辛苦了。」

  「你也知道啊。」她撒娇,「还不是为了你,不然我才不想去呢。」

  「谢谢……」我感动,把头埋进胸里,深情吮吸,「老婆,我也想兽性大发……」

  「今天休息一天嘛。」妻子推开我,「我有点累了。」

  我有些失望,但也心疼妻子,尽可能表现平静:「好,那我给你按摩。」

  妻子趴在沙发上,指着手腕上的绳印:「这里疼……这里疼……」

  我心疼不已:「那个禽兽。」

  「是啊,禽兽。」妻子也埋怨,可语气却带着点点骄傲,「不过他态度好了
很多。」

  次日早晨。

  一大早,我就嗅到了烤面包的香气。

  咕嘟。

  我肚子叫了一声,饥饿感也上来了,就赶紧起床,寻到厨房。

  金色的晨光洒下,将氤氲缭绕的厨房照得像仙境。

  在宜人的暖色中,妻子戴着隔热手套,仔细地摆弄着烤箱里的蛋糕。

  黑亮的长发滑下,半遮住专注的侧脸,我凝视了好一会,心也跟着烤箱升温。

  为了我,妻子日夜操劳,真是令人心疼。

  我腹中饥饿,悄悄上前拧起桌上的华夫饼,准备来个偷吃。

  妻子想必会很快发现,回头看到我,会责怪我偷吃。然后我会大力夸赞,她
也会吃吃地笑。

  这就是我们夫妻的生活,温暖的日常。

  「你--醒了?」妻子果然感觉到了我,一转身,如我所料地瞪大了眼,
「你干嘛偷吃!」

  我嘿嘿一笑,赶紧将华夫饼塞进嘴里,准备按计划夸赞:「真好……」

  「别动,哎呀,全毁了!」妻子一把抢过我嘴里的食物,看到已经不成样子,
恼怒得跺脚,「你怎么问都不问,全被你毁了!」

  我愣了:「啊?不能吃吗?」

  妻子瞪了我一眼:「当然不能吃,这是给陈总的!」

  「我看出他喜欢掌控,所以准备弄人体盛的。」

  「准备了两个小时,指定叫他没齿难忘!」

  「现在全毁了,不完美了,呜呜呜!」

  温暖的晨光变得刺眼,缭绕的烟气也变得呛鼻。

  我张了张嘴:「那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妻子哼了一声,打包好早餐,转身就走,「还好意思问
我!自己解决。」

  我徒劳地抓了抓,妻子的香气从指缝中溜走。

  29

  我鬼使神差来到了陈总的公司:「陈总在吗?」

  两家公司有往来,前台自然认出了我:「卡总?您怎么来了,我这就联系董
事长办公室。」

  对手兼合作伙伴的老总,竟然没有预约,就这么从大门走进来,让她十分惊
讶。

  没多久,前台就回话:「陈总不在。」

  我松了口气,似乎找到一个合适的逃离理由:「好吧……」

  「诶诶!稍等!」前台突然道,「陈总刚到公司,电梯在这边,您这边请。」

  我迟疑,好一会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迈开脚步。

  不一会,我走进了陈总的办公室。

  豪华、宽敞,还有一张能容纳黑丝女助理的办公桌,符合霸道总裁的刻板印
象。

  陈总坐在椅子上,微笑看着我,伸出手:「卡总,您怎么突然造访,有失远
迎。」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扭了腿,站不起来,改天向您赔罪。」

  我心中冷笑一声,没有揭穿:「没事。」

  陈总有些迫不及待:「小张啊,泡茶。」

  我抿了口热腾腾的茶,香味扑鼻。

  同时,我的阴茎也收缩了一下,试图勃起。

  看着笑眯眯的陈总,我意识到与妻子只有一步之遥。

  她就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口中含着男人的阴茎,害怕被发现,但还是卖力
地吮吸着。

  而陈总还不安分地用脚趾,把玩着妻子的阴唇、阴蒂,欣赏她不住扭动,极
力忍耐的娇态。

  「我……」我坐了下来,同样竭力克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我刚好路
过,进来和陈总打声招呼。」

  「这样啊,正好。」陈总随口回答,「C3工件有个参数对不上,我们正好看
看。」

  我点头:「不耽误您工作吧?」

  「不耽误。」陈总轻松地笑道,「卡总起得早,我们晨会都没开始呢,我也
要向您学习。」

  啵唧。

  清晰的水声,震荡在办公室里。

  陈总装模作样去拨弄茶杯,好像是无风起浪。

  我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体上传来的感受,让我明白妻子此刻状态。

  我的双臂感官敏锐,一阵风吹都毫毛倒竖。显然妻子被捆成欧洲直臂,背在
身后。

  我的胸口滚烫,心脏也砰砰直跳。显然妻子的乳房也被安上了跳蛋乳夹,不
断提供着刺激。

  我的肛门忍不住收缩,显然妻子被迫戴着肛塞,脆弱的直肠在备受攻击。

  同时我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飘满了浪漫的雾光。妻子被遮住的眼睛,可能
是眼罩,也可能是盲片。

  妻子就这样跪在丈夫面前,给陈总口交。

  同时还要忍受刺激,拼了命不发出声音。

  一块木板之隔,区区十几厘米。

  一边是万人之上的亿万富豪,另一边则是屈居人下的卑贱女奴。

  我紧紧捏住拳头,心中情绪翻滚。

  有甜蜜、幸福,可也有嫉妒、猜疑。

  我有些分不清楚,妻子到底是不是为了我。

  若只是想接近陈总,想从他身上攫取精液,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妻子是个很正经的人,她的一切性癖、爱好,都藏在深闺之中,只有极少数
亲近的人才能得知。

  她过去也与我在办公室里玩,可却是保证了绝对的安全,不可能被发现隐私。

  可现在,妻子与我只有一块木板相隔,换作任何别人,都可以轻而易举从蛛
丝马迹中发现香艳。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只能努力挤出笑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参数……」陈总靠在椅子上,脸上也挂着奇怪的笑容。

  我后庭痒痒的,通过蛛丝马迹,我猜妻子在被踩住大腿,不断往下压,被迫
吞吐着固定在地上的肛塞。

  陈总在羞辱妻子!

  此刻我没有被束缚,所以妻子并没有过多的情欲。

  陈总身为情场老手,不可能看不出妻子的状态。

  可他依然无视,无视了妻子的痛苦、不情愿。

  只顾着自己的兴奋,顾着在「别的男人」面前玩露出play的刺激。

  妻子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陈总的征服欲?

  「去趟洗手间。」我站起身。

  陈总迫不及待:「那边。」

  我走出办公室,听到后面忙不迭的拍打声,和小声的责骂:「含好了,今天
怎么回事?」

  我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眼底的复杂连自己都看不懂。

  我到底是应该感到高兴,高兴妻子为了我能委曲求全?

  还是应该感到愤怒,愤怒陈总不把妻子当人?

  还是该感到紧张、害怕、嫉妒……?

  陈总表面光鲜亮丽,实则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忌别人。

  他视妻子为禁脔,可是绝不会让「别人的女人」,搅乱自己的生活。

  SM三大原则:安全、理智、知情,陈总全犯了。

  按理说,妻子不会看上这种自我中心的男人。

  有性无爱,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空落落的?

  我进入隔间,锁上门,深吸口气,将小型乳夹夹在乳头上,扣好衬衫,确认
看不出奇怪的凸起。

  再将肛塞取出,含了一下,塞入肛门。

  最后是负数锁,我死死抓住阴茎根部,让其因为血运不畅而一点点变色、麻
木、萎缩,被彻底封锁在腹腔之中。

  我洗了把脸,又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对自己说。

  「那么快。」陈总用笑容掩盖躁动,显然处在最亢奋的节点。

  我坐了下来:「说到哪了?」

  「说到……嗯……」陈总发出闷哼。

  「嗯……」我也发出闷哼。

  肛塞顶着前列腺,剧烈的刺激让我四肢都忍不住颤抖。

  同时鸟笼里的阴茎也一抽一抽,吐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哪怕被挤在负数锁里,
依然倔强地想要怒放。

  我被夹住的乳头本该疼痛,可此时却散发着弥散的快感。

  我高潮了,却没能射精,这就是所谓的干潮。

  陈总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在用力,头颅顶在椅子上,闭着眼,嘴角抽搐,
鼻子喘着粗气,失去了大资本家的威严。

  妻子也高潮了,她含着阴茎,在办公桌下坐着假阳具,被男人踩着大腿,按
压着高潮了。

  她大大地张着嘴,盲片下两眼翻白,身体不断抽搐,乳房甩动,将跳蛋乳夹
摆来摆去。

  「这个参数……」

  「齿轮组里……」

  我和陈总同时开口,又别过头去,克制着胸膛起伏,掩盖喘息。

  「咳。」陈总努力收起尴尬,若无其事讨论,「这个参数……」

  我装模作样看文件:「嗯,看到了,然后呢……」

  办公室里三人都心怀鬼胎。

     



有点糊涂了,她俩到底有没有被催眠啊?但愿有个好的结局逻辑有点乱了,收着一点,文章会更精彩大佬还更不更新  完蛋,系统被入侵(我超级喜欢这本),还有时停者的玩物,我看到的太晚了,24年才知道p站有号。这俩玩意现在还在我的收藏夹里面,非常希望有后续都说女人的yd是通往女人的心里,就目前剧情走向,女主一定会堕落,而且已经开始堕落了,男主最终会因为自我安慰变成一个绿帽,除非催眠效力会减弱失效,或者找出新的暗示给覆盖,否则没有新的结局,陈总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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