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魔女
2026/08/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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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346 字
之前太忙了,忘记我还写了这么个东西,最近抽空写了一点。
主要是为了证明我还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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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部分
进入研二后半学期之后,我们专业临床观摩的机会越来越多了,再次忙碌起
来之后,我的生活状态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我感觉我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之
前冯广和我分享他看的那些片的时候,我几乎是没有什么感觉,也可看那个时候
我有郑玉,也可能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偷窥到母亲的不堪,但是现在冯广再跟我提
起这些的时候,我总是会在夜里放空的时候胡思乱想,慢慢的我也开始搜索起一
些欧美熟女的影片观看放松,这些在我看来更能接受。
在我回到学校的期间母亲跟我的联系逐渐的频繁了起来,原来每周固定的查
岗也变成了有事儿没事儿打来电话,在我的角度看来母亲现在好像是找到了过日
子的感觉,抽象的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亲密了一些,像是老夫老妻,或许母亲依旧
会在夜深人静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抵死缠绵?
我不敢对她做出太出格的回应,依旧还是聆听者她的教育,面对她忽然的关
心,又或者捏着嗓子拿腔拿调的娇声嗔怪,我也是权当是平常,她还是照旧的忙
碌只是已经五十二岁的年纪了,马上也就退休了,实在是想不出她还有什么拼搏
的?但是有时候她的孤独和落寞我也能轻微的感同身受。
只是感觉她还是有可能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因为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大多
数时间她打来视频的时候,手里都是端着酒杯的,这对于她这年龄段的人可算不
上是什么好事,我劝了她几次,她也都置若罔闻,还反过来说我哪有什么资格教
育她,我们为此又发生了几次冲突。
几次冲突下来,因为隔的太远,加之我课业繁重,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变的热
络了些的关系也变的有些微妙了,之后的一两个月,她几乎没怎么来烦扰我,偶
尔打来视频也是匆匆没几句就挂掉了,我呢则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偶尔
因为压力大在洗澡的时候也会自慰,这个时候她那夜的样子便总会浮现在我的脑
海里,在一次自慰过后,我想这应该关心关心关心她,便给她打去了视频。
铃声响了很久她却没有接起,我想着她应该在忙,索性就倒了一杯茶水靠在
椅子上闭目养神,思索着待学业结束之后的生活,感觉清醒了几分后,我想这叫
上冯广出去吃饭,但是我走到他虚掩的房门口,听到了他又在那里看小电影的动
静,便不打算打扰了他的雅兴,我悻悻的又在客厅里续了一点茶水。
回到屋里的时候,正巧赶上了母亲回过来视频,视频接通后,她一如平时坐
在书房里宽大的电脑椅里面,低头忙活着什么,兴许是听到了视频接通的声音,
她抬起头用大臂将已经滑落在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怎么今天想起来主动给
我打视频?生活费是不是不够了?」话毕她低下头继续摆弄着什么。「倒也没有,
最近空闲时间多了很多,想看看您是不是还好……」我喝了一口茶水回到,听到
我的言语,她的眉眼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一抹喜色。
「忙啥呢,妈妈,最近有没有控制饮酒?」我关切的询问着,她听到我的问
题,有些应激的身体绷紧了些,没有吭声,依旧低头在哪里摆弄着,看起来特别
的专注,我也害怕触了她的霉头,赶忙又说我计划暑假放了就家呆着,她听了也
只是嗯了一声,正当我准备结束通话的时候。
她将手机拿了起来,反转镜头,一双骨节分明,青筋明显的双脚出现在了屏
幕里,每个趾头上都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只是太瘦了一点
肉都挂不住的感觉,常年在讲台上讲课,她的脚趾上也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她本
身的皮肤其实并不白净,所以这个红色让她的黄皮肤看起来也越发的暗了些,她
的脚趾动了动,「怎么样,好不好看,我都好久,没有顾得上捯饬自己了,马上
夏天了,我要买一双好看的凉鞋穿~!」。
依旧夹着她干干的嗓子撒娇,依旧让我的鸡皮疙瘩紧急集合,我感觉我的下
体微微的有些发硬了,赶忙草率了的回了她几句便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躺在
床上母亲的那双枯瘦的涂着指甲油的脚却在我的脑海里来回浮现,明明很不好看,
但是就是感觉浑身燥热就想着发泄一下。
赶忙起身猛猛的灌了一口茶水,点燃一支香烟,才感觉那种感觉平复了一些,
冯广这时候推门进来,满脸的疲惫,能看得出来这小子今天下午没少残害生灵,
两手最少也占着上一条人命,他萎靡着坐在我的床边,我看他这状态便主动提出,
「广子,咱晚上去吃羊肉串吧,我有点馋腰子羊肉这些。」,闻言冯广整个人都
来了精神,「李子还是你懂我啊,我靠我感觉我得好好补补了,啥也别说了,走
走走,你开车,我要眯会儿!」,冯广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回房间收拾去了。
我开着车冯广打着盹,看着整个城市的街景,感觉比我来的那年要熟悉很多
了,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去哪儿都要开导航,现在几乎不怎么用了,到达烧烤店
的时候,我把已经眯着的冯广摇醒了过来,他打着哈欠扶着腰下了车,我俩一前
一后就进了烧烤店,除了羊肉串剩下的就是枪弹炮,冯广还要了一杯老板自己泡
的药酒,我因为要开车要了一听雪碧,串一上来我们就二话不说直接开造,忙的
根本顾不上说话。
酒足饭饱后,冯广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给我递了一支烟后,自顾
自的也点上一支,我们便在包房里开始吞云吐雾,」广子,一会儿咱去唱会儿歌…
…「,我开始计划着下一场去哪里玩,冯广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故作神秘的
压低声音「李子,找女人多没意思啊。」,我的心思被冯广猜中,有些尴尬的蹭
着烟灰。
从饭店出来坐在车上,冯广神秘兮兮的开口说道「李子,现在可以定制视频
了,买个飞机杯,比女人有意思多了,那些女人每天事儿事儿的,卖的不干净,
不是卖的还要谈感情……,我给你把飞机杯的链接推过去,这个好用,你试试。」,
说完冯广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给我分享了一个淘宝链接,「至于定制视频,我这
两天也发觉了一个特别好的,就是海角那个网站你知道吧,我之前一直给你推荐
的,我感觉比91好的点是,他成系列,虽说找小姐演的成分更大,但是近景更多
啊,看得很过瘾…「,冯广眉飞色舞的开始不停的给我讲解着这些东西。
我听着他的叨逼叨,默默地开着车,其实冯广想的没什么问题,去外面找小
姐,万一玩脱了,这辈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细想一下祥子的堕落也是从染病开
始的,与其这样不如赶快找一个女朋友先相处着。
回到出租屋之后脑子里面一直萦绕着这个念头,回想着身边的年轻女孩,还
保持着联系的,但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好像除了一些稍微成熟的御姐还有点感
觉外,其他的女孩看到都感觉气质平平,姿色一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拿起
手机翻看着朋友圈,之前在机场加着的顾红棠发了好几条朋友圈,应该是出去度
假了,发的几组照片都是在海边穿着比基尼搔首弄姿。
之后的日子为了平复这样一股一股的不良情绪,也怕自己会堕落影响正常的
生活,在我的坚持下冯广开始每天都被我拉去健身,肉体的疲惫对于精神来说是
一种放松,每当我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很难再去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日
子还是照旧。
在年底的时候一起突发事件,再次将我平静的生活掀起了一些波澜,十二月
的长春,天黑得极早。下午四点半刚过,夜幕就沉沉地压了下来。吉林大学新民
校区的基础楼,那栋带着典型伪满时期风格的建筑,在暮色里只剩下一个庄重的
剪影,楼里有些窗户已早早亮起了灯,是那种冬夜里特有的、带着暖意的淡黄色。
冷是实打实的。空气吸进鼻子里,瞬间就冻住了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一股清
冽。呼出的气立刻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得很快。路上的学生都穿得臃肿,羽绒服
的帽檐上镶着一圈绒毛,随着步伐轻轻抖动。每个人都缩着脖子,手深深插在口
袋里,低着头,行色匆匆,想尽快从这寒冷中逃离。
路边的杨树和柳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蓝色的夜空,显得
有些倔强。地上有残存的积雪,不是洁白松软的那种,而是被踩实了,边缘沾着
灰,在路灯下泛着冷冷的光。不小心踩上去,会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最热闹的地方要数食堂附近,橘黄色的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出来,照亮
了门前一大片空地。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混杂着饭菜香气和暖烘烘水汽的味
道就扑面而来,与门外的干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这短短的几米,就好像是两
个世界。
校门外的文化广场上,白求恩雕像在寒风中矗立着,沉默地凝视着前方。偶
尔有217路公交车缓缓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积雪,发出低沉的声响。街边的烤
地瓜炉子冒着诱人的香甜热气,那一点温暖的亮光和气味,成了这个冰冷傍晚里
最具体、最踏实的慰藉。
整个傍晚的景象,就是一幅冷色调的画卷,青灰色的天、枯黄的枝、暗淡的
雪,而其中点缀着的那些匆匆人影和晕开的灯光,又让这幅画有了温度,有了故
事。那是属于吉大冬日里,一种带着 书卷气的、冷峻又温柔的记忆。
步行到学校的门口,看着街上走过的路人打出溜滑,不自觉的心底多了几分
小心,心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我停步将围巾松了松,呼出的热气搞的脸上黏黏
的,冯广这家伙刚一散了会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直到我给他打去电话才知道,
这家伙居然又和沈珠有了约会,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正当我琢磨着是要吃点喝点
酒足饭饱打车回家呢,还是买点食材老老实实回家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难得
一个人,不如回去看一部电影喝点小酒吃个小烧烤,也算是忙里偷闲。
第二天我还在梦乡里昏沉这,一阵阵铃声伴随着手机的震动把我硬生生的拉
了出来,揉搓了一把略微有些麻木的脸颊,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心中有些不耐,
这才几点啊就打电话,接起电话后,随着对方的陈述,我只感觉自己一瞬间便清
醒了,明明是温暖的屋里,我的手脚却冰凉的没有知觉。
母亲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只能说她还是太幸运了,寒冷的冬天,一个刚刚
交付无人入住的小区,几个留守工地的建筑工人侵犯了她,被侵犯之前她已经是
醉酒状态了,如果不是工地上留守的项目管理人员晚上睡不着瞎溜达,或许她会
在被侵犯后活活冻死在屋里也说不准。
手机上发微信请假之后,我仅带了随身的物品便急急忙忙的定了最早的一班
飞机飞回去,等我到达医院的时候,从警察口中得知母亲已经从手术室被推了回
病房了,我在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了病房外,因为事情涉及女性被性侵案件,单人
病房外安静的落针可闻,在病房外待着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向我简单的说明了情
况,并将母亲在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抵还给了我。
好在现在的工地实名制管理比之前强了很多,在施工单位的配合下,对母亲
实施侵犯的4名建筑工人目前已经全部落网了,剩下的就是闭环证据链,然后交
由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后面他们交代的什么我压根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绷的很
紧的那根弦瞬间被弹断了,脑袋都还承受着余波,直到两人告辞我都手脚冰凉的
不知所措。
在门外静坐了很久,中间护士一直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我踱步到楼梯间点着
烟猛吸着,越吸头脑越昏沉,拿出医院的诊断报告翻阅着,阴道口、阴道壁、后
穹窿出现不规则的多发性撕裂,肛裂、直肠粘膜撕裂出血需要手术缝合,我无法
鼓起勇气进入病房去看她现在的样子。
一直到窗外天逐渐亮起来,我得到了护士的许可,才推门走进了病房,消毒
水的味道连带着酒精的味道蔓延至鼻腔,她已经醒了,本就挂不住肉的脸颊看着
愈发的线条分明,颧骨看起来更高了些,双眼的那股锐利已经不在了,空洞的望
着天花板,直到我站在了床边,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到来,我看到泪水顺着眼
角滑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的手机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屏幕已经碎掉了,就像她一样,可能是麻药劲
儿还没过去,也可能是她单纯的无法面对我,她闭上了眼睛像死了一样安静,只
有眼角滑落的泪珠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这件事情我没敢告诉舅舅他们,我甚至都没敢告诉父亲,虽说他们已经离婚,
但是毕竟那么多年父亲一直把她呵护的很好,很难说父亲看到她的司法鉴定报告
后,会是何种的难受。
我按照护士和医生的嘱托,每天伺候着她,屋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她在术后麻醉中彻底苏醒过来后,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话,每天除了我定点把床摇
起来,她就那么动也不动的躺着,有时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有时眼神空洞的无声
的哭泣,她很抵触别人对她的肢体接触,手术后她是盖着被子裸体被推回病房的,
我担心她躺着太久想用湿毛巾帮她擦擦身子,手一靠近被子,就能看到她的反应
有些应激,眼眶还没完全消肿,在那一块黑青里,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犀利,从
她的眼底里能看到一种对男性的恨。
她几乎不怎么进食,我喂她流食,她连嘴都不张开,就任由流食顺着她的嘴
角留下,几天下来,她更是消瘦的厉害,站在门口看她,就像一具刚出土的木乃
伊,眼眶也愈发的深陷,颧骨高的足够坏掉丈夫几辈子的风水。
没有什么是不透风的,县城里的关系网就那么大,父亲终究还是知道了她的
事,不过那个时候母亲恢复的更好了一些,面对父亲的看望,她没了一直保持的
淡淡的死感,就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她处理的暴怒,将父亲带来的东西
一把推到地上,尖利的声音刺的我后背鸡皮疙瘩猛的全部出来了,父亲被骂之后
依旧窝囊的选择了忍让,一直到她情绪全部出来,浑身抖动胸口剧烈起伏,父亲
又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便转身离去了,出了病房之后还反复跟我强调一定要照
顾好妈妈。
舅舅和舅妈还有大姨知道妈妈的事情后,也都来看了看妈妈,或许是觉得丢
人,亦或者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宽慰,仅仅是说了两句客套话留下了红包便匆匆离
去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母亲被侵犯那天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为什么她会喝
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那个还没建成的小区,那个小区就在母亲任职的学校旁边,
不过后面母亲出院后没多久,在春节前夕她的案子迎来了法院的审判,在舅舅的
打点下,我顺利的坐在了法庭内旁听。
那几个民工年纪大的估摸着和母亲同龄,年纪最小的才十九岁,随着双方辩
护律师的诉讼,我也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那天晚上其实并非母亲一人出现在案
发现场,根据监控录像等一系列证据的时间线来看,大体应该是,当天母亲受邀
参与了一场由学校食堂承包商组织的宴请,当天参与的除了学校的主管领导外就
没有别人了,只不过散席之后,母亲谢绝了几位同事和承包商提出的送她回家的
请求后,独自一人又前往了,距离那个在建小区不远的位于学校后门小吃街的一
个烧烤店,那个烧烤店内并没有安装监控,是旁边的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母亲进
入烧烤店的画面,等母亲从烧烤店出来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此时她已经
脚步踉跄,从形态上看处于醉酒状态,之后她沿着街道一直走,最后被拍到的画
面就是在建筑工地门口的闸机处,她扶着一棵树在那里呕吐,两个工人走过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搀扶着她向闸机口走去进入了工地。
由于拍到的画面就这些,工地内部没有监控,几个工人可能是在辩护律师的
建议下,一口咬定以为母亲是小姐,过去是搭话询问价格,价格谈拢之后才搀扶
着她进去工地嫖娼,监控上并不能看出有拖拽拉扯的行为,明显是自愿的,而且
他们当时往母亲的兜里塞了十张五十元的纸钞,并声称那个就是嫖资,并未违背
妇女意愿,要认罪也是认嫖娼,坚决不认强奸。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警方从这几个工人中那个年纪最大的老汉的手机里发现的
一段视频,视频里就是母亲被拉进毛坯房里的画面,母亲可能稍微有些意识,开
始挣扎起来,一直叫嚷着,为什么没有厕所,你们要干什么之类的话,最终在这
份压倒性的证据面前,几人也没法再进行狡辩了,宣判的结果其实我已经不很在
意了,事先警方已经给我大概讲了一下要判多久,出了法庭之后,我心思更加的
复杂了几分,母亲那天晚上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去喝的酒,因为她从饭店出来的
时候的精神状态和从烧烤店出来完全不一样,其次我总感觉,母亲似乎有什么事
情瞒着我。
回到家走上二楼的书房门口向里打量,母亲依旧在那里躺着,自从她回来屋
里就拉着窗帘,昏暗的屋子里她的眸子也被包裹了起来,压根看不出来她到底是
什么状态,我推门进去向她说明了庭审情况,在听到几人被审判之后,她的依旧
那么的古井不波,问她想吃什么,她依旧沉默,只是把被子又裹紧了些。
我只好关上门默默的退了出去,从我回来到现在,她除了对父亲发了一次脾
气后,没对我发泄过任何情绪,所以我也选择尽量不去打扰她,我走到楼下,归
置着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全程都轻手轻脚,直到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我看到了
她那部屏幕摔的满是裂纹的手机,因为许久没有用,那部手机已经没电了,我找
出充电线将它放在床头充电,进了厨房开始做饭,简单的熬了一些粥,端上楼准
备喂母亲吃饭,最开始回家的时候她也很抗拒别人挨她很近,我太过担心她便一
把将瘦的一把骨头的她揽在怀里,轻声的安慰,几次之后她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
下来,每次吃饭这么揽着她吃饭,她总是能多少吃一点进去,有时候还能在我的
怀里沉沉的睡去,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依恋。
照例喂完饭之后,我把餐具清洗归位后,回到了我的卧室,发现母亲的手机
已经开机了,我划了一下屏幕,屏幕上很多未读的QQ消息,我心下疑惑了起来,
在这个中老年人都在用微信的年代,谁会去用QQ联系呢?
而且未读的消息有几十条那么多,我带着疑惑解锁了母亲的手机,或许母亲
对我的依恋依旧,她的屏保和桌面依旧用的是我的照片,登进QQ之后发现这是一
个新注册不久的小号,而这个小号里就加了一个好友,母亲给他的备注是刘建
(汽修二班),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中年人备注方式,我点进去对话框仔细的看
了起来。
最新的消息全部是刘建发来的后悔分手的话,一条接一条,像短信轰炸一样
挤满屏幕。
刘建:英姐,我真的后悔了,我那天脑子进水了才会说那些混账话,你别生
我气了好不好?
刘建:我现在每天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那双涂着红指甲油的脚,瘦瘦的
脚趾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好想再舔一次,再闻一次。
刘建:你那么有味道,那么会玩,我怎么能嫌你老呢?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回我消息,我们继续好吗?
刘建:英姐,你要是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疯了……
我大概扫了几眼这些肉麻又带着忏悔的话,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
下。手指继续向上滑动,最早的聊天记录是年初三四月份的时候,那时候我和母
亲刚刚生出嫌隙。
刘建:主任,我们真的可以交往吗?
面对这句话母亲并没有很郑重的回复他,依旧沉默。
刘建:主任,您不愿意和我交往为什么还要专门弄一个小号来和我聊天呢?
刘建:我们不是今天在烧烤摊喝酒,聊了很多吗,你说你也渴望被呵护,也
渴望真正的爱情,我可以给你啊!
面对刘建的轰炸,母亲起初还严厉回绝,但刘建的死缠烂打像黏人的牛皮糖
一样,一天十几条消息轰炸。渐渐地,在我对她越来越冷漠的那段日子,母亲似
乎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含糊的接受了刘建表达的爱意,试着开始和他网恋。
从那以后,对话彻底变了味,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刘建的特殊癖好癖展开。
吧。 刘建:宝贝,今晚我又想你了,特别是你的脚。能发张照片给我吗?
我想看你那双美脚,涂上指甲油的样子,我太爱了。
然后是母亲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看,照片里母亲的脚确实瘦削得有些单薄,
脚背青筋隐约可见,脚型并不好看,可她仔细涂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看起来很
粗糙的一双中年女人的脚,刘建这小子口味也太重了。
刘建:哇……太刺激了!老婆你的脚也太美了,但这指甲油涂得真好看,我
好想把每个脚趾都含在嘴里慢慢吸,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这件事就是阿尔卑斯
棒棒糖。
母亲:坏蛋,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我们两个都毁了,
你怎么这么变态呢,喜欢女人的脚。
刘建:好老婆,脚是女人的第二个性器官,我就喜欢您这双完美的脚,成熟
女人的味道,比那些小姑娘强多了。发个视频吧,我想看你动脚趾的样子。
母亲竟然真的发了。接下来的聊天记录里,这样的请求越来越多,他们经常
聊到凌晨两三点。
刘建:我的好老婆,今天上课看到你穿丝袜的高跟鞋,我下面直接硬了。回
到宿舍就把您上次发的脚视频放出来一直看,一边看一边撸,我射了三次,真想
你给我足交一下。
母亲:闭嘴,太下流了!别在学校想这些龌龊事。我给你拍这些已经够不要
脸了,你还这么贪心,老公,你正经一点好吗。
刘建:宝贝,我就是控制不住。您离婚后那么孤独,我知道您需要刺激。我
想做您脚下的小狗,让您踩着我,踩我的脸,踩我的下面。
母亲:你这个变态……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拍完照片给你之后,心里还挺开
心的。以前从没人这么迷恋我这双脚,说我的脚好看。
他们不只聊这些变态的内容,偶尔也会互诉衷肠,母亲把压在心底的话一点
点倒出来。
母亲:离婚后,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老下去。儿子对我越来越冷,连句话都
不想多说。我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工作上要强惯了,回到家却空荡荡的。只有
和你聊天,我才觉得自己还像个女人,还被需要。
刘建:乖老婆,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想给你新鲜刺激。我知道您要强,
我最慕强了,可以让我玩你的美脚,满足我变态的想法。您那双美脚涂上黑指甲
油的时候,我觉得比什么都美。
母亲:说来丢人,我以前从没想过会和自己的学生搞这些。可你越是死缠烂
打,我越是忍不住给你拍脚的视频。有时候我晚上一个人在家,涂好指甲油,对
着镜子摆姿势拍给你,下面竟然会湿。
刘建:那就继续啊,宝贝儿。我要您所有的脚照,光脚的、穿丝袜的、涂各
种颜色的……我都要。我要闻着您的脚味过一辈子。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几个月,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频繁。母亲甚至会在聊天里
描述自己涂指甲油的过程,如何仔细刷在瘦削的脚趾上,如何故意在视频里慢慢
揉动那并不好看的脚背,只为了让刘建兴奋。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偶尔约好出去开房,我越看越觉得恶心,一种被背叛感
涌上心头,接着往下看,入冬之后她们的聊天就很少了,直到事发当天,母亲去
赴宴前。
刘建:齐主任,今晚我们去学校后门那家烧烤店吃饭吧?有些话我想当面说。
母亲:好,顺便喝点吧,需要我开房间吗?
刘建:再说吧…
刘建发出这条消息之后就不再说话了,母亲中间询问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回,
记录骤然变冷。
按时间节点去看大概是母亲进入烧烤店之后,串上齐了却迟迟不见刘建回复,
便拍了张照片给他发去。
刘建: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年纪毕竟太大了,
我才刚成年,玩着没意思。你那双脚虽然涂指甲油好看,但人老了,皮肤松,我
还是喜欢年轻点的,你也太瘦了,我不喜欢你这么瘦的。
母亲:为什么?
刘建:就当我一时冲动吧,别再联系了。
之后母亲给他发去了很多话,质问他为什么抛弃她,刘建再也没有回复。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这就全对上了,原来母亲
那晚去到烧烤店喝第二场,背后是这么个荒唐又恶心的开始。
她明明之前还会看我的照片自慰,还会想我流露一些越界的情感,怎么忽然
就和她的学生搞在了一起,我这算是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吗?这个想法涌出来的时
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荒唐。
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QQ,继续翻看着母亲的手机,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
最近的文件夹被几个视频塞得满满当当。我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脸颊也变的滚烫,
此刻的我像极了无能的丈夫,明知道不该看,可那股该死的冲动还是让我点开了
第一段视频。
视频一打开,就是酒店里昏黄的灯光。母亲坐在床沿上,双腿抬起搭在床边,
刘建跪在她面前,像条狗一样低着头。镜头对准了妈妈的那双脚--瘦削骨节分
明,脚背上青筋隐约凸起,脚型狭长而单薄,脚趾并不匀称,有些偏细偏尖,完
全称不上好看。可她却仔细涂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那红像油漆一样在镜头下闪
着光,像在故意凸显这双脚的缺陷。刘建喘着粗气,把脸埋上去,先是深深吸了
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心开始往上舔。
「老婆……你的脚今天味道好重……我他妈太喜欢了……」刘建的声音从视
频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兴奋。他张嘴含住母亲的大脚趾,吸得啧啧作响,舌头
在瘦削的脚趾缝里来回钻,口水拉丝般滴下来。母亲的脚因为太瘦,脚趾弯曲时
骨节都显得突出,她却故意动了动脚趾,夹了夹刘建的舌头。
「就知道舔我的脚……你这个小坏蛋……慢点,痒……」母亲的声音依旧尖
利,带着一丝兴奋又隐隐的羞涩。视频里她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自己大腿间,
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刘建脸上,用那瘦削的脚掌来
回蹭他的鼻子和嘴。脚底板有些粗糙的纹路,刘建却像疯了一样伸舌头舔,从脚
跟舔到脚心,再把每个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母亲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忽然把脚从刘建嘴里抽出来,自己拉下纯棉三
角裤衩,露出下面已经湿润的地方。她一边看着刘建继续捧着她那双并不好看的
瘦脚狂舔,一边手指伸进自己体内抠挖,发出压抑的呻吟:「快……用舌头舔我
的脚趾……对,就是这样……我下面好痒……」,在一阵疯狂的抠挖下,她忽然
双腿夹紧,「呃~呃~」的怪叫了起来,似乎是迎来了高潮。
第二段视频是又一次在酒店开房,母亲换涂了黑色的指甲油。这双脚在视频
里显得更加诡异,瘦削的脚背青筋更明显,脚趾因为涂了深色指甲油,看起来像
几根枯瘦的枝条。可刘建却更兴奋了,他躺在床上,让母亲坐在他胸口,把那双
瘦脚直接踩在他脸上。
「老婆,你的脚踩我……用力点……我下面硬死了……」刘建喘息着说。母
亲没有说话,只是把脚掌压在他嘴上,来回摩擦,那瘦长的脚趾甚至塞进他嘴里
让他吸。她的脚型不好看,脚掌偏窄,踩下去时骨头硌人的感觉明显,可她却故
意用脚趾夹他的嘴唇,慢慢扭动。母亲自己则转过身,伸手握住刘建已经硬挺的
东西,开始替他撸动。她的动作熟练却带着点生涩,一边撸一边低声说:「老公…
…你坏死了~就只会玩我的脚……我的脚这么瘦,这么难看,你还这么上瘾…
…你也玩玩淑英的逼逼好吗~」
刘建含糊地呜咽着,舌头在母亲脚心狂舔,口水把那瘦削的脚掌弄得湿亮一
片。母亲的欲望很快上来,她松开手,自己跨坐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头舔自己的
下面,而那双瘦脚则继续踩着他的胸口和脖子,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伸直。视频
里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抠里面……用手指……对,就这样……别只顾着舔
我的脚……我也要……」
第三段视频里,他们玩得更露骨。母亲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那双瘦削
的脚并在一起,脚趾涂着紫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不协调的光泽。刘建跪在
床尾,先是把脸埋进她脚底,疯狂地舔舐,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把每根脚趾都
吸得湿透。母亲的脚因为瘦,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每当刘建用力吸吮时,脚趾
就会不由自主地蜷缩,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诡异的诱惑。
「老婆……你的脚趾好甜啊……我含着都觉得刺激……射在你脚上行吗?」
刘建抬起头,声音颤抖。母亲喘息着点头,自己伸手在下面快速抠挖,另一只脚
则伸到刘建胯下,用脚掌夹住他的肉棒,笨拙却努力地上下套弄。那双略显丑陋
的瘦脚因为用力,脚背的青筋绷得更紧,脚趾勉强夹紧,却总是不太稳。刘建一
边享受足交,一边低头继续舔另一只脚,舌头在脚心画圈,发出淫靡的水声。
母亲很快就开始颤抖,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声音沙哑:「快……继续舔
我下面……我快到了……」刘建立刻扑上去,用舌头代替手指,母亲则把双脚缠
在他脖子上,那双瘦削腿死死勾着他,脚趾在他背上乱抓。视频最后,刘建忍不
住射在她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背和凸起的青筋往下流,显得格外刺
眼。
第四段和第五段视频大同小异,却越来越激烈。一段是母亲要求刘建躺在地
上,她站在地上,把那双小脚直接踩在他脸上,来回碾压。脚掌因为瘦而显得格
外有骨感,每一次踩下去都让刘建发出满足的闷哼。过了一会儿,刘建抓过母亲
的脚吸舔起来,母亲自己则蹲下来,一边自慰一边看着他舔自己的脚趾:「你这
个小公狗……就这么迷恋我这双难看的脚……涂了指甲油就觉得骚了是吧……用
力吸……吸干净……」
另一段里,母亲明显欲望更强,她让刘建跪着舔她脚的同时,自己用手指疯
狂抠挖下面,还命令他:「别光舔脚……过来用嘴吸我……对……舌头伸进去……」
刘建一会儿把脸埋在她下面狂舔,一会儿伸手捧着她那双瘦削的脚,继续吸吮脚
趾。妈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双并不好看的脚在刘建手
里抽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油在镜头前闪着淫靡的光。
我看着这些视频,一段接一段,足足看了七八段。心中的疑问像火一样烧着
我,可我却发现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发痛。那些视频一遍遍循环,母亲脚背上凸起
的青筋、涂着红指甲油却并不好看的脚趾、她在高潮时脚趾痉挛的样子,全都深
深烙在我脑子里。我胸口发闷,我的母亲很骚,我似乎对于她这种风骚还很受用?
难道就这样结束?这种熟妇可是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滋润的并非结束,恰恰这是一个开始,每个人都是这个play中的一环o还真是被绿了,不管是情感上还是肉体上,特别还是个跟自己同龄的。作者后面男主和妈妈会在一起吗?竟然复活了,我以为就此太监了呢。希望作者大大再接再厉,争取做到月更,周更期待冯广上了男主麻麻,肯定很刺激这篇我也关注了好久,也等了好久了,终于等来大佬的万字更新,终于进入绿文主线,看得很爽,也有点意犹未尽。
以下是个人阅读后感觉,如有得罪,请大佬多多原谅哈。
女主被攻克堕落和被轮的节奏有点快了,女主冷清的性格,虽然在家庭、事业打击下,心境有破绽,但一个职业学校的学生持续给女主发发信息就攻克了,感觉堕落得还是有点容易了,有种女主换了人的感觉,感觉有点违和感。
女主的堕落上,如果在儿子回家发现更多蛛丝马迹、更多的场景、更多的人物介入(职业学校混混众多),,最后再来一个重点冲突的场景,最后突破女主心理、身体防线,感觉会更好点。
胡言乱语,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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