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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36

第一文学城 2026-08-15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aaa33316811编辑:@ybx8
         作者:aaa33316811 2026/07/08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作者:aaa33316811
2026/07/08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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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94,456 字

     

  36

  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毯上,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落针可闻的酒店房间里,只
有仰躺在沙发上的老三时有时无的发出着轻微的鼾声。

  忽然,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老三猛然惊醒。他
睁开眼,呆呆的冲着天花板看了许久,似乎好不容易才从某个漫长的梦境中清醒
过来。然后他揉了揉发紧的眼角儿,捡起了掉在地上那本发白的结婚证塞进了兜
里,接着转头看了一眼床上。

  洗完澡的黄晓丽早已躺了回去,光着身子蜷缩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睡着了
还是醒着。

  看着黄晓丽半漏在被子外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对包裹在臂弯里的丰盈巨乳,
老三的眼神中漏出了一丝玩味。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床上的黄
晓丽说到

  「午饭,要不要吃点。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听到老三的招呼,被窝里的黄晓丽微微动了动,然后一言不发的撩开被子下
了床,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了沙发对面的凳子上,却并没有去打开另一个装饭的
盒子,而是拿起老三吃了一半儿的米饭,就着早就凉透了的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她还端起了老三喝过的水杯,毫无形象的将里面剩下的茶水咕嘟咕嘟
的全部灌进了肚子里。她是真的饿坏了。

  瞅着黄晓丽狼吞虎咽的吃相,老三似乎忽然感觉有另一个身影猛的重合在了
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的笑了笑,平静的说到

  「下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得晚上才能回来。你吃完了可以继续睡一觉,
睡醒了就可以走了。如果不想睡也可以直接回去。」

  老三的话让塞了满口米饭的黄晓丽顿了顿,她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正
在穿衣服的老三,咕哝着问了一句

  「回……回去?回哪?」

  「啊?回你家啊,要不然你准备回哪?」

  听到老三理所当然般的回答,黄晓丽连嘴里的米饭都忘了嚼,只是仰头盯着
老三满脸复杂的发着楞。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放你回家你还不高兴?我只是在玩你,又不是要养
你,难道还能一辈子把你带在身边?玩完了肯定还得让你回去啊。」

  许久,终于从愣神中缓过来的黄晓丽才如梦初醒般的点了点头。面对老三的
解释她倒是没有什么疑议,只是轻轻应了个「嗯」字,然后对着面前的饭继续吃
了起来。不过老三可以看出来,相比刚才,此时的黄晓丽明显吃的有些心事重重
的。

  当穿好了鞋袜的老三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时,他忽然从门口的试衣镜里看
到,端着饭碗的黄晓丽又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从背后偷偷看他。老三立刻回过
头,就见黄晓丽赶忙慌张的重新看向了菜,并且继续往嘴里扒起了饭。见状,老
三的嘴角略微勾了勾,然后他没有继续去开门,而是转身走进厕所,并将黄晓丽
也喊了进来

  看着恭恭敬敬的跪在马桶边上的黄晓丽,老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忽然
想撒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然后,跪在他面前的黄晓丽就毫不迟疑的帮刚穿
好裤子的老三重新解开了腰带,接着二话不说便仰起头,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含
进了嘴里,也没去舔,只是挺着一对丰盈的巨乳,张着嘴抬眼看着老三的脸,静
静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三才皱了皱眉头,故作不耐的说到

  「你干嘛呢?裤子脱完了就赶紧让开啊,不都说了我要尿尿。」

  「啊?……啊……啊!」

  老三的话一下子让黄晓丽有些懵,片刻之后她才猛的反应过来,赶紧吐出嘴
里的鸡巴,然后慌里慌张的应了一句便跪到了一旁的墙边,满脸不好意思的微微
垂下头,注视着淡黄色的尿注哗啦啦的浇到面前的马桶中。

  「你刚才干嘛呢?你以为我让你服侍我撒尿就是想尿在你嘴里的意思吗?然
后专门含着我的鸡巴等着我在你嘴里撒出来?我不记得有让你这么服侍过我吧?
你怎么会自己冒出这种念头?」

  老三一边往马桶里尿着,一边戏谑的调侃着正跪坐在纸篓边上,似乎还在为
刚才下意识的举动而羞愧不已的黄晓丽。很快,尿完了的老三对着跪在地上的黄
晓丽弯下腰,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继续用玩味的语气说到「我记得以前逼你
喝那玩意的时候你都要死不活的,怎么现在还自己凑上去了?真把自己当夜壶了?」

  听到老三这么说,黄晓丽本来就骚的通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恨不得立刻找
个地缝钻进去。

  从早晨到现在,黄晓丽终于在老三面前露出了平静淡然之外的另一种表情,
一种慌里慌张之中又略带着些忸怩的羞涩。而这也是老三第一次从这个女人脸上
看到这种表情。不过,虽然黄晓丽因为下巴被老三轻抬着而不得不与老三已经凑
的很近的脸面对面,可她的眼睛还是游移不定的看向了一边,就像是在惧怕,又
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无意间,黄晓丽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在老三的面前展现出了一副娇羞
胆怯,却又欲拒还迎的绝美表情,甚至看的老三都有一瞬间的呆了,情不自禁的
就把嘴凑了上去。而黄晓丽也没有拒绝,光着身子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仰着脖
子,顺从的迎合着男人的亲吻,唇齿微张间含住了男人递过来的舌头,轻吮着男
人的口水。

  黏腻的舌吻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老三重新直起来的身体,那根已经开始微
微翘起的,撒完了尿还没有塞回裤子里的鸡巴,便自然而然的抵在了黄晓丽的嘴
边。于是黄晓丽毫不犹豫的将它含进了嘴里,红着脸,温柔的吮吸了起来。

  很快,两个人兴致盎然的在厕所里再次开始了交媾。忘情的缠绵中,黄晓丽
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全程都在主动迎合着老三的「宠幸」,甚至还发出了沉醉
且好听的娇哼声。

  可就在黄晓丽感觉自己即将要达到顶峰,开始迷乱的恳求着身后的老三加快
速度给她「最后一击」的时候,老三的抽送却戛然而止,并且还将依旧坚硬如铁
的鸡巴硬生生的从黄晓丽濡湿不堪的蜜穴里猛的拔了出来。

  而扶着墙壁 ,踮着脚尖儿,努力的向后撅着屁股,正颤抖着身子准备迎接
高潮的黄晓丽只觉得逼里忽然一空,本来被鸡巴填的满满的下体骤然空虚了下来。
她马上回过了头,疑惑又略带焦急的看向了老三,细嫩的手掌则急切的对着老三
胯下的那根东西抓了过去,想赶紧重新把它塞回自己湿滑的肉洞里。可老三却往
后退了两步,微勾着嘴角,就这么戏谑的看着她。

  看到老三的表情,黄晓丽瞬间明白了,这大概又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玩弄。
这个混蛋大概正在等着自己的主动索取,等着自己主动跪在他面前撅起屁股,然
后不顾一切的像个贱货一样恳求他重新操进来。

  想到这些,黄晓丽终于没有再试图去抓老三胯下的东西,而是站在原地扶着
墙试图让自己赶紧恢复平静。但她悲哀的发现,即便再深呼吸,自己也没法从那
种强烈的渴望中挣脱出来,身体里就仿佛进了小虫子一样,悉悉索索的,让她抓
心挠肝般的不舒服。那种将出不出的感觉更是像打了一半的喷嚏,弄得她心痒难
耐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

  于是,黄晓丽的脑中很快便因为一退再退的尊严和底线,以及欲壑难填的身
体中不断攀升的欲望与渴求,而开启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在那一刻,黄晓丽忽然觉得很委屈。她觉得自己都已经不反抗了,已经对这
个男人如此的顺从,甚至在这个男人侵犯自己的时候都主动的去配合他,可他还
是要如此玩弄自己,羞辱自己。然后,随着这种强烈的委屈感,另一种奇怪的情
绪也瞬间在黄晓丽的心里弥漫开来。她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堂堂大企业的女高管
竟然用既幽怨又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强奸犯。

  而就在黄晓丽无奈又羞耻的决定再次降低自己的「底线」,来随了这个男人
的愿,并不顾一切的满足自己内心那种强烈的渴求时,老三却将依旧硬挺的鸡巴
强行塞回了裤子里,并猛的拉上了拉链。然后他淡淡的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吧,
我要出门了。」接着,也不管黄晓丽诧异又失落的复杂眼神,转身就往厕所门口
走去。

  」你……你就这么走了吗?」

  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老三转身的那一刻,竟然略带焦急的脱口而
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要不然呢?你想怎么样?」

  面对老三的反问,黄晓丽顿时语塞。然后她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低
低的问到

  「你……说愿意放我回去……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我说的是「让」你回去,而不是「放」你回去。不过……如果我心情好,
也不是不能真的放你走,谁知道呢,反正全看我的心情。」

  听到老三的回答,黄晓丽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她早就料到了这个
男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走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玩物」。于是,她不
再说话,也没有动弹,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边咬着嘴唇,眼神却情不自禁的像
做贼一样偷偷瞄着老三鼓鼓囊囊的裤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心
里一片乱麻。

  忽然,老三将一个东西猛的抛向了一丝不挂,呆呆的站在厕所里的黄晓丽。
黄晓丽下意识的用手一接,才发现被她捧在手里的竟然是个还没拆封的「跳蛋」

  「这……」

  「你等一会回家也可以,留在这也可以,随你。但是如果你留在这,那你就
要把这个东西一直塞在逼里,并且插上电,开到最大档。然后,我晚上回来如果
看到你还在,那你的逼里就必须塞着这玩意,否则我就要惩罚你。行了,走还是
不走你自己考虑吧,我要离开了。」

  然后,就在老三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盯着手里的跳蛋正在发呆的
黄晓丽,饶有深意的说到

  「这次我不强迫你,想怎么样看你自己。并且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东
西的震感虽然很弱,但塞进逼里连续震几个小时一般人也吃不消。当然,如果你
的动作够快,在我回来时开门的一瞬间再塞进去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到底塞了多
久其实我也分辨不出来。」

  随着酒店房间的门便噗通一下关上,老三终于离开了酒店房间。而一直过了
十多分钟,确定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就这么操了自己一半,接着干脆的一走了之之
后,黄晓丽才略显颓丧的走出了厕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个畜生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并且也允许她回到自己
的家。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高兴,并且赶紧收拾衣服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在
她的心里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失落。她的脑海里此时全都是刚才老三从她的逼
里硬生生拔出来的那根鸡巴。心中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刚才没有当机立断的
求他把鸡巴插回去,而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产生了些许的懊悔。

  于是就在微妙的自我怀疑与懊恼中,黄晓丽的双眼渐渐迷离,瞳孔毫无聚焦
的看向了前方,然后她微微分开腿,鬼使神差的将手指伸向了胯下,脑海中一边
不自觉的回味着刚才自己被老三用鸡巴从后面进入时的感觉,一边将指尖对着仍
旧在不断分泌着爱液的肉洞探了进去。

  「嗯~~~~」

  随着一声闷哼,黄晓丽紧紧的咬住嘴唇,满脸娇羞的用手指抠弄起自己的肉
洞和「小笋尖儿」。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越分越大,直至彻底张开,并且还将
双脚也抬了起来,紧绷着脚背用脚尖轻点着沙发,将双腿摆成一个M型。而她香
汗淋漓的身体则深深的倚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就像昨晚在路边的那张长椅上那般,
一边自慰,一边淫乱的发出了阵阵的娇喘。

  「啊……~嘶~~啊~~~嗯~~~嗯~~~~啊~~~~」

  在手指的快速抽动下,黄晓丽的逼里不断的发出「噗哧 噗哧」的水声,那
两根疯狂搅动着蜜穴的手指很快就变得湿哒哒的。可黄晓丽却发现,不管她再怎
么努力,即便她可以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但却依旧抚不平内心的欲壑,完全抵消
不了他对男人鸡巴的渴望。她越是用力,她的身体以及内心就越是空虚,而她脑
海中老三那根鸡巴的样子就越是挥之不去。这种令人抓狂的渴望让黄晓丽的眼泪
都快急了出来。

  她的视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扫到了一旁的酒店客服电话上,想学着老三的样
子叫个服务生过来,先随便找根鸡巴满足自己再说。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种疯狂
的念头。

  然后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丈夫的脸,可她不确定这个时候小周是在家还是
在上班,而且她也实在不敢让老公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欲求不满的模样,谁知道已
经连续两天没回家的自己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于是,直到把自己弄到浑身抽搐
眼眶里都是泪水的时候,她才带着哭腔幽怨的抱怨语到

  「你这个混蛋!人渣!败类!还说什么让我自己选择!说什么不逼迫我!结
果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那样玩弄我!……你让我怎么……怎么自己选嘛!混
蛋!」

  随着声声的咒骂,眼角含泪的黄晓丽终于拿起了放在身旁的那个跳蛋,然后
颤抖着身体,屈辱的一把撕开了包装。

  …………

  说是天黑才回来,但老三实际上并没有走那么久。大概三个多小时后,在太
阳将要开始下山的时候,老三便已经回到了酒店的楼下。

  一下出租车,老三一眼就看见了仍旧停在酒店楼下的那辆白色卡宴,这就表
示黄晓丽并没有走。不过这基本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为此他还特地在临出门的
时候,给那个早就已经「带上了狗链子」的小少妇留了一个「保险」。不过此时
他却没有因为自己的「得逞」而窃喜,因为他的心里正想着另外一件事。

  就在中午,高飞忽然发短信给他,说想私下里单独与他见一面。而由于早晨
的事,老三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小人」,却没想到,高飞竟然说是关于他媳妇的
事情。

  按照高飞的说法,本来早晨见面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他,但是见他跟老刘吵的
那么凶,也就没敢插嘴。于是老三赶忙追问高飞到底是什么事,可高飞却神秘兮
兮的坚持必须要见面聊。最后,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老三还是见了高飞。

  一见面,高飞便信誓旦旦的告诉老三,就在昨天傍晚,自己去车站接人的时
候看到了他的老婆。然后老三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高飞。见老三压根就不
信,高飞立刻解释到,说他看到的那个女人跟老三结婚证上的几乎一摸一样,辨
识度那么高的美女,他绝对不可能认错。可高飞说完,老三还是像看白痴一样的
看着他。最后,高飞只好从手机上打开了一张照片摊到了老三的面前。

  「这是我当时拍的。不过我反应慢了,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人已经进站台了,
最后我只拍到了小半张脸以及背影,而且还有点模糊。不过你老婆这种辨识度这
么高的女人,我相信即便这样你也能认出来吧」

  听高飞这么说,老三的眉头终于动了动,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看了上去,发
现在人群中确实有一个只漏出小半张脸并且还有点模糊的女人。打眼看去确实和
结婚证上的于慧慧有几分相像,但因为很模糊,要说真的有多像,又在模棱两可
之间。

  老三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当初于慧慧被残害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
和胡兰两个人的眼前,甚至从她彻底被嚼烂的手掌上摘下来的那枚染血的戒指,
至今都还在她的墓里埋着。老三压根不相信于慧慧还尚在人间这种鬼话,更何况
还是从面前这个一向满嘴跑火车,只从他们的结婚证上看过于慧慧几眼的无赖嘴
里说出来的。但是对着照片看了半天,老三还是淡然的问到

  「那趟车是去哪的?」

  「滨城」

  「滨城?……」

  听到滨城两个字,老三沉吟了一会,然后忽然抬眼盯看向高飞,似笑非笑的
说到

  「高老大,你特地把我叫出来,不会是单纯的想做好人好事吧」

  「嘿嘿,要不怎么说咱哥仨就数老弟你最通透。我呢也不是不顾咱们之间的
兄弟情谊,但是奈何兄弟这手头确实有点紧。这张照片我也没藏着掖着,反正事
呢就是这么个事,要不老三,你就多少看着给点儿?」

  「呵呵,你弄这么个东西就告诉我说看见了我死了十几年的老婆,然后还想
跟我要钱。要不是咱还算是有点哥们义气,换别人我早翻脸了。但是既然你开了
口,那也行。不过通透归通透,我也不是冤大头。钱我有,但是也不能三言两语
就这么给你。这张照片留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找到人,立马给你30万。找
不到,我也不把你怎么样,全当你跟我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行行,有老弟你这句话就行。当哥的也没别的想法,真不是存心图你那个。
嘿嘿,不过,我现在是真有点急事,要不,你能不能先借我个几千块,我应应急。
过几天一定还你。」

  「两千,就这么多,要的话我等会就转给你」

  「行!行!哎呀~要不怎么说还是老三仗义。哈哈哈!那行,那咱就这么说,
老三你先忙,老哥我也有点事,要不,我就先撤了?」

  看着一脸横肉,满脸堆笑的高飞,老三的心里满是鄙夷的朝他点了点头。然
后看着高飞急匆匆离开咖啡厅的背影,老三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低声的咒骂
了一句

  「呸!神马东西」

  说实在的,即便老三非常希望这个连混混都算不上的无赖说的都是真的,即
便他做梦都想让自己的亡妻活过来,但他却更相信,这家伙只是偶尔拍到一个跟
于慧慧有些相像的女人的背影,然后灵机一动想过来讹诈一比。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看着那张和于慧慧说不像,又有点像的照片,
老三还是拨通了胡兰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并让她看看能不能从火车站的
方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这个女人。

  而听到是早就应该死去多年的于慧慧的消息,胡兰的语气立刻激动了起来,
她赶忙让老三把照片传过去,并且让老三明天一早就搭车去滨城与她碰面,然后
见面以后细聊。对此,老三虽然没有拒绝,但总觉得胡兰那个家伙并不是真的信
了有人见到了于慧慧这种鬼话,而就是单纯的借这个机会想让自己去找她。

  现在想想,胡兰那个妮子年轻的时候单纯归单纯,但是那时候骨子里就隐隐
透着一股邪性的骚劲儿,现在到了中年,在他面前更是毫不掩饰,仿佛一匹脱缰
的野马。虽然老三知道,胡兰的这些异于常人的骚与重口从来只会在他一个人的
面前表现出来,但有的时候,确实也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回想上次见面,那个货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在酒店房间里趴在
地上,就那么一口饭一口鸡巴的,两边都不想撒手。最后在那丫头「天才」般的
脑回路下,愣是演变成把那玩意当做了「咸菜疙瘩」,一口一口的嗦起了上面咸
滋滋儿的「汁液」用来下饭。

  后来的一天一夜,更是一刻都不愿意放开那根东西,硬了就塞进下面自己蛄
蛹,软了就放进嘴里含着,甚至连觉都不睡,就那么成宿的蜷缩在被窝里,用舌
头从他的脖子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脖子,像狗一样把他全身上下都舔的黏糊
糊的,仿佛真的在细细的砸嘛着「味道」,研究着要从哪开始吃一样。

  所以即便老三也时常思念胡兰,内心里也早就把那个丫头摆在了与亡妻相同
的位置。但为了不过早的被榨成人干儿,他还是极为克制的与那个丫头见面。可
不论如何,既然涉及到了于慧慧,就算再怎么样,该去还是要去一趟。而且「怕」
归「怕」,距离他上次同意胡兰来找他确实也有一阵子了。估计那货的「忍耐」
也快到极限了。现在不赶紧去帮她「泄」一「泄」,等下次见面搞不好会被她直
接活吞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老三还有一件必须要做完的事。那就是黄晓丽。他不想再
拖了,决定就在今晚彻底搞定那个小少妇,将她肉体与心灵上的「枷锁」全部锁
死。只有将她完全调教好,老三才敢将这女人暂时移交给老刘,在自己离开的这
段时间里才不至于惹出什么乱子。

  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老三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然后穿过酒店大堂直接奔向
了电梯。当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他看到黄晓丽果然还留在房间里,依旧光着身子,
侧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没有盖被子。

  与上午回来时略带冷漠的顺从不同,此时听到开门声的黄晓丽几乎第一时间
就朝老三看了过来。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故作镇定的平淡,而是红扑
扑的,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期待。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紧盯着老三的眸子里也漏
出了别样意味的目光。

  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被剃的光光的三角区域,另一只
手则枕在头下,却将丰盈的奶子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一双细嫩小巧的脚丫与修
长雪白的美腿都在细微的互相摩擦着,仔细看去,圆润挺翘的屁股还在微微的颤
抖,甚至整个白皙的胴体都在随着有规律的粗重呼吸而发出迷人的律动。

  此时的黄晓丽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逸散着掩饰不住的媚态。但那并不是单
纯的发浪,而是在经过了反反复复的努力压制与苦苦挣扎后,最终还是因为抑制
不住心中激烈的渴望,而自然显现出来的柔情绰态。

  可能就连黄晓丽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她早已全然没有了当初那个不可一
世的大企业高管,以及抵死不从的贞洁少妇的样子。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销魂蚀
骨的骚浪尤物。

  就连老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少妇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一面,他微不
可查的咽了口吐沫,视线却很快落到那根从黄晓丽夹紧的股间漏出来的粉红色细
线上。细线的一头隐没在被雪白双腿紧紧夹住的蜜穴之中,另一头则连接着跳蛋
控制器,以及正插在床头插排上的电源线。

  看到这个东西,老三古怪的对着黄晓丽笑了笑,一边脱鞋一边戏谑的说到

  「大经理,还没走呢?真的在这玩了一下午跳蛋啊?小逼还好吗?」

  听到老三的调侃,黄晓丽紧咬住嘴唇,眼神中全是哀怨和娇羞,嘴上却没有
说什么,只是满脸的一言难尽。

  挂起外套后,老三坐在了床边,将侧躺着的黄晓丽翻过来,抓住她的脚踝拉
向一边。而一丝不挂的黄晓丽也顺从的平躺在了床上,左右分开了双腿,甚至还
像妇科检查一样自觉的蜷起膝盖,用脚踩着略显凌乱的床面,并微微抬起屁股方
便男人的抚摸。

  看着乖巧的像家养小猫儿一样的黄晓丽,老三笑了笑,用手轻轻拨开了她略
微红肿的阴唇,然后将手指顺着粉红色的细线探入了不断张合着的濡湿蜜洞中。

  随着老三手指的探入,黄晓丽的呼吸开始愈发的急促,甚至发出轻柔的鼻音,
舒服的轻哼了出来。本来就有些黏腻的眼神也渐渐开始「拉丝儿」,就连脚趾都
紧绷着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边随着老三不断深入的手指下意识的扭动着屁股,一边
用水汪汪的眼睛渴求的望着老三的脸,并且还大着胆子将手主动伸向了老三的胯
下,隔着裤子,轻轻抓住了那个隆的老高的「小帐篷」。

  此时的黄晓丽就像一只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脑子里只剩下求欢的发情小母狗
儿。而老三只是微笑着,就这么一边看着这个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躯起伏着双
乳的人间尤物,一边用手指随意的抠弄揉捏着她的蜜穴和「肉芽儿」,不断挑逗
勾弄着她的情欲。

  感觉到黄晓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老三猛的从黄晓丽的逼里扯出了那个
早已被淫水浸泡的滑溜溜的,并且还在不断震动着的粉色跳蛋。然后,随着一声
娇嗔,被撩拨的再也无法忍耐的黄晓丽终于颤抖着指尖,开始不顾一切的去拉老
三的裤子拉链。可老三却忽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拉开了黄晓丽正捏着自
己裤子拉链的手。

  又是这样,又是在关键时刻忽然停止。黄晓丽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不知道
眼前这个从来只热衷于对她施暴,并且糟蹋她,蹂躏她,每次都把她玩弄到一片
狼藉奄奄一息的变态男人,现在为什么忽然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一瞬间,
那种莫名的委屈想哭的冲动再一次充斥了她的大脑。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愣愣的
看着,而是噗通一下狼狈的滚落在了床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跪在老三的面前,一
把抱住老三的双腿,像个「痴女」般不管不顾的去拉扯起老三的裤子。

  全程黄晓丽都一言不发,却又像是在不断呐喊着,恳求着,希望面前的男人
能帮自己宣泄出那汹涌的,且无处发泄的欲望。即便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她的
老公,也不是她的情人,甚至还是个强奸她,残害她,玩弄她的可恶人渣。但她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内心很清楚,此时此刻只有这个人渣最懂她的身体,
最了解她的渴望,最能填满她的欲壑,并给她那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再一次,将已经约等于是在主动「恳求」他的自己狠
狠的推到了一边。然后,满脸震惊和不甘的黄晓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巨大的委屈,
终于跪在地上抽泣了起来。即便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看着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少妇,坦白说,老三也不是完全没有动
恻隐之心。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总是或多或少的带一点儿于慧慧
的影子。但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怜惜,他却更加的渴望将这个连哭泣都如此动人
的完美尤物赶紧驯服,然后彻底变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欲奴。

  老三知道,此时黄晓丽的顺从与卑微只是因为那团不断膨胀了一下午的欲火
而已。如果这时候满足她,当那团欲火熄灭,她就又会恢复成那副不拒绝但也不
主动,有欲望但依旧守着一丝底线的暧昧态度,始终很难跨出最后那步。

  虽然这个小少妇已经离真正的驯服不远了,但老三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么多时
间。所以他必须要让这团欲火彻底烧起来,烧旺,直至像燎原野火般熊熊燃烧,
最后烧到再也无法熄灭的时候,这个基于她老公的委托,耗时弥久的「调教」就
彻底完成了。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把这极品的尤物带给胡兰,也不知道那个随着年
纪的增长而越来越变态的疯丫头,对这种同为女人的绝色小少妇有没有兴趣。

  就这样任由她哭了许久,老三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跪坐在地上的黄晓丽。
然后老三拉开裤子的拉链,自己将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耷拉在黄晓丽的面前,
平静的说到

  「你只能用嘴,也不能舔太久,随便舔几下过过瘾就好了。平复平复自己的
心情。我有事情,明天一早的火车,天不亮就要走,所以你今晚上必须回去,走
之前我也不想耗费精力再去搞你。而且躲开我回到老公身边,这不也是你一直盼
望的吗?」

  难得的听到能从这个变态的嘴里说出如此正常而且正经的话,可偏偏此时的
黄晓丽想听的却是那些之前她最为厌恶,最为反感的命令与逼迫。只能说人世间
的事儿有时候真的是无奈又讽刺。

  不过,嗅到了从鼻尖儿处传来的淡淡的腥臊味儿,正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黄
晓丽也没有再矫情。她抬头泪眼婆娑的望了老三一眼。虽然委屈,羞耻,愤怒,
渴望等种种复杂的情感依旧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但她还是二话不说的张
嘴叼住了面前的鸡巴,一边继续抽噎着鼻子,一边委屈巴巴的饥渴的吮吸了起来,
全然没有了任何女强人的一丁点高冷。

  即讨厌,又想要,即想对着面前的男人狠狠的将白眼儿甩过去,又怕自己真
的那样做了以后,连这最后的一点儿「施舍」也没了。此时的黄晓丽可谓是将一
个被羞辱,玩弄到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的,已经「饥不择食」的发情傲娇小母狗儿
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绝美尤物,就这样乖乖的跪坐在
自己的脚边,小心翼翼的,满脸羞耻又珍惜的,仿佛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般的舔
舐着自己的鸡巴。老三也只能同样压抑着内心不断滋生的,想立刻将她推倒然后
爆操一顿的冲动。

  一边舔,黄晓丽一边抬起屁股,渐渐由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
在地上的姿势,并且有意无意的张开双腿,还用奶子时有时无的去蹭老三的裤腿
儿。

  尽管老三名言告诉她今天晚上不会搞她,但小腹下燃烧着熊熊欲火的黄晓丽
始终是难以抑制的不断想要向面前的男人求欢。只不过她的种种渴望还是只借由
着肢体的语言在向面前的男人倾诉,似乎用嘴直接说出来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就在黄晓丽舔的起劲儿的时候,老三忽然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了,越舔
你越受不了。」然后便将鸡巴从黄晓丽的嘴里强行拔了出来。而怅然若失的黄晓
丽立马仰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老三的脸,并且不甘不愿的用眼角余光继续扫向
正被老三塞回裤子里的鸡巴,满脸都写着不愿意。不过,捏着拉链正往上拉的老
三紧接着又说到

  「这样吧,你如果现在真的还不想回去,那就去洗个澡,然后陪我出去溜溜,
顺便一起吃个晚饭。你也吹吹风冷静冷静,收拾一下心情,回去以后好好上你的
班,我也不想你晚上一回去就被你老公看出来。」

  听到老三忽然莫名的有点温柔的话,巨大的反差让黄晓丽顿时一愣,心里竟
然升起了一丝暖意。可转念一想她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因为老三的话里话外就好
像她不是个一直在遭受着残酷迫害的受害者,而是个出了轨的,正和野男人在酒
店苟且的淫妇一样。不过此时的黄晓丽确实也没法计较这些了。

  眼见老三已经拉上了裤子拉链,似乎真的铁了心的不想搞她,黄晓丽最后只
能站起身,用一种复杂的神情又看了老三一眼,接着便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厕所。

  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选择了和这个变态强奸犯共进晚餐,而不是直接
回家。

  但当黄晓丽洗完了澡,围着浴巾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似乎又被这
家伙给耍了。

  看着放在凳子上那套,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和之前那件叉开高了的旗袍比
起来完全就是超级进阶版的,简直就是集下流与放荡于一体的,就算是放在实体
店里都绝对算得上违禁品的暴露连衣裙。黄晓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满心的抵触和
羞耻。

  可当她再看那件衣服第二眼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着等一会自己就要穿着这玩
意儿上街,然后被那些下流的视线从这件衣服的各个角落窥视自己身体的私密部
位时,她除了感觉羞耻之外,心里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就连
刚刚洗好的小肉穴都毫无征兆的再一次湿润了。

  37

  看着紧紧抓着浴巾,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件,有着「哺乳衣」设计的精巧连
衣裙发着呆的黄晓丽。老三掏出烟盒,一边从里面抽出根香烟,一边平淡的说到

  「这件衣服早就准备了,当时买的时候觉得挺有新鲜感,不过说实话,这会
儿我对这玩意我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了。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穿你平常的衣服,
不勉强。不过如果穿这件裙子,那里面是不能衬内衣的,你自己想好。我出去抽
根烟,在外面等你。」

  说完,也不顾黄晓丽诧异的眼神,老三自顾自的叼起香烟,一把抓起挂在一
旁的外套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只留黄晓丽呆呆的站在那里,反而有些不知
所措。

  今天一整天,从下午要让她回家那一刻,老三给黄晓丽的感觉就开始有些反
常。这个变态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温柔了,但是那种莫名的温柔在黄晓丽看来,倒
像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终于有些腻了,正在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表达着对她的厌倦。

  就比如这件衣服,在黄晓丽看到这玩意的第一眼,她就确信,自己一定会被
强逼着穿上这东西,然后再一次被无比羞耻的拉到街上,通过被陌生人视奸以及
直接奸淫的方式供老三淫乐,而这也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惯用的,用来凌辱玩弄
她的伎俩。这种事经历的多了,此时的黄晓丽虽然不能说习惯,但在无耻的迫胁
之下,她也被迫接受了这种「模式」。可现在,这个男人忽然无所谓的态度反而
让黄晓丽非常的不习惯。外加上积累了一整个下午的「求而不得」,在无处宣泄
的强烈欲望的作用下,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被逼迫了,那她就可以把之后随之产生的所有情绪,全部都推到那个混蛋老
三的身上。哪怕自己没有反抗并再一次「沉沦其中」,起码还可以用被胁迫当借
口,最低限度的保证自己人格上的「清白」。可现在没有人逼迫她,她就不得不
正视心中那些蠢蠢欲动的渴望与难以启齿的羞耻念头。然后,当她的脑海中不自
觉的再次浮现出自己穿着那个东西穿梭在熙攘人群中的场景时,她的脸誊的一下
就红了。

  于是,当黄晓丽的视线再次盯向了那件衣服,在又一次理智与欲望的天人交
战之后,她忽然觉得,抛开别的东西不谈,那件几乎完全由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布
料制成的单薄衣裙是那么美,那么耀眼,那么的令人迷醉和向往。

  老三在酒店的大门口等了许久。不过他也不着急,就倚靠在酒店门前的石柱
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当他从烟盒里抽出第三根香烟准备继续往嘴里续的时
候,穿着一件宽大的呢子大衣的黄晓丽才终于从酒店的正门紧张兮兮的走了出来。

  看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黄晓丽,老三略显一丝意外。不过当他看见这
个美丽少妇脚上的那双完全透明的水晶高跟鞋,以及从呢子大衣底部隐隐漏出的
一截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裙摆时,他的嘴角立刻漏出了淡淡的微笑。

  「现在的天气,你搞这么一件外套穿在身上不觉得热吗?」

  面对老三明知故问的调侃,黄晓丽并没有回答,只是紧咬嘴唇,满脸羞红的
跟在了老三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闲庭信步般的穿梭在
人来人往的街道中,走过石街,穿过十字路口,最后,在太阳彻底下山的时候才
来到了一个电子厂区附近的,一条夹在两排商铺之间的狭长小吃街前。

  此时正是电子厂工人下班的时候,小吃街里挤满了熙攘的人群,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站在街道的入口,老三看了一眼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的黄晓丽,就
连她完全透明的高跟鞋的鞋尖儿内,都已经充满了由毛孔里渗出的汗水所形成的
雾气。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皙脚趾也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汗脚?」

  看着黄晓丽罩在高跟鞋内的脚趾,老三显得很是惊奇。而看着男人紧盯自己
脚丫子的好奇目光,黄晓丽不好意思的将脚往后收了收,竟然挤出了一丝尴尬的
笑容。不过老三只是笑了笑,随即便对着黄晓丽很绅士的伸出了手。

  「热的话这件大衣就脱下来吧,我帮你拿着。」

  听到「脱」这个字,黄晓丽微微一愣,不过心里却没有多少的意外。她知道
的,这个家伙不管表现的多么随和,装的多么绅士,毕竟最后的目的还是这个。
但只有这样,这个混蛋才是那个无耻下流的可恶变态。只有这样,这一切似乎才
是合理并且名正言顺的。黄晓丽甚至莫名的忽然有点放下心来的感觉。

  于是,黄晓丽顺其自然的「嗯」了一声后,就立刻抬起手抓向了外套的扣子。
可当她想到自己此刻里面正穿着什么,又撇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小吃街,她的手还
是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即便此刻她的内心确实充斥着难以言喻的,且令人无比羞
愧的渴望。可真的准备要穿着那东西走进人群里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仿佛要跳
出来般。但好在她还能告诉自己,这只是被逼迫的,只是坏人对自己又一次惨无
人道的侵害罢了。

  她就这么红着脸,一边矛盾的在心里说服自己,手上却有些迫不及待的将大
衣上圆圆的盘扣一个接一个的解开。可当黄晓丽纤细的手指终于扣向最后一个扣
子的时候,却听老三突兀的继续说到

  「如果你不觉得热也可以不脱。随你。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就只是单纯的
看你出了一头的汗所以随便问一嘴。我说过,那件衣服穿与不穿我不强迫你,今
晚我也不想逼迫你做你不想做的那些事,带你出来只是单纯的让你陪我吃点东西,
然后散散心就回去。」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的手顿时就僵住了。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捏
着最后还没有解开的那颗扣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老三,一下子不知道是该解还是不
该解。而老三只是依旧极为绅士的伸着手臂,双眼古井无波的看着她。

  黄晓丽并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将她刚才一脸「迫不及待」的丑态全部看
在了眼里,但她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臊,顷刻间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怎么了,发什么呆?」

  随着一声疑问,看着从解开的大衣里漏出的那件露肩连衣裙,老三不禁赞叹


  「这件衣服果然适合你,穿在你身上可真美,仿佛就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似
的,还真是让人震撼。穿上这玩意,你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听到老三仿佛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由衷赞叹,黄晓丽的眉头猛的一动,心里竟
然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与骄傲。

  纵观黄晓丽的整个人生,虽然从来就不缺少别人的赞美与倾羡,对于夸赞,
她更是早就习以为常。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老三随嘴说出的这几句轻飘飘的赞
美却让黄晓丽极为的受用,她整个人都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自豪中夹杂着热切
的强烈情绪,就仿佛是小时候第一次因为得了全班第一而被父亲夸奖那般。于是
她终于不再犹豫,猛的扯开最后的那个扣子,然后咬着嘴唇脱下了外套直接塞进
了老三的手里。

  一瞬间,黄晓丽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洁白玫瑰展现在了老三的面前。

  包裹在黄晓丽绝美娇躯上的整条连衣裙,都是由半透明的洁白蕾丝布料缝制
而成。

  连衣裙的上半身是性感大胆的「无袖一字肩」款式,然后在胸围的位置加了
个折边的「帘子」,绕着上半身围了一圈,遮挡着胸部。而下半身的包臀裙裙摆,
则直通到黄晓丽的小腿处。如果单从正面打眼看去,这件连衣裙虽然性感,但除
去半透的布料,整体造型也不能算太出格。可如果从侧面看就会发现,整条裙子
的前后并不是一体的。

  从围住胸部的那条帘子开始往下,裙子的前后便彻底分成了两个部分,就像
是两条分别盖在黄晓丽前面和后面的两条窄窄的「蕾丝桌布」,只是被几条穿插
在一起的细绳粗略的连接在一起。从侧面看去,黄晓丽从腰开始到屁股再到整条
腿一直到脚全部都白生生的漏在外面。而假如松开前后衣摆间系在一起的绳头,
这件连衣裙就会像两片花瓣一样从下面开始前后分开,瞬间变成披在身前与身后
的两条松松垮垮的布片儿。

  到时候只要黄晓丽稍微晃动身体,甚至一阵微风,都会让她雪白的胴体,包
括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三角区域像花蕊一样,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除去「意义不明」的分体式的设计,这件连衣裙的上半身还兼具着「哺乳衣」
的功能。

  那条盖着胸脯的「帘子」下完全是空的,黄晓丽的两只雪白丰盈的巨乳就明
晃晃的漏在外面,被薄薄的,带着花边的「百折布帘」盖在下面。本来如果是一
般的女人,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或者抬胳膊弯腰等动作,这条不能说太窄的「布帘」
也基本遮得住乳房,不会轻易走光。但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东西却只能堪堪遮住
她包括乳头在内的大半个奶子。被硕大的丰满巨乳撑起来的布帘下,小部分乳肉
完全漏在外面。并且这还是她不抬胳膊,不做任何剧烈运动,甚至没有风将那条
帘子轻轻撩动的情况下。

  刨除胸部与侧身的诡异设计,这件连衣裙最过分的地方在于,它没有任何的
内搭。

  整条连衣裙通体只有薄薄一层半透的纯白蕾丝布料。假如在穿上这件衣服的
同时没有在里面格外加内衬,或者甚至内衣都没有穿的话,那只要在稍微光亮的
地方,女人通体的曲线以及三点就会没有任何遮挡的朦朦胧胧的透出来。

  那种模模糊糊即透又没完全透的感觉,给与男人视觉上的震撼甚至不亚于直
接全裸。

  而恰巧,此时的黄晓丽就没有穿任何的内衬以及内衣。

  或许是单纯的不想破坏这件衣服的美感,也可能是当时她的心里存了一些别
样的小心思,亦或者是基于老三的提醒。总而言之,最后她真就这么全裸的穿上
了这件,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衣服走出了酒店。

  不过好在夜幕下的小吃街上,昏暗的灯光还并不足以「点亮」这件行走的
「肉体展示柜」。在往来的人群中,匆匆一眼瞥见,大部分人只会觉得黄晓丽的
穿搭过于性感与暴露,却不会直接把她当成一个淫荡的变态暴露狂。

  可即便如此,数不清的视线还是不由得汇聚到了这个,与充斥着烟火气的小
吃街完全格格不入的「完美尤物」的身上。

  女人对于不怀好意的视线天生就是敏感的。而此时的黄晓丽尤其觉得,就仿
佛正有无数条几乎凝成实质的火热视线,正在将她淹没,扒光,然后肆无忌惮的
舔舐她的身体。这让她即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与紧张,又有一种令她脸红心跳的
刺激与兴奋。她即害怕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却又享受着被那些下
流的目光关注,视奸的感觉。特别是偶尔听到有别的女人嘲讽自己是荡妇,贱货
的时候,她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认同感。羞愧之外,她竟然并没有觉得那些人说
的有什么错,只是满心充斥着被揭穿并被羞辱的难堪滋味儿,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这件将天堂与地狱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的洁白衣裙就仿佛加速了黄晓丽的堕
落。随着那些被剥去的衣衫,她坚强的外表,高冷的伪装,甚至对道德的坚守也
在从她身上不断的剥离。剩下的只有她最后留于心底的那些,她认为几乎与她的
生命等价的最为宝贵的「东西」,以及无穷无尽的欲望。

  踱步在吵吵闹闹的小吃街中,面对黄晓丽忽明忽暗的脸色,老三就仿佛充耳
不闻一般,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道路两旁的各种小吃摊子上,时不时就停下
来买点什么。而低着头,羞涩的用手捂着胸口,努力遮挡着漏出来的乳肉的黄晓
丽就这样微微颤抖着身子,满脸臊红,一言不发的跟在老三身后。

  两个人在熙攘的人群中走走停停。黄晓丽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放在面前这
个残害她,折磨她,甚至一度让她想要与之同归于尽的男人身上,此时却充满了
柔和。她忽然有一种想要跟这个男人倾诉的渴望。她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甚至
想告诉这个男人,如果对方能承诺停止对自己内心的继续掠夺,愿意为自己保留
住心底最后坚持的那些东西,那自己就愿意义无反顾的付出那些汹涌的欲望,以
及基于欲望之上的真正臣服。

  就在黄晓丽心猿意马的时候,老三再次停在了一家面摊前。

  「你没什么想吃的吗?我也很久没来这个地方了,这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唉,
这个小面不错。要不要来一碗?」

  此时,在黄晓丽的眼中,老三已经全然没有了以往那种,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的狰狞残忍的形象,看起来倒像一个带着「老婆」逛街的温和「丈夫」。

  「啊?哦……不……我不要……」

  「老板娘,那就只要一碗。」

  「辣椒要吗?」

  「加辣」

  「好咧,不过稍等一会,前面还要等几份,很快的,等一会就好。」

  「嗯」

  这家面摊的味道似乎确实很好,和前面的几个摊子不同,小小的档口前站满
了正在等待的食客。而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黄晓丽也自然而然的,再次收获了附
近这些食客若有若无的火热目光。不过这次因为要排队的缘故,她不能像之前那
样迅速离开。于是她只能局促的略微佝偻起了身子,羞耻的低下头,并且凑到了
老三的身后,试图用老三稍作遮挡。但她的身体刚凑过去就听老三对她说到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再去买点别的,等我回来,我们就在这找个地方坐着
吃。」

  说着,老三也没等黄晓丽开口便自顾自的消失在了人群中,只留下仿佛被扒
光了一般的黄晓丽独自站在面摊前,无所遁形的承受着那些近在咫尺的下流目光
的视奸。

  虽然内心很兴奋,但此时的黄晓丽同样极为的慌张。她毕竟从未经历过这样
的暴露。她很害怕假如有人看出了她压根就没有穿内衣,或者知道了她胸部上那
个薄薄的帘子只要轻轻一掀,两粒浑圆的奶子就会立刻暴露出来之后,会不会有
人壮着胆子对她进行猥亵。但同时,她又若有若无的有些期待,期待着真的会有
色胆包天的色狼,凑到她的身边,不顾她的抵抗,对着她伸出下流的咸猪手。

  然后,就在黄晓丽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并不算厚重的手掌,忽然毫无征兆
的覆盖在了她的屁股上。

  感受到那只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一上来便开始在自己屁股上不断抚摸的手
掌,黄晓丽的身体一僵,心脏立刻咚咚咚的跳了起来。她没敢立刻回头,却也没
有舍得躲开,就像是A片里那些在地铁上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任由色狼猥亵
的少女一样,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轻咬贝齿,任由那只手掌在自己的屁股上肆
虐着,享受着禁忌却又并没有太过火的快感。

  或许是感受到了黄晓丽的顺从。随着轻柔的抚摸,手掌的主人很快从斜后方
将身体靠在了黄晓丽的后背上,用臂弯搂住了她的纤腰,将那只意外的有些娇小
并且细嫩的手掌从她的屁股移向了她的身侧,然后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从她
前后衣摆间的缝隙伸了进去,开始试图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感受到身后的人竟然直接搂住了自己,并且还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
进自己的衣服,直奔自己的私处。即便此时黄晓丽的性欲已经被撩起,却还是心
里一惊,不自觉的往旁边闪了一步,惊慌的挣脱了这个人的怀抱,也挣开了他插
在自己衣服里的手。

  然后就在黄晓丽微微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猥亵自己的竟然并
不是她想象中的猥琐男人,而是一个大约只有十八九岁,穿着洛丽塔百褶裙,戴
着假发,满脸浓妆艳抹的,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妖艳女孩儿。

  黄晓丽一下子愣住了,可那个女孩却趁她愣神的时候再次凑了上来,一把抱
住了她,然后将手撩上了她的胸部,二话不说直接从帘子下面伸进去抓住了她的
奶子,惹的黄晓丽顿时就是一声娇喘。

  「啊~嗯~」

  「姐姐,你好漂亮啊,而且你穿的好骚啊。里面果然没穿内衣,奶子还漏在
外面。我在那边都看你半天了,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男朋友离开。穿成这样跑到小
吃街,你是不是欲求不满专门过来等着被野男人干呢?」

  小姑娘一边肆无忌惮的揉捏着黄晓丽的奶子,一边将脸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
着下流的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也嗲嗲的,却让黄晓丽总觉得有些沙哑,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淡淡的不和谐的感觉。

  「你……你不要瞎说……你放手……不要……不要揉那里……附近的人都…
…都看着呢……」

  黄晓丽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按住那个即将被女孩掀起来的,围在胸前遮挡着双
乳的帘子,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女孩揉捏自己奶子的手掌,一边按着帘子不让
自己彻底走光,一边试图把那只玩弄着自己乳头的手拽出来。

  但是她却发现这个女孩的力气出奇的大,在保证帘子不被掀开的情况下,她
竟然完全拉不动那只细嫩的小手。而在那只手掌的抓揉下,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也
从她的奶子不断扩散到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颤抖了起来,似是在害
怕,却更像是在期待。

  「你不喜欢吗?可是姐姐你看起来好兴奋啊,你浑身都在抖,不会是被我揉
了几下就想要了吧?你的下面不会湿了吧?小姐姐,你真的好骚啊。」

  「没……没有……你快拿出来……不要这样……他们都看着呢……求你了…
…快拿出来……」

  面对黄晓丽口不应心的哀求,女孩却是变本加厉,一边小声在她耳边嘀咕着,
一边将另一只手再一次顺着她的身侧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面的手还同时不断的
更加用力的抓着她的奶子,用指尖捻着她的乳头。

  女孩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有任何的隐蔽,就在面摊前大大方方的当着所有人的
面对黄晓丽上下其手。这也立刻引起了附近人的注视。不过在他们看来,场面即
便再香艳,却也只是两个女孩间的嬉戏。他们全当是在看一场淫荡少女间的桃色
春光秀,却并没有人说什么,更没有人上来阻止。

  「姐姐,别再夹着了,乖乖松开吧,让我把手伸进去,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湿
了。如果是的话我还可以让你舒服一下,骚姐姐乖~~听话~~乖乖把腿张开~」

  女孩搂着黄晓丽,就仿佛在哄着小娇妻一样,一边不断尝试将手伸进她的双
腿之间,一边随着说话不断往她耳朵上呼着气。

  而紧紧夹着双腿坚守着胯下最后一块禁区的黄晓丽,随着耳边不断吹来的热
气,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燥热麻痒的感
觉一波接一波的从乳头和耳边不断往全身扩散。就好像有无数的小手儿正抓挠着
她的神经,不断撩拨着她的欲火。

  黄晓丽之所以紧紧夹着双腿,倒并不是此时的她真的有多「矜持」,她只是
在单纯的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早就已经湿透了。如果在这松开双腿,让
这个女孩的手指伸进去肆无忌惮的搅动一番,以她此时敏感的身体状态,在极度
的羞耻与刺激中,自己搞不好真会被这个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给弄「喷」出
来。真要是那样,那自己的下场即便不是被人带走「轮番使用」,也只能是立刻
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了。

  「求你了……小妹妹……停手……别这样……要不……要不我们换个没人的
地方……姐姐随你……随你怎么样……真的不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黄晓丽佝偻着身体,嗓子里发出时有时无的轻哼,一边低低的不断哀求,一
边艰难的抵抗着这个力气奇大的小姑娘对自己胯下的侵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
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而那个小姑娘对黄晓丽的哀求却完全无动于衷,似乎是铁
了心的就是要让黄晓丽在大马路中间,就当着一堆人的面,像个荡妇一样泄出来。

  就在黄晓丽感觉自己再也守不住,准备放弃挣扎,松开双腿听天由命的时候,
面摊后正在忙碌的做着面的大姐似乎看出了黄晓丽的窘境。大姐满脸无奈的看向
了那个少女,忽然呵斥了一句

  「小宇!让你去买瓶酱油回来你还在这晃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是不是又
想找抽?」

  大姐的眉毛一凝,那个色胆包天的小姑娘瞬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赶紧
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黄晓丽的身体,然后应了一声「知道了妈,现在就去,现在
就去。」接着便逃也似的穿过了人群消失不见了。

  「姑娘,不好意思,我家的这个……呵呵……就是比较调皮,每天疯疯癫癫
的。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没什么恶意。要不你别在这站着了,后面是我的店,不
过晚上我都是在前面摆摊,店一般不开,里面也没人,就是有点黑。你不行进店
里坐一会儿吧,等面好了我叫你。」

  小姑娘的忽然离开,以及那两只骤然撤离的咸猪手让黄晓丽顿时松了一口气,
却又有一些微微的遗憾。其实在最后,她已经做好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泄身,
然后像「之前」一样被人当作婊子带走用来泄欲的准备了。甚至在她的脑海中已
经出现了自己在附近的某间破厂房里,被扒光了跪在地上,然后一边帮几个胡子
拉碴的邋遢男人舔着鸡巴,一边被他们一个接一个从后面扶着屁股狠狠操逼并且
内射的画面。

  不过既然有人帮她解了围,她确实也不想继续站在这个地方了。她能感觉到,
经过这个小姑娘的突然袭击,四周的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已经越来越肆无忌
惮,并且很多视线已经开始直勾勾的盯在了自己,从胸口的帘子下漏出来的白花
花的乳肉上。于是她温婉的跟那个大姐倒了声谢,便赶紧穿过面摊,走到了后面
的一间开着门却关着灯的小门脸内,然后随便坐在了一张桌子后面的长凳上。

  漆黑的小店不仅狭小,而且闷热。整个店里只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的前后
各放着一条长木凳。除此之外店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厨」以及一个厕所。

  黄晓丽坐在长凳上,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那
个姑娘的手抓揉在胸部上当众揉捏乳房的感觉。那种借由别人的手触碰在自己私
处所激发出的,另人抓狂的麻痒与刺痛,令黄晓丽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于是她不
自觉的闭上了双眼,在一片黑暗中,随着愈发粗重的呼吸,一边回忆着刚才被那
个姑娘玩弄身体的感觉,一边轻轻的抚弄起自己的乳头,然后缓缓将另一只手探
向了双腿间的私密区域。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大腿,耳中就听到小店玻璃门嘎吱响了一下。沉
醉中的黄晓丽猛然惊醒,赶紧收回了双手并睁开眼。只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
漆黑的门口摸了进来,并且还用手指竖在嘴边,接着回手轻轻带上门后一边轻手
轻脚的往她身边走,一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很快,当那个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黄晓丽才终于看清,竟然是刚才那个被
老板娘打发去买酱油的小姑娘。这丫头转了一圈,趁前面忙的不亦乐乎的老板娘
不注意立刻又偷偷跑了回来,并且还紧跟着黄晓丽溜进了店里。

  来到黄晓丽面前的小姑娘笑盈盈的看着面色潮红的黄晓丽,一屁股便坐在了
她的身旁,紧挨住了她的身体,戏谑的调戏到

  「嘿嘿,姐姐,躲到这里来自慰啊?是不是刚才被我玩爽了?」

  「你……你说什么呢……才……才没有……你这个死丫头……这么小就不学
好……」

  黄晓丽仿佛被看穿了心思般,赶忙往长凳的中间挪了挪,并且慌乱的看向了
一边,躲避着小姑娘咄咄逼人的眼神。而小姑娘则步步紧逼,不仅再次靠上了她
的身体,还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并将自己的脸凑在了她的面前,一脸不怀好意的
盯着她。

  「哦?你这个骚姐姐,漏着奶子穿成这样跑到这么多人的地方,还说我不学
好。你说到底是谁不学好~还带着戒指呐~呦~无名指~你这个小荡妇~老实交
代,是不是经常背着老公在外面偷汉子呀~」

  「才……才没……啊~嗯~唔~」

  黑暗中,小姑娘的低语声越来越近,黄晓丽只觉得小姑娘温热且粗重的鼻息
不断的扑面而来,激宕在自己的脸上。随着不断压迫倾倒在自己身上的干瘦躯体,
黄晓丽也忍不住用手抱住了小姑娘的身子。而小姑娘的手则终于撩起了黄晓丽的
裙摆,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抚过她的膝盖,顺着她的大腿侵入了黄晓丽彻底放
弃抵抗的私密地带。

  黄晓丽就这样毫无挣扎的任由纤细的手指拨开自己粘腻的阴唇,然后插进自
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在里面肆意的不断搅动。

  而成功得手的小姑娘则在玩弄着黄晓丽濡湿蜜洞的同时歪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吮出了她的舌头,和黄晓丽忘情的湿吻了起来。

  「啊~嗯~嘶~~嗯~」

  「吱~唔~姐姐~你的小逼好湿啊~里面好多水~你真的好淫荡啊~你是不
是每次都需要好几根鸡巴才能满足呀~」

  「你……你说什么…呢…没……没……啊~唔~嗯~」

  狭小的屋子里瞬间被唇舌互吸的「波吱」声,与手指在湿滑的蜜穴里不断抽
插的「噗嗤」声所填满。一个小少妇和一个小姑娘就这样忘情的搂抱在一起,互
相亲吻磨蹭着。闷热狭小的屋子里满是淫靡的气息,并且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淡淡
的骚味儿。

  亲吻了一会儿,小姑娘抬起头,借着从玻璃门透进来的一点点的光亮,看着
被自己搂在怀里,在自己手指与嘴唇的侵入下,微眯着双眼,脸颊潮红,并且还
不断的发出好听的鼻音的,正一脸迷醉的漂亮姐姐。

  小姑娘忽然舔了舔嘴角,就仿佛终于逮住了猎物的猎人般,邪魅的笑了笑,
然后将已经与黄晓丽近在咫尺的脸再次凑了上去,却没有继续去吻她的嘴,而是
与她交颈而过,一口咬在了黄晓丽的耳朵上。

  「啊~~!」

  刺痛,温热,瘙痒的感觉,伴随着蜜穴内不断传来的销魂嘘骨般的酥麻,让
黄晓丽不自觉的娇喘了起来。小姑娘的身体不断的贴在黄晓丽的娇躯上,黄晓丽
则迷离的看着像只捕获了猎物的小野猫儿一样,正舔舐着自己耳窝的小姑娘雪白
的脸颊与脖颈。可猛然间,她的视线忽然扫过了一样东西。

  黄晓丽微微一愣,凝神仔细看去,竟然发现这个姑娘白皙的脖颈上有喉结。

  「你……你……你是……」

  「呵呵,终于发现了吗。」

  对于黄晓丽的疑惑,小姑娘似乎并不意外。他抬起头,将自己的脸微微拉开,
戏谑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撩拨到意乱情迷的黄晓丽。她的声音也恢复成了介于男性
和女性之间的阴柔且沙哑的声线。

  「你……你不是女孩子……你是……」

  黄晓丽的话音未落,就见坐在身旁的「小姑娘」已经停止了手指在她蜜穴里
的搅动,用原本搂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轻轻撩起了自己的洛丽塔百褶裙,并从里
面拽出了个粉红色带蝴蝶结的可爱内裤挂在了膝盖上,接着抓住黄晓丽的一只手
塞进了自己的裙底。

  一瞬间,黄晓丽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这个「小姑娘」的裙底竟然握住了一
根坚硬火热,并且还在微微抖动着的粗大柱状物体。

  「啊!」

  黄晓丽立刻惊呼了一声。她万没想到,一个外表如此娇美柔弱的「小姑娘」,
胯下竟然隐藏着如此狰狞的「巨兽」。

  「嘿嘿,姐姐,喜欢吗?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男娘。不过姐姐,你
别看我的性别是男的,但是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呦。而且人家其实一般都是用屁眼
儿的,上次用前面「这玩意儿」都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了~」

  即便已经恢复成男孩子的声线,但这个男娘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少女的俏皮与
可爱。她的手指始终没有从黄晓丽的逼里抽出来。而黄晓丽也一直抓着那条令自
己心悸不已的东西,语气中略带不甘的询问到。

  「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还要……」

  「还要招惹你是吗?呵呵。很少用不代表完全不用。遇到你这种这么漂亮,
又骚的尤物,就算是我也很难把持得住啊。而且除了这个,其实主要是想让小姐
姐帮我一个小忙呢~」

  「帮忙?帮什……啊!~嗯~」

  忽然,男娘毫无征兆的将始终插在黄晓丽逼里的手指再次抽动起来,并且还
同时用拇指指甲对着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开始来回的抠弄。

  随着男娘再次动起来的手指,黄晓丽说了一半的话立刻又变成了连连的娇喘。
而她握着男娘鸡巴的手也开始下意识的上下撸了起来,惹的男娘也发出了舒爽的
呼气声。

  「姐姐,你也知道人家……是这种情况……即便人家对男朋友再怎么百依百
顺,再怎么用身体去取悦他……但毕竟人家也只有屁眼儿能让男朋友玩……所以
人家想拜托姐姐帮忙,给人家的男朋友好好的服务一下……让人家的男朋友也可
以在真正的小逼里好好的发泄发泄……可以吗?姐姐~」

  一边说着话,男娘的手指始终没有停止在黄晓丽逼里的搅动。而被弄的浑身
颤抖,双眼迷离的黄晓丽几乎没有太听进去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在她说完之后胡
乱的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

  随即,男娘便转回身朝玻璃门的方向招了招手。接着,一个似乎在门口躲了
有一会儿的男的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男人三两步便来到了两个人的近前。黄晓丽看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电子
厂的厂服,看起来比这个男娘稍微大一些,但是应该也只有20出头的样子。

  那个男的一进来,便死死的盯在了黄晓丽的身上,灼热的视线就仿佛要把她
生吞活剥一般。随后,男人也不废话,直接挨着黄晓丽的身子在她的右边一屁股
就坐了下来,然后大大方方的伸手撩开了黄晓丽胸前的帘子,将黄晓丽丰盈雪白
的双乳猛的展露了出来。

  「哎呀我操!这奶子,我操!有大又圆,还他妈这么挺!我去这手感!爽~」

  「男朋友」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仿佛黄晓丽只是个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般,
随意的对她说了一句「自己提着」。然后黄晓丽便真的毫不抵抗的,像哺乳一样,
自己用双手捏住了胸前帘子的下摆轻轻的拽着,让自己的奶子完全漏在外面。而
「男朋友」则开始自顾自的一边肆无忌惮的揉捏着那对巨乳,一边拉扯着圆圆的
乳头,甚至还将头凑上去对着黄晓丽的奶子直接啃咬了起来,发出「啵吱 啵吱」
的声音。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黄晓丽夹在中间,一个揉捏玩弄着黄晓丽的奶子,一个抠
弄着黄晓丽的小逼。在两个人的「上下夹攻」之下,黄晓丽早已臊红的脸上,更
是如同熟透的西红柿一般,满是娇羞与兴奋。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抖动着,只觉得那种令她抓心挠肝的感觉,一波又一波
的像水浪一样不断在她的体内四处激荡,让她连哪怕一点点的反抗都做不到。她
就这样眼神迷离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自己撩着衣服,坐在长凳上不断起伏着着
胸口,嘴里发出陶醉的娇喘,配合着两个「小伙」的为所欲为。

  「男朋友」歪着头,一边胡乱的搓揉着黄晓丽的双乳,一边吻住了黄晓丽的
嘴唇,将舌头伸进黄晓丽的檀口中,和黄晓丽濡湿的香舌搅拌在了一起。而男娘
则接替「男朋友」,一边继续抠着黄晓丽的逼,一边用牙齿咬住了黄晓丽的乳头,
用舌尖儿边舔边吸了起来。

  很快,「男朋友」猛的站起身,一只脚踩在了长凳上,然后一把拉下了自己
的裤子,掏出了臭烘烘的鸡巴送到了黄晓丽的嘴边。而男娘也终于将被黄晓丽逼
里的淫水沁的发白的手指抽了出来,同样站起身,撩开自己的洛丽塔百褶裙,从
另一边也把鸡巴凑到了黄晓丽的嘴边。

  于是,黄晓丽就像个淫贱的妓女一样,左一口,右一口的来回舔着面前的两
根鸡巴。她一会儿在伪娘的鸡巴上狠狠嗦一口,一会又将「男朋友」的鸡巴吃进
嘴里吮上几下。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下来。她的右手不断轻抚着「男朋
友」的蛋蛋,左手则轻轻抠弄着伪娘的屁眼儿。黄晓丽精湛且熟练的「技术」直
爽的两个人连连吸气。特别是「男朋友」,差一点儿就在黄晓丽的嘴里直接射了
出来。

  「哎呦我操!这小嘴儿可真他妈会舔」

  感觉自己就快支持不住的「男朋友」赶忙将鸡巴从黄晓丽的嘴里拔了出来,
然后将黄晓丽的身体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扶住桌子,再把屁股撅起来
张开双腿。

  接着,「男朋友」绕到黄晓丽的身后,撩开黄晓丽的包臀裙,漏出裙下毫无
遮挡的雪白的翘臀,握住坚硬如铁的大鸡吧就准备对着黄晓丽满是爱液的肉洞捅
进去,却忽然被一旁的男娘猛的喝止。

  「你干什么?!」

  「啊?干她啊?要不然呢?」

  「妈的,我妈就在外面,你是真不怕被她看见?你要是再被我妈撞见,再被
她辇着揍,鸡巴都给你撅了,到时候我可再也救不了你了。」

  「那……那怎么办?」

  看着「男朋友」一脸的急不可耐,伪娘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定
格在了屋子里边的厕所上。而「男朋友」和黄晓丽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随即,
就听到男娘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去厕所」

  随着伪娘简短的三个字,「男朋友」立刻搂住黄晓丽的身体,一边将手伸在
她胸前的帘子下随意的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搂着她绕过桌椅,朝厕所的方向走
去。

  当快到厕所门前的时候,「男朋友」忽然转回头看向了还坐在长凳上的伪娘,
淫笑着说到

  「那我就先上了,嘿嘿,等会我完事了出来换你。」

  而伪娘则意味深长的将目光投向了被「男朋友」搂在怀里,正满脸通红的黄
晓丽。

  「去吧,你玩完了我再上。你可千万别掉链子,一定要让这个小姐姐好好舒
服舒服呦。把你平常那些本事全都拿出来。对了小姐姐,你可以内射吗?」

  听到伪娘的询问,黄晓丽虽然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但她还是无
比羞耻的点了点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喃喃的说了句

  「……可以……」

  听到黄晓丽亲口说出可以内射,「男朋友」立马兴奋了起来,赶忙拍着胸脯
说到

  「放心吧!哪次我不是把那些小姐姐们操的欲仙欲死的!这次也绝对让这个
小姐姐爽的飞起来!」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黄晓丽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完全任人宰割,任人拿捏
的玩物一样。不过说实话,在这段日子里,这种感觉她都快习惯了。似乎每一个
男人在玩她的时候都从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都只把她当成一件泄欲用的工具,
拽过来就玩,玩完提上裤子就走。就连在这种连「完全的男人」都算不上的「半
男人」面前,她都是更为下等的存在。

  而且在两个人的对话中,黄晓丽也隐隐听出来,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像那
个伪娘先前说的那样,并且那根鸡巴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常用的样子。或许自己只
是单纯的被他们套路了,或许这家伙压根也不是什么伪娘。只不过是由两个人中
比较像女孩子的那个化妆成女孩子,然后打头阵来接近并猥亵自己。当确认自己
并没有那么抗拒之后再进一步的对自己进行撩拨,最后将自己弄的心猿意马骑虎
难下,再趁热打铁一拥而上对自己实施轮奸,将自己狠狠的「吃干抹净」。

  他们,很可能还是惯犯。

  如果这么想来,黄晓丽觉得,那就连外面那个所谓的母亲都很可疑。当她的
儿子就在她眼前猥亵陌生女人的时候她为什么不立刻阻止,为什么要等到她儿子
即将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才出面。然后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个漆黑的屋子里?
他们只是单纯的同谋吗?亦或者,她虽然也不愿意看着儿子做这种事,但是自己
又无力阻止,于是出于母爱之下她只能去给儿子以及儿子的朋友打配合,将他们
看上的女人诱导进这间屋子里,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妇女在这间屋子里,像
只无助的兔子一样被两个小恶魔玩弄,奸淫……

  在被拉进厕所的那一瞬间,黄晓丽想了很多。不过实际上不论事情到底是怎
么样的,她都已经顾虑不了了。就算是真的掉进了陷阱里被人给玩了,那就玩儿
了吧。此时的她只想尽快的能有男人满足她被不断的撩拨,压下,再撩拨,再压
下多次,最终形成的几乎快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汹涌欲望。

  现在只要能给她鸡巴,能让她满足,不论是谁她都不在意,她真的已经快要
受不了了。而且黄晓丽总有一种预感,她必须要快,否则老三可能就要回来了。

  在之前,如果老三看到她被两个陌生的男人控制住,并且被他们轮奸,那个
变态只会非常兴奋,甚至还会变本加厉的,在大街上再多找几个男人回来排队一
起上她,生怕她被糟蹋的不够彻底。但是今天的老三太奇怪了,黄晓丽绝对有理
由相信,如果这时候老三出现,这两个「惯犯」对她的「侵害」很可能就要无疾
而终了。

  于是,正当已经被带进了厕所的黄晓丽撩开了裙子,坐在坐便马桶上张开了
双腿,眼神迷离的正迫不及待的准备迎接「男朋友」的插入时。就仿佛在印证黄
晓丽的预感一般,老三毫无征兆的就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38

  随着一声

  「老婆?你在里面吗?干嘛呢?乌漆麻黑的,连个灯也没有。」

  屋里的三个人瞬间全部愣住了。听到「老婆」两个字,伪娘和「男朋友」顿
时一激灵,赶忙拉上了内裤,提上了裤子。就连黄晓丽都是浑身一颤,莫名的仿
佛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一样赶忙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跟着「男朋友」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厕所。

  随着「嘎哒」一声,老三也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开关,一下子点亮了屋子里
的电灯。瞬间,提着一堆各种食物的老三就把三个人堵在了狭窄的屋子里,并和
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起来。然后,老三故作愠怒的皱了皱眉,用略带质
疑的口吻问到

  「外面那个老板娘不是说这里没人吗?还说你刚才自己走了,去了哪她也没
注意。结果你不仅在里面,这还挤了这么多人,你们在这干嘛呢?」

  听到老三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伪娘和「男朋友」对视了一眼,赶忙讪笑着说
道。

  「我们是男女朋友,本来想摸黑进来做点那个事儿,结果你一开灯才发现你
老婆也在。哈哈……挺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个老板娘是我妈,兴许她确
实没注意您夫人进来了……那你们……你们就在这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随即,伪娘给了「男朋友」一个眼神之后,两个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只留下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羞愧的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做错事一般。

  老三随便找了张桌子,噗通一下坐在了旁边,然后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上,
并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黄晓丽的外套也放在了凳子上,随即便对着黄晓丽招了招手,
语气温和的说到

  「傻站着干什么呢?过来坐啊,我买了很多吃的,再不吃全凉了。」

  听到老三的招呼,黄晓丽这才挪步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长凳上。不过看着摆
了一桌的吃的,她却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燥热。很显然,经过那两个「惯犯」的玩弄之
后,黄晓丽积压在心里的渴望又再次更上一层楼了。最可恶的是那两个混蛋,把
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之后竟然灰溜溜的跑了,最后什么也没对她做。

  黄晓丽有些愤愤的想着,同样是侵害女性的恶人,他们就不能学学面前这个
男人,把这男人给制服,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实施强暴。不过转念一想,黄
晓丽又觉得这也确实不能怪他们,只能说两者的气场确实差太远了,老三回来的
时机也实在太巧了。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食物上的老三,黄晓丽
的视线都快拉丝儿了。她的渴望几乎写在了脸上,几次张嘴,但到最后依旧什么
都没能说出来。「求求你过来干我」这种话她始终也没法说出口。面对一个一直
在残害凌虐自己的变态亲口说这种话,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思来想去,
她还是决定再用一些笨办法试试。

  于是黄晓丽偷偷将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在桌子底下抬起腿,用涂着粉
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攀附上老三的大腿,一直伸到了他的胯下,然后准确的找到
了那根此时令她无比渴望的「东西」,并崩着脚尖儿隔着裤子对着那根「东西」
轻柔的拨弄,摩挲起来。

  感受到胯间忽然热烘烘的,老三一愣,视线微微下移,就看到了那只略带汗
渍,从对面伸过来轻点在自己的裆部,正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鸡巴的,如同玉器
般的精致脚丫儿。但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盯着桌上
的食物细嚼慢咽起来。

  黄晓丽紧咬嘴唇,用略带幽怨的火热目光一边偷看着老三的脸,一边用脚努
力的勾引着对面的男人。

  从脚趾上传来的触感让黄晓丽能明显感觉到老三早就硬了。可这个男人却始
终都没有展现出她想要的那种,似要将她生吞般的灼热目光,依旧表现的像个
「性冷淡」一样,只是在那风轻云淡的咀嚼着食物,偶尔抬头看自己两眼,目光
中满是平静。

  汹涌的欲望在黄晓丽的身体内肆意的燃烧着,翻滚着,极度的渴望几乎湮灭
了她的理智。她忽然在心中和老三较起了劲。明明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下流无耻
的变态强奸犯,明明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的鸡巴也已经硬了。她不相信此时的
老三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不相信这家伙没有想要侵犯自己的冲动。她更不相信,
短短个把月的时间,自己就被这混蛋玩腻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于是,见「玉足诱惑」没什么效果,黄晓丽收回了脚,干脆趴在地上钻进了
桌底。不过她没有直奔老三的鸡巴,而是以一种极为淫荡的方式,「手嘴并用」
的脱掉了老三的鞋袜,接着捧起老三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指缝儿,再从足弓再到足跟,黄晓丽舔的极为细致。一直将老三的
整只略带汗气,并散发着淡淡酸臭的脚掌舔的湿漉漉的,再将上面的口水全都吮
吸干净,让脚掌重新变得即清洁又干爽之后,黄晓丽立刻又去脱老三另一只脚的
鞋袜。

  坦白说,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讲,给男人做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有多少心理
压力了。毕竟她连带着脚气,满是水泡污垢的大臭脚,甚至指甲泥都仔仔细细的
「品尝」过。现在面对老三这双只是有些咸咸的汗气,却算不上恶臭的脚掌,已
经不能再让她从生理上感到有多恶心了。

  只是,当她像宠物一样趴在男人胯下给男人一口一口嗦着脚趾的时候,依旧
会从心理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奴役,被凌辱的极度的羞耻感。那种羞辱感有时
候会让她痛苦煎熬,无地自容,可有时候又会让她莫名的异常兴奋。

  而相对的,她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想让老三能对她产生一种,支配她与
羞辱她的快感,从而彻底激发出老三的兽欲。

  撅着屁股将老三的两只脚舔的干干净净之后,黄晓丽并没有立刻为对方穿好
鞋袜,而是撩开胸前的帘子,伏下身体,单手抱着老三的双脚开始在自己的奶子
上摩擦,用自己丰盈雪白的豪乳来给老三揉脚。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按
耐不住朝着老三的胯下抓去。

  此时的黄晓丽满脑子只有对男人鸡巴的渴望,她无比的盼望面前的男人能突
然把自己从桌下拉出来,然后将自己重重的丢在地上,再像头饿狼般扑上来扒光
自己的衣服,骑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甚至如果男人玩完以后觉得不尽兴,
就像之前那样再去街上随便找几个人回来把自己摆在桌子上「排队轮流」,她也
绝对不反抗。

  但事实上,面对黄晓丽的各种挑逗与勾引,老三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只是默
默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享受着黄晓丽的服侍,完全没有对黄晓丽下手的打算。
黄晓丽伸向他裤裆的手还没等碰到他的「小帐篷」,便被他一巴掌拍开。

  看到这个情景,趴在桌底的黄晓丽紧咬着嘴唇,立刻满脸不甘的转过身体,
一把撩开自己的裙子,用雪白的屁股对着老三。然后她抓起老三的一只脚猛的赛
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接着耸动屁股用阴唇在老三的脚背上使劲儿摩擦着,把老
三的脚再次弄的湿漉漉的,并且赌气似的用老三的脚趾往自己滑腻的肉洞里塞,
一边塞一边还哼哼着,不断发出好听的鼻音。

  不过,此时背对着老三的黄晓丽却并没有发现,趁她看不见的时候,老三早
就忍不住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抓揉起自己的鸡巴,看向黄晓丽雪白屁股的眼神也几
乎要喷出火。

  老三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少妇了。对于胡兰,他是可以为之付出的爱,而对
于这个小少妇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就仿佛一个古董收藏家面对自己最为心仪的一
件藏品一般。对老三来说黄晓丽是一个完美的尤物。特别是看着这个尤物被自己
调教,戏耍到几近抓狂发癫的样子,简直让他都差点就克制不住直接「破功」当
场把这家伙给「办」了。

  不过老三知道,现在还不能,还不是时候。只要再等等,只要这个小少妇的
欲火再继续烧一烧,只要她能自愿的踏出最后那一步,那她就将彻底的脱胎换骨。
真正的变成一只骚浪淫荡,对自己乖巧顺从的尤物欲奴。

  当黄晓丽扭过身子,一边抓着老三的脚往自己的逼上磨蹭,一边咬着嘴唇,
一脸娇羞却又眼含泪水的幽怨的看着老三的时候,老三终于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
里的食物,然后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到

  「你是不是真的想发泄出来?」

  黄晓丽重重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脑子里全是无法抑制的冲
动,为了得到满足,哪怕被人强奸,甚至被陌生人轮奸都可以在所不惜?」

  这一次黄晓丽微微底下了头,躲开了老三的视线并垂下了红的跟苹果一样的
脸,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先松开我的脚,帮我把鞋袜穿上,把自己的外套也穿上,然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听到老三这么说,黄晓丽一愣。她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有点害怕与抗拒的。
因为根据之前的经验,她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就是那种破旧工厂或者荒郊野外,
以及不计其数的男人挺着鸡巴排着队往自己身上骑的情景。

  但想到那个恐怖的画面,她的心里却又没来由的感到一丝莫名的期待。

  即害怕又兴奋,以及当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兴奋之后进而产生的羞耻。多种复
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黄晓丽的呼吸都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然后,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以后,黄晓丽就被老三带到了一间无比火爆的大型
嗨吧里。

  在劲爆的音乐与五光十色的霓虹中,看着那些,围坐着男男女女的大小桌台,
场地中央着装怪诞激情打碟的辣妹dj,大屏幕下的舞池中疯狂摇摆的小年轻,以
及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正穿梭在人流之中仿佛「打野」般寻找着猎物的「卖酒
小姐」,黄晓丽一脸的无语。一路上,那颗惴惴不安并且七上八下又有些期待的
心彻底的放下了,也彻底的「死了」。看向老三的视线分明就是在说

  「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发泄」吗?」

  而老三则笑盈盈的一边招呼黄晓丽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大声的说到

  「这不好吗?喝两杯,再去舞池嗨一下。既然是发泄,为什么非得用鸡巴和
逼呢?这样发泄一下不也挺好吗?而且,不来这,那你想让我带你去哪?再回你
黑山的那个工厂,让你再去用下面慰安一下你的那些工人?像昨晚那样继续让他
们排着队给你配种?」

  老三的话声音很大,虽然在咚咚咚的背景音乐下其他人并不一定能听到,却
还是让黄晓丽羞愧的臊红了脸。这次,没等老三询问,她就立刻自觉的脱下外套,
然后乖乖的坐在了老三的身边,紧紧夹着双腿,满眼的羞耻与尴尬。甚至,卷曲
在高跟鞋里的脚趾都难为情的抠了起来,恨不得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很快,老三要的几瓶啤酒就被端了上来。他给黄晓丽也倒了一杯,接着两个
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老三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妇的酒量怎么样,不
过当他感觉到黄晓丽刚刚有些微醺的时候就不再让她喝了。然后老三点上了一根
烟,看向了远处那些到处乱窜的卖酒小姐们,缓缓说到。

  「你看那些小姐,个个都很水灵,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出了这,放在哪里
屁股后面都会有一群男人,也会是人群中的焦点。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跟你
最本质的区别到底在哪?」

  面对老三的灵魂质问,黄晓丽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父亲的脸孔。
她当然不是个蠢货,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人只能在这出卖身体,而自
己可以在大企业做着人上人的女高管,有着「上等人」的身份与生活只是因为自
己比她们聪明优秀。虽然那也能算是其中的条件之一,但如果没有自己身后的那
些资源,甚至连可以为之努力的机会都没有,那又何谈什么优不优秀呢?

  于是思索了半晌,黄晓丽才缓缓开口

  「是……家世?」

  听到黄晓丽无比认真的回答,老三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然后他将黄晓丽胸
前的帘子猛的掀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让帘子下的那两坨白肉见了下光之后边笑边


  「你们最大的区别当然是着装啊!你看看人家,虽然穿的性感,也很暴露,
但好歹不该漏的都严严实实的遮着。你再看看你,简直跟个暴露狂一样!哈哈哈
哈」

  意识到又被这家伙耍了,黄晓丽的脸色瞬间一片绯红。但同时,在酒精的作
用下,从老三的话里黄晓丽也有了些别样的感触。这也是她将生命里的一切都当
做「理所当然」的20几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显赫的家室,那她自己跟这些小姐到底有多少区别呢?如果隐没自
己的身份,如果穿上比她们还暴露的衣装,站在她们之间,那自己跟他们实际上
又有多少的不同呢?有些「高傲」其实只是在生活允许你「高傲」的时候才高傲
的起来,当生活不允许,那么放下自尊,接受堕落又何尝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呢。甚至于这些小姐恰恰是因为拥有别的女人所没有的「资本」,所以反而才有
资格在这讨生活。那么自己呢?如果自己也跟他们处在同样的境地,自己真的可
以自命清高独善其身吗?自己会不会也早就因为长得漂亮而成为了某些大款的胯
下玩物,或者像货物一样被授来赠去,再作为性玩具供男人们玩弄取乐。

  想到这些,微醺的黄晓丽竟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忽然就发起了
呆。直到老三对着她胸前的帘子又扯了扯,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

  「你的奶子漏出来了,那边那几个男的都看呆了。」

  听到老三戏谑的提醒,黄晓丽才回过神来,也猛的再次意识到自己此时穿的
是什么。一瞬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射来的一道道令人羞耻
的目光,于是她赶忙低下头,用胳膊遮挡住了从帘子下漏出的乳肉,并更加用力
的夹紧了双腿。

  看着不远处,一个正站在围了一圈男人的桌台前搔首弄姿,随着音乐性感的
摇摆着身体的小姐,老三吸了口烟,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你看这些小姐。他们来来回回的其实就是不断被「点」,或者主动在找那
些清一色都是男人,并且没有别的小姐坐在那的桌台。然后她们就会走过去,找
到里面看起来身份最高,或者坐在主位的男人,并且开始在那个男人面前摇摆身
体,搔首弄姿,甚至直接用胸部去蹭男人。当然,他们并不会一开始就漏。那些
女人其实最是拎得清得。在做成生意之前她们绝不会真的出卖身体。只有当客户
从她那点了酒,她才会靠在为她点了酒的老板身上,或者坐在老板的旁边,一边
陪老板嬉闹,一边任由老板的手撩开她的衣服,肆意抚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呵
呵,是不是很有趣?」

  说着,老三的视线忽然意味深长的落在了黄晓丽的身上,淡淡的说到

  「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去试试?试试当小姐的新奇感觉?」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的心顿时便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她仿佛忽然有了明
悟,觉得这个男人果然不会真的带她来蹭什么迪,这个恶魔的目的依旧只是对她
又一次的玩弄。

  虽然此时的黄晓丽对这种玩弄本身已经没有了太多抵触。可这个地方却跟之
前的小吃街不同。在那里,不论怎么作,黄晓丽都坚信,那种地方不会有认识她
的人。但是在这,打眼望去,很多桌台上坐着的都是西装革履,谈完了生意特地
带客户来这招待「下半场」的「社会上层」。

  虽然暂时她还没看到认识的面孔,可她根本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认识她。
毕竟这么大的场子在本市也没几个。一旦穿成这副德行,又像陪酒女般的在人前
搔首弄姿,最后再被认出来,甚至运气再差点碰巧被自己老公的朋友看见。那接
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身体被怎样玩弄,被
谁玩弄的范畴了。

  似乎感受到了黄晓丽的顾虑,老三也没有出言逼迫,只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
个蝴蝶形状只漏着下巴和嘴的面具,放在了黄晓丽面前的台面上。

  「还是那句话,看你自愿。我只是随口一问,有兴趣去玩一玩就把它带上,
不愿意就在这陪我喝酒,喝到我困了我们就走。」

  看到那个面具,黄晓丽愣住了。她万没想到,这个从来只把她当泄欲工具玩
弄的变态竟然还会有如此善解人意的温柔一面。

  而转头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在朦胧的灯光下,正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攀在
男人身边又磨又蹭的卖酒小姐,欲火焚身的黄晓丽竟真的有点跃跃欲试。

  微醺的酒意让黄晓丽将将保持清醒,又恰到好处的让她产生了一种热切的冲
动。她忽然觉得,她也想试试在那种撩人心魄的霓虹下,一边扭动,一边被陌生
人上下其手的感觉。而这个面具又恰当好处的帮她免去了一些让她最为担心的
「后顾之忧」。

  「不用怕。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小,大胆一些,哪有那么容易随
随便便就遇到熟人呢」

  老三的宽慰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打消了黄晓丽心中最后的一点顾虑。她
咬了咬嘴唇,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桌台。

  从出酒店开始,这一路上都显得的畏畏缩缩的黄晓丽在带上面具后,瞬间就
变了个人。

  她立刻驾轻就熟般毫无违和的融入了那些忙忙碌碌走来走去的「鸡」群之中,
仿佛她本来就是那里面的一员。但是混在那些小姐里面,她又像是一位鹤立「鸡」
群的公主,靠着秒杀全场的完美身材与火辣着装,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
来的高贵气质,瞬间便成为了场面上的焦点。

  就连酒吧中间的女性dj都不断的朝她抛着媚眼儿,而她则大大方方的朝着dj
回了一个飞吻,显得无比的自信且妖娆。

  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黄晓丽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以及这一路上的羞耻
与胆怯。遮住脸孔的她此时就像个骄傲的女王,自信且漫无目的行走在,由一块
又一块五光十色的玻璃所组成的地板上。

  随着玻璃地板下五彩斑斓时隐时暗的灯光。黄晓丽洁白性感的连衣裙也被一
下一下的点亮着,时不时便勾勒出衣服里面,作为女人来说几乎毫无瑕疵的完美
曲线。

  而透过半透的布料,在每一次灯光的照射下,黄晓丽完美的胴体也透过衣服,
时隐时现的展现在了无数的男人面前。

  黄晓丽就这样昂首挺胸的穿梭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中,尽情的享受着暴露以及
被视奸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正若隐若现的从衣
服里透出来,甚至有可能从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也早已经将裙摆洇湿。不
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此时没有任何人能认出她。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妖艳放荡,
美艳动人的暴露狂,而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个暴露狂其实是那家,他们多少都会
听说过的大公司的招商女主管。此时,作为一个「妖艳贱货」的她,可以尽情的
作,尽情的释放自我,尽情的发泄欲望。

  随着黄晓丽华丽的漫步。有人朝着她招手吹口哨,邀请她去自己的台面。更
有许多人直接把服务生叫过去,希望可以点她陪酒。可到得到的却是服务生一次
又一次遗憾的摇头,以及她并不是本店「小妹」的回答。

  一瞬间,整个酒吧都因为黄晓丽的「游行」而产生了小小的骚动。

  感受着那些淫邪的盯着自己的下流目光,黄晓丽可以想象得到,假如自己一
个不慎被他们给弄走,或者被下了药再带回酒店,那自己将会是什么样凄惨的下
场。但想到自己被那些人侮辱轮奸并不断弄脏的画面,她的心却又立刻悸动了起
来,舒服的感觉一波一波在身体里开始扩散,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往胯下涌去。
就连她的乳头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勃起,硬挺了起来。

  不过,当联想到男人的鸡巴的时候,黄晓丽的视线还是下意识的朝老三的方
向看了过去。看着正朝她微笑着举杯的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无耻下流的强奸犯
变态,她的眼神却渐渐变的柔和且迷离。

  很快,黄晓丽便踏入了酒吧一侧,位于大屏幕下的舞池之中,并在里面伴随
着音乐缓缓的扭动了起来。

  因为黄晓丽的到来,舞池中本来还在肆意摇摆着的男男女女们都渐渐慢了下
来,并自觉的将最中间的位置让开,开始一边轻摇,一边同酒吧里其他的宾客一
起欣赏起这位,美的让人窒息的暴露美女的舞姿。

  而在一张比较靠后偏角落的桌台边,原本对酒吧内的小姐并不感兴趣的一个
男人也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大屏幕下的舞池中,落在了正咬着嘴唇,踩着透明
性感的高跟鞋,穿着极为大胆且羞耻的衣服,正肆意的摇摆着身体,举手投足间
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的黄晓丽身上。

  围着这张稍大一些的桌台一共坐了差不多10个人。他们的年纪都不算老,最
大的也不到40岁。特别是坐在里面沙发的正中间,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
梳着大背头的英俊男人,更是只有30出头。而此时,这个仪表堂堂的眼镜帅哥正
目光惊奇的看着舞池中的那个,正在扭动着腰肢魅惑全场的性感尤物。

  这一桌上并没有女人,也没有小姐。并不是这桌上的男人都不好这一口,只
是围坐了一圈的「小弟」们都知道,自己坐在主位的这位翘着二郎腿的老板早已
心有所属,他心有所属的还不是一般女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小姐也总是非
常的厌烦。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不让任何小姐作陪,基本上都只
是干喝。而此时,见他竟然对舞池中忽然出现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产生了浓厚
的兴趣,坐在旁边的男人们也赶紧纷纷看了过去,然后同样漏出了或灼热或惊奇
的目光,并且啧啧的发出赞叹。

  正当几个小弟准备喊服务生把那个「小姐」叫过来的时候,却见眼镜男猛的
站了起来。他脱下外套并扔下一句,「你们喝着,我去跳个舞」然后便绕过台面
走向了舞池。而一旁几个面面相觑的男的稍微愣了愣,随后其中的几个也站起身
同样走向了舞池。

  在大屏幕的光照下,黄晓丽的露肩连衣裙完全就像是个半透明的灯罩,把她
曼妙的曲线与火辣的胴体朦朦胧胧的全部透了出来。

  而随着黄晓丽不断摇摆的身体,她胸前带着漂亮花边的百褶帘子也不断的上
下摆动着,仿佛被微风不断撩起的盖头,将她胸前那对「含羞待放」的翘乳在无
数陌生的视线中一下一下的展现出来,明晃晃的「亮着相」。

  看着舞池中肆意张狂的漏着奶子的放荡尤物,经验丰富的DJ没有错过这种带
动气氛的机会,立刻将曲子切换成更加火爆的摇滚。从天花板上射来的灯光也有
意无意的不断打在黄晓丽的身上。

  随着胸前帘子的不断起伏以及身体的肆意跃动,黄晓丽丰盈的双乳就像一对
雪白浑圆的大白兔,不断的跳动,摇摆,肆无忌惮的暴漏着,勾的场下那些男人
口干舌燥,甚至也站起身来跟着摇摆。

  整个原本偏商务的酒吧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变得无比火热而激情了起来。

  而聆听着耳边震天的音乐,感受着一道道窥视着自己肉体的火辣目光。黄晓
丽只觉得身体仿佛被灼烧般的火热与兴奋,一股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自己的双乳
不断流向自己的胯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已经开始不断有黏腻的液体从自己早已
泛滥成灾的肉洞口缓缓流出,滑过自己的阴唇,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一滴一滴的滴答在脚下的玻璃,以及自己的脚面,还有透明的高跟鞋上。

  她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兴奋与迷醉,就仿佛身体正在被男人抚摸,舔舐,然
后在他们如同看一个淫贱婊子般的不屑目光下,被他们剥光,奸淫。一切的矜持
与羞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可很快,黄晓丽就发现,那似乎并不是她的错觉。竟然真的有双男人的手正
从后面伸过来,抓在了她的奶子上。并且那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
抱住了她,将胯下那根微微凸起的硬物顶在了她柔软的屁股上,一只手抓揉着她
裸露在外的奶子,一只手顺着她连衣裙侧边的镂空抚摸着她的大腿。那个男人甚
至还从后面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中,正在一边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摆,一边贪婪
的吮吸着她的耳垂。

  男人温热且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呼在黄晓丽的脖颈上,就像只小手抓挠着她
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此时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此刻的她只想要快乐,
只想要激情,只想要肆意的发泄心中的欲望。于是,她狂乱的扬起了头,将身体
完全靠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一边用早已潮湿的屁股随着激情杂乱的舞姿在男人
胯间的那根硬物上不断磨蹭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并狂乱的转过头
去寻找着男人的嘴唇,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背过身后摸向了男人的胯间。

  两个人在几近疯狂的气氛中互相搂抱着,抚摸着,亲吻着,摇摆着。黄晓丽
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男人的脸。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或
者长什么样子。她只是在遵从内心疯狂激荡的渴望,去享受着陌生男人的爱抚。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地方并不允许真的发生性行为,她甚至会立刻
转过身拉下男人的裤子拽出那根东西,接着当场从后面塞进自己的逼里。哪怕随
后别的男人也会一拥而上,但她也不排斥就着动感的音乐在这舞池中来一场激情
的乱交。

  不过,虽然没法直接干,但黄晓丽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一边摇摆着,一边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并
很快就在两侧分别摸到了一根从蝴蝶扣的边缘伸出来的绳头。然后她毫不犹豫的
将两边的绳头同时一拽。

  一瞬间,黄晓丽的裙子就像是朵盛开的玫瑰般,随着蝴蝶扣的散落,紧致的
包臀裙也骤然一松,从黄晓丽身体的两侧立刻分成了前后两瓣,散落开来。

  她的裸体,雪白的翘臀,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阴户,溪柳般的纤腰,以及雪白
晶莹,滑嫩如玉的肌肤全都顺着松散成两片的衣裙,一下子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
前。离的近的人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双腿间湿漉漉的阴唇和嫩逼,以及挂
在早已湿透的那两片略微发黑的花瓣上,正在往下流淌着的几滴晶莹的爱液。

  整间酒吧在那一瞬间就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上一秒还在狂欢的人们,下一秒
纷纷目瞪口呆。但短暂的沉寂之后,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再次发出了山呼海啸般
的欢呼与口哨声,酒吧里的狂热气氛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就连正在黄晓丽身后抱着她的那个男人都愣了一下,直到怀里的尤物抓住了
男人的手开始往自己的胯下塞的时候,男人才反应过来,眼中也难得的弥散出了
熊熊的欲火。

  黄晓丽的一只手放在男人叩着自己胸部的手掌上,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一起
抓揉着自己的奶子,逗弄着自己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抓着男人的手腕拉进了自
己散开的衣裙中,张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只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胯下,
并将男人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蒂上,接着自己扭动胯部,主动用阴蒂
摩擦着男人的指尖。

  「摸我~~摸我~~啊~~~嗯~~~」

  黄晓丽就像只发情的猫儿一样,一边紧贴着男人,淋漓尽致的展现着销魂蚀
骨的骚浪淫姿,一边如同呻吟般的在男人耳边低声呓语。与此同时,她也毫不吝
啬的向酒吧内其他的男人尽情展示着自己衣衫下风骚的肉体与女人最为隐晦的私
密地带。

  激情的一曲过后,音乐终于再次平缓下来。许多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纷纷开
始涌进舞池,准备对这个戴着面具,明显正在发骚的极品尤物一亲芳泽或者找机
会把她从酒吧带走。

  不过当他们准备靠近黄晓丽身边的时候,却硬生生的被几个面色不善的年轻
人拦在了一旁。有两个一身酒气的人当场就想发飙,却被看清楚那几个年轻人长
相的同伴立刻拽住,然后一边赔笑一边将他两往人群后拉。而极有眼力见的大堂
经理也赶忙进入舞池,以马上会有专业演员上台表演需要占据场地为由驱散了众
人。

  最后,许多人遗憾的回归座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
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如同胜利者般,将那件像玫瑰一样盛开的衣裙紧紧的裹
在黄晓丽的身上,手指上还勾着黄晓丽滑落的一只高跟鞋,正用公主抱的姿势横
抱着这个性感尤物的身体走向角落的桌台。

  但黄晓丽的视线却第一时间扫向了老三的方向,脸上既有渴望,又有期待,
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直到离开舞池很远,确定老三并没有任何过来阻止并「抢走」她的意思,乖
乖躺在男人怀里搂着对方脖子的黄晓丽才略带一点点小失落的转回头,看向了抱
着她的男人的脸。

  39

  这个带着骚包金边儿眼镜的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英俊且儒雅,一看就是
年少而事业有成的人,跟她的老公倒有些类似。不过跟小周相比,这个人的相貌
还是差了许多,而且稍大几岁,眉眼之间隐隐有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深沉老
城。

  坦白说,黄晓丽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在职场中她也见过很多
类似的家族二代,从各方面来说,她都不觉得这种人会比她的老公优秀。最起码
她的老公是永远不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调戏一个骚浪的「陌生婊子」的。她
知道这种人私下里的生活到底会有多么的混乱和不堪。

  但是此时的黄小丽对这些却并不在意。毕竟她只是短暂的需要一个或者几个
「带把的」来慰藉她的身体,满足她的欲望罢了。对方能帅一点最好,即便不帅
那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在黄小丽心目中,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起
码她至今还没见过,有比当年自己主动倒追到手的丈夫长的更好看的男人。

  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眼镜男抱着黄晓丽一直走到了最角落的桌台旁,才
将她轻轻放在了桌台后面的沙发上,还亲自托起她的脚,极为绅士的帮她穿上了
那只高跟鞋。

  而黄晓丽也顺其自然的坐在了眼镜男的身边,倚靠在了对方的身上,被眼镜
男搂在怀里,并自觉的分开腿,在一桌男人的注视下,任由这个陌生男人撩开她
的衣裙,随意的把玩逗弄着她的奶子和阴户,整个人都显得乖巧而温顺。

  「你不是这的小姐吧?是跟朋友出来找刺激的?」

  与眼镜男一点也不规矩的双手不同,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了知性,倒是让黄
晓丽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黄晓丽看着眼镜男微微转向自己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同伴也在附近?」

  这次黄晓丽没有应声,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让他过来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既然出来玩嘛,
也不必太拘谨,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他……不太喜欢陌生人……」

  「哦,呵呵,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温温柔柔的,
跟我爱的人很像。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对于眼镜男的请求,黄晓丽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去摘面具。

  眼镜男似乎看出了黄晓丽的顾虑,也没有逼迫她,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接着
从桌上拿过一个早就被倒满了的酒杯,递给到了黄晓丽的面前。不过黄晓丽也没
有接,依旧只是沉默着。

  看到这个在大庭广众下主动解开衣服,露着奶子和骚逼任由陌生男人抚摸抠
弄的浪荡婊子,此时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旁面几个年轻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却立刻被眼镜男用眼神制止住。但是眼镜男也没有放下那杯
举在半空中的酒,而是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着对着黄晓丽说到

  「我知道你在外面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毕竟只是出来玩嘛,不小心让自
己身败名裂就不好了。而且你大概也怕这杯酒里有东西吧?」

  说着,黄毛举起酒杯,忽然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继
续说到

  「在酒里下药这种事确实是有,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常
见。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也不是人人都有那种随便在外面犯事而不需要承担后果
的背景。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虽然说不上有什么背景,但是钱倒是不缺。就算
真的想弄几个女人玩玩,花钱就可以了,自然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何必去招
惹那个麻烦。你有戒备心是应该的,但其实你也不需要那么防备。还是那句话,
既然出来玩,图的主要是开心。如果因为太过顾虑而让自己变得不开心,那不就
本末倒置了吗?你说是不是,美女」

  眼镜男的话缓慢而温和,似乎有着一种能让人彻底放下戒心并且容易信服的
魔力。而听了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脑海中也再次回忆起刚才老三对她说的那句,
「其实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小」。

  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黄晓丽心一横,拿起了桌上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再次被人填满了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用手轻轻摘
下了脸上的面具。

  在黄晓丽摘下面具的一瞬间,整张桌台上的人,就连一直搂着她的眼镜男都
看呆了。

  而骤然露出真容的黄晓丽则仿佛瞬间变了个人,立刻收敛了之前那种肆无忌
惮的放荡,马上羞涩的低下了头,就连本来毫无顾忌的张开着的双腿都不自觉的
夹了起来。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去!这么漂亮!」

  接着,在此起彼伏的对黄晓丽容貌的赞叹声中,围坐成一圈的男人看向黄晓
丽的眼神都纷纷开始变得无比的火热。

  眼镜男紧了紧搂抱着黄晓丽的胳膊,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瞬间涨红的脸
蛋儿,一边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眼镜男满是惊喜的眼神从黄晓丽的脸扫到黄晓
丽的胸,再从她的胸看到她的脚,就仿佛是在重新打量并且审视怀里这个衣着暴
漏的绝美尤物。

  「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猜到你一定很漂亮,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漂亮。啧啧,
你可真是个美人儿,就像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你叫我丽丽吧……」

  「丽丽吗?……真是个好名子……」

  说着话,眼镜男的脸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了黄晓丽的面前,而满脸绯红的黄
晓丽也眯起了双眼,迎上了眼镜男的嘴唇并递出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两个人粘腻的湿吻,眼镜男的手也再次分开了黄晓丽的双腿,将手指插
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穴之中缓缓的搅动了起来。

  而依偎在这个陌生男人怀里,仰头着头一边被抠逼,一边被舌吻着的黄晓丽
则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摸上了男人的肉棒。

  看着黄晓丽愈发迷离的眼神,眼镜男唰的一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坚硬如
铁的鸡巴猛的掏了出来。然后他停止了对黄晓丽的亲吻,抬起脸,盯着黄晓丽
「媚态万千」的眼眸,接着朝自己一柱擎天的老二轻轻点了点下巴。

  闻着空气中陡然而出的那股让她莫名熟悉的淡淡骚味儿,黄晓丽垂眼看向那
根明晃晃的对着自己掏出来的狰狞鸡巴。她知道,这个,或者这些男人终于准备
要开始「使用」她了。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做的事,黄晓丽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即羞涩又迷醉的表情。
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下意识的转头朝远处老三的位置看去,却发
现那个位置上早已空空如也,自己的外套也被拿走,就连桌台上的酒杯和酒瓶都
被服务生收拾的一干二净,就仿佛从没有人在那坐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黄晓丽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慌乱,但同时,也下意识的松了
口气。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带出去的小女孩儿,即害怕家长离开自己的视
线,却又更担心总是被家长看着而没有办法痛痛快快的玩耍。

  于是,脱离了老三注视的黄晓丽就像是解开了枷锁一般,瞬间就放开了。她
抬起双腿,像只小狗儿一样撅起屁股横着跪在了沙发上,接着低下头,眼神迷离
的张开嘴对着眼镜男的胯下伏下了身子。

  「啵吱…~嗯~哧溜~哧溜~~……」

  随着鸡巴被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口一口的吮吸,感受着黄晓丽不断套弄
在自己肉棒上柔软温热的小嘴儿,眼镜男一边随手撩开了还盖在黄晓丽后背上的
「半片」裙子,一边朝着桌台上的其他男人使了个「可以上」了的眼神。

  很快,如痴如醉的吃着鸡巴的黄晓丽就感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的来到了自己
的身边,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整张脸都埋在眼镜男胯下的黄晓丽并不能看到身边的情况。她只能闻到空气
中的尿骚味儿越来越重,感觉到似乎有许多双手正胡乱的游走在自己几乎被扒的
精光的身体上。她的奶子,屁股以及小逼全部都漏在外面,被那些「手」肆意的
揉捏着,抠弄着。她的乳头很快被那些手玩的勃起,蜜穴也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
的分泌出晶莹的爱液。连她的鞋都被脱了下去,柔嫩的玉足早已握在男人的手里
被肆意的把玩起来。甚至就连她的屁眼儿里都被插入了沾满爱液的手指。

  在那些手的抚摸下,黄晓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的无比燥热,整个人就仿佛
飘飘然一般,从头到脚都在激烈的兴奋着,并发出阵阵愉悦的颤抖。

  她忘情的吮吸舔舐着眼镜男的鸡巴,不断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就像
是在贪婪的吞吃着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就连男人鸡巴上分泌出的那种咸咸的混
合着少许尿液的淫水,都让黄晓丽觉得犹如琼浆玉液般甘之如饴。

  随着不断拔高的性欲,很快,黄晓丽便吐出了口中的鸡巴。她抬脸,仰起头
迷离的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镜男,一边继续伸着舌头淫荡的啜吸着肉棒上
的汁液,一边像发情的母猫般努力的高抬着屁股,并用拉丝般的黏腻视线来回扫
视着那些正对着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们。那种满溢着渴望与期待的眼神就仿佛正在
对着他们乞求般的说到

  「操我……不管谁都行……用鸡巴……从后面操进来……填满我的骚逼…
…我想要……快给我……」

  而看到黄晓丽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主动凑到了身后一个男人的胯间,一边扭动
着,一边用湿漉漉的阴户去摩擦男人裤裆上隆起的「小帐篷」,并且还不断用脸
蛋儿蹭着自己的鸡巴。眼镜男知道这只发情的小野猫儿已经再也按耐不住,开始
主动求欢了。于是他仿佛侍弄宠物一般,一边用手轻轻撸动黄晓丽的下颚,一边
略带遗憾的说到

  「丽丽,我知道你很想要。不过在这个场子里是没法做那种事的。这有这的
规矩,我不想惹麻烦。不过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
一起回酒店,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尽情的玩。你喜欢的话,这些男人都可以轮
流满足你。」

  听到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眼中瞬间泛起了万分的失望。在酒精的作用下,
她只是被撩拨起了熊熊的欲火,但还并没有失去全部的理智。她知道自己绝不能
跟这些人去酒店。虽然这伙人说自己只是普通的商人,但也算是在商场和社会上
都颇有见识的女高管却能感觉到,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一旦
就这样被他们带走,那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有可能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淫乱群交,
但也有可能是被尽情凌虐轮奸后像牲畜一样被打包卖掉。到底都会是什么根本没
法预料。并且即便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对于这种看起来就像常年混迹在花街柳
巷的高官二代,其蹂躏玩弄并且毫无人性的利用违禁药物彻底毁灭女人的手段,
她其实也有所耳闻。

  于是,对于眼镜男的提议,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立刻摇了摇头。不过
见黄晓丽拒绝跟自己走,眼镜男也不恼怒,而是继续温和的说到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我们也才刚刚认识。
要不这样,还有一个地方,只是我们得一个一个的来,虽然可能没法那么尽兴,
但勉强也算个可以「办事」的场所,并且不需要出酒吧。」

  听到可以不出酒吧,黄晓丽立刻漏出疑惑的眼神。然后就听到眼镜男饶有兴
致的说到

  「我们就去厕所吧,偶尔在那种地方做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对于厕所,黄晓丽倒是没什么抵触。而且究其根源,这会儿她身上熊熊燃烧
无处宣泄的欲火就是从下午的时候,那个混蛋老三在厕所里对她不上不下的撩拨
与玩弄而开始的。然后,在一个多小时前她也差点在厕所里被人上了,现在竟然
又是厕所。只能说今天她跟厕所还真是有缘分。不过更重要的是,黄晓丽相信,
只要不出酒吧,即便这些人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老三一定会出来救她。

  即便如此想着,可此时的黄晓丽在心里还并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对老
三产生了某种依赖。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混蛋只是玩她,凌辱她,糟蹋她,
却并不会真的把她往死里整。从那个雨夜里,那家伙把几近被工人轮奸到昏厥的
她强行抱出破板房时她就知道,老三这个人或许还是存在着某种底线的。况且,
再不济,黄晓丽也不相信,那家伙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性玩具」被别人
活生生「扭碎」「拆毁」。

  所以,这一次黄晓丽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并且对着眼镜
男漏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

  「那我们就走吧,继续让我抱着你?还是你自己把衣服先系好跟着我?」

  「你……抱我吧……」

  随着黄晓丽娇羞的低下头帮面前的男人将鸡巴塞回裤子并拉好拉链,眼镜男
也绅士的捧起黄晓丽的玉足,再次帮她穿好了鞋子。然后眼镜男便像从舞池抱她
过来时那般,又一次将她抱起,走向了酒吧厅外的厕所。临走的时候,眼镜男还
朝着围坐回台面的那些男的说了句

  「那我们先过去了,等我完事了回来换你们」。

  听着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羞涩的将脸深埋进男人胸膛,心中除了羞耻之外,
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即视感」。不仅都是厕所,就连说的话都跟小吃街那两
个小流氓如出一辙。只能说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思维频段还真是
出奇的一致。

  因为在厅外,所以当身在男厕所隔间中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已经几乎听
不到了。而对于一个男的抱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进了男厕所这种事,在这种
酒吧里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只是因为黄晓丽的身材容貌实在太过惊艳,所以不
断引得厕所里的男人频频侧目。

  一进到隔间里,黄晓丽就发现这里面竟然异常的宽敞,甚至在隔间里还有独
立的洗手台和镜子。对于这种完全不常规的厕所设计,她只能理解为,就是为了
方便眼下「这种状况」而特地为那些小姐准备的。

  将黄晓丽放下,眼镜男也不废话,立刻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脖颈。而黄晓
丽也乖巧的一边任由男人的亲吻,一边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同样迫不及待的再
次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男人的鸡巴轻轻在手心里揉搓了几下,然后便蹲下身捋
了捋头发,对着面前的肉棒将嘴凑了上去。

  可就在隔间里的两个人交纵缠绵的同时,在隔间的外边,紧随着两个人进了
厕所的老三此时却正倚靠在窗边,一边悠闲的吸着烟,一边目光深邃的望着紧紧
闭合的隔间门。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件叠的规规矩矩的女人外套,耳朵上还带着一
个单耳的蓝牙耳机,从耳机里正传出黄晓丽哧溜哧溜吮吸鸡巴的声音与眼镜男粗
重且兴奋的喘气声。

  其实一到小吃街,老三就开始通过藏在黄晓丽衣服中的微型监听器一直监听
着黄晓丽的一举一动。当衣着暴露的黄晓丽被人调戏或者猥亵的时候他就会躲在
附近装作不在,而当听到这个小少妇准备「开荤」的时候,他又会立即出现阻止,
为的就是不断撩拨黄晓丽的欲火,又不让这个「小荡妇」发泄出来,然后让那团
熊熊燃烧的欲火越烧越旺。此时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经过了对黄晓丽反反
复复的「折磨」,老三感觉已经到火候了,他觉得这个对于黄晓丽来说实在有些
「不太人道」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于是当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丽丽,扶住我,把腿分开,我要进来了」的说
话声时,老三立刻将手里的烟头丢到了一旁的小便池里,然后猛的一脚踹开了紧
锁着的厕所门。

  其实在今晚,他并不想以任何方式在黄晓丽面前表现出粗鲁的一面。但不知
道为什么,每当他从监控里听到那个骚包眼镜说话的声音时就莫名的觉得不爽和
火大。就仿佛他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本应该敲门的
他也改成了直接暴力踹门。

  随着一声巨响,隔间外正在尿尿的人,以及隔间内衣衫不整正准备「办事」
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此时的黄晓丽整个人都坐在了洗手台上,零散的衣服早被撩到了一边,
白皙修长的双腿左右张开着,只用紧绷的玉足紧紧叩着洗手台的边缘,两片湿润
的花瓣内,濡湿一片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她的整张脸都泛着迷离的红晕,正用
手轻轻搂着面前男人的腰,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看到再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闯入「战局」,几乎卡点一般精准打断「施法」
的老三,本来黄晓丽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羞恼。因为就算再傻,这种事一连两次她
也反应过来,一定是这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故意搞她。这个混蛋不断的撩她,把她
弄的欲火焚身之后自己不「要」她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的在最后关头阻止别
的男人碰她。

  可看到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并且脸上还挂了一丝不悦的老三,黄晓丽一下子
就记起了自己「被胁迫的性玩具」的身份,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立刻就消散了,
心中微微的羞恼也瞬间变成了心虚和胆怯。于是她赶忙下意识的闭合双腿,然后
松开了眼镜男的腰并捂住衣服呆呆的坐在洗手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站在黄晓丽面前,正握着鸡巴准备开始享受这个绝美尤物的眼镜男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冷意。但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又很快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脸。
下一秒他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询问到

  「兄弟,你这是?……」

  可老三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完全落在了低着头似乎有点被吓着了
的黄晓丽身上。老三完全没有理会眼镜男的问话,而是一字一句的朝黄晓丽问到

  「老婆,你说跟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发泄发泄,原来就是这么个发泄法吗?
这位就是你朋友?」

  听到老三的质问,眼镜男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明悟,同时他也明白可能要遇到
点麻烦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并拉上了拉链,然后警
惕的往门口走了一步,不冷不淡的对着老三说到

  「兄弟,别误会,其实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想听我解释解释,还是你
们两口子先聊聊,我先出去?」

  本来眼镜男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服这个,可能会突然
暴起对自己动手的「捉奸丈夫」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看都没看
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出去的路。这让眼镜
男倒有了一丝措手不及。

  于是也没多想,眼镜男立刻与老三擦身而过出了隔间。

  然后,就当他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漂亮尤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联系
方式留给她的时候,隔间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见此情形眼镜男愣了愣,随后
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遗憾的准转身离开。

  隔间里,老三带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黄晓丽的脸。而光着脚从洗手台上跳
下来站在地面上的黄晓丽,则惊慌失措的低头躲避着老三直勾勾的眼神,就仿佛
真的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身体都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她不确定这
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婊子一样在陌生
人面前搔首弄姿宽衣解带,还主动千方百计的去勾引别人来厕所侵犯自己。自己
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随着一言不发的老三越来越近的脚步,黄晓丽的内心也越发的惊恐和慌乱。
她似乎忽然就记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了让自己服从,在过去
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身上又使用过多少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于是她赶忙向后退
了两步,像吓坏了的小猫一样不假思索的一边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
好!对不起!」,一边就要屈膝往地上跪。可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见老三
抢先蹲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在黄晓丽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老三用手轻轻托起了她
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脚丫,拿起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温柔的套在了她白皙的脚掌上,
接着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帮她穿上了鞋。

  「你……」

  「别怕。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本来也是我带你来这的。刚才故意
那么说只是要吓跑那个男的而已。其实你刚才的样子好美,就是张着腿坐在洗手
台上的样子,我都有点看呆了。还有你之前在舞池里,在那些男人的中间,甚至
在小吃街的时候,都好美,都看的我好兴奋。」

  一边说着,老三一边用手在黄晓丽冰冷的脚背上使劲搓了搓,然后缓缓站起
身,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的冷峻。

  老三的话让本来心肝儿都快从嘴里蹦出来的黄晓丽瞬间羞红了脸。在刚才那
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气急败坏的老三扒光,然后暴揍一顿
之后丢出去跪在地上,露脸给厕所里那些男的当「小便池」的画面了。

  而知道自己非但没什么危险,还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夸了一通,虽然这夸
人也夸的「羞辱」性十足,可还是让黄晓丽的脸上莫名显出了一丝娇羞。她扶着
洗手台微微低头尴尬的整了整头发,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却还没等开口就被老三从身后猛的抱住。

  「啊!……」

  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主动靠在男
人身上,并微微侧过头,给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留下亲吻自己的角度。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老三轻轻抱着黄晓丽的身体,
将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和腰肢并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滑腻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并爱抚了起来。直到黄晓丽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无处
安放的纤纤玉指再次开始往背后男人的胯间游走。老三才一边往她的脖颈吐着起,
一边对着面前的镜子幽幽的问到

  「丽丽,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老三的问话,黄晓丽不假思索的就想要回答「是我」。可当她也仔细看
向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媚态的女人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
不出口了。

  只见镜中被一个长发男子搂在怀里坦胸漏乳的女人,正满脸的娇羞与迷醉。
遮挡在散乱发丝后的侨脸儿红的如同抹上了朱砂,妩媚娇柔的双眼中尽是掩藏不
住的渴望与陶醉。她就像是个正在发骚的妓女一般,一边轻扭着腰肢磨蹭着男人
的身体,一边轻咬着嘴唇发出连连的娇喘。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最为浪荡的婊子
还要更显得淫乱下流。

  看着镜中的荡妇,黄晓丽一下就愣住了。她忽然觉得那个淫靡不堪的女人让
她感觉好陌生。一瞬间她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每天
从早到晚都忙碌在工作中的「高冷女强人」,以及那个新婚还不满两年的本份人
妻。

  见黄晓丽半天不说话,老三戏谑的笑了笑。他放缓了爱抚的动作,并且抬起
手将散乱在黄晓丽额头的发丝轻轻挑起,剥开。然后一边用手背抚摸着黄晓丽的
脸蛋儿,一边继续问到

  「那你觉得,镜子里面那个女人美吗?」

  黄晓丽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中的那张陌生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我觉得她很美,非常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因为这
张祸国殃民的脸,你才招惹了我,也给自己惹来了灾祸。你被强暴,被侵害,被
威胁,被凌辱,甚至在我的威逼和胁迫下,还被自己的邻居当做性玩具一样用来
发泄性欲,被许许多多你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的男人随意侵犯糟蹋,甚至被毫
不知情的工人当做「慰安妇」排着队轮奸,在被逼无奈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
的丈夫,向我妥协,甚至还在无休无止的奸污下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你恨我吗?」

  说到这,两行泪水已经从黄晓丽的脸上滑下,一丝苦楚与凄凉也席上了她的
心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一幕又一幕可怕的画面,
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与怨恨,就连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但莫名的,她又觉得非
常的兴奋。那些本应该成为她毕生阴影的痛苦感受,此时再回忆起来却让她浑身
燥热并且满心的悸动。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
会对自己被数不清的男人排队「配种」的回忆感到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
什么会这样。

  可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说到

  「恨……我恨你……甚至做梦都想跟你同归于尽……做梦都想杀死你这个…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
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面对怀里这个,嘴上说着对自己的憎恨,身体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老三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上了黄晓丽的唇,并且将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再次对着她的私处爱抚了起来。

  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和乳头就像是两个要命的开关,每当被老三轻轻逗弄
的时候,就会立刻将她心里所有的恨与怨统统清空,让她的内心只剩下被填满与
被征服的渴望。于是,黄晓丽的脸色也随着老三指尖的撩拨而不断的变换着,时
而幽怨,时而愤恨,时而娇羞,时而迷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迷茫与矛盾的集合
体,在「理智」与「本能」的博弈中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但你现在的渴望和快乐也是发自内心
的。是人都有欲望,以前的你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欲望裹了起来,是我将
它一层一层的剥开然后展现在了你的眼前。虽然这一路上,你遭受到了许多折磨
与伤害。但同样的,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你也收获了同等的快乐。堕落和快乐有时
候本就很相近。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在道德枷锁的绑缚下,你一直不愿
意亲口承认而已。即便你已经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宁愿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
股去乞求,也不愿意张嘴索取。因为你觉得一旦你说了,那你最后的一丝底线就
崩塌了,你怕自己真的会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然后彻底失去自我,失去一
切。但其实很多事情,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不屑去了解,所以就看得很重。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后来时过境迁才慢慢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到底什么
是好,什么是坏,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老三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心里,也撕碎了她最
后的遮羞布。被说中了心思的黄晓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低下
了头。

  而看到黄晓丽眼中的激烈动摇,老三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身体,一边换了
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到

  「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惧怕。我想从你身上获得的其实只有肉欲。通过玩弄你
的肉体而获得快乐,通过使用你的肉体满足欲望而获得满足。我会向你索取的以
及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也只能让你体会到你老公永远也给不了你的那些被
凌辱,被强迫,被征服,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我相信现在的你一
定能够理解,这些事到底可以带给你多么强烈的快感,能够激发出你心中怎样的
欲望,能带给你多么大的快乐与满足。那全部都是和丈夫基于「互相尊重」的基
础上的性生活所给不了你的。其实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会失
去不是吗?你可以继续维持你的家庭,经营你的人生,去爱你的老公。而另一方
面你又可以将那些你无比渴望的但是他又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填满的欲壑全部
转嫁给我,让我来「承担」。我只负责想办法让你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
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在你认为可以的范畴内,在关于性的领域完全服从于我,
只需要成为一个奴,成为我的欲奴。」

  「所以……丽丽,交给我,好吗?」

  「我……」

  看着黄晓丽依旧还在闪烁的眼神,老三也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说到

  「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这些当做一个,你的无
比热忱的疯狂仰慕者的告白,当做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不要把它想得太沉重,
那些你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认为变态的东西,说来说去也只是性欲的某种展现形式
而已,就像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什么「性格」,性欲本身其实都是
一件快乐的事。」

  看着镜中凌乱且迷离的女人,又看了看从后面搂着自己,正抚弄着自己的身
体,陪伴了自己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绝对是此生难忘的这一个来月的「强奸犯」。
最终,黄晓丽还是没有给老三任何的回应与答复。她只是转过身扑到了老三的身
上,然后疯狂且饥渴的吻向了老三的唇,并且开始拉扯老三的衣服。

  不过在激烈的拥吻之后,老三却阻止了黄晓丽伸向自己裤子拉链的手,然后
将那件一直好好的折叠起来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呢子大衣重新给黄晓丽穿上,接着
就像眼镜男那样横着抱起黄晓丽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

  「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又又又一次失手的黄晓丽这一次只是娇羞且略带不
甘的瘪了瘪嘴,但脸上却满是释然。就仿佛有什么一直纠结缠绕着的结终于打开
了。她搂住了老三的脖子,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就
任由这个混蛋强奸犯抱着她走出厕所离开了酒吧。

  而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老三又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
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骚包「金边眼镜」。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他总觉得自
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可仔细想想印象中又没有这么个人。

  不光是他,此时,就连早已回到桌台的眼镜男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不过最
终,两个人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十二年不算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假如
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十二年或许并不太能改变什么。但如果
对于那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被彻底改变的人来说,十
二年足以让他们面目全非到,即便面对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的地步。

  此时此刻,一头长发,满脸风霜,已经落魄到看起来连个混混都不如的陆川,
即便与对方错身而过,又怎么可能还能认得出正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仿佛重生
再造了一般,已经成为了颇有威望的年轻企业家的黄毛呢。

  而当初每天只混迹在妓女窝与网吧的小混混如今也断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
隔着马路,只靠一个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就逼得自己不得不自首入狱的年轻刑警,
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人世间的很多事真的是让人唏嘘。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像老三对黄晓
丽说的那样。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大,不仅不大,甚至还小到让人觉得不可
思议,让人觉得可笑。

  看着很快就反回来,脸上略带了些郁闷的「黄毛」。几个原本还在跃跃欲试
的年轻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赶忙问到

  「大哥,怎么了?那妞儿呢?」

  面对问话,黄毛只是不急不缓的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回到

  「她老公找过来了,给人带走了。唉~可惜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听了黄毛的话,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说到

  「人还没走远呢吧?大哥你先回酒店,我们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小子办了,
然后把那婊子给你送过去!妈的敢在咱们的场子找事!」

  说着话,那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酒
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几个人的身形顿时一滞,赶忙看向黄毛。就见他
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正冷冷的盯着他们。

  见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干架虏人的几个小伙子,下一刻便陪着笑纷
纷重新围坐回了台面前。

  见几个人又坐了回来,黄毛才冲着身边两个年级稍大的人扬了扬下巴。

  看着那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站起了岗,黄毛才冷冷的说到

  「你们准备干什么去?这么喜欢干绑票干脆去跟着「大吴」干吧。还干回你
们的老本行,继续去「敲人」卖器官。弄不好哪天你们也能赚个十几个亿然后下
半辈子逍遥自在,也不用成天再管我叫大哥了,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啊……大哥你别生气……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干
那个……好不容易才……」

  「行啊,还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胡局把你们从滨城弄出
来,又给你们压着,然后这正好还有个场子给你们栖身,现在你们他妈的就等着
像个要饭的一样被条子到处撵吧!还不消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惹事!
老老实实在这守着!这场子的收入不够你们几个花天酒地吗?实在憋不住,等过
两年风头过了,我再让胡局想点办法把你们带回滨城,继续跟着我。但是我提前
跟你们提个醒,现在我还有你们的老大以及庆哥全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给我记
住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就连这间场子!也绝对不能碰毒品!那些小姐也不可
以在场子里直接给我卖!别忘了这场子是谁罩着的!你们要是因为这些破事把胡
局牵扯进去我剥了你们的皮!」

  「大哥……这我们知道,一直也没敢违抗……唉大哥你严重了……我们其实
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在自己的场子里还能受了气不成?而且我们也能看出来大
哥你确实是喜欢那个娘们……所以才……」

  看着几个平常跋扈惯了的小弟服了软,黄毛的语气才终于软了下来,语重心
长的说到

  「唉。人家老公也只是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跟我动手,甚至话都没跟
我两句。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也没受什么气。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确实喜欢,
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缺女人,真想找花点钱也就行了,何必要
弄的那么麻烦。你们也得改改这种脾气,要不然早晚吃亏的是你们。不说这个了,
来,喝一个吧。」

  随着黄毛的举杯,整张桌台上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纷纷仰头喝干了
杯里的酒,然后在黄毛的手指轻点之下又坐了回去。接着黄毛继续平静的说到

  「我这次跟老大一起过来主要就是两个事。第一个是过来见见「百业」那个
风头正盛的年轻总经理。听说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第二呢就是我之前我说的
慈善捐款。反正这东西就是积一份功德。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次纯是捐款建
学校,不掺和任何的生意。你们有想给自己积点阴德的可以参与一下,没这个想
法的也无所谓,完全不强求。毕竟现在你们也属于单飞了,很多事情你们自己拿
主意吧。」

  「大哥!一日认大哥终生认大哥!您别说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们现在还能
有一条命在,并且还能混一口饭吃全都是仰赖大哥!不管什么事您说干我们就干!
哪天只要您一声差遣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行了,别弄的跟黑社会是的。我都说了,我们已经转型了,已经是正经生
意人了,你们以后最好自己也适应一下。你们里边跟过我时间长的已经有六七年
了,就算短的也有两三年了。也都成熟点,稳重点。」

  「嘿嘿,大哥您教训的是。对了大哥,您跟那个胡局……奥不,胡姐进展的
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您的喜酒啊?」

  听到这个小弟的调侃,黄毛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接着不自觉的扬
起了嘴角,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便朝他扔了过去

  「你个混账小子,还调侃起你大哥来了!不该问别问!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
自己,赶紧把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娶了吧!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死
心塌地当牛做马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再成天到晚混在那些小姐
堆里,早晚给你染上点什么病让你他妈哭都来不及!」

  随着这个小弟对黄毛的调侃,桌台上本来压抑的气氛立刻便被欢声笑语所替
代。又喝了几杯之后,黄毛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回到了附近下榻的
酒店。

  一到酒店,黄毛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朝
着里面问到

  「老大,还醒着吗?我回来了」

  「醒着呢,我让小九给你开门。」

  40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多的缘故,刚过50,只剩下一只眼睛的秃子就
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当年「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他曾娶过一个老婆,还先后生了三个孩子。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出生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因为过敏而夭折了。最后连他老婆
都出车祸死了。而他的身体也从那时候开始极速的衰老,短短几年就变得瘦弱不
堪,满脸皱纹,跟当初相比早已判若两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相信因果报应,开始主动寻求将企业洗白转型,
也开始到处做慈善。虽然他依旧是秃头,但眉宇间却早已没有了当初嚣张跋扈凶
狠乖张的模样,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平和,与世无争的感觉。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黄毛和秃子两个人对坐在茶几两边。而一个只穿着件
浴袍,叫做小九的年轻姑娘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给两个人泡着茶。

  黄毛拿起茶杯放在唇边珉了一口,对着秃子说到

  「今天怎么没一起去喝几杯。那几个小子还行,把那间酒吧打理的有声有色
的。」

  「你脑子转得快,你调教出来的小弟,怎么都差不到哪去。我是喝不动了,
昨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最近还在吃药,除了见百业的人,这几天我哪也不打算
去了,谁也不见,就在酒店里待着。」

  「怎么了?失眠?老大你还认床?」

  「认个屁的床。昨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又梦到当年那两只藏獒了。那两个鬼
东西身后还有个乌漆嘛黑的人影,就站在雨里直勾勾的看着我。唉……十几年没
梦到他了。被吓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到现在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
很不好的感觉。」

  「别想太多了。就是个梦。估计是昨晚上那阵雨闹的。这雨也是寸,早不下
晚不下,偏偏等着我们来了才下。」

  「老六,我最近其实也总是在想。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死了吗?当初我们出来
以后还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又来对付我们,结果他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这一蒸发就是12年」

  「他就算不死,我们也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混混了。他即便找上门来
又能怎么样。他的背景再深,还能通天不成。你也别多想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休息吧。唉,说起来我今天在场子里遇到个难得的极品尤物,本来想弄回来给你
解解闷。可惜,看起来似乎也是在本地有点身份的人,最后被人带走了。这个地
方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儿,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敢强行把她弄回来。」

  「你做的对。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再为了个把女人惹上一身骚得不偿
失。而且你这次给我带来的这个小九就不错,你调教的挺好,也挺会伺候人。」

  「这是小兰他们局里刚毕业入职不久的小警花。我之前看见了,觉得喜欢就
特地让小兰帮我弄了过来,然后我调教了一阵子。这小妮子也算上道,估计之前
该说的小兰都跟她说过了,所以整个调教的过程中都没反抗。调教完了以后我自
己都没玩,趁这次出门直接就给你带出来了。」

  「你不玩可不是因为我吧。你是怕胡兰给你脸色看吧。」

  「……,呵呵,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又给过我好脸色。」

  说到胡兰,黄毛立刻就苦笑了起来,而秃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秃子也不理解,这个这么多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脑子好使又一表人材
的兄弟,为什么会看上那个不仅比他大好几岁,还被他们当作性奴足足玩了十年,
甚至对秃子自己来说几乎都已经玩腻了的,还生过孩子的烂货。

  对此,秃子虽然知道劝不动,但每每跟这个兄弟聊起来,都还是忍不住想劝
几句。

  「老6啊。当年其他三个兄弟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你,说实在的,你哥我
和国庆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哪还有今天。就是因为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
当哥哥的还是要劝劝你。虽然胡兰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但是咱现在其实也没那
么需要她那条线了。该分她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给她,但是她毕竟也是……哥说句
不中听的话……毕竟也只是个被玩烂了的婊子……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条养不熟
的狗,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反咬一口。对于这样一个婊子你何必……」

  面对秃子对于胡兰漏骨的直接用狗这个字的比喻,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稍
微沉下去了一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的打断了秃子的话

  「行了老大,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不过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唉……行吧,你一项有主意。大风大浪咱们几个都闯过来了,希望你别哪
天真载在一个婊子的手里。」

  「我知道了,不会的。对了,来都来了,想不想见见国庆,要不要约一下他。」

  「算了。那小子屁事更多。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照我说就是祖坟的
风水不好。外面现成的女人不去找,非要成天围着自己的亲妹妹玩什么乱伦。真
的是精神病。」

  听到秃子的吐槽,对赵国庆那些奇葩家务事同样略有耳闻的黄毛也只能是哭
笑不得,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茶就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老六。你把小九带过去吧。我玩了她两天,有点撑不住了。晚上我
实在弄不动了,而且我也想早点睡。今晚你就让她陪你吧。你要是之前真没玩过
她,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这丫头的逼就特么跟个活物儿似的,不吃药我特
么连15分钟都顶不住。」

  「是吗?哈哈哈。那行,那小九你跟我过去吧。」

  随着黄毛轻轻的一招手,那个始终都没说过话的,叫做小九的女孩子身上忽
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件会行走的玩具般,被玩腻了的秃子随意丢给了黄毛,
就这么穿着薄薄的蕾丝浴袍跟着黄毛一起出了房间。

  当黄毛的房间里开始传出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以及少女强忍着皮开
肉绽的折磨,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时。在另一间酒店的客房里。
老三已经坐在了床上,正当着黄小丽的面将自己手机里所有关于她的视频一个个
的删除。并且还把三个u盘放在了她的手里,在黄小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
说到

  「这是留在我手里的,以及上午从老刘那拿回来的,所有装着你的视频的u
盘。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你的把柄了。老刘手机里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他那个人看起来猥琐,其实胆子很小,而且也很听我的话。他顶多只敢在我允许
的范畴内玩玩你而已,没有我的允许他绝对不敢用那些视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你这是……」

  「丽丽,你自由了。我说过,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会考虑彻底放你自由。今
晚上你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不管你对这些日子怎么想,觉得痛苦还
是刺激,到这一刻为止,它们都结束了。」

  说完,老三便如释重负的一歪身子倒在了床上。抱了黄小丽大半程路,他看
起来确实是累坏了。而黄小丽则呆呆的站在原地,就楞楞的看着手里的u盘许久,
才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像就要睡过去的老三。

  「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把衣服换了回家吧。我累了,准备睡觉了,你也别在
这杵着了。想要鸡巴也别找我了,我说过今晚上不搞你,明天还要早起。你实在
想要就赶紧回家让你老公操你吧。」

  看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的只剩个裤衩,然后一转身将被子拉在了身上的
老三,黄小丽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她还是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然
后又看了几眼背对着自己的老三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可就在她的手抓住了门把手正要拽的时候,却听老三忽然叫了她一声

  「丽丽」

  黄小丽的身体猛然一颤,抓着把手的手掌也顿了下来。然后她赶紧回过头,
只听老三沉沉的对她说了一句

  「临走帮我关下灯」

  「……」

  随着噗通一声被狠狠摔上的房门,老三转过头,微微的笑了笑。

  这一整晚,黄小丽的所有反应基本上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包括最后在厕所
里,当他说出那套半真半假半pua的「歪理」以后黄小丽的沉默。其实按照老三
之前的预想,对于黄晓丽的调教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最后,再像以前对别的女
人尝试过很多次的那样,靠着那些把柄的牵扯,老三就能牢牢的彻底困住这只小
猫儿,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可面对跟于慧慧总有几分神似的黄晓丽,到了最后的时候,老三也不知道为
什么,竟然一冲动将那些把柄全部还给了她,反而彻底解开了这只小母猫儿的枷
锁。

  这样一来,其实就连老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因为他毕竟也不是什
么神仙,不可能真的拿捏人心。没有了这条枷锁,那么这只小母猫到底是走是留,
就不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了。

  但是,望向一片漆黑中紧紧关闭的房门,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既
然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干脆就真的彻底放她自由吧。对此老三给自己的解释是,
这并不是他良心未泯,而是黄晓丽确实是特殊的。他实在太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猫
儿了,甚至喜欢到了有些「溺爱」的程度。所以他想给这只一直被玩弄的可怜小
猫儿起码一次,可以真正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的老三拽了拽被子,很快闭上了眼睛。就像这十二年里
每一个夜晚那样,无数混乱的思绪随着他合上的眼皮再次袭上了他的脑海。可就
在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老三立刻睁开眼,同时警觉的坐起身往门口看去。然后借着从
外面走廊射进来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显得有些局促的黄小丽。

  「你怎么还没走?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我发现兜里有一张门卡……刷门卡进来的……」

  「行吧,那你把卡放门口,然后赶紧走吧。我刚才几乎都睡着了。」

  老三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似乎确实对忽然被吵醒有些不爽,话里话外也都
是赶人的意思。

  但将门卡放在桌子上的黄小丽却没有动。她不仅没有走,反而还回手轻轻关
上了门,然后略带胆怯的问到

  「我能……能洗个澡吗?我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特别是下面……」

  「啧……那你随便吧。不过不许开灯,不要搞出太大的声音,不要打扰我睡
觉,赶紧洗完赶紧回家。」

  「嗯……」

  随着一声轻轻的回应,黑暗中,老三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
后便是厕所门轻轻关闭以及哗哗的水声。

  听着厕所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正侧过身子面冲墙壁的老三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胯下也开始骚动了起来。

  没多久,带着一股水气的黄晓丽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
借着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丝丝月光,静静的盯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三,满
眼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与希冀。

  愣了半晌,黄晓丽的喉咙微动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轻轻扯开了围在身上的
浴巾,让它自然的滑落在地上,漏出了包裹在浴巾内精致无暇的雪白胴体。

  在那一点点月光的映照下,那副有着完美曲线的曼妙娇躯反射着淡淡的幽光,
犹如一件用最上乘的玉石所雕漆而成的绝美工艺品,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勾魂夺魄
的极致美感,与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抵抗的致命诱惑。

  随着床铺的微微震动,老三只看到一副白生生的肉体忽然爬到了床上,然后
钻进了他的被窝,躺在了他的面前,并和他一起枕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黄小丽同样面对着窗户侧躺着,用光滑的玉颈和裸背对着老三,也不说话,
就自顾自的抓起老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后背紧贴住了老三的身体并
蜷缩在了老三的怀里。

  「你这是……?」

  「……今晚上能不能让我在这再待一晚……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

  「那……那就让我待一会儿可以吗?待一会儿我就走……」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老实躺着,别想别的,再说最后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老三说完,就用搭在黄小丽身上的手轻轻挽住了她的胸部,却并有乱摸,就
只是安安份份的搂着黄晓丽,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不过对于老三最后的那句话,黄晓丽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羞红着脸,将自己
的手轻轻覆盖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轻咬着唇边。

  虽然黄晓丽早就被这个混账男人强暴奸淫过了无数次,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每
一个部位,甚至「后庭」的味道都无比的熟悉。按理说她应该恨透了这个糟蹋她
玩弄她并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她还想着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但此刻,感受着身后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的呼吸与体温,回忆着这个男人在酒
店厕所里的那番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混身上下都仿佛烧灼
般的滚烫。

  黄晓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网络上常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憎的感受,只剩下
一些难以启齿的淫荡遐想,以及汹涌的情欲,还有想要彻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
的渴望。

  很快,黄晓丽便再也按耐不住,终于微微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贴着老三的胯
间一边轻轻磨蹭,一边寻找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柱状物体」。

  当感受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触碰到自己的臀肉时,黄晓丽立马调整了一下屁
股的角度,将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儿里,然后
慢慢耸动屁股,蹭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老三的内裤,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
洞口摩擦着老三龟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淫水,瞬间就把隔在蜜穴和鸡巴之间的那条男士四角
内裤打湿了一片。

  随着愈发粗重且狂乱的喘息声,黄晓丽屁股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眼神
也越来越迷离。她甚至想就这样隔着内裤将那根鸡巴直接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但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
巴,而是因为老三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
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发胀的奶子,一边拼了
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
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
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
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发情
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
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
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发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
汪汪的盯着自己。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
那般一边迷离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看着她
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
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
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发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
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
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
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
…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
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

  「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
在着被发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至于那个叫李艳
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
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
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
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
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
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
婚人宣誓的既视感。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
条足以改变人生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
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
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
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

  「……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发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
…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
…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
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
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主人发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
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老三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只小母
狗身上最后的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闭合了,这场调教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

  这只本来有机会挣脱的小母狗,最后还是主动跑了回来,跪在他的胯下选择
了臣服。

  在黄晓丽的央求下,老三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显现出了床铺
上黄晓丽早已香汗淋漓并且扭曲蠕动着的淫靡胴体。在她屁股的位置,白色的褥
子已经被她双股间流出的淫水荫湿了一大块。

  而随着被子的猛然掀开,在那团逸散而出的热气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撩人
心魄的淡淡骚味儿。

  「呦,怎么这么骚,我们的小母狗是发骚欠干尿床上了吗?」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顿时臊红了脸,但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强人却羞涩的点了点
头,并「恬不知耻」的娇嗔到

  「小母狗……是欠干了……求主人狠狠的教训发骚的贱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你就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吧。」

  说着话,老三边从床上坐起来,边撩开自己的内裤掏出硬的发紫的鸡巴,然
后握在手里开始轻轻撸动。

  看到老三终于掏出了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馋」的就快发疯的黄晓丽连口
水都差点流了出来。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雌性犬
类那样分开双腿,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欢愉的她
还应景儿的「汪汪」叫了两声。

  老三嗤笑一声,然后跪到了黄晓丽的屁股后,扶了扶黄晓丽撅得老高的雪白
屁股,然后戏谑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骚货,你说你老公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他那
么高冷的媳妇,有一天也会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一边学狗叫,一边撅着
屁股求别人上她。」接着便握着鸡巴对着黄晓丽正微微开合着的肉洞狠狠的捅了
进去。

  「嗯~!啊!!~~~」

  随着一声啼鸣般的呻吟,就在黄晓丽还在想着老三刚才包含着「老公」字眼
儿的那句话时,压抑空虚了一晚上的肉穴骤然被填满。

  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脚尖儿也勾的笔直。被撩拨了一下午外
加一晚上,一直在发浪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骚穴,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插入
了火热的鸡巴。那种被微微跳动着的肉棒贯穿后,充斥着整个阴道的炽热且充实
的满足感,让被熊熊的欲火灼烧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黄晓丽,人生中第一次体
会到了何为性爱的极致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似乎突然有了明悟。

  她突然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用来给男人干的。而身为女人的自己不管爬
到了何种的地位,攀上了怎样的高度,最后都毫无意义。作为女人,最终也只有
被男人驯服,学会如何去服侍男人,如何去取悦男人,只有学会如何在男人面前
撅起屁股,如何顺从且卑贱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归宿,才
能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黄晓丽疯狂摇摆着身体,展现出了她这一生到此为止所有的骚劲儿与妩媚,
尽情恣意的迎合着男人鸡巴的抽送。在迷乱的不顾一切的叫床声中,她尽情享受
着在老三的胯下被填满,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她的老公,脑海中只剩下了对肉
欲的迷醉,以及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不断撞击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正
肆无忌惮的享用,并主宰着自己的火热肉棒的沉醉与依恋。

  最终,在黄晓丽泄出第四次的时候,老三终于在她花芯的最深处赐予了她滚
烫的精液,结束了这场象征着「认主」与彻底臣服的「性爱仪式」。

  拔出鸡巴,老三翻身平躺着倚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抽了起来。

  而撅着屁股用嘴帮老三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之后,早已被操的瘫软无力如同烂
泥般的黄晓丽,就像只吃饱了的小母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在老三的怀里,将雪白的
胴体完全贴在他的身上,一边用早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轻柔的摩擦着彻底软
下去的鸡巴,一边用红扑扑的脸蛋儿亲昵的在老三的胸膛上磨蹭着,嘴里轻轻喘
着气,一脸的满足与回味。

  「张嘴」

  在老三的命令下,黄晓丽身体的动作一僵,立刻微微抬起头,顺从的张开嘴,
看着面前的男人用香烟在自己洁白的牙齿上磕了磕,又清了下喉咙对着自己的嘴
里啐了一口。

  然后她闭上嘴咕哝着喉咙,毫不犹豫的吞下了嘴里的烟灰和浓痰,眼中不仅
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还带着淡淡的被主人使用了的兴奋。

  「行了小母狗儿,爽你也爽完了,别赖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吧。」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流转着眼波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了一个她早就想问
的问题。

  「主人,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让我留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听到黄晓丽略带忧色的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老三笑了笑,对着香烟狠吸了
一口缓缓说到

  「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是想用这个破坏你的家庭,对那个野种也没什么想
法。我只是在跟某个朋友聊天时对孕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单纯的想玩玩大
肚婆而已。而恰巧,我觉得你这种漂亮的小少妇就是受孕并培养成「淫荡母猪」
的最佳人选。」

  「你千方百计的不让我打掉那个孩子就是为了……就只是为了等我的肚子大
起来然后玩弄我?」

  「当然,到时候可就不一定是我自己玩儿了。我也想看看你这种尤物挺着大
肚子对着陌生人搔首弄姿,索爱求欢,最后被射满精液的淫贱样子。怎么样,小
母狗,为了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兴趣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在老三毫不避讳的解释下,黄晓丽脸上的忧色很快消失。听着老三下流的叙
述,她不知道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霞与瞬间的迷离。
然后黄晓丽红着脸对着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她又立刻说到

  「我可以为了主人留下这个孩子,变成大肚婆给主人玩……但是你要答应我…
…在主人玩……玩够了的时候要允许我把这个孩子拿掉……不许……不许逼我生
下来……」

  「哦?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你的把柄了,那如果我最后还是强逼着你生,你
真的会生吗?」

  「我……我……」

  「哈哈哈,行了,放心吧。我对孩子没兴趣,我只对玩你有兴趣。别说是个
不知道谁的野种,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生的。这种东西真生下来对我来说也
是个麻烦。」

  「那我……那我回去就立刻……立刻让我老公内射一次……然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相信我,在你「怀孕」之后,以及
「意外流产」之前,你老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面对着老三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隐藏着别样意味的话,此时的黄晓丽却无暇
揣摩,只是咬着嘴唇,轻轻枕着老三的胸膛。

  当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时,便满脸的羞耻。内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于
老公的愧疚,以及另外一种莫名的,让她兴奋不已却又难以形容的「背德感」。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压制着心底那种不断滋生的变态感觉,一边默默的说服自己,
这只是一个另类的「性游戏」,她不会真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也绝不会让自己
的老公「喜当爹」。

  过了许久,终于平复下心情的黄小丽才怯生生的问到

  「对了,主人,你叫……你叫什么名子?这么久了我只是听人喊你老三,老
三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陆川」

  「陆……川……那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子吗?」

  「你还是叫我主人或者三哥吧。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不喜欢任何人叫我的名
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子。」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吗?」

  「呵呵,不是,是我的朋友。她有老公。不过我很爱她,大概就像是你对你
老公的那种感情。有机会我会带你见见她,她以后也是你的女主人。」

  「嗯。」

  夜晚的酒店里,两个人就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赤身裸体的互相搂抱着,依偎
在被窝里。

  老三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而黄晓丽则用嘴充当着老三的「烟灰缸」与「痰
盂」,一边时不时的吞咽一口烟灰或者烟痰,一边和老三仿佛亲密爱人般的闲聊
着。期间老三还问了下小周的家世,却意外的从黄晓丽嘴里得到了她也不太清楚
的回答。

  面对老三的不解,黄晓丽解释她并不是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因为她们是
自由恋爱,所以自己父母对她老公并不了解。而她老公跟家人来往也不多。父母
见面,订婚结婚以及后续唯一一次的拜访公婆都是在市郊的一所别墅,但那似乎
不是他们常住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周跟父母似乎很疏远。就连整个婚礼的全
部过程都是她的父母和小周本人在操办忙活,而小周父母只是打了一大笔钱过来
并在婚礼当天才短暂的出现过。

  她也问过小周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周就只是告诉她确实都是生意人,只不
过他还有个哥哥,而他的父母也更加器重和疼爱那个作为他们家继承人的哥哥,
所以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提起那个哥哥,黄晓丽忽然满脸的古怪,然后微微蹙眉,一脸气愤的说到

  「小周那个哥哥真的是个十足的变态!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
有那种人!我跟他亲弟弟的婚礼他不参加就算了,还让人在婚礼上送……送了我
一个电动玩具外加一套情趣内衣!然后有一次见面,趁我老公上厕所的时候竟然
当着他父母的面坐到我身边,偷偷问我要不要晚上找个借口留下陪他玩一个晚上!
而且那个人长得跟个矮小的猪猡似的,那张脸和小周比起来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
上,也不知道跟小周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本来听着黄晓丽描述小周的父母,老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从黄
晓丽的叙述中他觉得小周即便有些背景,也估计就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而已,并
且还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公子。如果是真的可以轻易撼动警务系统高层的那种家族,
即便是再不受待见的儿子,成婚也不可能如此「寒酸」,更没必要伪装成普通商
人。

  真要论背景,反而是黄晓丽本人的那个老领导父亲的背景,更加符合铲屎官
的条件。

  可当听到黄晓丽说起那个哥哥时,他的眉毛却猛的轻颤了下,不过内心的波
动也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些符合
「铲屎官」的某些特征。但反过来想想,其实这些特征在很多纨绔二代身上也都
会具备,并且以这个人的家世,实在没法让他跟「铲屎官」联系在一起。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小周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鬼东西」,以
及「猪猡」那两个字,老三还是决定见到胡兰的时候也跟她提一下这件事,让她
好好查查这家姓周的。

  见老三忽然有些愣神儿,连烟灰掉落在了身上都没发觉。这让仰着头张着嘴
等了半天的黄晓丽顿感奇怪。她赶忙自己低下头,主动用舌头将老三身上的烟灰
舔净,接着满脸疑惑的问到

  「你干嘛跟我打听这个,而且你跟我老公不是好朋友吗?要不是当初他在我
面前再三的说跟你熟,说和你是兄弟,我也不会放松警惕,然后被你这个人面兽
心的变态趁虚而入给……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黄晓丽娇羞中似乎又带着丝丝的怨怼,语气中满是嗔怪的,用一种阴
阳怪气儿的口吻继续说到

  「呵呵,说起来,你跟我老公真是当的一手的「好兄弟」。我老公能跟你当
兄弟可真是「三生有幸」倒了血霉。不仅被兄弟找人把自己老婆给轮奸了,然后
被兄弟把自己老婆的肚子也给玩儿大了不说,甚至被兄弟把自己老婆弄到一个破
工地里,免费给几十个工人当慰安妇。最后,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
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在酒店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一边撅着屁股像母
狗一样求操……我倒是想问问你,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好兄弟」家里到底是做
什么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跟
他相差了十几岁的「天杀的」「好兄弟」。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你这
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

  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

  老三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傻子,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只不过
并没太,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面
对这个其实很聪明,只是有些单纯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于是,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
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
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接下来,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两个人
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黄晓丽才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穿着丝袜高跟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
的女高管,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虽然不熟练,仍旧
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
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的
指令,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

  指令是让她无条件满足隔壁老刘在「性」方面所有的要求,除非对方严重危
及到了黄晓丽的家庭以及正常生活,具体标准她可以自行判断。

  而任务则是让她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叫个男代驾,接着在车里勾引代驾,然
后在回家的路上兜一下,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当着车外往来的人流,和代驾司
机车震,最后掰开阴唇,用手机拍下被内射后的小穴的照片发给老三。和代驾做
爱的时候可以带口罩墨镜把脸遮住,拍照也不需要露脸。

  老三交代完后,用嘴侍奉老三,帮其解决睡前小便的黄晓正好咽下了嘴里最
后的一口尿液。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残留的尿渍,接着帮
老三穿好内裤,拿起挎包便转身走到了门口。

  可黄晓丽刚要开门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走回床边,将那几个掌握着自
己生杀大权的u 盘又放回了老三的床头。

  看到那几个东西,老三一愣,立即满脸不解的问到

  「你这是……?」

  而黄晓丽则略带羞涩的说到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对我的承诺,永远也不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第三个人…
…另外,我还是希望……希望我是因为被你这个混蛋抓住了把柄……然后在你的
「威胁」之下……才被「强迫」成为了你的……你的性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
…我都没有办法反抗你……只能任你摆布……」

  说完,黄晓丽终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而看着举手投足间跟于慧慧
总有些神似的黄晓丽,老三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一幕,似乎好多年
前胡兰那个丫头也做过跟她类似的事。

  于是,在老三的视线中,那两个人的身影仿佛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化成了眼
前的这只小猫儿。然后老三淡淡的笑了。

  出了酒店,黄晓丽只感觉莫名的轻松。不仅是因为发泄出积累了一整个下午
以及一晚上的欲火,更是因为终于解开了那个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

  虽然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一方面,经
历了这一个来月令人一言难尽的凌虐后,意外的让她感受并体验到了一种,在自
己前20多年人生里从未敢想过,也从未尝试过的极致快乐,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的大门,门里的一切都让她雀跃且沉醉。

  而另一方面,通过某种令人意外的「特殊」方式,她也自认为终于摆脱了曾
经让她彻底绝望,几乎将她逼入死地的困境。一切可以说是峰回路转。而唯一让
她耿耿于怀的只有那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对自己老公的愧疚,以及一种有时候让
她兴奋不已,有时候又让她无地自容的,彻底沦为荡妇的「背德感」。

  不过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消磨,她会慢慢接受并且淡化这些情感。对于自己
的老公,她也会在别的地方加倍补偿。

  黄晓丽甚至决定,渐渐的,在不被老公起疑的情况下,慢慢让老公也体会体
会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不计其数的像上厕所般「使用」过自己的男人们的
乐趣。然后慢慢的改变老公,将自己感受过的快乐都分享给他,最后让他也像
「主人」一样,将妻子当成贱婢母狗,当成性奴,然后享受凌虐自己,奴役自己
的快乐。

  想象着在漆黑的深夜里,自己的老公拽着狗链,牵着一丝不挂在地上爬行的
自己,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如同母狗般的自己,一边牵着自己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
遛。想到这些,黄晓丽的下体立刻便湿润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潮红。

  不过暂时,黄晓丽也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想一想。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老公。她
知道,如果现在真的被老公发现自己有这么逆天的想法,并且被知道自己在外边
做了什么,那自己不立马被老公休了才怪。

  心里美滋滋儿的盘算着,想象着,黄晓丽步伐轻松的走到自己的车边,下意
识的就要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可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缩回了手,
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红着脸掏出手机打开了代驾软件。

  此刻,感觉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的黄晓丽根本不知道,实际上她早就陷入
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之内。而在不断的旋转与下沉之中,这个漩涡正在渐渐向
她展示着命运的诡谲。

  此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的家里,很快就会有一个令她完全始料不及的
「大麻烦」在等着她。

  41

  晚上10点整,忙忙碌碌为生计四处奔波的「社会基石」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隐匿于城市的各个角落。而霓虹闪耀的街道上却依旧川流不息。荒诞,成为了这
座城市的主旋律。

  接到订单后,一个流窜于各大夜场酒店附近的中年代驾司机迅速赶到了黄晓
丽的车前。将轻便的电动车折叠并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后,代驾司机看了一眼黄
晓丽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礼貌的向这位令他神情一滞的绝美少妇打了个招呼后
便上了车。

  接着,白色的卡宴发动,绕出了酒店门前的停车场,缓缓行驶在了车来车往
的马路上。

  「师傅,先兜一下去附近的步行街……我有点事……」

  「没问题女士」

  目视前方的代驾司机礼貌的应了一下,却并没有注意到,就坐于副驾的漂亮
女顾客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从眉梢红到了脖子根儿。

  虽然先前的这段日子里,在被老三凌虐的时候,黄晓丽也被迫跟各种各样不
认识的陌生人做过爱。有一对一,也有一对多。但那时候都是被老三胁迫的,具
体过程也完全都是被强逼的。换句话说,之前她就仿佛一个提线的性爱玩具一样,
被人随意摆弄,所有的行动都只是被动接受,没有,也不需要自身的意志。

  可此时,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又忽然让她在行驶的车上主动去勾引一个陌
生人。一下子,黄晓丽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开始。

  想到接下来自己需要做的事,黄晓丽的心脏就紧张的砰砰直跳,脸也臊红的
不行,心里有害怕也有兴奋,有羞耻更有期待。

  随着汽车平稳的行驶,纠结了半天的黄晓丽终于还是一咬牙,把灰色的西装
套裙猛的撩开撸到了腰上,将一双能令任何男人都「食指大动」的黑丝玉足从高
跟鞋里扯了出来,并毫不雅观的搭在了挡风玻璃前。

  然后,黄晓丽就这么「恬不知耻」的当着代驾司机的面,脱掉了自己腿上的
黑色裤袜和内裤,展现出了细嫩修长的美腿与不再有任何遮挡的雪白屁股。

  接着,在代驾司机震惊的眼神中,黄晓丽分开了双腿,一边转过头,红着脸,
用几乎要拉丝的妩媚眼神看着代驾司机,一边轻摆玉指轻轻剥开自己湿漉漉的阴
唇,并微微侧身,冲着司机用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缓缓的拨弄,自慰了起来。

  看着身边毫无征兆的就忽然开始对着自己发骚的美女雇主,代驾司机顿时瞪
起了眼睛,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那双正紧绷着脚尖儿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性感玉足,
与女人双腿间正被两根纤纤玉指柔弄抠挖着的濡湿阴户。他的喉咙动了动,忍不
住狠狠咽了口吐沫,然后神情飞速的变换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了一抹淡淡的疯狂
之上。

  在茫茫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路上,各种车灯路灯广告牌所散发出的光晕交织成
绚烂夺目的霓虹,不断在车窗外飞驰而过。深沉的夜幕下,五光十色却又川流不
息的公路却给人一种无声的躁动感,总给人一种想要释放心中压抑,让人不顾一
切的冲动。

  在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百无聊赖,正在等待红灯的大货车司机
忽然看到了令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停在他旁边的一辆白色卡宴里,一个坐在副驾驶上,衣衫不整,露着奶
子光着屁股的女人伏在旁边司机的腿上,将头埋在男司机的胯下,正一起一伏的
像个飞机杯一样用嘴套弄着司机的鸡巴。

  而那个一脸舒爽,穿着代驾制服的司机则一手紧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女人
雪白的屁股,正肆意的用手指逗弄把玩着女人的屁眼儿和小穴。

  看到这炸裂的一幕,本已昏昏欲睡的大货车司机瞬间精神起来,嘴里忍不住
当场爆了句粗口

  「我操你妈的!现在的代驾都你妈这么猛!在路上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捡
尸」喝大了的女顾客了吗?!我操!」

  酒店里,老三依旧倚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从窗帘的缝隙眯缝着眼看
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胡兰。那个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
「令人发指」的奴性,爱他爱到发狂,几乎可以毫不犹豫的将生命都奉献给他的
「变态」女人。不过胡兰的奴性跟黄晓丽,或者说跟这些年他所调教成功过的所
有女人都不同。

  老三知道,胡兰对他的「臣服」其实是一种基于强烈到几乎病态的爱,再加
上当年在某些极端的情感与环境下阴差阳错之间所产生的扭曲心理,最后让胡兰
变成了一个,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连他的排泄物都可以甘之如饴的一口一口咀嚼
品尝,然后享受且愉悦的吞吃掉的变态厕奴。

  那不光是一种自我作贱,更是一种自我奉献与自我奴役。

  那种奴性激烈,持久,且不顾一切。甚至能让胡兰将他当成自己生存的全部
意义。只要能让他开心,即便自己被他惨无人道的虐待与践踏,甚至虐杀,她都
能像个变态一样,发自内心的兴奋并且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只要老三愿意,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对胡兰下命令,胡兰就能毫不犹豫的
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毁掉自己的人生。但很明显,这种奴性完全是不可复制的,
而且也只针对他一个人。

  虽然客观上,胡兰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但从某种层面来说她又是一
个真正「从一而终」的忠贞女子。她的本性其实并不淫荡。

  这么多年,除了老三,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真正的「情愿」过,包括她的丈
夫。虽然在那几个混混的逼迫与奴役下,十二年里她曾被许多男人玩弄过,奸淫
过。用一句日本片子里流行的「肉便器」来形容都不算过份。但老三知道,那些
对她来说其实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与残害罢了,根本无法,也从未让她的内心
产生过任何的愉悦,所有的只是痛苦。

  但讽刺的是,也正是这种痛苦,反而让胡兰对老三的爱愈发深刻。因为在最
黑暗的世界中,就算再坚强的人,内心也总要有一点光明与希冀才能让她能坚持
走下去。

  所以当现实越黑暗,那团她心中的光明必然就越刺眼,那份希冀自然也就越
崇高,以至于最后变成她的「信仰」

  而对比胡兰,黄晓丽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其实就是她本身的欲望。老三只是
暴力的让她反复感受到了那种滋味儿,顺便用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理由帮她跃过了
那道她从不敢逾越的「道德高墙」。

  只是这种欲望是不针对某个人的。她对老三的依恋与臣服也只是因为她清楚,
只有老三才能最大程度的填满她内心深如鸿沟般的欲壑,能给她最高等级的满足。

  至于黄晓丽对老三到底有没有真的「动心」,不管老三也好,还是黄晓丽本
人也好,其实谁也说不准。

  这只小母猫儿不仅看起来是个尤物,就连骨子里也有一种一直被深深埋藏着
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异于常人的性欲。这种人也就是俗称的「欲女」,而
且还是天生的。

  其实当初,老三第一次看到那段,老刘代替小周和黄晓丽上床的视频时,通
过当时并没有被下药的黄晓丽在一根完全陌生的鸡巴下的豪放表现,老三就断定
这个女人骨子里绝不是如同外表那般清冷。所以后来他才敢果断的直接对这个女
人下重手,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本性就是淫荡的。

  而事实证明,他猜的确实没错。

  最初黄晓丽也曾抵死不从,拼死抵抗,甚至被完全拿捏住之后在相当长的一
段时间里不发一语,对他也一直冷眼相对,表现出了强烈的对抗情绪。

  直到在不断的凌虐下,她的羞耻心完全被摧毁,尊严也被一层一层的彻底剥
掉,剥到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最后在她的欲望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终于
放弃了。不断后退的道德与尊严底线终于崩塌,终于彻底堕落,终于接受了令她
难以启齿却又欲罢不能的那个自己。

  只能说作为大企业管理的黄晓丽,平日里不免会有些许的强势与清冷。但她
的本性又非常的单纯,善良,甚至有些「圣母」,可同时,她也是淫荡的。

  这虽然乍一看显得有些反差,但其实性格的美好与本性的淫荡又并不冲突,
因为欲望这东西本也没有善恶之分。

  因为黄晓丽的欲望不限定且不排斥任何人,所以她对老三的忠诚也是有限度
的。起码现阶段,她并不会完全无脑的去服从老三跟「性」完全无关的命令,就
比如关于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那些始终是她的底线。她内心中认定的,自己奉
献给老三,任凭那个男人玩弄与支配的只有肉体和欲望。相对的,老三不能再去
碰她其他的「东西」,她自己也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快乐。这一切更像是一种让步
与交易,他们其实都只是在以某种方式各取所需罢了。

  而至于于慧慧。其实老三这么多年,玩弄过这么多有夫之妇,除了他确实对
这种玩弄很上瘾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复刻出当年于慧慧的那种,
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变成一只狗一个牲畜的恐怖驯化。

  他曾经相信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绝对凤毛麟角。如果他也可以,那他也许就能
更加接近那个铲屎官,最后找到那个人。

  但其实,这其中根本没什么逻辑可言。他能不能像那个铲屎官那样毫无顾忌
的残害女性,也跟他能不能找到铲屎官根本没什么关系。

  可在某个时候,老三就是疯魔般的如此相信着。直至后来老三悲哀的发现,
以一个「常规」人类的他根本做不到,或者说根本下不了手。

  他虽然也可以对女性进行令人发指的残酷性虐与凌辱,也能将其中一些天生
淫荡的骚货调教成性奴。但像铲屎官那样根本不将人当人,能把女人直接弄疯再
用极度残酷的手段或者药物完全改造她们的人格,让她们变成人形牲畜,他根本
做不到。

  看着弯弯的弦月,一根接一根抽着烟的老三毫无睡意,脑子里都是这三个女
人的影子。可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他拿过手机看
了一眼,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微笑。

  消息是黄晓丽发来的,内容是两张照片,一段短视频,以及几句简短的留言。

  老三先点开了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黄晓丽自己拿着手机自拍的,拍照的
地点则是在卡宴的后座。从照片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车窗外那些正看向这边的攒动
的人头,以及步行街的招牌。

  而依旧还穿着那套灰色西装的黄晓丽,则抬着屁股仰躺在后座中间。只不过
她的上衣和衬衫都打开着,套裙也撸到了腰间。她的内裤被挂在右脚脚踝上,胸
罩则被推到了脖子处。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光溜溜的赤裸着,一对满是牙印儿的丰
盈豪乳更是像一对巨大的车灯般,豪放的露在外面。

  照片里,黄晓丽略微弯曲的修长双腿正左右大张着,两只涂着粉红指甲油的
白皙玉足分别蹬在主驾和副驾的椅背上。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伏在她的双腿间,
擎着她的双腿,光溜溜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鸡巴正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

  虽然画面是静止的,却依旧可以看出画面里的男人狠狠向着黄晓丽的双腿间
耸动屁股的动作。

  虽然老三说过,黄晓丽可以不露脸或者用东西把脸遮住。不过她还是大大方
方的把脸漏了出来。

  照片里,她自己举着手机,从侧面往下俯拍着。她的脸则转向镜头的方向,
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脸的潮红与满眼的迷醉,正淫荡的望着镜头,嘴里还叼着
一只脏兮兮的运动鞋,似乎是正在操她的那个代驾的。

  对着这张犹如「小电影儿」截图般的照片看了半天,老三笑了笑,指尖微动
又滑向了第二张照片。

  相比第一张照片,第二张的构图就非常简单。

  照片里是黄晓丽张着双腿,自己剥开阴唇,展示着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蜜洞,
以及她侧着脸用嘴帮刚射完的代驾清理鸡巴的特写。照片下则是黄晓丽发的一段
文字。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奴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在步行街勾引代驾师傅车震,
并且让他内射在奴的逼里。不过操完骚奴的代驾师傅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骚奴,
现在正在打电话叫人,奴现在感觉好慌。」

  看到黄晓丽与之前的高冷形象极为反差的说话方式,老三知道,这个小骚货
是真的被勾出了瘾,完全乐在其中了。他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最后点开了那个
短视频。

  只见昏暗的视频里,衣衫不整,依旧露着奶子光着屁股的黄晓丽已经站在了
车外,正用小腹顶着车头,弯腰趴在引擎盖上。

  黄晓丽的屁股微微撅着,双膝微曲,分开的双腿程内八字向两边展开。她踮
着脚,用两只脚的脚尖儿死死点在高跟鞋里支撑着身体,足弓紧绷着,脚跟则完
全抬起漏在外面,脚腕上还挂着她自己的内裤。

  此时黄晓丽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在之前的闹市区,而是在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
烟的马路边。卡宴就停在一颗大榕树附近,旁边还停着一辆宝马。

  这一次黄晓丽依旧是在自拍。她一只手扶着引擎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随
着被操的花枝乱颤的身体,将镜头从侧面用最广域的角度,毫不避讳的对准了裸
阴露奶,正在被奸淫着的自己。

  在始终微微晃动的画面里,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站在黄晓丽的屁股后,一手
按着她紧贴引擎盖的上半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对着她不断的耸动着身体,撞击
着她的屁股,用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的抽送着。

  在连续不断的鸡巴抽插肉穴所发出的「噗哧 噗哧」的声音中,黄晓丽还是
像之前拍照时一样,转过头,仰着脸,满脸潮红的看着镜头,一边被后面的人一
下一下的猛操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到

  「主……主人……奴……奴刚才在车里被操的时候……在代驾师傅的追问下…
…不小心……不小心被知道了奴是个荡妇……于是被代驾师傅带到了……带到了
离家不远的一条小路上……然后他又叫来了一个在附近的……附近的正在工作的
另一个师傅……以及那位师傅喝多了的男雇主……然后他们让奴站在车前……把
奴按在了引擎盖上……三个人就从后面轮流……轮流把奴给……啊……~又要~
又要来了~嗯~去了~啊~~嗯~~」

  说着话,只见视频中黄晓丽的身体忽然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就连画面都猛
烈的开始晃动。然后,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对着她的屁股又使劲撞了几下之后,将
身体往前一挺,便贴在她身上不动了。

  随着男人的射精,黄晓丽的双腿也不住的打起了摆子。两瓣儿光溜溜的屁股
蛋子骤然夹紧,本来扶着引擎盖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连修长的鹅颈都不自觉
的高高仰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黄晓丽的体内,喷洒在正因为受精的欢愉而不断收
缩着的阴道壁上。

  而直到将一整泡精液全部播种在了黄晓丽的花芯深处,完成「交配」的男人
才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巴。

  随着鸡巴的拔出,浓稠的新鲜精液立刻从黄晓丽的逼里倒灌而出,一部分直
接滴到了地上,一部分则顺着黄晓丽笔直的双腿缓缓流到她的脚上,最后顺着她
紧绷着的足弓与白皙的脚趾统统淌进了高跟鞋里。

  过了许久,黄晓丽才眼神迷离的咕哝着,继续对着镜头娇嗔到

  「主人……奴又……又被玩到高潮了……而且已经是第二个人……又射在了
奴的逼里……他们真的……真的好会操……操的奴好舒服……但是奴还是想主人
的鸡巴……还是……啊!~嗯~唔…~」

  就在高潮过后的黄晓丽对着镜头发骚的时候,鸡巴完全软下来的男人走到了
一边,而在另一边早已等待多时的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来到黄
晓丽的身后,扶住黄晓丽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将鸡巴再次插进了她还淌着浓精的
逼里,然后伴随着黄晓丽连连的娇喘「噗哧 噗哧」的操了起来。

  短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而看着手机上依旧定格在视频最后一帧的那幅淫靡
画面,老三略有所思的吸了口烟,接着直接将两张照片和黄晓丽的话截了个图,
外加那段短视频一起发给了小周,然后还在后面附上了一句话。

  「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妇的调教彻底结束了,这是最终成果,你可以验收一
下。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别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

  漆黑偏僻的马路边,三个人在黄晓丽的逼里分别内射之后,又把她塞进了卡
宴的后座,然后轮流进入车里,又玩了这个「小骚货」一次才心满意足的穿好了
裤子准备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黄晓丽拒绝了他们想加个微信「交个朋友」的请求,也拒
绝了之前给他开车的代驾司机继续送她回家的「好意」,只是双倍付了代驾费之
后,又粗略的整理了下衣服便自己开着车,在三个人遗憾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黄晓丽都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不断从纸抽里抽出纸巾,
擦拭着逼里源源不绝流出来的精液。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她甚至内裤都没敢穿,就这样避开人多的道路,七拐八
扭,终于狼狈不堪的开回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一直将车停在了空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里,黄晓丽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而逼里倒灌而出的精液也终于都流完了。

  熄火之后,黄晓丽张着双腿,坐在车里,用纸巾擦拭着一片狼藉的阴户上最
后那点儿精液。可一边擦,她的脑子里却依旧在回想着刚才那疯狂的一幕。羞耻
之外,随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阵阵刺激和兴奋的感觉也还在她的内心激荡着,
久久也无法散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虽然那也会让她感到羞耻与害怕,但每每
回忆起自己被那几个人按在车上轮番奸淫的画面,内心的悸动就止不住的往上翻
涌。甚至就连隔着纸巾轻揉在自己骚逼上的手指都变得不老实了起来,竟然不自
觉的对着早已红肿的阴蒂开始了轻轻的拨弄。

  在漆黑一片的汽车里,黄晓丽闭上了眼睛,将座位调后并仰倒,然后她撑开
了双腿,一边发出陶醉的轻哼声,一边忍不住开始了自慰。

  「嗯~~啊~~啊~嗯~嗯~唔~啊~啊~」

  可就在黄晓丽不顾一切的准备在这个疯狂的夜晚,用手指给自己再来「最后
一次」作为「收官」的时候,一辆忽然驶来的汽车却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自摸」,
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随着停车场里再次亮起的声控灯,黄晓丽赶忙慌乱的抽回手,并拢起双腿重
新端坐在了座椅上,然后目送着一台雷克萨斯Rx从自己车前驶过。

  因为是在地下车库里,那辆雷克萨斯开的并不算快。在两车交汇的时候,车
里的司机还别有意味的看了黄晓丽一眼,这让黄晓丽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拿不准
刚才自己自慰的那一幕是不是被看到了。

  就在黄晓丽心里七上八下,正为自己贸然的「冲动」感到懊悔不已的时候,
那辆车忽然停下了,然后在黄晓丽警惕的目光中缓缓倒了回来,竟然倒进了她隔
壁的车位,然后从车里走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黄晓丽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却对他有些印象。不为别的,主要是这个男人
实在长得太丑了,丑到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甚至能让她联想起某
部经典外国老电影里的驼背怪人,只不过面前这个男人并不驼背,接近两米的身
高也跟那个怪人矮小的身材大相径庭。

  这副极有辨识度的外貌让黄晓丽瞬间就想起,她曾在电梯里见过这个寡言少
语的男人几次。她确定这就是跟她同一栋的邻居。而这也这让黄晓丽更加慌张了。

  坦白说,此时的黄晓丽,如果换一个地方,在她「兴头」上的时候,别说是
被陌生人看到了自慰,如果那个人真有胆子上她的车当场强奸她,她可能都不见
得会反抗。

  可此时的地点却是她家楼下。她敢在陌生的地方勾引陌生的男人,并露脸与
他们群交,那是因为互相不会有任何后续的交集,玩玩也就罢了。可面对邻居,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演变成无法收场的局面。

  她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与家庭,她自认为,还没到那种为了满足性欲什么都
豁得出去的地步。

  黄晓丽眼看着那个身材高大长相恐怖的男人下了车,站在两台车之间用眼角
余光再次扫了眼坐在车内的自己。她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海中竟然产
生了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想要上自己的车强奸自己的荒唐念头。

  她下意识的开始思考,等一会,当这家伙操够了自己之后,自己该怎么央求
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千万不能被自己的老公知道。她甚至一点儿都没想
起来,自己其实可以立刻反锁车门,或者开车离开。

  而心里这么想着,紧张之余,连黄晓丽自己都没察觉到,好不容易被她擦干
净的小穴不知不觉又湿了。

  不过幸好,那个高大男人只是对着黄晓丽扫了几眼,然后便绕到了雷克萨斯
的副驾,从里面抱出了个和男人差不多年纪的秀丽女人。女人身材娇小消瘦,萝
莉般的体型和棕熊一样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不过女人的面相略显刻薄,看
向黄晓丽的眼神也无比的怪异,就仿佛在肆无忌惮的审视着什么「物件儿」似的,
让黄晓丽浑身不舒服。

  但是当那个女人看向高大男人的时候,却又立刻换上了满眼的柔情,仿佛瞬
间变成了个柔情似水的小女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关系。

  用脚关上车门,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清瘦的女人绕过卡宴的车头缓缓朝
前走去。黄晓丽看着仿佛一个被父亲宠溺的女儿般,被男人温柔的抱在怀里的女
人,她也看不出这是两个人奇怪的「调情」,还是女人的腿脚有问题。

  就在黄晓丽对这对奇怪的夫妻感到无比惊异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回头目光
不善的盯着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她好几眼,看的黄晓丽阵阵的发毛。

  然后女人转过脸抬起头,似乎对着男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期间还不断的继
续用眼角去瞥黄晓丽。而听了女人的话,那个男人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期间也回
头看了黄晓丽两眼。

  于是,就在女人嘴巴不断的开合与对黄晓丽肆无忌惮的窥视与打量中,两个
人渐渐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尽头,也让黄晓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黄晓丽总觉得不论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全都散发着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场,一看就不像什么正常人。

  不过,虽然这两个人让黄晓丽的神经略微的有些紧张。但经过了这个小插曲,
黄晓丽心中的欲火也彻彻底底的被浇灭了。

  在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她赶忙重新穿好了内裤,然后对着后视镜整
理了下衣服和头发,并且拿出香水朝自己狠狠喷了几下遮掩精液的腥味儿。接着
她也下了车,拿着挎包快步朝电梯厅走去。

  午夜12点整,黄晓丽终于重新站在了自己的家门口。虽然这次只是连续在外
面待了三天,可对黄晓丽来说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着无比熟悉的家门,她
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觉得自己俨然就是个背着老公出了轨,在外面和奸
夫疯玩了好几天才肯回家的小浪妇。一下子,她竟然有点不敢进去。

  最后,黄晓丽在心里默默的将提前编好,用来解释这几天外出未归的瞎话又
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以后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可一进家门,黄晓丽就发现全家都是漆黑一片。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家里
灯关着也算不上多奇怪。但按理说小周这时候一般都还没睡,听到自己开门也应
该第一时间就有反应。可现在整个屋子却都是静悄悄的。黄晓丽的心里莫名有了
一丝不好的感觉。她赶忙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呼唤着「老公?你在家吗?我
回来了。」一边按开了客厅的电灯。然后她就看到只穿着个内裤的小周就这样裸
体倒在了打开着的窗户边。

  「老公!你怎么了!」

  看到这幅诡异的场景,黄晓丽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冲过去,就发现倒在地上
紧闭双眼的小周脸红的跟烧着了一样,身上也滚烫滚烫的,还在不断的打着摆子,
整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高烧烧的神智不清了还是已经昏迷过去了。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别吓我?!老公!」

  看着感觉好像快不行了一样的小周,措手不及的黄晓丽瞬间被吓的眼泪都快
出来了。她赶忙慌里慌张的就想把地上的小周扶起来,却发现此时的小周沉的就
仿佛个死人,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扶不起来。于是她只能搂着小周的肩膀,将小周
硬拖进了卧室弄到了床上,然后给小周盖上了被子。

  虽然跟小周结婚这么久了,不过以往都只是小周照顾生病的她,像这种小周
忽然倒下还这么严重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并且还是在她外出……做「那个」
的期间。

  想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里「逍遥快活」,甚至疯狂的在马路边上和代驾
司机玩4p 群交,被他们翻来覆去的轮流操逼内射的时候,自己的老公就这样神
智不清的蜷缩在地上发着高烧。一种强烈的羞愧与自责以及对老公的心疼瞬间涌
上黄晓丽的心头,让黄晓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的嘴里一边念叨着「对不起…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你千万别有事……对不起……你千万别有事……」
一边手忙脚乱的到处翻找退烧药。

  脑子里一片浆糊的黄晓丽就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家里到处翻了半天,才
终于想起给私人医生打电话。随后,在两个医生加上黄晓丽好一顿忙活下,到后
半夜差不多3点的时候,小周虽然依旧没有退烧,但脸上那种痛苦的扭曲与不正
常的涨红都消失了,身体不再打摆子,整个人也平稳的睡了下去,发出了均匀的
鼾声。

  索性小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淋了雨引发了高烧炎症,外加急火攻
心才气绝昏倒晕了过去。只不过因为这种状态持续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病情
不断加重,所以到最后才高烧不退,浑身抽搐。眼下只要继续吃些退烧消炎药,
再好好休息一晚,等彻底退了烧就可以了。

  听到医生说淋雨,急火攻心,又持续了一整天。黄晓丽自然而然的就跟自己
联系在了一起,并且下意识的判断,丈夫会这样大概率还是因为自己电话忽然关
机又彻夜未归的缘故。

  一想到这,黄晓丽就不自觉的后怕。如果不是她被老三赶了回来,如果再拖
上一天或者一晚,小周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算是死都没法弥补自己的罪孽。别
说什么弥补丈夫,可能她的整个下半生都要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又观察了半个小时,确定小周没有别的问题之后,两名医生对着黄晓丽叮嘱
了一番,又留了些药便离开了。医生走后,被吓的半死的黄晓丽却没有休息,而
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的守在了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紧闭双眼,平稳的打着鼾的小周,黄晓丽的心里只觉得七
上八下的尽是说不出的难受。在回来之前她曾预想过,见到老公时会有这种愧疚
的心情。但当真正看着丈夫的脸,她才知道,那种惭愧几乎令她窒息。

  经历了这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此时面对熟睡中的小周,黄晓丽更加不知道
该怎么去抒发自己满腔的压抑。她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叫醒老公,然后把一切对他
和盘托出后,自己再脱光了跪在地上任由他处置的冲动。

  她觉得,当愤怒的老公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客厅,然后一脚一脚的踢在她
的脸上,或者用皮带将她抽的皮开肉绽的时候,一定能稍微缓解那种令她几近发
狂的亏欠感。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么做。因为温柔的小周肯定不会像别的男
人那样用她的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自己的丈夫大概率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
悲伤的看着她,静静听她说完,然后跟她离婚。

  黄晓丽知道,不管她心里对自己老公有什么愿景,现在都不行。现在如果让
老公知道了自己的事,那结局只会有一个。而事情一旦变成那样,那就什么都完
了。她清楚的明白,无论她在外面做了什么,被什么样的男人用多么过分的方法
玩弄,顶多也就是肉体和欲望层次的欢愉。她的心里始终爱着自己的老公。她不
想,也绝不愿意失去这段感情,这是所有一切的前提,也是她心中最后的坚持。

  最后,在床边呆坐许久的黄晓丽还是站起了身。她走出了房间,给自己洗了
个澡换了套睡衣后又打了盆温水,然后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了卧室。

  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一些别的什么莫名的心态。这一次,黄晓丽就像
个小丫鬟一样,直接屈膝跪在了床边。她将水盆放在了地上,接着把毛巾在水里
洗了洗,羞愧的对着床上的小周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公……对不起……你千万不
要有事……求你了……」之后,便撩开了小周的被子开始给小周擦身。

  从小周的脸开始,黄晓丽用毛巾顺着小周的脖子一点点往下,轻轻的擦拭小
周的身体帮他降温,缓解小周身体的燥热。黄晓丽甚至还脱下了小周的内裤,然
后轻轻掰开小周的双腿,细致的帮小周将鸡巴以及屁股沟里都擦拭一遍,接着再
顺着小周的腿一直擦到脚趾,连小周的脚趾缝都没有漏掉。

  在过去这段日子里,早已学会并习惯怎么伺候男人的黄晓丽一改往日的清冷,
完全变成了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不厌其烦的频繁在水盆里清洗着毛巾,细致入微
的一点一点反复帮小周擦着身子。

  在黄晓丽的印象里,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伺候自己家的男人。而一边擦,
一边看着老公一丝不挂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老公虽在
熟睡中却依旧因为自己的擦拭而勃起的鸡巴。

  渐渐的,黄晓丽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忽然非常想为自己
的老公做点什么。就仿佛被碰触到了某个开关,释放出了这段时间里她被老三调
教出的「奴性」。她开始越来越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强烈的想用自己的身
子来服侍面前的男人。

  她想像服务老三那样,作为一个「奴」,好好的「伺候」一次自己的老公。

  42

  脑海里这么想着,黄晓丽的手渐渐缓了下来,呼吸不自觉的越来越急促,视
线也逐渐定格在了小周一柱擎天的鸡巴与如同大姑娘般秀气的双脚上。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贪婪并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的脚看。一股股莫名的羞
耻与兴奋立刻席卷黄晓丽的全身,让她的脸瞬间臊红了起来,身体也开始燥热。
即便她什么都还没开始做,胯下就已经微微开始湿润。

  于是跪在床边的黄晓丽眼神迷离的,将刚刚擦拭完小周鸡巴和屁股缝儿还没
有清洗的毛巾凑到了嘴边,先是嗅了嗅,然后迷醉的伸出舌头对着微微有些发黄
的部分舔了舔,接着将毛巾放回到了水盆里,又对着熟睡中的小周呢喃了一句
「老公……是不是很难受……是妻子不好……妻子这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之后黄晓丽便低下头吻住了小周的脖颈,用嘴唇和舌头对着小周的身体一边轻吮,
一边开始舔舐。

  黄晓丽用自己的唇舌代替毛巾,用自己的口水代替温水,重新从小周的脖颈
开始仔细的舔过他的肩膀,他的腋下,他的乳头,他的小腹。当舔到小周的双腿
间的时候,更是将头凑到小周的胯下,饥渴用嘴对着小周的鸡巴吮吸套弄了一番。

  然后黄晓丽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跪在了小周的胯下,并将
小周的屁股抬起,打开小周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她弯下腰,努力的把
头凑到了小周的双腿之间,用手轻轻掰开小周的两瓣儿屁股,对着小周的肛门细
细的舔了起来。

  「嗯~唔~咕啾,咕啾~啊~嗯~咕啾~咕啾~哧溜~哧溜~嗯~哧溜~」

  跪趴在床上的黄晓丽扛着昏睡中的丈夫的双腿,一边用舌尖儿混合着口水熟
练的清理着丈夫菊花褶皱中的污垢,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抓住了老公刚被自己舔过
的肉棒,温柔的上下揉搓着,嘴里不断发出陶醉且好听的哼声。

  此时的黄晓丽并没有发觉,她对丈夫轻车熟路的服侍技巧与手法,俨然已经
不输于最专业老练的职业妓女。而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月中,她所服侍过的男人
的数量确实也不会比一个高端小姐每月的接客量少多少。如果此时的小周不是无
意识的昏睡状态,可能单凭这几下就已经忍不住射了。但即便如此,小周的鸡巴
还是在黄晓丽细嫩手掌的抓揉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甚至让黄晓丽都有点
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醒了,正在装睡。

  而且,此时正握在黄晓丽手里的那根东西也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惊奇。她发现
这玩意在自己手掌的揉搓下一直在不断的勃起,尺寸已经明显比以往大了整整好
几圈,却似乎还在胀大。

  虽然她以前和丈夫做的时候也没仔细看过,就是囫囵的张开腿让小周自己塞
进去「活动」。但印象中,老公勃起之后绝对没有这么大。凭借这些日子以来被
各种型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里的经验,她能确定,如果现在把这根「大」
东西对着自己的下面插进去,那应该跟之前和老公做绝对有天壤之别。

  她甚至觉得,小周现在胯下的这根东西假如完全勃起,那在她所有经历过的
男人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尺寸了。可能也就只比先前在酒吧后巷,被老三逼着服
务过的那两个黑人差那么一点儿。

  虽然黄晓丽并不是特别懂男人的鸡巴,但一些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比如当男
人成年之后鸡巴的尺寸就不可能再有变化。所以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
小周的鸡巴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的完全勃起过。

  细算起来,黄晓丽从被老三搞上以后就没有再跟小周做过了。她也不知道这
段时间里自己的丈夫经历过什么,竟然就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于现在的黄晓丽来说都算是个大大的惊喜。

  手掌轻抓着丈夫的「大东西」,黄晓丽的心都止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满
脑子都是被这头「凶兽」塞进去并填满的渴望。不过黄晓丽却并不急着去享用这
份「惊喜」。因为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个,刚才给老公擦身子时就垂涎了好久的
老公的某个身体部位。她已经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好好享受一下,从刚才开始就
让她挪不开视线的那个位置。

  丈夫的双脚。

  身为一个总是能在人群中引起骚动的大美女,黄晓丽其实一直都搞不懂那些
男人对于女性脚丫子的特殊情怀。先前的她不懂,也完全没有兴趣去搞懂,只是
简单的将那种行为在心里划分为变态。但此时的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双洁白细嫩
如同女人般的脚掌,却好像一下子懂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态情感。只不过她
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病态的对一双男人的脚产生了异样的渴望与贪婪。

  虽然黄晓丽也会在向老三求欢时主动去舔老三的双脚,但那主要是在满足自
己想要被羞辱被作贱的欲望,以及表达对于面前男人的臣服。可对于自己丈夫的
这双脚,黄晓丽却实打实的有一种想将它们贴在脸上磨蹭,然后再塞进嘴里细细
品尝,慢慢回味的冲动。

  甚至跟很多变态男渴望用美女的玉足夹着自己的鸡巴给自己自慰一样,此时
的黄晓丽竟然也强烈的想将小周的脚塞进自己的胯下,用他的脚趾磨蹭自己的阴
蒂,然后再插进自己的肉洞里,给自己「足交」。

  其实如果细想起来,这个叫做周良浩的男人当初第一次吸引她目光的就是在
游泳馆里,这个男人比很多女孩子还秀气干净的这对「玉足」。当然,那时候高
傲的黄晓丽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堂堂一个校花,出了社会也是无数男人梦中女
神的存在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产生兴趣。

  于是对此,黄晓丽归结为,她其实是对小周大姑娘般帅气儒雅的外表所吸引。
而实际上,那时候的黄晓丽对这种类型的帅哥确实没什么抵抗力。她不喜欢浑身
腱子肉的高大猛男,却唯独对那种带着几分女性柔美,却又不娘娘腔的,温文尔
雅,斯斯文文的白净帅哥感兴趣。小周无疑就正好长在了她全部的审美点上。

  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和自己老公相识相知的种种美好过往,黄晓丽一边搂着小
周的腿用舌头从小周的裆部一点点往下舔,一直舔到了那双令她心驰神往的「男
性玉足」,然后她终于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小周的脚趾,美美的品尝起了让她垂涎
欲滴的,在网上被那些变态男们亲切的称作「雪糕」的白嫩脚丫子。

  她就仿佛真的在吃一块柔软的「奶砖」一样,一边使劲咂嘛着小周的脚指,
一边认认真真的品尝着小周脚丫子上那一点点酸涩的咸味儿。如果不是怕把老公
弄醒,她都有一种想狠狠咬上几口的冲动。

  跟老三那些男人不同,小周脚上的味道并没有那么重,反而像个女孩子一样
只是略微带着一点点的微酸,就像是稍微有些过期的酸奶。

  而那种淡淡的,只有将鼻尖儿整个贴上去,或者用嘴含住才能感受到的细微
的臭味儿,从黄晓丽的嘴里蔓延至她的鼻腔,再涌入她的大脑,就如同春药一样
使她如痴如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让她下意识的边嘬边发
出兴奋的「哈啊~哈啊~哈啊~」的声音。她甚至恨不得将这对「美味至极」的
脚丫子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去。

  如果说老三带给黄晓丽最大的改变是什么,那么在黄晓丽的心里,一定是让
她了解了释放欲望的美妙,以及让她学会并习惯了不再去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与
渴求。哪怕那些东西有为伦理道德,哪怕会让人觉得不齿,甚至会让人觉得变态。

  寂静的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中大开着的窗户外吹来了一阵微风。

  徐徐的清风将虚掩着的卧室门轻轻的拉开,连带着也打开了外面衣帽间的门。
镶嵌在衣帽间门上的试衣镜碰巧映照出卧室里的床铺。然后,正痴迷的一边吃着
小周的脚趾,一边用手套弄着小周鸡巴的黄晓丽猛然瞥见了那面,正斜斜的对着
自己和小周的试衣镜。

  她忽然发现,在镜子里,正满脸迷醉的跪在床上,半压着一丝不挂的小周,
紧紧的搂着小周略微弯曲并高高举起的双腿,一边满脸享受的贪婪的舔舐着小周
的双脚,一边紧紧抓着小周鸡巴不放的自己,哪还有一丁点儿正在服侍病号的乖
巧媳妇儿的模样。那表情,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溜进了自己家,
趁自己的老公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趁机将人扒光了,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
开始对自己的老公进行疯狂猥亵的变态色魔。

  看着镜中满脸痴态的自己,忘我的舔着男人的双脚,像个变态痴汉一样侵犯
着「昏迷美人夫」的猥琐模样,黄晓丽忽然觉得莫名的滑稽,然后噗嗤一下笑了
出来。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还觉得非常的新奇。就像是忽然跟丈夫变换了角
色。她头一次觉得,原来作为一个女色狼主动去猥亵玩弄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美
男也是如此的刺激。

  黄晓丽放下了小周的双腿,然后坏笑着转回头再次看向了被自己压在身下,
一丝不挂仿佛待宰羔羊般昏睡着的小周。她虽然一直都很爱自己的丈夫,但说实
话,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裸体躺在床上的丈夫竟然如此的「性感」,如此
的让她垂涎欲滴。

  而在欲望汹涌燃烧着的同时,她的心里竟莫名的还产生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情绪。那种情绪跟她面对所有其他男人时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强烈且突兀
的占有欲。

  于是,黄晓丽红着脸,贪婪的目光终于盯上了小周胯下那根,正直直的对着
自己「竖起中指」,仿佛正在鄙视趁人之危的「坏女人」的大鸡巴。

  「老公……千错万错都是妻子的错……你一定不要怪妻子……在你病着的时
候还要……还要强上你……这么对待病号似乎确实……确实不太人道……不过…
…不过……你就让妻子任性一次吧……回头妻子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妻子真
的好想试试……试试你39度的大粗鸡巴……好想试试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填满的
滋味儿……好老公……乖老公……你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醒啊……就让妻子…
…让妻子……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随着黄晓丽低低的娇嗔,她胯间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变得汪洋一片,连被
褥都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块。

  她的嘴角挂着放荡的痴笑,双眼中全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与迷离,就连再多哪
怕一秒都等不了了似的,迫不及待的一屁股骑在了小周的腰上,接着微微提臀,
一只手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扯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花芯,然后
一脸痴迷的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好……好大……好胀……真的好胀~啊~哈~哈~哈~老……老
公……你真的……你真的好棒……好厉害……啊~」

  ……

  浑浑噩噩的小周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他仿佛在漂浮,仿
佛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又仿佛哪也到不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在一片漆黑中四处游荡着,直到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然
后那点光亮越来越大,很快他便看到了光亮中的人影。

  那是一张手术台,就突兀摆放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的手术台。手术台上似乎
躺着一个人。小周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能看到围着手术台忙忙碌碌的医生们。
它们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眼神里尽是焦急,各个神色匆匆,不断互相交错着
身影,似乎是正在对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做着抢救。

  在离手术台不远的位置,还站着两个身穿西装,显得十分成熟的少年。一个
一身黑,一个一身白。只不过穿黑衣服的那个面色狰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而
穿白衣服的那个则神情懦弱,似乎就快要哭出来了。

  两个长着同样的面孔,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少年都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
手术台,都在看着手术台上正在被抢救的那个人,并且似乎在互相交谈着什么。
不过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周却听不到他们的说话,满脑子都只是从手术台边的心电
仪上传来的「滴滴滴滴」的声音。于是小周努力的往那两个少年的身边飘去,随
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他就听见穿黑衣服的少年用询问的语气不耐烦的问到

  「你还没下定决心吗?」

  「为什么一定是我?」

  「你觉得我适合吗?虽然大部分的记忆已经跟着「他」一起「沉睡」了,但
是有些东西就像是刻在我身上的一样,和我根本就剥离不开。而你不一样,你好
歹是「干净」的。况且,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顶多也只是守在这里等着有朝一
日他醒过来罢了」

  「他真的还能醒吗?」

  「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醒,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嘿嘿……」

  「……你说呢?」

  话音未落,穿黑衣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狞笑着瞥向了半空,就仿佛是发现了正
在被人窥视一般,死死的盯着漂浮着的小周,眼中满是冷厉。他最后的那句话似
乎也并不是在问身后的白衣少年,而是在对着小周询问。

  一瞬间,小周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猛的一激灵。然后,还不等黑衣少
年再说什么,小周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不断的开始扭曲,然后渐渐变成了另一个场
景。

  在一间破旧的板房中,无数的男人排着队不断的奸淫着黄晓丽的场景。

  杂乱的喘息声,脚步声,以及肉体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啪」和「扑哧 扑哧」
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断的灌进小周的脑子里。然后,一晃眼间,他不知怎么的
竟然趴在了那张破板床上,四周尽是各种男人嘲讽的目光与调笑,身下则是被绑
在床上蒙着双眼不断挣扎着的妻子,而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妻子一片狼藉的肉穴里,
一下一下的抽送着。

  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声和身下妻子的娇喘声使他的胃酸不断翻涌,可他的胯间
却不争气的传来阵阵的快感,心中也悲哀的充斥着一种,因为与无数的陌生男人
一起轮奸自己的妻子而产生的,令他崩溃的强烈兴奋。

  任凭他的意识如何挣扎,却也阻止不了身体对妻子的侵犯,阻止不了从胯下
不断传来的那种无比真实的,鸡巴抽插肉穴的美妙滋味儿。

  最后,满头大汗的小周终于猛的睁开眼。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丝不挂的黄晓丽
竟然真的骑在自己身上,逼里插着自己的鸡巴,紧紧咬着嘴唇,满脸陶醉的,一
边呻吟着,一边起伏着屁股,甩动着双乳,正狂野的用小穴对着自己的鸡巴套弄
着。

  「老……老婆?」

  看到小周忽然睁开眼,骑在他身上像个强奸犯一样,正忘我的侵犯着自己丈
夫的黄晓丽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羞红了脸。但黄晓丽身体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而是娇喘连连的一边继续「操」着小周,一边呢喃着回了一句

  「老……啊~老公……唔~嗯~~你醒了……我…嗯啊~~…我就要来了……你先…
…啊~嗯~~你先别动……让我……让我……」

  嘴里一边羞涩的断断续续的说着,羞耻中又带着迷醉的黄晓丽却更加卖力的
继续起伏身体,不断加快套弄小周鸡巴的速度,让小周的鸡巴快速的在她早已泛
滥不堪的肉穴里激烈的进出着,发出一连串「扑哧 扑哧 」的声音。

  小周最后的印象就是自己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破板房,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
然后倒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接着,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挺不住的时候,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窗边,脱掉了身上正穿着的,曾经在按摩店里被妻
子见到过的那套运动服丢出了窗外,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之后,当小周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
在卧室里的床上,竟然正在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妻子做着爱。

  可看着面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浓的淫靡气息,狂野到甚至让自己感到有些
陌生的妻子,小周心里刚刚萌生的那份,妻子终于回家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淡了许
多。

  虽然还没有完全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但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小周也暂时没有
多问,只是下意识随着被黄晓丽挽起并按在自己奶子上的双手,一边抓揉,一边
准备配合黄晓丽一起进入高潮。

  就在小周感觉一股热流已经从小腹流向阴囊,就要顺着阴茎喷涌而出的时候,
他却发现自己的鸡巴上没有带套。女上男下,正被妻子死死坐在屁股底下的他又
没法动弹,于是他赶紧对着妻子说到

  「老婆……你没有给我带套吗?先拔出来,我感觉就要射了……」

  但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忽然反映过来,自己的老婆早就怀孕了,并且还是因为
被侵犯而怀上的不知道谁的野种。

  想到那些男人玩弄自己老婆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用过保护措施,全部都是
肆无忌惮的直接射在里面,唯独自己这个正牌的丈夫结婚这么久反而一次都没有
对妻子内射过,小周的心里就满是酸涩。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因为对方没有在家里验过孕,他没办法解释他是如何知道对方怀孕的。既然「不
知道」,就只能顺理成章的继续按照以往的惯例做好防护措施。

  可就在小周心里电光火石般思考的时候,黄晓丽却忽然说到。

  「老……老公……射进来……射给我……让我受孕……我们……我们要个孩
子吧……我想要个孩子……」

  黄晓丽的话让小周一下子就愣住了。也在那一瞬间,他终于再也把控不住精
门,伴随着黄晓丽猛然收缩的阴道,以及紧贴在他下体激烈颤抖起来的屁股,与
黄晓丽一同进入了高潮,将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激射喷洒在了黄晓丽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烫~~啊~好~好爽~老公~你的精液~好烫~好舒服~~
嗯啊~~」

  感受着骑在自己身上,正一边陶醉的抽搐扭动着,一边用不断蠕动着的湿滑
肉穴牢牢箍着自己的鸡巴啜饮着浓精的火热身躯,小周的心却已经是冰冷一片。

  昨天晚上,老三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口说出了黄晓丽怀孕的事,所以她
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那么既然知道自己怀了野种还要跟自己
说这样的话,不论小周再怎么去想,心中的答案也只剩下了一个。

  其实,虽然老三是这么吩咐黄晓丽,黄晓丽也确实打算那么做。可刚才的那
一瞬间,她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单纯的想为这个,令她为之倾倒
的大鸡吧的主人,她的丈夫受孕的冲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为自己的丈夫
变成一个母亲的渴望。

  可当高潮的余韵过去,臊的满脸通红的黄晓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
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妻子来说那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不忠行为。

  于是她立刻假装瘫软的趴在了丈夫的身上,羞愧的将脸紧紧贴住了小周的胸
膛,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完全不敢再抬头去看丈夫的脸。

  卧室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黄晓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与紧张的
心跳声。许久,她才听到丈突兀的问到

  「你刚才说什么?」

  「啊?什……什么?」

  「你刚才说想要个孩子是吗?」

  小周的话让黄晓丽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在她的心目中,「什么都
不知道」的丈夫应该肯定是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高兴的,自己的「小心思」
也基本上不可能被发现。但她依旧莫名的感到心虚,就像个鸵鸟一样将脸深深的
埋在小周的胸口,一点儿也不敢抬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啊……嗯!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者本来就不善于骗人。万分慌乱的黄晓丽甚至都没有
发现,她不小心将「一个孩子」说成了「这个孩子」,将早就怀上孩子这件事当
成了既定事实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她几乎就等于告诉了小周自己肚子里早就怀了,现在只不过想将这个孩子
「嫁祸」给对方而已。

  黄晓丽的无心之言让小周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的脸色无比的铁青,那
一瞬间,他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一巴掌甩在这个「贱货」脸上的冲动。可
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这一路在他的见证下,妻子所遭受过的那些非人的折
磨与苦难,最后他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过了许久才淡淡的回了句

  「嗯,都听你的。」

  小周的确认,让心里七上八下的黄晓丽终于稍微安定了下来。可孩子的事也
确实让黄晓丽对丈夫产生了巨大的愧疚与亏欠感。这种情感越强烈,她就越想做
点什么来弥补这种亏欠感,尤其是「性」的方面,就比如被丈夫以羞辱虐待,甚
至家暴的方式来泄愤出气。而这种畸形的情感越强烈,她对丈夫就愈加的顺从,
她自己的性欲也愈加的水涨船高。

  于是黄晓丽的注意力再次转向了依旧没被自己「吐」出去,仍夹在自己逼里
的那根与印象中截然不同,即便是射了精都没有立刻软下去的大鸡巴上。

  她的内心涌起了强烈的渴望,想让丈夫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抽自己
耳光,骂自己是个烂货荡妇,然后就着自己满腔的浓精继续狠操自己的贱逼,把
自己弄的一身污秽凌乱不堪,一边因为自己的不忠狠狠抽打惩罚自己,一边像对
待最下贱的婊子那样随意的玩弄自己。

  这么想着,黄晓丽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竟然再次涌出了股股的暖流。不过,终
究她也只是在心里如此的想了一想。不论是为了满足欲望也好,为了满足内心的
亏欠也罢,即便她心里再想要让丈夫惩戒自己,再渴望丈夫的玩弄,再垂涎丈夫
的肉体,她现在也必须要忍住。她要慢慢来,要让这件事有个过程。暂时她还不
能让自己的丈夫立刻感觉到太多的维和感,还不能这么早就让他发觉自己与之前
截然不同的变化。因为那实在太突兀了,她怕吓到自己本就胆子不大的丈夫,怕
自己一向正经的丈夫一下子接受不了,甚至因此对自己产生怀疑。

  不管怎么样,黄晓丽明白,现在都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自己「出轨」了,并
且还玩的那么变态,不仅在外面认了主人成了别人的性奴,甚至成为了人尽可夫
的母狗。虽然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样淫贱的自己,自己的丈夫大概也不
会例外,但那需要时间。她只能慢慢的把自己骚浪放荡的一面缓缓展现给自己的
丈夫,让他可以一点点的去接受,并且也学会去「享受」这样的自己。

  努力的压制住了内心中的各种渴望,黄晓丽噗嗤一下「吐」出了小周的鸡巴,
扔下一句「老公,我先去洗澡,洗完回来陪你睡觉。」便扯出两张纸巾按着裆部
下了床。

  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老公胯下那根沾
满了淫水精液,依旧高傲的耸立着的,熟悉中又透着许多陌生的「东西」,眼中
立刻显出了一丝贪婪,嘴里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然后便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屋。

  浴室中,黄晓丽一边用温水冲刷着身体,一边用手指掐弄着自己已经由粉红
向浅褐色开始转变的乳头,满脸都是兴奋交织着羞愧而产生的潮红。

  「主人……奴已经达成了你的要求了……下次你一定要好好奖励奴……老公…
…对不起……是妻子不好……妻子骗了你……不过……不过你放心……这个孩子
妻子绝对不会生下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打掉他……妻子虽然是个坏女人……是
个……是个荡妇……但是妻子不会让你去抚养野种的……以后妻子一定会真正帮
你生一个……这次就不要……不要怨恨妻子了……等妻子的肚子大了……变成了
孕妇……会让你和主人尽情的淫乐……让老公你好好的惩罚妻子……惩罚我这个
对你不忠的下贱婊子……让你也和主人一样……好好体验一番淫虐蹂躏孕妇的快
乐……到时候妻子也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宫颈给打开……用子宫给你做飞机杯…
…让老公你可以真正顺着妻子的宫颈插进妻子的子宫里……让你享受真正操穿妻
子的阴道,操进孕妇子宫里的刺激……」

  「而且……如果……如果是老公你的那根大鸡巴……那一定能粗暴的捅进妻
子子宫的里面……把妻子的子宫给搅个天翻地覆……一片狼藉吧……」

  而就在黄晓丽迷醉的自言自语的同时,在浴室隔壁的卧室里,光着身子的小
周就仿佛一个刚被无数人强暴蹂躏过的,已经彻底放弃了的「泄欲工具」般,正
颓然的躺在床上,麻木的盯着天花板幕,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刚才黄晓丽走进浴室的时候,小周立马翻看起了被黄晓丽从客厅捡起顺
手放在自己枕边的手机。然后他就看到了老三最后发给他的那几条信息。

  看着那两张照片和那段视频,以及妻子淫荡的留言,他的瞳孔骤缩,双手也
开始不住的颤抖,可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有一种心死般的平静。

  其实当小周回忆起昨晚自己的妻子在卡宴的后座,被那个老头压在身下奸淫
时的那种迷醉的眼神,以及刚才妻子关于孩子的那番话,他就隐隐猜到了会是这
样的结局。而老三发过来的信息就像是一封判决书,在最后羞辱他一番的同时,
也简单直接的宣判了结果,彻底粉碎了小周心中最后的那么一点儿侥幸。

  这场因为小周的一些可笑的淫念而开始的,对自己无辜妻子的残害,最终以
这样一种极为讽刺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在极度残忍暴力的蹂躏下,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妻子就被硬生生的折
磨,调教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贱婊子,一只,只要看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摇晃尾
巴撅起屁股的彻头彻尾的母狗。曾经那个纯洁温柔又有些高傲的妻子就这样被自
己彻底给毁了。换来的则是一个专门用来服侍男人,供男人淫乐发泄用的,比从
事最低贱的工作的社会最底层的男性还要更低一等的,任人予取予求的性玩具。

  小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跟这样
的妻子,跟这样一个「泄欲工具」相处。小周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这样顺从,
淫荡,下贱的妻子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他们真的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这一
切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虽然自己的妻子还在一声一声亲昵的叫着老公,虽
然妻子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对自己的爱意,但小周却觉得,有些东西他可能永远
的失去了,并且再也无法挽回了。

  洗完了澡的黄晓丽「习惯性」的没有再穿上睡衣,而是光着身子只围了一条
浴巾就回到了卧室。

  她走到床边,看着侧躺着背对着自己,将脸冲向墙壁的丈夫,视线不自觉的
又瞄向了丈夫白皙的双脚,眼神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痴迷。然后她脱下浴巾,
轻卧在了小周身后,将双乳轻轻压在了小周的后背上,伸手搂住了小周因为发烧
而滚烫的身体。

  「老公?睡着了吗?」

  黄晓丽略带希冀的轻声问了一句,却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周有任何回应,于是
便稍显失望的伸手关上了灯,然后抱着丈夫闭上了眼睛。

  而一片漆黑中,小周却始终睁着双眼,空洞的盯着面前的墙壁,久久无法入
睡。

  当小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
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全都是汗水,烧
倒是退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身体极为虚弱,就连猛的站起都要扶着墙缓上半天。

  穿上黄晓丽提前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小周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厕所洗漱了一番,
然后便来到客厅。

  「老婆?老婆?不在家吗?」

  对着客厅喊了几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小周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他也不
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黄晓丽,也不知道要跟对方说什么,但是就是下意识的想确
认一下她在没在家,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

  小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见家里确实没人,顿时有些沮丧的准备回卧室给黄
晓丽打个电话。可就在他路过玄关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门外面传来了黄晓丽的说话
声。

  小周一愣,赶忙缓步走到了门边,然后将门上的通风窗稍微打开了一条小缝。
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丝质长裙的妻子确实就站在门外,只不过在她身边还站着
另外一个男人。

  而那个紧挨着黄晓丽的身体,正跟黄晓丽拉拉扯扯的猥琐男人正是对门的老
刘。

  42

  此时,站在黄晓丽身后的老刘正搂着黄晓丽的身体,一只手绕过黄晓丽的纤
腰,从黄晓丽碎花上衣的衣摆伸进去,在里面对着黄晓丽的胸部揉捏着。他的另
一只手则隔着裙子,不断往黄晓丽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抓揉,按压。

  老刘带着一脸的淫笑。而被他搂抱在怀里的黄晓丽则轻轻蹙眉,满脸的紧张
和不安,只能无可奈何的一边微微躲闪着,一边轻轻的推搡着老刘的身体。

  「你别这样……我老公就在家……在这里他会……他会发现的……」

  面对老刘肆无忌惮的猥亵,黄晓丽表现出的,确实是抗拒。但看在小周眼里,
除了她脸上那一点点的为难与象征性的挣扎之外,这种「抗拒」却像是另外一种
意义上的妥协。

  一种,被这个对门的邻居,以摩托车载客为生的老头子侵犯的妥协。

  自己这个被隔壁邻居搂在了怀里的媳妇此时就象只被捏住了脖颈的柔弱小猫,
完全就是一副欲拒还迎,不即不离,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等待着被人蹂躏玩弄的
架势。

  以前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如同高傲的凤凰一般,让男人根本无法接近,甚至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清冷气场,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的她俨然就像只早已被驯
服了的宠物,浑身上下都隐隐溢散着一种浓郁的奴性。

  「你刚才不说你老公病了吗?估计他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哪有那个精力跑
出来看你」

  「可……可……」

  「我可告诉你,上午老三已经给我发信息了。你的情况他都跟我说了。他应
该有吩咐过你,在他不在的时候你要完全听我的吧?他不在,我就是你的主人。
怎么,一天还没到你就想反悔,不听你主人的话了?」

  「没……没有……可是……可……」

  「没什么可是的了,你先叫声主人……唉算了,我不喜欢那套,你还是叫刘
哥吧。来,叫声刘哥听听。」

  「……刘哥……」

  「嗯~~哈哈哈,这就乖嘛~~来~乖~不要反抗~~跟刘哥好好亲近亲近。」

  说着话,老刘一把撩开了黄晓丽的上衣,将她紫色的蕾丝文胸往上一推,黄
晓丽丰硕圆润的双乳顿时颤颤悠悠的露了出来。然后老刘先是用手在那对白皙的
大奶子上使劲一抓,接着又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张口便含住了一颗小葡萄般的
乳头,如同吃奶般,哧溜哧溜的边用牙齿轻咬边在嘴里吮了起来。

  「啊!~~嗯~嗯~~唔~~~嗯~~~」

  也不知道是老刘的那句「不要反抗」起了作用,还是忽然被激起了什么奇怪
的「条件反射」

  在走廊里忽然被男人撩开衣服随意的玩弄起了奶子,微闭双眼的黄晓丽就仿
佛骤然发情的牲畜般,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俏脸微红的轻哼了起来,并且一
边颤抖着身子,一边顺从的靠在墙上,任由老刘撩着自己的衣服对自己的私密部
位肆无忌惮的侵犯与逗弄。

  尽管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安与紧张,但身体却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反抗,
只是一边配合着老刘的玩弄轻声娇喘着,一边微微扭动着身子,用一种既卑微又
楚楚可怜的语气低声对着老刘哀求到

  「刘……刘哥……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啊~嗯~你要是真的现在
就想要……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你家再……嗯~~再搞我……在这里……嗯~
嗯~~在这里我真的怕被老公……被老公发现……求求你了……刘哥……我什么都
听你的……求你……不要……嗯~不要在这……」

  听到黄晓丽的哀求,正揉捏吮吸着黄晓丽双乳的老刘赶忙抬起头,略带诧异
的看向了那张满颊红霞楚楚动人的脸蛋儿。

  瞬间,他和门后的小周都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就连老刘自己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命令了一句不要反抗,这娘们竟然真的
就动也不动的任由他的撩拨。

  并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娘们不仅不反抗,竟然还主动哀求他带自己回家。
似乎对他这个摩的司机的献身与侍奉,对这个以往傲的不行的女高管来说,此时
已经完全变成了天经地义。

  看着被调教的如此驯服的黄晓丽,虽然此时老刘的心里对老三昨天的态度还
是稍微有些介怀,但对于老三降伏女人的能耐却瞬间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老三满
腔的火气也顿时消去了大半。

  下一刻,老刘的双眼中便迸发出惊喜的精光,嘴角上也全是难以抑制的淫笑。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性奴」就只是个洋气的说法,一个满含着羞辱意味的象
征词而已,归根结底也不过还是把柄与威胁那一套。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成熟
女性的思想与观念竟然真的能被硬生生的扭曲与改变。

  这样一个跟自己八竿子关系打不着,连生活层次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白富
美」,竟然真的可以被调教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对老公以外的男人也能言听计从
的「下贱奴隶」。

  不过,虽然老三给老刘的信息中也明确的规定了,对于这「头」性奴哪些方
面可以随便驱使,哪些方面绝对不能触碰。但对于一向胆小的老刘来说,可以这
样已经完全足够了。他这种人本来也没有,或者说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别的」想
法。

  于是,就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件极品玩物的美妙,老刘激动的立刻将嘴对着黄
晓丽的脸凑了上去。而黄晓丽也自觉的对着老刘满口黄牙的臭嘴递出了下巴,乖
乖的配合着面前的「主人」亲吻自己,并主动含住主人探过来的舌头,嘴对嘴的
任由「主人」搅弄自己的口腔,吞咽着主人的口水。

  「啵吱~啵吱~哧溜~唔~哧溜」

  黏腻的声音随着两个人深深的湿吻而充满了整个楼道。在老刘上裹下揉之下,
黄晓丽很快就被弄的意乱情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眼中更是如同要拉
丝了一般,尽是迷离的春色。

  而妻子那副,在老刘面前所展现出来的迷乱中又夹杂着渴望的淫荡表情,看
在门后的小周眼里,更是让他有一种憋闷和眩晕的感觉,只觉得头晕目眩,连身
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嘿嘿,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小骚货,你既然央求刘哥带你回家,那你就得
好好表现表现。表现好了,刘哥就带你进屋,赏给你鸡巴,好好满足满足你的骚
逼,让你舒服。但是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你就得自己脱干净了去那边坐在地上,
张开腿用逼对着电梯口自慰,一直自慰到我让你停为止,怎么样?」

  「不要……求求刘哥……奴不要……不要去对着电梯自慰……会被……会被
邻居看到的……」

  「哈哈哈,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这个小骚货,现在想想,我们当了这么
久的邻居,你他妈的竟然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一眼,连招呼都没跟我打过一个。平
常装的一副高冷女王的样子,结果骨子里完全就是头骚母狗。这样吧,你先跪在
地上给刘哥好好道个歉,先帮刘哥顺顺气,然后刘哥再看要不要带你进屋」

  说着,老刘松开了黄晓丽的腰,狞笑着向后稍微撤了一步。而一脸紧张和不
安的黄晓丽则低下了头,竟然真的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老刘的胯下,用鼻尖儿对着
老刘的裆部,然后台眼看着老刘的脸,一脸羞耻的说到

  「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我不应该瞧不起您,
是奴错了」

  「嗯不错,语气到位了,不过我感觉你的诚意还差了点儿。这样,你现在给
我磕10个响头,磕一个就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另外在前面再加一句,就说 我是
一头骚母狗,边磕边说,哈哈哈」

  随着老刘放肆的笑声,片刻之后,站在门后的小周就看到,自己的媳妇跪在
楼道上,竟然真的对着满脸淫笑的老刘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每磕一个,她就说一句「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
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您,是我错了」,而每磕一个,小周的身
子就微微的颤抖一下。黄晓丽的额头一下一下杵在地上的砰砰声,就仿佛正一下
一下捶打在小周的心脏上,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黄晓丽趴伏在地上对着老刘终于磕下第十个响头的时候,老刘却一脚踩住
了黄晓丽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踩在地上轻轻碾了起来,就连她那对被老刘掏出来
玩了半天,此时依旧露在外面的大奶子都紧紧贴在了地上,被压成了两个大肉饼。

  可即便被男人将自己的头踩在了脚底,那个连企业老总敬酒都不屑一顾的黄
晓丽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面前的男人踩着自己的头,脚踏着自己的
尊严,嘴里则低低的,又虔诚的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
奴不应该瞧不起你,是奴错了」

  「嗯,看来你确实知道错了。」

  完完整整的将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话重复了第十次,老刘
才将脚从黄晓丽的头上移开。然后,他忽然从嘴里咳出了一口发黄的浓痰吐在了
自己的鞋上,接着一边将沾着浓痰的鞋尖儿朝着黄晓丽的脸伸过去,一边戏谑的
继续说到

  「谁叫刘哥心软呢,疼爱你这只小母狗呢。把这个舔了,这件事就从此翻篇
儿。你以后再看见刘哥注意自己的态度就行了」

  「……谢谢刘哥」

  楼道里,老刘低着头,欣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高冷尤物一口一口嗦着自
己的鞋尖儿,舔着上面的黏痰,直到对方咕哝着喉咙将黏黏糊糊的浓痰全部咽了
下去,他才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鸡巴。

  「……舔干净了刘哥……」

  「怎么样,刘哥的浓痰好吃吗?」

  「……嗯……」

  「什么味道?形容一下?」

  「黏……黏黏的……有点咸……」

  「哈哈哈哈,行,小母狗儿舔的不错。把头抬起来吧,接下来刘哥奖励奖励
你。来,你最喜欢的鸡巴,舔吧。给刘哥舔舒服了刘哥就带你回屋。」

  看着老刘从鸡口处露出来的那根并不算太陌生的鸡巴,黄晓丽的脸上竟然隐
隐透出了一丝兴奋。

  她立刻象只听话的小狗儿般毫不犹豫的将脸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老
刘的阴囊开始,如同品尝佳肴一样,顺着乌黑腥臭的肉棒缓缓向上舔了起来,一
直舔到不断分泌出透明汁液的马眼,对着马眼使劲儿嘬了几口里面的汁液,然后
再从马眼沿着龟头舔到下面的冠状沟,最后仔仔细细的将冠状沟里的污垢舔的干
干净净之后,黄晓丽才迫不及待的张大嘴一口含住了老刘的鸡巴,开始耸动起头
颅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哧溜~~哧溜~~嗯咕~~哧溜哧溜……」

  「怎么样小母狗儿,好吃吗?喜不喜欢吃刘哥的鸡巴?」

  「哧溜~~喜……喜欢……哧溜~哧溜~」

  「喜欢就好好吃,以后每天都喂你吃。」

  「嗯……哧溜~~哧溜~~」

  小周看到,当自己的妻子含住老刘鸡巴的瞬间,脸上的不安与紧张便统统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则一脸的迷醉。伴随着对老刘鸡巴的舔舐,跪在地上的妻子
竟然还下意识将手从裙腰处伸了进去,一边用嘴侍奉着面前男人的肉棒,一边抠
挖自己的阴部,就跪在楼道里堂而皇之的自慰了起来。

  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摆动着屁股,此时跪在地上,神色迷离的黄晓丽就连
脚上的高跟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在了一边,正光着脚,紧绷着脚尖儿,完全
一副骚浪求欢的下贱荡妇的模样。

  往日里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此刻竟然真的成为了一头驯服的雌犬,就像是
正在享受着主人莫大的恩赐般,乖巧的啜吸着主人的肉棒。

  她甚至已经全然不顾自己正在服侍对门邻居,给对门儿邻居跪舔的地方是随
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楼道,并且还就在自己家的门口。

  而不断在老刘胯下耸动着的头部,跪在地上紧贴着老刘的大腿,以及在老刘
腿上微微磨蹭的奶子,无不体现着黄晓丽此刻内心中的欢愉与兴奋。

  她整个人似乎都在享受着那份,在家门口和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眼的猥琐邻居
偷情的刺激。并渴望着继续被面前的男人用这种充满羞辱的方式,去满足自己心
中汹涌激荡着的变态欲望。

  看着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的冷艳少妇,如今就在楼道
里乖顺的像小狗儿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口交,老刘的心里尽是说不出的畅快。
他一边如同梳理狗毛一样捋着黄晓丽的长发,一边享受着从被女人含在嘴里套弄
着的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满脸都是征服的快意。

  忽然,他冷不丁的朝对门儿看了一眼,却猛的发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变。
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只是不动声色的假装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立刻转回头,
将地上的黄晓丽拉了起来。

  「来,转过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

  汹涌的欲火已经完全掩盖了黄晓丽对「被发现」的恐惧,在老刘的命令下,
她不再做任何的挣扎,只是红着脸,乖巧的按照老刘的吩咐将屁股微微撅起,并
冲向了自己家门口的方向,然后自觉的分开双腿,摆好了准备迎接男人从后面插
入的姿势。

  「小母狗儿可真乖,想要刘哥的鸡巴操进去吗?」

  「……嗯……」

  「嗯什么?自己用嘴说」

  「小母狗儿想……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去……」

  「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哪?」

  「操进……操进小母狗儿的……骚逼里……」

  「嘿嘿……真是个贱婊子,屁股再抬高点儿!」

  朝着黄晓丽的翘臀重重的拍了一下,老刘也不再拖沓,立刻撩起了黄晓丽长
长的裙摆让她自己用嘴叼住,然后将她的内裤扯下褪到了膝盖,接着一手扶着黄
晓丽雪白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肉洞口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嗯~」

  感受到黏腻麻痒的阴道忽然被坚硬炽热的肉棒所填满,黄晓丽的喉咙里顿时
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哼。

  「嗯~嗯~嗯~啊~~……嗯~……」

  然后,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好听的娇喘,老刘一边耸动身体「啪啪啪」的撞击
着黄晓丽的屁股,一边随意的重新撩开黄晓丽的上衣,继续揉捏起她的奶子。

  他就这样站在楼道里,就在小周的家门前,当着躲在门后的小周的面,大大
方方的,以后入的方式肆无忌惮的操起了小周的媳妇,「噗嗤,噗嗤」的享受着
这个极品尤物的蜜穴。

  而在黄晓丽发自内心的展现着无比淫荡下贱的一面,去全心全意的服侍别的
男人的时候,小周的鸡巴却早已经硬的跟铁杵一样。但除了满心的绝望与痛苦,
此时的小周早已分不清,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情感到底是「淫妻」的兴奋与刺激,
还是心爱的事物被硬生生夺走的酸楚与悲凉。

  又看了一眼自己叼着裙摆,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
边自己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老刘的奸淫的妻子。面如死灰的小周苦涩的笑了笑,然
后颓然的转回身,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站在楼道里,将黄晓丽按在墙上操了几十下之后,老刘将沾满了爱液的鸡巴
从黄晓丽的肉穴里拔了出来,然后将衣衫不整的黄晓丽拥入怀里,就像是搂着亲
密爱人一样拉开了自己家的门,搂着黄晓丽走了进去。

  而被老刘搂在怀里的黄晓丽只是乖巧的畏缩着身子,轻轻挨着老刘的身体,
内裤已经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嘴里依旧叼着裙摆,就这么光着屁股,亦步亦趋的
走进了老刘的家门。

  「呦!这小骚娘们回来了?赶紧进来让高爷稀罕稀罕!」

  随着屋里猛然传出的略带惊喜的说话声,三两步蹿到门口的高飞一把将老刘
怀里的黄晓丽拽了进去,然后将她按在茶几上,分开她的双腿立刻迫不及待的操
了起来。依旧站在门的老刘则弯腰捡起了黄晓丽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接着再次
朝着小周家门的方向戏谑的瞅了一眼,之后砰的一生关上了门。

  很快,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从老刘家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女人的呻
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而在走廊的地上,除了那一大
袋早已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黄晓丽买来准备给丈夫做饭用的食材以外,就只剩下
刚才黄晓丽跪在地上边给老刘口交边自慰时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爱液,久久也没有
干涸。

  「哈啊~~唔嗯~~嗯~~哈啊~~哈啊~~~哧溜~~哧溜~~嗯~~唔~」

  「哈哈哈~~呼~~呼~~这小骚娘们干起来可真过瘾~~呼~呼~~几天没见竟然被
调教的这么浪了~真是~~呼~~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对了,这小骚货是不是怀了?」

  「嘶~~唔哦~~好好舔~~对~~褶皱里~~都舔干净~还有痔疮上的脓液~~就是这
样~~把舌头伸进去~伸进去~嘶~爽~~是怀了~你没看她那对奶子,奶头都开始黑了
~」

  「谁的种?」

  「你的,我的,老三的,甚至李二狗那个假花子,谁的都有可能,不过就不
可能是他老公的」

  「啊?那是为啥?」

  「哈哈哈,让这小婊子自己告诉你为啥。骚货!自己告诉高爷,为啥不可能
是你老公的」

  「唔……唔……嗯~因为……因为我老公结婚以后一直……啊嗯~嗯…~一
直都是带……戴套干我……从~啊~嗯~从来都没有内……内射过我一次……唔~
嗯~……」

  「我操!哈哈哈哈」

  ……

  在老刘的家里,黄晓丽就真的如同被驯服的下贱性奴一般,百依百顺的接受
着两个男人的轮奸性虐,顺从的配合着他们花样百出的淫虐与凌辱,在被玩弄时,
对于老刘各式各样的,或羞耻,或重口的指令更是无条件的言听计从。

  就这样,黄晓丽被两个人足足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淫乱
的3p。最后,黄晓丽在老刘家的浴室里「手嘴并用」的分别伺候两个男人洗了个
澡,又给自己洗了洗并抠出了小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的精液,然后才穿好
衣服,在老刘的要求下,对着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发泄了一番的两个男人跪拜磕头
表示「感谢」之后离开了老刘的家。

  随着老刘家的房门轻轻打开,黄晓丽如同做贼一样神情紧张的闪出了身,然
后小心翼翼的回手关上门,生怕弄出一点儿声音引起隔壁丈夫的注意。然后她拎
起依旧放在楼道里的那一大袋菜肉,并翻出一起丢在里面的钱包,先是找出手机
对着一个号码播了过去,在提示无人接听后她稍微犹豫了下,接着又翻出了钥匙
准备回家。

  虽然激情已经过去,黄晓丽的脸蛋儿却还是红扑扑的,依旧泛着微微的潮红,
刚洗过的头发也有些湿润。可她的神情却有一些凝重,甚至眉宇间还带着微微的
愠怒。

  而卧室里,小周正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看着手上,他偶然发现并从卧室以
及客厅还有厕所的棚顶拆下来的微型摄像头,脸色一片冰冷。

  小周翻找着脑海中的回忆,很快就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唯一有机会安装这些东
西的只有李艳和老刘,而李艳在家里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光着身子的,就算她想装
也总不可能把摄像头藏在屁眼儿里带进来。那除了她,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些
玩意就是老刘装的。

  想到老刘,小周的目光罕见的犀利了起来。如果说老三是他心中最可怕的噩
梦,那这个老刘就是一切的起始,所有他和妻子所遭受的苦难的根源。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被算计了。

  所有的事都是被这个别有用心的邻居设计好的,而他从始至终图的就是自己
的妻子,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妻子从自己的身边夺走,然后奴役,最后
把自己的妻子像畜生一样玩弄。

  「嘿嘿……难得见到你发这么大火~不过你还是省省吧,动动脑子你还凑合,
处理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就在小周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气的浑身颤抖的时候,莫名冰冷并夹杂着嘲讽的
声音忽然突兀的从他自己的嘴里传出来,让小周本人都愣了一下。不过这次,他
并没有像先前那么惊慌和失态,而是皱了皱眉,接着强压住内心的惊骇平静的问


  「……是你……你……你是梦里的……你是不是我的……类似精神分裂人格
之类的东西?」

  「你的脑子果然还是好使,书读的多懂的也多,这点是最让我羡慕的。我们
的关系差不多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情况吧,不过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精神分裂人格,
你也不先自己照照镜子。说吧,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

  「我……?那最好……最好能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不敢再接近丽丽,
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彻底逼他们离开这个小区,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要回来。
就算断手断脚什么的,事后我也能摆平,钱我不缺,只要能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出
现。」

  「那如果他们之后又用之前那份合同威胁你,或者用视频偷偷威胁你媳妇,
你打算怎么办?」

  「这……这……」

  「哈哈哈哈哈,你的脑子是聪明,但是可能是书读太多读傻了,有时候怎么
跟个傻缺一样。我问你,你现在还知道自己家里,自己爹妈是做什么的吗?」

  「啊?不是做买卖的吗?」

  「~~得了,具体怎么处理交给我就行了,你不需要多问,我会帮你彻底解决
的。」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一旁,就会发现,半躺在床上的小周正在诡异的,
用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说话习惯自己跟自己对着话。而他的脸也仿佛在两个
完全不同的人之间来回切换一般,一会儿阴冷暴虐,一会儿平静凝重,一会儿张
狂的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满脸忧色的蹙眉扶额,整个人看起来惊悚无比让人脊背
发凉。

  「那个老刘……他身边那个壮汉……特别是老三……」

  「老三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挺有趣的~~我很喜欢他~嘿嘿嘿~等我玩够了吧~」

  「那就……那就其他两个……特别是那个老刘……把他弄走,我永远也不想
再见到他!」

  「可以。谁叫我跟你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呢。唉,到头来只有我能惯着你~等
着吧,我会找机会处理的。」

  在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承诺之后,那个声音就仿佛突兀出现那般又突兀的消失
了。

  「你还在吗?」

  最后,小周一连对着空气问了好几句,确定那家伙真的再次消失了之后才用
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脸的复杂。

  如果在以前,有谁告诉他自己能跟自己对话,甚至还能自己拜托自己帮忙,
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劝那个人赶紧去医院看看。可现在……心乱如麻的同时,小
周不仅完全接受了这种疯狂的现实,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还有着那样的一面,庆幸
自己也并不是个全然只能任人宰割的废物。

  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串走向卧室的脚步声忽然打断了小周的思绪。还在沉
思中的小周听到声音后立刻将那三个摄像头塞在了枕头底下,接着慌乱之间赶忙
下意识的躺了回去假装睡着。

  很快,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穿着拖鞋的黄晓丽将头伸了进来,柔声问了一


  「老公~?还没醒吗?」。然后,确认了丈夫依旧在睡觉,在门口又稍微站
了一会儿的黄晓丽才松了一口气般的轻轻关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

  回想起刚才的3P与性虐,确实让黄晓丽感到非常的刺激。但她心里也真的是
怕。特别是在楼道里的时候,全程都是战战兢兢的,心里满是忐忑,生怕被老公
或者忽然从电梯里出来的什么人发现。毕竟太近了。因为现实生活中可不像A片
里那样有奇怪的「遮蔽老公」光环,能把老公变成睁眼瞎,即便在老公床边搞都
必定不会被发觉。只要出一点意外,对她来说身败名裂还是小,自己这个家大概
率可就全毁了。

  黄晓丽暗自盘算着,或许还是应该跟老三说一下,以后别再让老刘这么弄了,
想上她就老老实实找个背人的地方,这样实在太危险了。可想到老三,黄晓丽的
心里立刻又泛起了一丝丝的愠怒。她赶忙走进厨房,拉上门,将买的菜放下后立
刻再一次播起了老三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可黄晓丽没有发现,就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电话上的时候,自己的丈夫
早就静悄悄的站在了厨房门口的边上,将厨房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儿,正面无表情
的偷听着她的通话。

  「怎么了小母狗儿?想我了?」

  「陆川!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黄晓丽的声音罕见的带着些许的愤怒,不过并不像是之前被老三强行胁迫时
的那种愤恨怨怼,而像是个生了气的小女朋友般,语气中更多的等着对方解释的
幽怨。不过面对黄晓丽的质问,陆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没接黄晓丽的
话茬,而是反问到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子,一天还没到,就忘了该称呼我什么
了?」

  老三的话就仿佛咒语般,让黄晓丽的气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还是
结结巴巴的问到

  「……主……主人……可……可你……你怎么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刚才……刚才去老刘的家里了……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
…看到她还在老刘的家里……光着身子被那个壮汉按在沙发上……那个姐姐看起
来真的好痛苦,就那么看着我……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被那个壮汉从后面…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过她,让她回家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听到黄晓丽说起了李艳的事,电话那头的老三瞬间沉默了。而同样清楚的听
到了这段话的小周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艳艳,那个在这世
界上即自己的老婆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竟然并没有逃离这个漩涡,而
是再一次被「捉」了回来,又一次遭到了悲惨的蹂躏。

  许久,电话那头的老三干笑了两声,然后略带嘲讽的说到

  「哭?你确定她不是看到了你以后才故意哭给你看的吗?而且你怎么知道她
不是跟你一样,其实也乐在其中,自己不想离开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她跟我不一样……她……」

  「哦?那你说说她跟你哪不一样?难道你自己也知道,你比一般人都要下贱,
是个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淫荡婊子吗?」

  「我……我……」

  老三的一句话,让黄晓丽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本来有些愠怒的语气也彻底
软化下来,变成了略带羞耻与惭愧的低喃。

  「总之……主人……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都已经……都已经…
…把向你承诺过的都奉献给了你……你让我做的我也都听话照做了……甚至连你
指定的人也都……你不能再骗我了……你向我保证过……」

  「行了。答应你的我绝对不会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女人的事与我无
关,她的事你不也不要再多管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告诉你,关于她我
从来没忽悠过你。我手上所有与她有关的把柄早就当着她的面删掉了,我也警告
过她,让她从我面前永远消失。至于她为什么会再次回到老刘那里,那是她的事,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那个女人不是你看起来的那个样
子。她可不是你这种单纯的「圣母」。」

  「啊?什么意思?」

  「多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我只能提醒你,一定要远离那个女人,她不是平
白无故回到那里的。千万绝对不要让她以任何理由接近你和你的老公,更加不要
让她能有机会贴到你们身边,否则你一定会有大麻烦。而且你的老公……」

  「大麻烦?我老公?我老公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我可能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在这期间你好自为
之。另外没什么事尽量少给我打电话,也奉劝你多多注意自己的老公,注意力别
全放在自己身上,别哪天老公稀里糊涂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就这样吧,挂了。」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主……」

  「嘟……嘟……」

  当一头雾水的黄晓丽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老三那边的电话已经挂线了。
黄晓丽皱着眉,愣愣的站在橱柜前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而厨房外的小周因为听不
到话筒里老三的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老三对于黄晓丽那番关于李艳的警告。此
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陷在隔壁,正在被糟蹋的,那个在自己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
曾经温柔的抚慰,陪伴着自己,甚至最后愿意用自己来代替妻子换取他们夫妻自
由的「温柔姐姐」。

  而挂了电话,在滨城的某间别墅里,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老三正一脸
的纠结。

  同样一丝不挂,身材依旧如同少女般标致火辣,却满溢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儿,
像条美女蛇一样盘在老三腿上,一边舔,一边玩弄着老三鸡巴的胡兰终于抬起了
头,一脸怪笑的望向了老三。

  「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玩了人家的老婆就算了,还要让人家老婆看住自己
的老公,别让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这「黄毛儿」当的,简直抽象的让我都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放下了电话,老三看向了眼胯下,将乌黑的「波浪」扎成了个俏皮的偏马尾,
顺着白皙性感的肩膀洒向一边,正饶有兴致的昂着头的胡兰。老三无奈的笑了笑,
然后问到

  「黄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最近的网络用语。跟你这个老古董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说说你刚
驯服的那只「小家猫儿」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老公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我不想跟她明说,主
要是不想再跟那种玩意直接扯上关系,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一下。她自己
能不能注意到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他老公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像」的,那个姓周的精神分裂?」

  「是的,很像,但是我能确定,不是。年纪根本对不上。12年前他老公才初
三,我不相信我们两加上慧慧能毁在一个还在念初中的孩子手上,三个刑警能被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中。退一万步来说,有些事就算他有那个能
力,一个普通的初中生根本也办不到。14岁的孩子不仅能监控警察局的办公室,
还能当街绑架三个大活人?太扯淡了。另外我跟那个东西打过照面,那东西不认
识我,给我的感觉也稍有不同。不过他有个哥哥,个子应该还不高,从那小少妇
的描述上,感觉性格倒是有些接近。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也不会太大,但是以防万
一,回头你还是帮我查查这家姓周的,特别是我说的那个哥哥。」

  「好好好,大警长,奴才一定照办。你说的火车站里的那个长得像慧慧的我
也帮你查到了,一早就让人调了火车站的监控拿到了那个人的身份证信息。本名
叫……叫李茹萍。这个人是很漂亮,身材和侧脸跟慧慧都有点像,不过正脸跟慧
慧比还是差了很多。你被人忽悠了。」

  对于这个结果,老三其实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以至于当听到胡兰亲口说
出来的时候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波动。可当胡兰说到李茹萍这三个字的时候,声
音却明显有一丝停顿,表情也有一瞬的凝滞。毕竟曾经也是刑警,于是敏锐的察
觉到了这一点的老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怎么,你认识这个李茹萍?」

  「……没,我怎么可能认识她。」

  「哦……呵呵,果然是这样吗?算了,其实我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你就装,既然料到了你还大老远跑来见我?」

  「怎么?你要是嫌弃我,我立刻就买晚上的票回去,继续玩我那个粉粉嫩嫩
的小少妇去。」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忽然俏皮的皱起鼻子,连眼睛也眯了起来,立刻用质问
的语气朝老三问到

  「粉粉嫩嫩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不粉嫩了是吧?我老了是吧?我下垂了不够
紧致了是吧?」

  「你也不大,没那么容易下垂的」

  「哈啊?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唉~?兰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随口说的,没过脑子。你的不小,真的不
小,我最喜欢你这个尺寸的。我的丫头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最粉嫩的!你
别瞎想!」

  看着因为察觉到自己失言而忽然慌张起来,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楞头楞脑的
直男的陆川,胡兰一脸的讪笑。

  「算你反应快。反正不管我粉不粉嫩,下不下垂,这次来了你都别想轻易回
去了,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滨城。假我都请好了,你不把我玩爽或者虐残,让我彻
底失去反抗能力,彻底缴械,你哪也去不了~」

  「你这个丫头,可真是……」

  随着老三苦笑中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俏脸微红的胡兰喜滋滋的一
边摇着屁股一边对着老三的鸡巴又啃了上去,就象只争宠的骚母狗,沉浸在了
「主人兼情郎」远道而来陪伴自己的欣喜之中。

     



靠背了,妻子终于还是屈服了,还是骨子里的贱,故事终于发展到这里了,越来越期待后面的故事了,写的真好啊精彩。也不知道老三的媳妇怎么样了?能不能再回来。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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