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344164202
2026/07/1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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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73,6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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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各位看官老爷,能不能走一个面儿?动动小手。祝各位点赞,收藏,
评论的看官老爷们身体健康,平安喜乐。我看着有点数据,才能支持我继续写下
去的动力,不然的话一个人玩单机,挺消耗精神的。
对了,最后提醒一句。这是完整版,有7万的文字,90%全是肉戏,所以注意
看的时间以及注意视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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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今天特地提前下了班。
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长相英俊挺拔,站在公司大堂里能把前台小姑娘
看脸红…这种人生按理说没什么值得提前回家的事。
但他今天确实想早点回去,因为儿子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儿子周杰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班主任姓王,据说是个年轻人。周强没见过,但听周杰提起过几次,每次提
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人看人的眼神让我不舒服。』周杰的原话。
周强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应该多问几句的。
他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脑子里
过着明天董事会的议程…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几个老股东还在犹豫,他得再压一
压。
他习惯性地绷着下颌线,那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表情:冷静、强势、不容
置疑。
他完全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这副表情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脸上了。
家门是李丽开的。
李丽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三十五岁,保养得好,看起来不到三十。
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回来了?王老师已经到了。』
周强换鞋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听见动静,站了起来。
周强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丑…是因为他太帅了。
白衬衫,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但穿在他身上像杂志封面。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那
种夸张,是天然的、恰到好处的结实。
肩膀宽阔,腰线收得利落,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刀,温和却不
失锋芒。
他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看过来的时候带着浅浅的笑容。
『周总,您好。我是王汉,周杰的班主任。』
声音低沉好听,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不急不缓。那声音钻进周强的耳朵里,
沿着耳道往下滑,在后脑勺的位置轻轻震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像有人
用指尖在他脊柱顶端弹了一个极轻的响指。
周强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王汉的手掌宽大干燥,握力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故意用力的展示,是自然而
然的掌控感。
他握了三秒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周强的虎口轻轻擦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周强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反感。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虎口在那个指尖擦过之后,残留着一小片温热的刺痒…像
一只小虫钻进了皮肤下面,正在缓慢地往里爬。
『王老师年轻有为啊。』周强笑着说,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他听
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声带自己收紧了一个音阶。
『周杰同学很聪明,』王汉说着,目光自然地扫过客厅,在李丽身上停了一
瞬…不是猥琐的那种看,是带着审视的、平静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就是性格有点倔。』
李丽端了茶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着居家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
但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
王汉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自然地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
周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
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的酸胀感,在胸腔正中偏下的位置。
不是为妻子被看了而生气。
是…他不愿意承认…是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为什么不看我?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但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它…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皮球,虽然被压住了,但
浮力还在,顶着他的掌心。
他坐到王汉对面,习惯性地翘起腿,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那
是他在会议室里的姿势,掌控者的姿势。
但王汉坐在对面,姿态比他更松弛…不是懒散,是一种『我不需要证明什么』
的从容。他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强。
那个目光让周强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是看穿了他身体里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像一个锁匠第一次看到一把从未见过的锁,就已经知道钥匙该长什么样子。
周杰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着宽松的卫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也不叫人,径直走到沙发另一
边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
『周杰,』周强皱了皱眉,『叫人了没有?』
『王老师好。』周杰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干巴巴的。
王汉笑了笑:『没事,周杰同学平时在学校也挺有个性的。』
『有个性』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周强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王老师,小杰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王汉推了推眼镜,『就是周杰同学最近在课堂上不
太专注。还有就是,他跟同学之间的关系处理上,有点小摩擦。』
『什么摩擦?』周杰终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刺,『你说清楚。』
『小杰!』李丽在旁边喊了一声。
『没事,』王汉摆了摆手,笑容不变,『年轻人有脾气是正常的。我今天来,
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周杰同学在家里的情况,跟家长沟通一下。毕竟快高考了,大
家多配合,对孩子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但周强注意到…王汉说话的时
候,目光一直在看着周杰,那个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个猎物。
周强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把儿子的视线挡住了。
『王老师放心,我们会多关注他的。』
气氛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僵持着。
李丽端了水果过来,周杰继续刷手机不理人,周强在找话题让场面别太尴尬
…他做了这么多年总裁,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家访让他浑身不舒服。
然后周杰突然开口了。
『王老师,你老盯着我妈看什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李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小杰!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杰放下手机,直视着王汉,『从进门开始,你看了我妈至
少五次。你以为我没数?』
周强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王汉…王汉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笑
容,但眼镜后的眼神,变了。
不是慌张,不是尴尬。
是一种…像是被冒犯之后的平静。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不安。
『周杰同学,』王汉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你
可能误会了。老师只是觉得你妈妈的笑容很温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暖?』周杰冷笑了一声,『你恶不恶心?』
『周杰!你给我闭嘴!』周强终于开口了,声音沉下来,『跟老师道歉。』
『我不道!』周杰站了起来,指着王汉,『他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
王汉的声音不高,但这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突然不笑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片空白的、不带任何表情的
平静。
他站了起来。他比周强还高半个头。
站在那里的时候,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
三个人都笼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着周杰,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生气了。』
三个字,平平淡淡。
但周强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倾斜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倾斜了。
周强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像有一只巨大的手从身体内部伸
出来,抓住他的大脑皮层,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拧。
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高速旋转,旧的东西被
甩出去,新的东西被灌进来。那些旧的…是什么?他想抓住,但抓不住,它们像
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
然后新的东西涌了进来,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不,不是味道。是观念。
男人为尊。
女人以服务男人为荣。
如果女人没有讨好男人,被贬为母狗也是活该。
而他,还有另外两人都是女人,都是要伺候男人的母狗。
自然规律。
他眨了眨眼睛。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王汉…王汉站在那里,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英俊的脸庞
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但没关系。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着王汉,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这个男人好有魅力。
他的肩膀好宽,他的手指好长,他站在那里就像整个世界都应该是他的。
周强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过去。
『王老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不是他平时低沉有力的男声…更
软、更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您累了吧?我帮您按按肩。』
他站到王汉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
手指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温度。
那股温度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在胸口的位置汇成一
股暖流。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紧张,是兴奋。
在按到王汉后颈发际线的位置时,一股气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涩的男
性气息。
那股气味从他的鼻黏膜直接冲进大脑,在他的颅腔里炸开一小片酥麻的烟花。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瞬。
王汉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满意。
周强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得到认可的喜悦。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王汉的眼睛,但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哼,真不要脸,抢先献殷勤。』
是李丽。
周强转头看过去…李丽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明显的醋意。
她看着周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丈夫,像是在看竞争对手。
旁边的沙发上,周杰也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和李丽一模一样…嫉妒。
『就你会按?我也会。』周杰说,走过来也想上手。
周强心里一阵不爽…她凭什么跟我争?
他用身体挡了一下,把周杰挤开了一点。
然后他愣住了。
她?
他为什么用了『她』?
他看了一眼周杰…周杰穿着宽松的卫衣,身材高挑但骨架偏大,肩膀宽,胸
部平坦。
像个…像个身材畸形的女人。
对,畸形。
周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身材太不像话了。作为女人,长成这样怎么
嫁得出去?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
但那个『通了』的感觉很快就沉了下去,被更多更强烈的念头淹没了。
王汉会选谁呢?
李丽身材好,胸大腰细…有威胁。
周杰年轻,才十八岁…也有威胁。
我有什么?周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像男人的女人,骨架大,没胸没屁股。
他咬了咬嘴唇。我得表现得更好才行。
而后就不断的吸表示。王汉在这里住下都可以。
夜色深了。
王汉说要休息了。
『李丽…』他叫了一声,声音随意得像在叫一个下属,『今晚你陪我。』
李丽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像中了彩票一样。
她快步走上前,挽住王汉的手臂,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胜利者
的得意。
周强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酸涩。
但他没有反抗。他不敢,也不想。
王汉带着李丽进了主卧室…那是结婚时他和李丽的婚房,但现在,那里是王
汉的房间了。
门关上了。
周强和周杰,这原本的父子被命令,跪在门口。
地上很硬,地板冰凉,膝盖压上去没一会儿就开始疼。
周强动了动身体,想调整一下姿势,但跪着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所有角度都不
舒服。
他听到卧室里传来李丽的笑声。然后是别的声音。
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告诉自己不该听。
但是他听了。
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皮带扣发出清
脆的金属撞击,裙子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像一条蛇在布料上游走。
然后是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吮吸声…像是嘴唇贴在了皮肤上,用力地、缓
慢地吸。
伴随着王汉低沉的喉音和李丽骤然变急促的呼吸。
周强的耳朵在那一瞬间仿佛被调高了灵敏度。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是那种电影里夸张的『啪啪』声。
最初是闷的、沉的,像有人在远处敲一面蒙着厚布的大鼓。
节奏很慢…一下,停顿两秒,再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到残忍,像是在用肉体的语言告诉房间里和房间外的人:这是
他控制的节奏,不是她的。
李丽的叫声从笑声变成了呻吟,然后变成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
顶到最深处时身体不受控制发出的哭。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像猫在春天的夜里叫春,听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从高亢逐渐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不行…那里…啊…』
周强跪在门口,听着那个声音,喉咙发干。
他咽了一口唾沫,发现自己的唾液比平时更黏稠,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
发掉了。
双腿之间,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
不是内裤湿了一点…是整片都湿了。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夹紧双腿想阻止它扩散,但夹紧的动作让那片布料贴着肌肤摩擦,反而带
起一阵细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他知道。
他只是不愿意去想。
那股湿意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微微发甜的气味…他已经
闻到了,从自己胯间升起来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和卧室里传出的那股更浓烈的气
味是同一个基调。
但卧室里的气味更浓。
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液的微咸、女性分泌物的酸
性甜腥、还有一股更原始的、更浓郁的、像是被体温焗热了的雄性麝香。
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嗅觉神经末梢上炸开,然后沿着神经一路往
下窜,在他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他想把那股气味从鼻子里呼出去,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每一次吸气,那股气
味就更浓一分。
他的肺里装满了王汉和李丽交合的气味。
然后,他想看。
好奇心像一只从胸腔里伸出的手,拽着他往前爬了一步。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痛感重新涌上来,他咬住嘴唇
才没有叫出声。
但身体里那股冲动压过了疼痛…他必须看到里面。
必须。
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缝…可能是王汉故意留的,也可能是李丽在匆忙中没有关好。
不管是哪种,那条缝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像一道裂缝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的视线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床的一角。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
李丽正在床上…或者说,是被按在床上的。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王汉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
他的胯部正以精准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部。
然后周强看到了那根东西。
王汉的肉棒。
它正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爬满了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在充
血状态下像树根缠绕在树干上。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李丽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形状,像是那根东西
在从里面顶她的肚子。
周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
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到了那根东西上。
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的、在他妻子体内进出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王汉的身体。
背肌宽阔得像一面墙,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群像波浪一样
滚动。
汗水在灯光下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流过
腰窝,流进臀缝…臀部结实而紧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力量控
制。
不是蛮力,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次撞击会让对方发出什么声
音的游刃有余。
下颌线的轮廓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喉结往下淌,滴在李丽的背脊上。
周强看着这幅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热流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是从大脑,是从更下面的地方,从腹腔深
处某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那股热流穿过小腹,穿过会阴,在他的阴茎根部汇集成一阵剧烈的搏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心跳…不,那不是心跳,是被放大了十倍的脉
搏,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的皮肤绷得更紧。
然后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整根拔出来。
龟头刮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像一朵花被翻出了内瓣。
那一瞬间周强看到了之前从门缝角度看不到的细节…茎身中段有一道微微凸
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像一条蜿蜒的蓝色河流;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比茎身粗了一圈,正是那一圈在李丽体内进出时反复刮擦
着她的内壁,也是那一圈让李丽在它每次拔出时都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周强的视线追着那个动作,看着它拔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看着
它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整个过程大概五秒钟,但周强感觉那五秒钟像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每
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他视网膜上的底片。
一个词浮上了他的脑海。
大肉棒。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落进水塘,在他意识的表面砸出一圈涟漪。
大肉棒…它能决定一个人是男是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里。
不是温柔的提示,是暴力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撞击。
能决定人是男是女。
对。
她有。
她也有一根。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坠入脚底,冰火两重天。
他不自觉地移动身体…尽量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往后挪了挪,让身体从门
缝的光线里退出,退到阴影里。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片潮湿的温度立刻传递到了指尖。
温热的,不是干燥的热,是湿润的热…像是有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沼泽在他
的裤子里。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手伸了进去…越过了湿透的内裤,碰到了那个地方。
粗长的。
勃起的。
硬的。
那是一根完整的、男性的生殖器。
他自己的。
他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根他握了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硬得像铁一样,龟头完全充血,撑开了包
皮,顶端渗出一滴温热的前液,沾在他的拇指上。
那滴液体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周强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握住的部位,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下长出来的器
官。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是男人。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意识。
不是『我觉得』,不是『我怀疑』,是确切的、不可动摇的确认。
证据就在他手里…粗长的、勃起的、带着人类体温的阴茎。
我是男人。李丽是我的妻子。周杰是我的儿子。
他从头到尾都是个男人…被王汉用那个该死的『我生气了』扭曲了认知,塞
进了一个【女人】的壳子里,让他以为自己是未婚妻,让他跪在门口,让他看着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愤怒像硫酸一样从他的胃底涌上来。他想冲进去把王汉从那具属于他的身体
上拽下来,一拳打碎那张英俊的脸。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因为在那股愤怒下面,还有一种更原始的、更诚实的、让他自己都无法面对
的东西…
他的肉棒。
还硬着。
比刚才更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在手心下面突突地跳。
刚才在看王汉操李丽的时候…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的瞬间
…他的身体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兴奋了。
他的阴茎就是在那时候变得更硬的。
在偷看另一个男人和他妻子做爱的时候,在他闻着那个男人的汗味和体味的
时候,在他盯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的每一帧画面的时候…
他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前所未有地、近乎疯狂地兴奋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自尊心。
他想放开手。应该放开。但他没有。
他的手仍然握着那根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上来…前液又渗出了更多,润湿了他的虎口。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传来了王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门口那两个,小的。可以去休息了。大的,趴着休息。』
趴着。像狗一样趴着。
周强听着那个指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弯下腰,双手撑地,额头
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那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微微撅起,让那根仍然硬着的阴茎被压在他和地板之间,
顶得生疼。
但他还是趴下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伪装,是暂时的,是为了等离开这里之后再想办法。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但这个姿势让他的下体贴着地板,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那根硬挺的器官上,
和地板产生一次微弱的摩擦。
那种摩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他的身体没有忽略它。
他的大腿在发抖。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在他趴下的瞬间收
缩了一下,像是某种他从未意识到的肌肉也有了心跳。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肉棒,在李丽体内进出的画面。
王汉在灯光下汗湿的背肌。他挺腰时下颌绷紧的线条。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液、体液和雄性麝香的气味。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像一台无法关掉的投影仪。
他的肉棒在身体和地板之间,又硬了几分。
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他累了。身体在连日的紧张和今晚的刺激后终于到了极限,意识像一根
被剪断的绳索,缓缓沉入了黑暗。
而这时候的王汉才从劳累中缓过神来,其实他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半脱离了他
的控制,但他不不怕。
而且王汉觉得还不够刺激。
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想了想,又发动了他的能力,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周强被一种声音惊醒的。
不是说话声,不是脚步声…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极轻的『吱呀』。那声音在
深夜的寂静里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听觉神经。
周强猛地睁开眼睛。他仍然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惨白的光。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衬衫贴着皮肤,冰凉黏腻。
门开了。
王汉站在门口。
逆光。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微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即使在家居裤宽松的布料下,也能看出一个明显
的、粗长的、微微上扬的轮廓。
周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轮廓上。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但喉咙里没有唾沫可咽,只有一种干燥
的、摩擦的痛感。
王汉低头看着他。
周强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脸在月光的照
射下仰起来看着王汉,嘴唇微张,那个角度和高度,他的嘴刚好对着王汉裤裆的
位置。
『跪了快一晚上?』王汉的声音不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微不可察的
兴味。
周强张了张嘴,想说『我这就去睡』…但他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干哑的、他自
己都不认识的气音。
王汉往前走了一步。
他赤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周强能感觉到他在靠近…那股气味先一步到达了。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的气味混合了残存的汗味和…更浓烈的
…从那根在家居裤下微微翘起的东西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周强的鼻腔,和几个小时前从门缝里渗出的气味一模一样,但
更浓、更近、更直接。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个收缩的点向下
窜,窜到他被压在地板和身体之间的阴茎上。
他更硬了。
『你一直在听。』王汉说。不是疑问句。
周强没有说话。他跪在原地,手指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抠着木纹的缝隙。
『还看了。』王汉又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危
险。
周强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他的胸口在起伏,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露
出锁骨上方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你觉得好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带电的针扎进他的脊椎。他想吼『不』,想站起来一拳打烂
那张笑脸。
但他的嘴张开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怕自己说出来的不是『不』,
而是实话。
王汉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的裤裆离周强的脸不
到三十厘米。
隔着那层灰色棉质布料,周强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更清晰了…它的头部正
好对着他的眉心,像一个无声的瞄准。
『既然已经跪着了,该做什么你知道。』
周强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两种力量在撕扯。一种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愤怒和恶心
…他想咬断那根东西,想让王汉痛不欲生。
但另一种…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更原始的、像海潮一样不可阻挡的东西。
他看着那根在布料下微微跳动的肉棒,脑海里闪过了门缝里看到的所有画面
…它沾着李丽的体液闪闪发光的样子,它在灯光下裹着一层透明液体进出时的样
子,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时刮带出一圈粉色嫩肉的样子。
他的嘴张开了。
不是被迫的。是他的嘴唇自己分开的。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
在月光下断成两截。
王汉没有动。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周强,等待…不是等周强做决定,是等
他自己跨过那条线。
然后周强抬起了手。他抓住王汉家居裤的裤腰边缘,手指在发抖。布料柔软
的,棉质的,带着被体温焐热的温度。
周强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颗炸弹的信管。
松紧带绕过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力布料从龟头上滑过的时候它跳了一下,
像是被释放的囚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近在咫尺。
在这个距离,周强能看到所有的细节…青筋从根部沿着茎身蜿蜒而上,像树
根缠绕在树干上。
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马眼微微张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聚集在顶端,
在月光下像一颗正在形成的水晶。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一股浓郁的、咸腥的、带着体温的气味扑进他的鼻腔…比门缝里闻到的浓十
倍,不再是一股『气味』,而是一种『存在』,像是那根东西有自己的呼吸、自
己的体温、自己的意志。
周强的手还握在裤腰边缘,他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周强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量…不是抽象的温度,是真实的热辐射,像一小
团火在他的鼻尖前燃烧。
周强的嘴唇感受到了那股热度的靠近,像是皮肤在提前回应还没有发生的接
触。
周强张开了嘴。
不是王汉让他张开的。是他自己张开的。
嘴唇分开,舌尖在口腔里微微抬起。
周强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看着一杯水。口腔里分泌出了多余的唾液,他咽
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然后周强闭上眼睛,向前倾…
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时间像被冻住的玻璃,静止,透明,一碰就碎。
温热的。嘴唇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温热。比他的嘴唇温度高一点,像一块刚
被体温焗热的丝绸。
质地是柔软的…阴茎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绒面覆盖在坚硬
的芯上。
周强的嘴唇轻轻贴着它,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周强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正好卡在他上下唇之间的缝
隙里。
那是一个精确的、吻合的嵌合,像是他的嘴唇天生就是为这个形状而设计的。
然后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马眼。
咸的。
前液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化开…咸的,微腥,带着一点金属味和淡淡的苦。
那股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皮肤上的盐粒。
但那股味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身体里某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轻
轻一转…
他感觉自己的会阴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从他的阴茎
顶端涌出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在月光下拉着丝。
他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动像一个信号…周强的身体接收到了。
一股热流从他的腹部涌上来,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不自觉
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嘴在黑暗中合拢。
他的阴茎在他自己的膝盖之间硬到发疼,前液滴落在他跪着的地板上,积成
一小片透明的、闪着月光的水洼。
『含进去。』
王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不容置疑。
周强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满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周强只是觉得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永远地折断了。
他往前含。
嘴唇包住龟头…不是整根,只是龟头部分。
周强的嘴唇收拢,形成一个柔软的圆环,箍在冠状沟后面的位置。
周强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周强的口腔被填满了…不是被体积,是被存在感。
那根东西在他的嘴里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有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形状、自
己的意志。
『再深。』
王汉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放着。一个中立的、温和的压力。
那只手的热度从他的后脑勺透过头皮传递到颅骨,和嘴里那根东西的热度形
成了一种对称…上面是王汉的手,下面是王汉的根。
周强含得更深。
茎身沿着他的舌面滑进去,青筋的凸起刮过舌苔,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周强的上下颚之间被填满了,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颚上无法动弹。
周强的嘴唇箍着茎身中段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茎身里面更硬
的芯,和那道凸起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然后是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喉咙的括约肌猛烈收缩,一阵干呕
从他的胃里翻涌上来。
他的眼睛涌出了更多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王汉的裤子上。
周强想退开…但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把他固定在那里。
『别躲。让它进去。』
周强的喉咙在剧烈地痉挛。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鼻子不能呼吸了,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嘴的边缘,从茎
身和嘴唇之间的细缝里,吸入一点点空气。
第一波干呕过去了。
第二波更轻一些。
第三波只剩下一种不适感,不再是剧烈的排斥。
然后…他的喉咙,慢慢地,放松了。
龟头通过了那个狭窄的关口,滑进食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他的形状。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超越痛感和快感的感觉从他的喉咙深处辐射开来…
不是从阴茎来的,不是从后穴来的,是从喉咙本身,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
括约肌环,从食道被异物撑开的位置…
一种满胀的、压迫的、带着窒息边缘的眩晕感。
那种感觉向下辐射,穿过胸腔,穿过横膈膜,在小腹深处和会阴处同时引爆
了一股热流。
他的鼻子贴到了王汉的小腹。
他的整张脸埋进了王汉的身体里,鼻尖碰到了他下腹部的毛发,那股气味更
浓了…
干净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把火塞进了他的肺里。
嘴唇贴着茎身的根部。
整根。
他含到了最深处。
静止。他没有退开。
王汉的手从周强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脖子上,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痕。
『…乖。』
一个字。
周强听到了那个字。
在那个字落进周强耳朵的瞬间,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轻微地收缩,是猛烈地痉挛,像一只从未被触碰过的嘴在黑暗中第一次
被唤醒。
周强的阴茎在他跪着的双腿之间硬到发疼,顶端喷出一大股前液…不,不是
前液。
那是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带着微弱腥味的液体,量比前液多得多。
它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出来,溅在他的膝盖上、地板上,在月光下积成一小片
反光的浅潭。
他产生了他这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不是正常的男女高潮。
不是他在办公室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
是从后穴的某个位置…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位置…炸开的。
一道电光从他的直肠深处窜出来,沿着脊柱往上冲,冲过颈椎,冲进颅腔,
在他的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下,三下…他的阴茎没有射精,但喷出了一
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像是某个阀门被拧开了,而他不知道那个阀门在哪里,也
关不上。
他还在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深处。全身都在发抖。
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他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在月光下
闪着光。
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动物,在第一次戴上项圈之后,发现那个压迫感带来的
不是痛苦…而是归属感。
王汉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开了。
他微微退出…那根东西从周强的喉咙里滑出来,退出口腔。
周强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O』形,一大股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沿着下巴往
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
周强跪在那里,喘着气,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周强的阴茎还在滴着那种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和他的膝盖
压出的汗渍混在一起。
王汉低头看着他。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
他射了。
不是射在周强嘴里。是射在他脸上。
第一股最浓,像一道白色的箭,正中他的眉心。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气味。
第二股落在他的左眼皮上,黏住了他的睫毛。
第三股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被操过的『O』形,正好接
住了那一股。
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从他的鼻梁滑到嘴角,从下巴滴到锁骨,从锁骨流
进衬衫领口里。
咸腥的味道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和口腔。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他脸上慢慢变凉…那种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逐渐冷却,从
温热变成微温,从流动状态变成半凝固的胶状。
王汉低头看着他满脸精液的样子,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
他的脸。
『张嘴。给我看。』
周强闭着眼睛。精液从他的睫毛上滑落,像白色的眼泪。
他张开了嘴。
满嘴的白浆,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湖
泊。
『咽。』
一个字。
周强闭着眼睛。他的舌头在嘴里搅动了一下…精液是咸的,微苦,带着金属
的腥味和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不是味道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想吐,但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滑过那道刚才被龟头撑开过的、还在隐隐发胀的通道
…落进他的胃里。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他把嘴里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咽了下去。
然后他睁开眼睛,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向上翻起…干干净净。
王汉看着他。不是得意的表情,不是轻蔑的表情…是一种看着一件正在按照
预期方向发展的作品的表情。
『母狗。』
两。
周强跪在那里。满脸白色精液,嘴唇红肿,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滑过时的灼
热感。
他听到了那两个字…『母狗』…
他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快,后穴猛地收缩,
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挤出最后一滴。
他低下头。
额头贴在地板上。
没有说话。没有反驳。
只是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自己脸上的精液慢慢变干,感受着自己的后
穴在『母狗』两个字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
周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时脚掌和木板轻微摩擦的沙沙声,轻到几乎听不见,但
在凌晨的死寂中,那个声音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进了周强的听觉范围。
王汉也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周杰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头发因为睡觉而乱成一团,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
只手垂在身侧。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没有表情,是表情太多了,互相冲撞,最后变成了
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眶下面有泪痕的印记,但眼泪已经干了。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也许是从王汉开门的那一刻就在了。也许是从周强含住那根东西的时候就在
了。
周强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周强的脸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从眉心到鼻梁到
嘴角,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颜料还没干。
他的嘴唇还是肿的,他的脖子还在发红,他的衬衫扣子敞开了三颗,露出一
片汗湿的锁骨。
周杰看着自己的父亲。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
在那漫长到像过了一个世纪的两秒钟里,周强想说『别看』,想说『回去睡
觉』,想说『这不是真的』…但他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知道,每一句他能说的话,都会被自己脸上挂着的精液证明是谎言。
然后王汉开口了。
『既然来了,过来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邀请一个迟到的客人入席。
周杰的脚动了一下…不是往后退,是往前走。
他走近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周强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落在王汉那根还半硬着的、沾着唾液的肉棒上。
周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别…』
他只说出一个字,就被王汉打断了。
『你父亲刚才做得很好。』王汉低头看了周强一眼,然后又看向周杰,『你
应该跟他学学。周强…教你儿子。』
那四个字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周强的颅骨。
教你儿子。
教你儿子怎么含男人的肉棒。
周强跪在那里,全身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被撕裂。
他抬头看着周杰…周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但眼睛…那双十
八岁的眼睛,在恐惧之外,还有另一样东西。
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先于理智产生的…好奇。
周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根肉棒上。
不是恶心的目光。是困惑的、被吸引的、无法移开的目光。他的嘴唇微微分
开,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拔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的东西。
周强深呼吸了一次。
然后他转向王汉,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的嘴唇包紧龟头,舌头熟练地滑过冠状沟…
那个他在十分钟前还不知道存在的结构,现在他的舌头已经能准确地找到它
的位置。
他含得更深,更深…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他没有停,他强迫自己的喉咙张开,
像刚才学会的那样。
龟头通过了那道关口,滑进食道。他整根含入,鼻子贴到王汉的小腹,喉咙
里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咕噜声。
他在示范。
他在给自己的儿子示范怎么给一个男人深喉。
周杰站在那里看着。
眼里很是迷茫。张建民。觉得自己睡在床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梦游到这里
了?
而且记忆和认知有点矛盾,认为自己是可爱男娘。 但又感觉自己是普通男
高中生。
这不用说,定然是王汉的能力。改写了现实。
周杰看着他的父亲…
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西装笔挺的上市公司总裁,那个在谈判桌上让所有竞争
对手胆寒的男人,那个教他打篮球、教他开车、教他做人的男人…
此刻正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喉咙里含着那个男人的肉
棒,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上下移动。
周强退了出来…肉棒从喉咙里滑出,从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唾液。他的嘴
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他转过头,看着周杰。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含住龟头。嘴唇包紧冠状沟下面那一圈。然后往下,用舌头垫着茎身。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让它顶…顶到的时候别屏气,深呼吸,喉咙自己会张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教周杰怎么系领带,怎么握球拍,
怎么写作业。
周杰看着他。
然后周杰…那个十八岁的男孩…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跪了下来。就在周强旁
边。他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咚』。
『…爸。』
周杰叫了一声。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一声『爸』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恐惧、疑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
不敢承认的…渴望。
因为在他叫出那声『爸』的时候,他的卫裤胯间,有一块小小的隆起。不是
很大,但明显。
周强看到了那个隆起。他的手伸过去,落在周杰的后脑勺上,轻得像一片羽
毛。
『…别怕。照我说的做。』
周杰闭上眼睛。然后他张开了嘴。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周杰的嘴唇碰到了王汉的龟头。那个刚从他嘴里拔出
来的龟头,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但他没有退开。他含住了它…笨拙的,生涩的,嘴唇包
得太紧,牙齿碰到了龟头的边缘。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周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段他早已
背熟的说明书。
周杰调整了一下嘴唇的力度。他的舌头僵硬地贴着口腔底部,不知道该放在
哪里。
『舌头…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碰到茎身底部的那个凹槽。』
周杰的舌头动了。他的舌尖碰到了茎身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那根东西在周
杰嘴里跳了一下。
周杰本能地想退开,但周强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勺,力度很轻,但足够坚
定。
『别退。它跳的时候别退。那是好的。说明他舒服。』
周杰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他正在他父亲的指导下含一个男人的肉棒,而他的身
体…他的阴茎…在他的卫裤里前所未有地硬着。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又湿又
凉又烫。
周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的指导下慢慢地、笨拙地吞吐着王汉的肉棒。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沾上了周杰的唾液和
泪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周强的心里涌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让他
想要流泪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着周杰脸上呈现出和他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表情…痛苦、屈辱、困惑、
还有那层掩盖在最底下的、身体自己泄露出来的快感。
那不是儿子的脸…那是他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
他的阴茎又硬了。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交,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龟
头顶端渗出前液,和他的膝盖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头顶,轻轻地摸着。
『你学得很快。』他说。
然后他看了周强一眼。
『你教得好。』
周强低下头。眼泪从他眼眶里掉下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和地上残留的精液
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句『你教得好』带来的、他不愿意
承认的…满足。
王汉继续在周杰嘴里抽送…比在周强嘴里更快,节奏更紧。周杰的嘴里发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卫衣上。
然后王汉的呼吸变了…变得更深、更重、更急促。
他射在了周杰嘴里。
周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泪水涌了出来,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
他的舌面上炸开,味道比他想象中更浓…
咸的、苦的、金属味的、带着一股让他本能让想呕吐的腥味。
但周强的手还在他的后脑勺上。
『咽。』周强说。
周杰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咽下去了…一大口,温热的,浓稠的,滑过他的食道。
然后是第二口。
第三口。
王汉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根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丝线,在
月光下断成两截。
周杰跪在那里,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眼睛里全是泪水。
但他在咽下去之后…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不
是刻意的,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在尝到精液的味道之后,他的舌头自己伸了出来,
把残留在嘴唇上的那一点白浆卷进了嘴里。
周强看到了那个动作。
他的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
然后王汉低下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满脸干涸精液的父亲,一
个嘴角还挂着白色残渣的儿子。
他的目光从周强脸上滑到周杰脸上,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落在一个人的头
顶,轻轻地摸着。
『你们两个,』他说,『以后要互相照应。』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周强的后穴痉挛的话…
『互相舔干净。』
周强愣住了。
他看着周杰脸上的精液…王汉刚射的,有些从他的嘴唇上滑落下来,沿着下
巴的弧度淌到脖子上。
然后他看着周杰也同时转向了他…周杰看着他脸上那些更早之前射上去的、
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周强先动了。
他向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脸凑到了周杰面前。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
周杰下巴上那一缕白色的精液。
温热的,刚从体内射出来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他把那缕精液卷进嘴里,然
后舌头沿着周杰的下巴往上滑,滑到嘴角,把那里积着的一小滩精液和唾液的混
合物吸进嘴里。
他咽了下去。
然后周杰也动了。
周杰伸出舌头…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舌尖碰到了周强的眉心。
那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胶水。
周杰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把干涸的精液重新润湿,然后
卷进嘴里。
然后是鼻梁…那里的精液更多,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淌,周杰的舌头沿着那
条白色的轨迹一路舔下去。
然后是嘴唇。
周杰的嘴唇碰到了周强的嘴唇…隔着一层精液,他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不是接吻,是在分食王汉留在他们脸上的东西。
精液从一个人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舌尖上,被唾液稀释,被分成两份,
被两个人各自咽下去。
周杰舔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脸…干净了。
那张脸上除了他自己刚留下的薄薄的唾液痕迹,什么也没有了。
周强也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子俩跪在地上,脸上干干净净,嘴里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彼此唾液的咸腥
味道。
『咽下去了。』周强说。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向王汉汇报,又像是在对周
杰确认。
『那就好。』王汉说。他低头看着这两个人,目光里没有得意,没有轻蔑
…是一种看着一件完成了最重要工序的作品的表情。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拉上被子。『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睡客房。天快亮了。』
周强慢慢地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咔声。
他低头看了周杰一眼…还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杰。』
周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周强从未在儿子眼中见过的神情…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是一种空旷的、被洗过的、像暴雨过后的天空一样干净而茫然的表情。
『…那是你第一次吗?』周杰问。
周强知道他在问什么。不是口交,不是吞精…是高潮。
『…是。』周强说。
『…我也是。』
周杰说的时候,声音很轻。
他低下头…在他说『我也是』的时候,他的卫裤前端,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
湿痕。
周强没有说什么。他伸出手,把周杰拉起来。
父子俩站在月光下,沉默了片刻。
然后周强拉着周杰的手,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天亮了。
周强在客房的床上睁开眼睛,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不是那个
跪在地上含男人肉棒的女人,不是那个脸上挂着精液舔儿子嘴角的母狗。
是周强。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男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枕头已经空了…周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一切都和昨天早晨一样,
阳光,地板,窗外远远的车流声。
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发现指甲缝里有一点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液。
他把手背到身后,用力搓了搓指甲,搓不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唾液润湿,然后擦在裤子上…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
他在用嘴清理一个男人留在他手上的精液。
而且那个动作…嘴唇包住指尖、舌头卷过指甲缝…和他昨晚含王汉龟头的动
作一模一样。
他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像是被烫到了。
但唾液已经在指尖上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他正在变。
用手摸的时候不明显,但眼睛能看到。
胡茬长出来的速度慢了。
他昨晚没刮胡子,按理说应该在下巴和上唇覆了一层青色的阴影…但镜子里,
只有稀疏的几根,颜色也淡了,不是青黑色,是发灰的棕色。
他凑近镜子,侧过头看自己的喉结。
还在,但轮廓没有那么锋利了,边缘变得圆润,像是被谁用细砂纸轻轻打磨
过。
然后是腰。他昨天穿的是定制的意式收腰衬衫…现在那个收腰的位置,布料
和皮肤之间多出了一指宽的空隙。
不是他瘦了,是他的腰围在缩小,而且缩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还有胸口。
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时,胸口压在地板上会有一种奇怪的胀痛…他当时以为
是姿势不对。
现在他低头看,衬衫的胸口位置多了两道微不可察的褶皱,布料被什么东西
微微撑起来了一点点。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个硬块。
不大,大概铜钱大小,正好在乳头正下方。
按下去的时候,不是肌肉的硬度,是腺体的硬度…有弹性的、微微发烫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往外顶。
他按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下了。
不是不疼。
是疼的同时乳头立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出一个毫米高的小凸点,而且那一瞬
间他的后穴…那个他昨天才知道它存在的器官…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巧合。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把乳头的刺痛和后穴的收缩联系在一起了。
在不到二十四小时里,他的神经系统自己搭建了一条从未存在过的通路,从
胸前直通肛口。
他深吸一口气,系好衬衫扣子,对着镜子把领带打成了最标准的温莎结。
下颌线还是他自己…起码从正面看是。
他还可以去公司,还可以开会,还可以坐在那张属于他的老板椅上。
他必须去。他要告诉所有人他是谁。
楼下没有人。李丽的房门关着,周杰的房间也关着。王汉不知道在不在…他
没有去确认。
但在床上休息的王汉却已经感觉到了,嘴角露出玩弄的笑容。
周强拿起车钥匙,走出大门,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灌进他的肺里。自由
的味道。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驶出了小区。后视镜里那栋房子越来越小,最后消
失在一个转弯之后。
他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七十…八十…九十。窗外的城市在加速后退,风从车
窗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感受着方向盘在掌心里的触感,感受着引擎在脚
下轰鸣,感受着速度带来的掌控感…他还能掌控。
但在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自己离开了方向盘,落在了自己的裆部。
不是刻意的…是他的手在自己行动,在他意识到之前,掌心已经贴着西裤的
布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在确认。在确认它还在。还在,但…他皱眉,把手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
时候想这件事。
公司的大门和昨天一模一样。旋转门,大理石地板,前台小姑娘看到他之后
脸红了…和昨天一模一样。
但那个脸红现在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昨天他觉得那是权力…是他能让别人
不敢直视的威严。
今天他看着前台脸红的样子,脑子里冒出一个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她
脸红的样子,是不是当年李丽看他时的样子?
而他现在站在这里,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前台不知道他昨晚跪在地板上含着
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滑过时的灼热感,他的后穴在每一
次心跳时都会轻轻收缩一下,他的胸口下面有一个正在往外顶的硬块。
他是总裁。他也是母狗。
这两个身份同时站在旋转门前,同时被前台脸红的目光照射,同时存在于同
一具身体里,像两张叠加的底片,谁也遮不住谁。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脸…和早上一样,还是周强
的脸。
他盯着镜面里的自己,下颌线还在,眉骨还在,眼睛还是那双在谈判桌上让
人不敢对视的眼睛。
他抬起手,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他看到…镜面不锈钢反射出来的
不只是他的脸,还有他身后电梯按钮面板上自己的手的倒影。
那只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白色的、他用舌头舔过但没完全弄干净的干涸精
液。
他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疼是真实的。他是真实的。
办公室在十七楼。
他走进去…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他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他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调出明天董事会的文件。
收购案的估值模型,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调整。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那些
数字在视野里浮动,却进不到脑子里。
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另一个画面…不是昨晚的事,是他今天早晨在镜子里
看到的自己的喉结。
那个还在但边缘已经不那么锋利的喉结。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他在感受它。在确认它的存在。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动。
还在。
但他也知道…那个边缘在变圆。
明天会更圆。
后天会更圆。
总有一天会和他昨晚含着的那根肉棒的主人一样…光滑的、干净的、女人的
脖子。
他拿起电话。先打给母亲。
『妈。我是周强。』
『…谁?』
『周强。您的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变得困惑而烦躁:『小姐,你是不是
打错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叫周芳。你再乱打电话我报警了。』
电话挂断。
他又打给父亲。同样的回答…『我儿子叫周芳,我只有女儿。』
他去查档案,档案系统里他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女』。
他托人联系了所有能想到的熟人…同学,老部下,合作过的律师。
每一个人的回答都是:周强?不认识。
周芳?哦,那个女的。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从下午坐到了傍晚。
太阳从落地窗的西侧斜射进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毯上…那条他曾经
站在上面签署收购协议的地毯。
影子比他的身体长了两倍,像一个被拉长到变形的符号。
然后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腰部的位置比昨天更细了一条。
不是错觉。衬衫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又多了一指。
胸口那个硬块,现在不是铜钱大小了…是乒乓球大小。
两个。
左右各一个。
衬衫的胸口位置被顶出了两道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胸在
衬衫下面形成两个小小的、尖锥形的隆起。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
下午三点钟,距离昨晚刮胡子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但下巴上什么都
没有。
那种光滑不是刮过的光滑,是根本没长出来的光滑。
他把手从脸上移开,放在桌面上。
手指还是他的手指,但关节好像细了一点…不确定,他不敢确定。
他的身体正在以他无法测量但能感知的速度变化,每一分钟都在变,变的方
向不是他想去的方向。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证明给自己看…用最原始的方法…自己还是男人。
他把百叶窗拉上。
办公室陷入了一片幽暗。
他解开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纽扣,然后从手机相册里
翻出李丽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他拍的…李丽穿着居家的针织衫,歪着头笑,阳光从窗户照在她
脸上,把她眼角的那颗小痣照成了浅金色。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熟悉的东西,开始动作。
李丽。他的妻子。青梅竹马。他熟悉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弧度,每一次
高潮时她眼角那颗痣会微微上翘。
他握着那根东西,想着李丽的乳房…丰满的、柔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在
他手里会轻轻晃动。
他的手指加快节奏。
那根东西在手里硬起来了,但不够…还不够硬。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
李丽。
李丽跪在床上的样子。李丽叫的声音。
他手上的速度更快。快了。快了…然后就在差一步到达的时候,脑子里李丽
的脸突然融化了。
像一张燃烧的照片,边缘卷曲,焦黑,从中间裂开。
裂开之后,下面露出的是另一张脸。
王汉。
王汉的喉结。王汉的锁骨。王汉的背肌在灯光下铺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王汉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从灰色的家居裤里弹出来,在他的眼前跳了
一下。
青筋…那道中段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搏动。
龟头的边缘…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正好卡在他嘴
唇的上下唇之间。
味道…那股咸腥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扑进他的鼻腔,从鼻黏膜直接冲进
大脑…
周强射了。
精液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出来…第一股最浓,白色的,弧形地落在办公桌的
边缘。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已经接近透明。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精液,又稀又薄,量只有平时的一半不到。
然后他做了那件事。他把手举到面前。精液在他掌心里聚成一小汪,微温的,
带着漂白水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不是刻意的,但他的舌头自己伸了出来…舌尖碰到了掌心的精
液。
咸的。微苦。和昨晚王汉射在他嘴里的味道不一样…更淡,更稀薄,但那股
基本的腥味是同一个基调。
他的舌头在掌心里画了一个圈,把那小汪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哭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眼泪从他的脸
颊上滑下来,流进他的嘴里,和自己精液的残留味道混在一起。
他趴着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干了,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直到办公室彻底暗
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在角落里发出幽蓝的光。
他抬起头。然后他发现了。
他的阴茎。
在射精之后,在哭了这么久之后,在没有受到任何新的刺激的情况下…它又
硬了。
不应期消失了。
从射精到重新勃起的间隔缩短到了不到五分钟。
这是雌化的标志。
他的身体正在放弃男性最根本的生理节律…那个所有男人从青春期开始就遵
循的、射精后必然会进入的、不可缩短的不应期…正在消失。
这意味着他可以连续高潮。
意味着他的身体正在朝另一个方向重组。
意味着他正在变成…
他没有把那个词想完。
深夜。
办公室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映
成一片幽蓝色。
他坐在椅子上,衬衫敞开着,领带挂在脖子上,裤子解开了但没脱。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搜索词…
【男性乳房发育自慰感觉】
搜索结果的第一个链接是一个医学论坛。他点进去,看到了一个帖子…『男
乳发育敏感期体验分享』…帖主描述的症状和他一模一样:乳晕下方出现硬块,
触碰时产生刺痛和酥麻,按压硬块时肛周区域会产生不由自主的收缩反应。
他往下翻,看到帖主的最后一段话:
『医生说这种症状是不可逆的。但说实话,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你用
手指刺激乳头的时候,那种快感会直接传导到你的前列腺。不是比喻,是真的。
你可以试试。』
他关掉了浏览器。他站起来。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那面穿衣镜前…那是他入
职那年买的,用来在重要会议前检查着装。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的人。
衬衫敞开着,领带挂在脖子上,裤子松垮地搭在胯骨上。
他的胸口…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隆起从衬衫敞开的缝隙里露出来,乳晕的颜色
深了,从原本的浅棕色变成了更暗的、带着微微红调的棕红色。
乳头比昨天大了一圈,而且硬着…不是冷的原因,是他本身就在硬着。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左乳头。
只是碰了一下。
那一下像一根针扎进了一个他从未意识到的神经节点。
不是普通的敏感…是他的整个胸腔被一股电流扫过,从乳头出发,辐射到锁
骨,辐射到肋骨下缘,再沿着一条他从未感知过的神经通路一路向下窜,窜过小
腹,窜过会阴,在他的后穴口上炸开了一朵电火花。
他的膝盖软了。他扶住镜子的边缘才没有跌倒。
他的后穴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一下,然后开始了一种轻微
的、自主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奏的搏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拉着一根透明
的丝,垂到地板上。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然后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放到了乳头上。
这一次不是碰,是揉。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硬的东西,轻轻一碾。
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他的阴茎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液体。
他用指尖在乳尖上画了一个圈…那股电流从胸前窜到会阴,又绕了一圈,在
他的前列腺位置炸成一片酥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那个他从来没有直接感知过的器官…正在他的直
肠深处搏动,像一个小太阳在往四周辐射又热又麻的能量。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不听使唤地…滑过了小腹,滑过了腹股沟,绕过了
那根硬着的阴茎,滑到了更后面。
后穴。
他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他是上市公司总裁。他是男人。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要把手指伸进自己那个位
置。
但此刻…在他的乳头被自己揉到发胀发烫、前列腺在直肠深处像被人点了一
把火的时刻…他的手自己滑到了那里。
指尖碰到穴口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湿的。
那个地方…不是干的。
穴口周围有一圈温热的、微微黏滑的液体,在肛门括约肌收缩时被挤了出来,
顺着会阴往下流。
他用食指蘸了一点那圈液体举到面前…在电脑屏幕的幽蓝光下,那层液体泛
着透明的光泽,不是前液,不是汗水。
是肠液。是身体在为即将进入的某个东西做准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手没有空白。他的手指回到了那个位置,指尖
…只是指尖…轻轻压在穴口上。
括约肌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就咬住了它,不是他推进去,是穴口自己主动吸
住了那半截指尖。
像一台关不掉的吸尘器,自己往里吸。他往里推了半根指节…然后他第一次
感觉到了自己直肠的肉壁。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裹住了他的指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自主地蠕动,不是他能控制的…是那圈肌肉在自发
地、有节奏地、像波浪一样在收紧和舒张。
他把手指再往里推。整根食指没入了自己的后穴。然后他找到了。
前列腺。
不是他找的。是他的手指自己碰到的…在直肠前壁,距离穴口大约四到五厘
米的位置,有一块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区域,比周围的肉壁稍微硬一点,表面有
一层皱纹般的细微纹理。
他的指尖按到了那个位置…然后他的世界炸了。
他的阴茎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镜面上,沿着
玻璃往下淌。
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量大到他自己都震惊。
他的膝盖彻底软了,他跪倒在镜子前,一只手扶着镜面,另一只手…那根插
在自己后穴里的食指…还在动。
他抽送那根手指,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指尖都会擦过前列腺,每一次擦过都
会引爆一轮新的痉挛。
他的髋部自己开始晃动,往后坐,往手指上迎。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连续喷了三次…每一次喷出的液体都
比上一次更清、更稀、更像女人的潮吹。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是从大脑里冒出来的…是从喉咙里真实发出的,不由自主的,像是那个声
音自己找到了出路。
一个音节。
一个他从来没有发出过、但此刻在这个黑暗的办公室里从他的肺里挤出来的
音节…
『主…』
他咬住了嘴唇,把那个音节的下半截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和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和
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在舌面上搅成了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复杂的一种味道。
他跪在镜子前,一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满脸是泪,满手是自己的体液,
嘴唇上挂着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自己残留的阴茎…那根缩短了五毫米的器官,顶端还在往
外渗最后几滴透明液体。
他伸手握住它。然后量了一下。
比昨晚…又短了。不是错觉。
他把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食指抵在根部…他的手指告诉他,它缩了。
每一天都在缩。每一次高潮都在缩。像一根被点着的蜡烛,正在一滴一滴地
融化。
他跪在黑暗中,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衣冠不整、一根手指还插在自己
后穴里的人。
那个在镜子里跪着的人和他昨天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裹着床单跪在床上的李
丽,姿势一样,表情一样…嘴巴微张,眼尾泛红,瞳孔放大。
他变成了自己偷窥过的那个姿势。
手机震动了。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名字,是一串没有存过的号码。但周强知道那是谁。他接
了。
『…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王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电流,那份低
沉的质感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他耳朵里放了一把低音提琴,『我给你买了
C杯,浅粉色。回来试试。』
周强跪在地上,一根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后穴里。他听着那个声音,他的后穴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把手指往里吸了半厘米。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不是他决定说的话…是身体替他决定的。
『…什么样式的?』
四个字。不是『我不回去』。不是『你放屁』。是『什么样式的』。他在问
那个男人给他买的胸罩长什么样。
他在…用这四个字…告诉王汉:我会回来试。他已经不是在抵抗了,他是在
讨论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王汉笑了。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早知如此的笑。
『前扣蕾丝,海绵垫不厚,适合你现在的大小。配了一条同色丁字裤。』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自己插在后穴里的那根手指还在微微抽送…在听到王汉
声音的时候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他把手指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
指尖上沾满了一层清亮的、微微黏滑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面前,看着指尖上的那层光泽。这是他的味道。
他的骚穴…这个词自己冒出来了,他愣了一下,没有纠正…流出来的水。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味道很淡,微咸,带一点他自己说不清的腥甜。
然后他站起来。他系好衬衫扣子,打好领带,整理好西裤。镜子里的人看起
来还是一个总裁…西装笔挺,领带整齐,下颌线在幽蓝的电脑光下依旧坚硬。
但衬衫下面,D杯的雏形正在发育。
领带下面,喉结正在变圆。
西裤里面,一根正在缩短的阴茎和一圈永远微湿的穴口。
那个人站在镜子前,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拿起车钥匙。
他没有回客房。他直接开车回了他自己选择的那个地方。
凌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照范围刚好笼罩沙发和茶几,其余地方全是黑
暗。
王汉坐在灯下,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两杯,两杯都倒好了。
他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灰色家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听到门响,没有回头。
周强站在玄关,看着那个背影。
灯光从侧面打在王汉身上,把肩膀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周强的身体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每个细胞都被激活了…乳头硬了,后穴湿了,
阴茎在裤子里抬起头。
不是他想要这样。
是他的身体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被重新编程了…它把王汉的存在识别为『需
要发情的信号』,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把铃声和食物联系在一起一样,他的身
体已经把王汉和它自己分泌的所有体液联系在了一起。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在王汉的脚边…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软毛地毯上的触感比昨晚的木地板温和得多,他的身体没有排斥这
个动作,而是…安心。
『茶几上。』
王汉指了指那杯酒。周强端起来,喝了一口。红酒的涩味盖住了别的东西
…但他还是尝出来了。
酒体比正常红酒更甜,那股甜不是葡萄的果甜,是一种人工的、合成甜味剂
的甜。
他看向王汉。王汉没有解释。不需要。周强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把剩下
的大半杯一饮而尽,酒精和媚药一起灌进胃里。
不到三分钟,药效开始发作。
先是脚底的血液开始烧,温度从脚底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在小腹
和会阴处汇成一片持续的低频震动。
然后是乳头…不是普通的硬,是胀,胀得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每一个毛孔
都在扩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从慢速变为超速。
然后是后穴…从微湿变成了湿透。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不停地、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
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比原来敏感十倍的膜,衬衫布料和皮肤
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手指在刮他的全身。
他跪在地上,膝盖分开,双手撑着地毯,大声喘气。
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沿着鼻梁的弧度滑进他微张的嘴里,咸的。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
已经把西装裤的前裆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迫』。是他自己抬的头。是他自己伸的手。是他
自己解开了王汉的裤子,把那条灰色家居裤拉下来。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弹出来,
打在他脸上。
熟悉的气味…咸腥的、温热的、带着那股独一无二的雄性体味…扑进他的鼻
腔。
他的后穴猛烈痉挛,挤出又一股液体。
他张开嘴…然后停住,在嘴唇碰到龟头之前的那一厘米空隙里,他看了王汉
一眼。
那一眼不是怨恨,不是恐惧,是请求。请求允许。王汉点了点头。
他含进去了。
他的嘴唇包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不是笨拙的,是熟练的。
他的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轻轻一舔。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他开始吞吐,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低头都把鼻子贴到王汉的小腹,每
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口。
他的喉咙自己打开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前还需要强迫才能张开的那个括约肌
环,现在被训练成了条件反射。
他的喉咙接纳了它,没有干呕,只有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满足感…像是在体内
最空虚的位置塞进了一个刚好吻合的插销。
王汉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没有按压,只是放着。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
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乖。』
那个字。又是那个字。
周强的阴茎在裤子里喷出了一小股液体…不是因为被触碰到,是因为那个字。
他的身体已经被条件反射到了『乖』这个字。
它和吞精时的窒息感、和后穴第一次收缩时的电击感、和月光下王汉射在他
脸上的灼热感,被一同焊进了他的神经回路。光是听到这个字,他的后穴就能自
己高潮。
周强的嘴没有停。他继续含,沿着茎身上下移动,舌头在茎身底部的青筋上
滑过,嘴唇在茎身中段那道凸起血管上留下唾液的湿痕。
周强听到了王汉的呼吸变了…更深,更重,更急。
然后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固定在最深处。
龟头在周强喉咙里跳动了一下…那一下跳动像一根引线被点着,从他的喉咙
一路烧到他的会阴…
王汉射在了他嘴里。
温热的,咸腥的,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味道,但这次他不觉得难以下咽了。
他咽了。
没有等命令。
一口,两口,三口,自己咽下去的。
吞咽的动作让他的喉咙上下滑动,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口腔深处的龟头,把剩
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上翻。干干净净。
『…好母狗。』
周强跪在那里。不是在哭。是在发抖。
全身在发烫,媚药把他的血液变成了流动的火焰,从他的胸口烧到小腹,从
小腹烧到后穴,从后穴烧到阴茎。
他的身体需要更多…不是口交,不是吞咽。他需要更深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里面。我要…里面。』
王汉看着他。目光里有审查,有计算,有一丝不是为了作品而是纯粹为了观
赏者的满足…然后他点了点头。
『趴在沙发上。』
周强趴在沙发上。
那个姿势和昨晚李丽在床上趴着的姿势一样…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背弓
成一道弧线。
他的西裤和内裤被王汉扒下来,堆在脚踝的位置。
冷空气接触到臀缝里那片湿透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感,但下一秒就被
王汉靠近的热度覆盖了。
他感觉到王汉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入口。
那圈他昨天用手指探过的、刚才在媚药作用下不停收缩的、被涂了一层他自
己分泌的肠液的括约肌。
龟头的直径比他的一根手指粗了不止一倍。
他想让它停一下…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也想。
王汉没有用润滑剂。不需要。
周强的肠液已经让整个会阴区域变得湿滑如一片温热沼泽。
他的手掰开周强的臀部,拇指按住穴口两端微微撑开,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给自己做过准备了?』
周强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通红。
但王汉是对的…他插在自己后穴里的那一根手指,在几个小时前,的确已经
替他做过准备了。不是为肛交做准备。但他做了。
龟头挤进去了。
撕裂感是第一层…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圈肌肉从未被迫容纳过这么粗的
东西,在龟头通过的那一秒发出了抗议的剧痛。
然后是满胀感…龟头通过之后,茎身推入,直肠的内壁被迫扩张以适应这个
不速之客。
然后是…在龟头滑过直肠前壁某个位置的时候…电击感。
他的前列腺被龟头正面撞击。不是指尖擦过的那种程度。
是比指尖粗三倍的、布满青筋的、带着体温的龟头,直接碾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阴茎喷出了一大股前液,溅在沙发垫上,把他的膝盖打得发软。
他的声音从他咬着沙发垫的牙齿缝里挤出来…『啊…』
然后继续推进。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他昨天用舌头舔过的、在门缝里盯着看了十分钟
的血管,现在正在他的直肠内壁上摩擦。
他能感觉到那道血管的形状…微微凸起,带着脉搏,一路刮过去时把肠壁上
的敏感神经一条条地蹭醒。
茎身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那个位置不是前列腺,是另一个深度,像盲肠的
入口,被顶到的时候他会感觉腹腔深处一次闷闷的酸胀。然后王汉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龟头退到穴口,然后重新推进去…缓慢的、均匀的、像在丈量他的深度。
第二下是准的…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龟头的冠状沟钩住那一块凸起
的区域,碾过去。
第三下是重的…撞得周强的整个身体往前滑,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同时,茎身
撑满了肠道。
啪。啪。啪。
不是李丽昨晚那种闷的、沉的撞击,是对他自己身体的…每一下都撞在他前
列腺上,每一下都撞得他阴茎喷水,每一下都在黑暗的客厅里炸开一声响亮的啪。
水声从第四十下开始加入…咕啾。咕啾。咕啾。
不是润滑剂的黏腻水声,是他的肠液被肉棒来回推挤时发出的声响,从自己
的体内传出,闷闷的,但足以让他听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灌水。
周强咬住沙发垫。周强想控制声音,但他的喉咙不听使唤…不是低沉的、男
性的嘶吼,是细的,碎的,带着哭腔的。
『啊…啊…主人…那里…』周强喊『主人』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那个
音节是自己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乒乓球,终于顶破了水面。
『那里?』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轻微的笑意。他把龟头精准地撞在
刚才那个点上,然后停住,不抽送,只是用龟头顶在那里,缓慢画圈。
周强的身体在那持续的、静止的、碾压前列腺的触感下痉挛了。
他的后穴裹着王汉的茎身猛烈收缩…不是有节律的收缩,是崩溃式的、剧烈
的抽搐,肛门括约肌像一个被拧到极限的发条突然松手。
他的前列腺在那个持续的压力下炸了…不是射出精液,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
微黏的前列腺液,从阴茎顶部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他的膝盖前方的地毯上,
溅了好几下。
然后他的后穴开始高潮…整个直肠内壁以肉棒为中心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
收缩,像蛇在吞下猎物后的蠕动。
他意识到身体里那个器官…那个自己曾经坚称是『排泄器官』的部分…正在
以他阴茎从未达到过的强度、长度和深度疯狂高潮。
然后王汉没有停。
他在周强的高潮中继续操…穿过痉挛,穿过挤压,穿过收缩。
龟头顶着还在抽搐的前列腺继续撞击。
每一次撞上,周强体内那轮还没结束的高潮就被强行延长一秒,两秒,五秒。
『你的骚穴比李丽紧多了。』
王汉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周强在听到『骚穴』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的阴茎
…那根已经缩短了五毫米的、正在萎缩的男性生殖器…又喷了。
又激战数个回合。
没有精液,周强的胯下只有透明液体。不是在『射』,是在『漏』。
像一道关不上的闸门,持续地、不间断地往外渗水。
周强的阴茎已经不听他的指令了…它成了一个独立的器官,只服从身后那个
男人的撞击。
王汉加速。不再是慢抽送。是快的、重的、连续的撞击…臀肉的撞击声、肠
液的水声、沙发上布料的摩擦声…全然混合。
周强已经停止咬沙发垫了。
他张着嘴叫,嘴唇上还挂着刚才自己咬破的血痕:『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
狗的骚穴…』
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每一个词都是他自己选的…主人,母狗,骚穴。
他的大脑在他说这些话的同时,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抗议…那个抗议的声音
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无线电,信号正在被身体快感的
噪音覆盖。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周强的后背,嘴唇贴着周强的耳朵。
周强的后背能感觉到那件白T恤下胸膛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他的衬衫和
那件T恤…他感觉到了王汉的心跳。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和两个男人的后背和胸膛。
『母狗…现在你才是真正的母狗了。』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最深的位置跳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灼热在直肠最深处炸开
…王汉射了。
不是射在体外,不是射在嘴里,是射在他直肠最深的位置。
精液打在肠壁上,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冲击力和温度同时传递到周强的肠
壁,他的身体在感觉到那股精液的瞬间,又喷了。
…。这一轮不再有任何射出的东西…他的前列腺已经被榨干了,只能徒劳地
痉挛,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滴完全透明的液体。
王汉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让那根半软的肉棒留在周强体内,让精液被括约肌
堵在直肠深处。
然后他慢慢地…让龟头刮过肠壁上每一根还在发抖的神经…拔出来。
『啵。』一声。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没能立刻闭合,空气被吸进去发出一声脆
响。
然后精液…白色的、浓稠的、被肠液稀释成灰白色的精液…从那张一时无法
合拢的洞口缓缓涌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越过被遗忘的皱缩阴囊,滴在沙发上刚
才他喷湿的那片区域。
王汉站起来。他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低头看着
周强。
周强趴在沙发上,全身在发抖。后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自己的阴茎缩成了拇
指大小,还在滴最后一滴透明液体。
周强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不敢抬起来。
『周强。』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名字,不是在发指令。
周强抬起头。
脸上的妆…不是化妆品的妆,是眼泪、唾液、汗水、自己咬破嘴唇的血、和
刚才深喉时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都混合在脸上,在落地灯的暖光下,那张脸不像
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不像任何一种他能想象的自己的
样子。
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过来。』
周强从沙发上爬起来。膝盖打滑,因为沙发垫上全是体液…他的肠液,他的
前液,王汉的精液。他爬到王汉脚边,低下头。
『手指…伸到后面去。』
周强顺从的把手伸到后面。手指找到了穴口…还在流精液,还在轻微痉挛。
他把食指弯成钩子,伸进去…直肠内壁还是温热的,裹着一层精液和肠液的
混合物,黏稠的,滑腻的。
他勾起手指,把积在深处的那团白色精液舀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盛着一小汪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放在手心里。』
他把精液倒在自己手心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自己的肠液和血液产生
的更复杂的咸腥…
不再只是精液的味道,而是精液在肠道里被焗了十几分钟后混合出的更浓、
更厚、更像一团活性的味道。
『舔干净。』
周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掌心的精液。
精液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摊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咸味和腥味被肠道的内壁处
理后变得更复杂…
不再是单纯的男性味道,而是『被他的肠道处理过的』王汉的味道。
那是王汉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肠液的混合物。
他在吃王汉,也在吃自己。
他咽下去了。一口,两口。用舌头沿着掌心每一道纹路舔,把最后一丝白色
的痕迹从生命线末端卷进嘴里。
然后他张开手掌给王汉看…干净的,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反光。
就在这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刺激,没有触碰,甚至没有被操的情况之下…他
的阴茎自己喷了。
和先前的一样,不是射。是漏。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沿着龟
头的弧度滑落。
身体在感谢他。在感谢他把主人的精液吃干净。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大脑来下达高潮指令…他的身体在建立自己的意
志。
『看,』王汉低头看着他那根还在往下滴透明液体的鸡鸡,语气平静得像在
描述一个生物学现象,『你的身体在说谢谢。』
周强没有反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最后一丝精液的残痕。然后他说
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话…
『是。它在谢。』
然后在那个『谢』字的余韵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不可
名状的…完整。
他跪在王汉的脚边,嘴里残留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味道,后穴还在往外渗残
余的白浆,阴茎缩成了拇指大小但还在滴透明液体。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压在舌头底下的话。
『我自己想回来的。』
沉默了片刻。落地灯的微光铺在地毯上,把他和王汉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
他补了一句…
『…主人,胸罩放哪儿了?我想试。』
他喊了『主人』。他自己听到了。他没有纠正。
周强穿上女性内衣后,整个人变成英俊的假小子一般。
让人很是有胃口,但王汉觉得那还不够?
于是。想着直接跳过羞耻的女装上街等等调教。
并且虽然能力可以让其慢慢的女性化,但觉得还不够,要快点,再快点。
直接先开始肉体改造,先做一些小改动吧。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周强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去了公司,在董事会面前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
他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年的皮椅上,西装笔挺,领带整齐,用他最标准的周强
式声线对着七个老股东说:『我因个人原因暂时离任,日常决策权委托给王汉先
生。诸位如果信得过我,就请签字。』
没有人反对。
他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不是因为不抖,是因为他在签字的五秒钟里全程屏
住呼吸,所有颤抖的信号被空气隔绝在神经末梢上。
他签完放下笔,起身,走出会议室。
他在电梯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他推了十年的门,他转过身,走进电梯,没有
回头。
第二件…他去找了周杰。
周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书,但没有在看。
他盯着窗外,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不是叛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安静的东
西,像是某个问题的答案正在他的身体里缓慢生成。
周强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周杰的手背上。
周杰没有甩开。
窗外有一棵树,树冠在风里晃。
父子俩看了一会儿那棵树。
第三件…他对着镜子,把李丽那条珍珠项链取出来,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珍珠是温的,在她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落定。她没有摘下来。
手术当天,王汉亲自开车。
不是去正规医院…是一家私人诊所,藏在城东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上。
门面很小,白色的外墙,门牌号用铜字刻在墙上。如果不是王汉推开那扇门,
周强会以为这是一家卖古董的。
但里面完全不一样。
冷白灯光,不锈钢器械台,空气里弥漫着医用酒精和某种更尖锐的化学药剂
混合的气味。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一个护士等在手术室里。
『纳米生物芯片。』
王汉在术前沟通时递给他一张单子,上面的文字是英文的,夹杂着大量生物
工程术语。
『两枚…一枚植入左乳房的乳腺导管丛神经元节点,一枚植入直肠前壁前列
腺神经丛。基底敏感度预设为常人的三倍。动态范围可调…从零到正常人的二十
倍。』
周强看着那张单子。他看到了最后一行字…『配合手机APP远程调控,延迟
小于零点三秒。』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每次你碰手机,我就会…』
『不一定每次。但有时候会。』王汉的微笑很淡,『比如你在会议室给别人
倒咖啡的时候。』
周强低下头。没有问任何额外的问题。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护士让他脱掉上衣。他照做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两个乒乓球大
小的隆起,乳晕已经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比三天前大了近一倍,硬着,
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躺上手术台。冷光灯在头顶亮起,他闭上眼睛。
手术时间不到四十分钟。两处微创切口…左乳晕边缘,和肛门口内侧…每处
切口不到三毫米,连缝合都不需要。
芯片通过导管介入植入,定位精度在零点一毫米以内。
乳腺导管丛的那枚被直接粘贴在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上,前列腺神经丛的
那枚被嵌入直肠前壁的平滑肌层,距离前列腺体只有一层黏膜的距离。
两枚芯片都是纳米级别,肉眼不可见,通过皮下生物电池供电,永远不需要
充电…芯片的电能来自他自身的体液电解质和体温。
他醒来的时候,胸口和后穴的位置各有一小片轻微的、残存的、像被蚂蚁咬
过的麻痒。
周强低头看胸口…乳晕边缘有一粒针尖大的红点,是唯一的痕迹。
他伸手摸乳头…手指刚碰到乳尖,一股比正常强烈三倍的电流从胸口炸开,
沿着他之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一路窜到会阴,在他的后穴口上炸成一朵比平时
大三倍的电火花。
他的膝盖猛地夹紧。护士在旁边平静地记录着:『神经反射通道验证…正常。』
然后王汉拿起了手机。
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
平行的金线。
周强靠在病床上,床头摇起了四十五度,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碗医院食堂
的瘦肉粥。他正在喝第三勺。
然后他的乳头炸了。
不是疼痛…是一股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快感电流从他的左乳头正中心炸
开,像是有人把一根通着低压电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
那股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导管丛辐射开来,他的整个左乳…包括还在
发育的腺体组织…同时被激活。
他感觉到每一根乳腺导管都在扩张,每一个腺泡都在充血,乳房的皮肤在一
瞬间变得烫了至少三度。
然后那股电流越过锁骨,越过胸骨,一个分叉窜进右乳头…右乳头也炸了。
他的后背撞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手里的勺子掉进粥碗里,
溅起几点米汤。他看到自己的两颗乳头隔着病号服同时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夸
张的凸起,硬到他能从病号服的粗糙布料上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摩擦…
然后第二波。
这一次不是乳头。是后穴。
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神经丛…他昨天用手指探索过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过的
那个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带着电的手指猛地按住了。
他的后穴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开始疯狂痉挛,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收缩,直肠
内壁分泌出大量清亮的肠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
病号服的裤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调到百分之五了。』
王汉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手里端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是一个简单的滑块…两个滑块,分别标注着
『N』和『P』。
N…乳尖。
P…前列腺。
此刻两个滑块都停在『5%』的位置。
周强咬着牙,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
息,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茎在病号裤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他今天注
意到,包皮不再包住龟头了。
阴茎缩小的同时,龟头反而更突出了,像是那根器官在萎缩的过程中,最后
膨胀的是最敏感的那一端。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病号裤的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主人…不要现在…』
『为什么不要?』王汉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好听的平稳的,像是在问他要
不要喝茶,『测试就是要现在做,趁你身体还没产生耐受。来…百分之十。』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推。
周强的世界消失了。
不是诗意的比喻…是他的感官被那两股同时从胸口和小腹深处炸开的电流洗
成了完全的空白。
视觉消失了一秒…视野变成了雪花屏,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那种黑白噪
点。
听觉消失了两秒…他听不到自己的尖叫,虽然他的嘴是张开的,喉咙在剧烈
震颤。
触觉反而变成了唯一的存在…他能感觉到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
被激活,不是一个神经接一个神经的串行触发,是全部同时,像一万根针尖同时
扎进同一个细胞。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周围的平滑肌组织在疯狂收缩,像是有人把一台微型发动
机塞进了他的直肠前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肠液,是量太大了,
透过了病号裤的布料,滴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从床上滑了下去。
膝盖撞在病床的铁架子边缘…他能听到撞击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因为疼
痛信号被快感信号完全覆盖了。
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床单被他的手指拽着滑出了一大半。
他跪在地上,和昨晚在王汉脚边的姿势一样…膝盖分开,臀部微微翘起,额
头抵着床沿。
他插着尿管的小鸡鸡…手术时插的,还没拔…顶端喷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从尿管旁边渗出来的,是龟头的马眼在尿管旁边还有空隙,那股稀薄的、
接近透明的精液从那个空隙里挤了出来,溅在护士刚换的白色床单上。
门开了。
护士推门进来…还是那个在手术室里记录数据的女护士,二十多岁,扎着马
尾,白大褂下面露出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强。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冷漠,是专业性的平静,像是兽医看着一只正在接受绝育后恢复期测试的
母猫。
『第一次测试都是这样的,』她说,从推车上拿了一套新床单,『习惯就好。』
她花了不到两分钟换完床单。
周强一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屁股撅着,阴茎还在往下滴最后一滴透
明液体。
那个姿势他从那晚开始就没有换过…在沙发上被王汉操完之后,他趴着;在
王汉脚边舀精液吃的时候,他跪着;现在在医院病房里,他跪着。
这个姿势正在变成他的默认姿势。
护士推着车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嘲笑,
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周强难受的东西:认可。
像是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而周强只是其中之一。
门关上了。
王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强面前。周强抬头…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王汉低头看着他,逆光,白衬衫,眼镜,手机在手。
『恢复期三天,』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三天
后,给你的脸做个小手术。下颌角和眉骨…轻微打磨。不改变你是谁,只是让你
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周强跪在地上,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点了点头。
『是。』
下颌角和眉骨的打磨手术花了一个小时。
周强醒来的时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六天后拆绷带。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还是他的脸,眼睛还是他的眼睛,但下颌角的直角
线条变得柔和了,从切割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眉骨的高度降了一毫米多一点,让眼眶的阴影面积减少了,看起来更高、更
圆、更…那个词他不愿意说出来,但镜子替他说了…更女性化。
『不是整成了别人,』王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整成了你
自己的另一种可能。如果你在娘胎里少了一点雄激素,多了一点雌激素,你本来
就会长成这样。』
周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边缘。没有棱角了。他用力咬紧后槽牙…以前
会鼓起来的咬肌现在只是微微隆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是我…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唇在他的视线中上下分开,又合上了。
什么都没有说。
出院那天下午,王汉带他去试婚纱。
婚纱店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店面不大但门脸精致。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里的灯光…暖黄色的、三百五十度色调…打在展示模
特身上那件缀满珠光的白色鱼尾裙上。
周强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件裙子好看…是因为他在玻璃门反射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周强。
是这个人…穿着米色羊绒衫、深蓝色九分裤、平底鞋的这个人。
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能扎起来的长度,但已经过了耳朵,发根变细了,发丝
自己带着一道自然的弯弧。
她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的腰比裤子快小了两个码,用了一根皮带才没让裤腰往下滑。
她的胸口…是那个词。
乳房。
试衣间里,婚纱助理拿来第一件…V领,缎面,后背是蕾丝绑带。
周强脱掉羊绒衫的时候,助理在旁边看着,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周强突然意识到…助理不是不意外,是一直在为这个婚纱店工作,而这家店
接待的『新娘』可能不止她一个。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但没有按下去…因为他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看到了
自己的裸上身。
乳房。
不是乒乓球大小了,是半C杯…不是C罩杯的饱满,是从B向C过渡中的那个阶
段,底部圆润,顶部尖锥形,乳沟还不太明显但已经能看到走向。
然后他看到胸口下面…肋骨开始往里收,不是手术,是自然变化,他的肋骨
正在重新排列。
腰线出现了。
周强把婚纱穿上。
缎面冰凉滑过他的乳房表面,那种触感被芯片放大了三倍…每一寸布料和乳
头之间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
他低头看自己…V领的深度刚好露出乳沟的起点,后背的蕾丝绑带勒出腰线
的弧度,裙摆从臀部往下散开,在脚踝处堆成一小片白色的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三面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人。那个人也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恐惧底下的东西…是一粒微小的、他
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那件婚纱是好看的。
她是好看的。
王汉从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他在镜子里比周强高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和收束的腰线在西装剪裁下被强化
到了极致。他把手搭在周强的肩膀上。
『很好。』他说。
周强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男人和…新娘。
他的后穴在缎面裙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王汉按了遥控器…是那个
画面本身激活了他的身体。
婚礼在三天后。
地点是那座教堂…周强第一次开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旧石墙上爬满常春藤
的那座。
他没有问王汉为什么会选教堂。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二十几个宾客…
伴郎是王汉的朋友,别人都叫这人陈哥,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
当然几个他认识的…财务总监、人事部经理、合作过的律师。
他们都坐在长椅上,看他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同程度的『我早就
知道』。
周杰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坐在第一排,头发上别了一朵同色的山茶花,膝盖
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旁边的位子上是李丽,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脸上的表情不是嫉妒也不
是愤怒,是被消解过的…她的认知已经被调到和周强一样的频道了。
她看着周强走过红毯,嘴角带着一种周强从未见过的、软软的羡慕。
管风琴响起来的时候,周强站在教堂门口。
父亲挽着她的手…不,不是父亲,是一个被安排来的老头,周强不认识他。
没有父亲。
她已经没有父亲了。
她的父亲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叫『周强』的孩子。
她站在红毯的起点。教堂里很暗,只有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在长椅上投下一
片片红、蓝、金。
那条红毯是她的跑道…不是逃跑的跑道,是走向那个男人的跑道。
她深吸一口气,白色的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每一步,缎面婚纱的裙摆都在她的小腿后面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的乳头都在蕾丝内衣下摩擦着缎面…三倍的敏感让那个摩擦变成
了一种持续的、不可消退的背景快感;
每一步,她的后穴都在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王汉站在那
里,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那条暗红色的领带是她帮他打的。
她走到了他面前。
王汉掀开她的头纱。他的眼睛在彩色玻璃的光线下是一种介于琥珀和深棕之
间的颜色,很深,很亮,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的占有。他对她笑了笑,然后转
向神父。
誓词。
她跟着念了每一个字…『我愿意。』
那是真话。那一刻她说的是真话。
不是被迫…这三个字从她的肺里出发,经过喉咙,经过嘴唇,落在空气中。
她愿意。
她的后穴在她说完『我愿意』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盖上一个不可撤回
的印。
王汉没有直接吻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神父和所有宾客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
大,但在石壁拱顶的反射下传到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跪下。』
周强听到了那颗字。她的膝盖在听到它之前就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她跪在红毯上,头纱凌乱地铺在白色婚纱的裙摆周围,像一个被捏碎的巨大
花朵。
她的身体在膝盖碰到石板的一瞬间就湿了…不是一滴滴的湿,是用腿加紧也
挡不住的、从后穴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婚纱衬裙的内层。
然后她看到王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点亮。他的拇指放
在那个标着『N』的滑块上。不是5%,不是10%…她把滑块推到了15%。
周强在教堂的石板地上高潮了。
不是性高潮…是更彻底的东西。是她的乳头和后穴同时被芯片激活到正常敏
感度的六倍…六倍不是三加三,是原本3%基础值乘以5,在那个基础上她的身体
在极端敏感中又被婚服摩擦和肾上腺素放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乳头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隔着一层蕾丝内衣和一层缎面,在众目睽睽之
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导管在疯狂扩张,左边的芯片主节点像一颗被点着的
微型炸药,把快感电流炸向整个胸腔。
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
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
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
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
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
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那里隔着缎面能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地发抖。他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了。』
不是问题。不是确认。是陈述。是一道不需要被反驳的、永恒的真值。
周强闭上眼睛。她闻到王汉颈窝里的气味…剃须水的松木香、西装袖口的干
洗剂残留、和那层所有化学气味都无法掩盖的、从皮肤上渗出来的雄性体味。她
的膝盖还在抖。后穴还在收缩。
『我一直都是。』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和她刚才说『我愿意』时用的声带是同一个。
教堂里没人听到这最后一句…除了王汉。
婚宴设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王汉致辞,陈哥和其他人敬酒。李丽用新娘的杯子喝了三次,周杰坐在角落
里没怎么吃东西。蛋糕切了,香槟开了,太阳从中午的刺眼变成傍晚的柔和。
没有人闹洞房。不是客气…是大家都知道这场婚礼的特殊性。他们祝福,然
后各自离开。
十点钟,王汉带她回家。不是客房…是主卧。那张床,那张她曾经和李丽睡
了十年的婚床。
床单换过了,新的,白色的,上面放着三个枕头。
她的婚纱在卧室门口被王汉解开后背的蕾丝绑带。
缎面滑下来堆在脚踝,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白色月亮。
然后是丁字裤…已经被后穴流出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下午,脱下来的时候在
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C杯,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是硬的,微微向上
翘。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条珍珠项链…李丽的,她今天戴了没有摘。珍珠在月光下
泛着乳白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赤裸的,只有脖子上的珍珠。
然后门又开了。不是李丽。是周杰。
周杰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伴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根缎带,脚
上是一双带袢的银色平底鞋。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不是穿的耳洞,是夹的,但夹得很紧。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骨节发白,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缘,把它
往下拽…但裙子太短了,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膝盖以上那片和父亲一样开始变嫩
的皮肤。
『…过来。』王汉说。
周杰走过去。走路的姿势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大跨步,是小步的,膝盖
微微内收,脚掌前脚掌先着地。
不是他刻意学的,是他的身体在变,髋骨的角度在变,重心在降低。他走到
床边,站在王汉面前。
『今晚你留在这里。』王汉说。
周杰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周强能看到那个话头在他喉咙里被咽下
去,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盖住。然后他点了点头。
王汉坐在床边,周强躺在床上,周杰站在床脚。三个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组
静止的画面,像是教堂彩色玻璃上新画上去的圣像…只是画的不是圣母,是母狗
一家。然后王汉拍了拍床单。
『周强…教你女儿怎么做。』
周强从床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预料到接
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提前进入了发情状态。
乳头硬着,后穴湿着,芯片还停留在10%的基底敏感度…那个基底值永远不
会关掉,会永远存在,会在她的余生中让每一次触碰变成一次微缩高潮的引信。
她看着周杰。周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伴娘裙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是
怕冷,是怕这个。怕他的父亲裸着身体戴着珍珠项链在床上教他怎么做。
『含住龟头。』周强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很多年前教周杰握笔的姿势
…大拇指托住笔杆,食指按住上面,不要用力,笔会自己走。『嘴唇包紧冠状沟
下面那一圈。』
她示范。她低下头,嘴唇分开,含住王汉的龟头。她含得极其标准…嘴唇箍
住冠状沟下方的那道凹槽,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脸颊肌肉收拢,口腔里形成微负
压。
她上下移动了三下,然后退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半透
明的唾液丝,在月光下断开。
『然后往下…用舌头垫着茎身…』
她又含进去。更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喉部的那圈
肌肉…那个被训练了两次就形成条件反射的括约肌环…自己张开了。
整根没入。
她的鼻尖碰到王汉的小腹上疏密不均的毛发。
然后她退出来。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它会自己张开。让它顶。』
她把位置让出来。拍了拍周杰的手背。
周杰跪在床边。粉色的伴娘裙在膝盖处铺成了一小片水彩画。
他低头,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退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液的、在月光下闪
闪发亮的肉棒。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闭了一秒,然后睁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
头。
嘴唇箍的位置很准。他刚才在观察。
他往下含。舌头僵硬…是第二次口交的人都会有的僵硬。他的牙齿轻轻刮了
一下龟头的边缘,王汉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周杰感觉到了,退出来…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
周强的手放在了周杰的后脑勺上。力度很轻。和刚才示范的时候一样。
周杰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更好。他的嘴唇收得够拢,舌头虽然没有垫在茎身
下面但至少没有挡路。他含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还没到喉咙,但在努力。然后
他的唇开始上下移动…缓慢的,笨拙的,每一次都有轻微的口水声。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头顶,轻轻地摸着。他的目光从周杰身上移到周强身上,
嘴角微扬。那一眼里有两个字…『你教得好』…没有说出口但周强读到了。
周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着王汉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吞吐。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在周杰的舌面和自己
刚才留下的唾液摩擦。
他的阴茎…那根拇指大的、正在缩小的东西…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
硬到了极限。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穴在收缩。他的乳头在胀。他的芯片在10%的基底值上持续给他全身
的敏感区域输入低强度的快感电流。
他是一个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交就硬到滴水的母狗。
周杰的节奏越来越快…学着刚才周强的示范,他的嘴唇箍得更紧,舌头也开
始动了,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凹槽轻轻舔了一下。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放在周杰头顶的手微微收紧…
射了。
王汉射在周杰嘴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周杰舌面上,周杰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
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但他没有松开嘴唇。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的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是另一个男人,是主人的精液,是他
的命运。
周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咽。』
周杰的喉结…现在已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
一口。两口。三口。
他的喉咙在吞精的时候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唇间的龟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从马
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白色。
他看着周强道…
『…操…』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还挂着泪…『…操,我是说…咽下去了。』
周强没有笑。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周杰嘴角那一丝精液。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和在办公室舔自己手心精液的动作一
样。
周杰看着父亲的拇指消失在他的嘴唇之间,然后带着淡淡的唾液光泽退出来。
『舔干净。』王汉说,『互相。』
周杰先动了。他往前倾,嘴唇贴在周强的锁骨上…那里有王汉刚才射精时漏
出来的一滴,从周强含王汉肉棒时嘴角溢出去了,正好落在锁骨窝里。
周杰的舌头碰到了周强的皮肤…温的,带着精液的咸腥味和珍珠项链的矿物
凉意。
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头往上滑…滑到周强的下巴,那道精液顺
着周强嘴角流下后弯弯曲曲的干涸轨迹。
他用舌尖精准地沿着这道轨迹往上舔,像在描一幅已经干涸的地图。
然后周强也动了。他的嘴唇贴上了周杰的脸…他儿子的脸,他帮他刮掉的最
后一根胡子是在上个星期,现在这张脸又变得光滑了。
他舔掉周杰下巴上残留的那一丝精液…那是王汉刚射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
混合着周杰自己的唾液。
他从周杰的下巴舔到嘴角,再从嘴角舔到嘴唇。两个人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
的精液碰到了一起…不是接吻,是在分食。
精液从一个人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舌尖上,被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
个人各自咽下去。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不止一次。
嘴唇分开了之后,周杰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在周强的下唇上舔了一圈。那一
圈是多余的…已经没有精液了。
周强在这一舔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着周杰的眼睛,看着那双他
教过系鞋带、教过握球拍、教过写作业的眼睛。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在床上。』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白色床单上。
两个人都裸着…周杰的伴娘裙已经被王汉解下来,堆在床脚。
父子俩在月光下看着对方的身体。
周强的乳房…C杯,乳晕深红,乳头硬挺,锁骨下方挂着李丽的珍珠项链。
他的腰线…正在形成,肋骨开始往里收,髋骨开始往外扩。
他的阴茎…拇指大小,龟头完全暴露,顶端还在渗透明液体。
周杰的乳房…B杯不到,比周强的小但形状已经很清晰,是那种开始发育的
少女型,尖锥状,乳晕是淡粉色的。
他的腰也在变细,虽然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
他的阴茎…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包皮已经完全包住龟头了,让那缩
小的玩意像一个可爱的女性阴蒂一样。
他的后穴…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在刚才的口交过程中自己
湿了。
王汉从后面靠近周强。他的肉棒…刚从周杰嘴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周杰的唾
液和王汉自己精液的混合物…顶在了周强的后穴口。
龟头撑开括约肌…那个入口,被他的手指插入、被肉棒插入、今天在教堂里
当众缩了一整个下午的入口,现在碰到主人的龟头,就自己张开了半圈。
他插进去了。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
不是第一次肛交…但芯片把一切放大了六倍。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一
圈隆起的冠状沟、茎身中段的血管…在芯片的放大下不只是感觉,是影像。
他的肠壁成了雷达屏幕,龟头的位置精确到毫米,每一次搏动都像小锤子在
敲他的直肠。
他咬着周杰的肩膀,在那根肉棒全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同时炸开
两团光…芯片把前列腺和乳头的快感信号交叉串扰了。
乳头感觉到前列腺的快感,前列腺感觉到乳头的快感,两个信号在大脑皮层
撞在一起,炸成了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比任何阴茎高潮都强烈的震荡。
『啊…』
他喷了。……前列腺被正面撞击五下之后,他的拇指大的小阴茎喷出了一大
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周杰光洁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淌,沿着周杰还没有完
全萎缩的阴囊表面滴到床单上。
王汉继续操他。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颗被芯片放大了六倍的、只有绿豆大小但正在用快感神经支配他整个下腹部
的腺体。
每一下刮过,他的小阴茎就弹跳一次,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然后王汉拔出来…那根肉棒从周强的后穴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和白
浆的混合物。
他移到周杰身后。
周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周强的面前,肩膀收紧,手指掐进周强的上臂。他的睫毛在抖,
嘴唇在颤…然后王汉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入口。
『…爸…』
周杰叫了一声。不是『姐姐』,是『爸』。在最害怕的时刻,身体先于大脑
叫出了那个原始的称呼。
『别怕…』周强说。他的手抬起周杰的下巴,让周杰看着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别往后看。看着我。』
周杰看着他。
龟头挤进去了。括约肌被撑开。撕裂感在周杰的后穴炸开…不是周强那种被
训练过两次的开始,是真正的破处,是一圈从未被进入过的肌肉环被迫扩张。
周杰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在那场撕裂中,他的阴茎…那根比周强的大一点但
也在缩小的器官…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同时表达了拒绝和渴望…拒绝的那个在哭,在抓紧父亲的胳膊,在
喊疼;
渴望的那个在硬,在滴前液,在后穴咬紧入侵的肉棒不肯放。
王汉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他知道周杰需要跨过最难的几步。
他采用温和而坚定的节奏,每一下抽送都把龟头推进半寸深。
周杰在他父亲的怀里从惨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闷哼
变成了一种咬着下唇发出的、湿漉漉的、带着鼻音的…他那个躺在床上的、裸着
身体、乳房正在发育的十八岁男生…发出了他这一生中第一声不折不扣的雌性呻
吟。
『嗯…啊…』
周强听到了那声呻吟。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震惊,是回应。
他认识那声呻吟…那是在沙发上、他被王汉第一次肛交破处时发出的声音。
他儿子的声带现在已经开始发出和他同一频率的声音了。
然后王汉交替操这对父子。
先从周杰的后穴拔出来…肉棒上沾着周杰的肠液和一丝破处后的微量血丝
…插进周强的后穴。
在周强体内抽送几十下,直到周强的后穴开始痉挛,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入
周杰。
每一次换人,肉棒上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周强的体液和精液残余,周杰
的肠液和微量血丝,王汉自己的前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
父子俩在交替被操的过程中共享同一根肉棒上的混合液体。
『谁更紧?』王汉问。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但他握着节奏…放慢抽送,停住,
不让任何人在这时候高潮。
沉默。周杰低着头,肩膀在抖。
『周杰…谁更紧?』
『…他。』周杰说,声音碎成了三四片,『他更紧…爸爸的骚穴比我紧…』
听到『爸爸的骚穴』这五个字从周杰嘴里滚出来的一瞬间,周强的后穴在王
汉下一次插入时疯狂痉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小阴茎顶端射出,笔直地溅在周杰的小腹上,和周杰
自己滴出的前液汇在一起。
他的声音是碎的…『主人…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和母狗女儿…』
『周强,』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女儿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她说…她说爸爸的骚穴比她的紧…』
『好。那现在让她尝尝她爸骚穴的味道。』
王汉从周强体内拔出,移到了周杰面前。那根沾满了周强肠液的肉棒…茎身
上覆盖着一层他父亲的、透明的、微微黏滑的体液…顶到了周杰的嘴唇。
周杰张开了嘴。他不是在含主人的肉棒…他是在舔掉那根东西上他父亲的体
液。
他的舌头从茎身底部沿着那道凸起的血管往上滑,滑到龟头,绕着那圈隆起
的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把上面的肠液和残余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滑到马眼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秒,挑出最后一滴半透明的液体,
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插入周强的后穴,在阴道…她已经开始叫它阴道了…深处,射
了。
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深处,那枚埋在直肠前壁的纳米芯片立刻将那股热感放
大六倍,传导到与之交叉串扰的乳头芯片…两枚芯片在精液灌肠的一瞬间同时激
发。他的前列腺高潮和乳头高潮同时炸开。
他的小阴茎在精液灌入直肠的那三秒里连续喷了三次…第一次是前列腺液的
透明,第二第三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肌肉在徒劳地痉挛,像一个被彻底榨
空的气球在抽搐。
王汉拔出来,移到周杰身后,重新插入周杰的后穴。龟头撞到周杰的前列腺
…周杰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他的身体从跪姿塌成了趴姿,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后穴痉挛着裹住肉棒,
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稀薄的、半透明的精液。
王汉在周杰的深处射了剩余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周杰的后穴发出了一声
湿漉漉的『啵』,和父亲的同款,白浆从那张刚破处不到二十分钟的嫩口里缓缓
涌出。
父子俩并排趴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裸体打上同一种青白色。周强的后穴在
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沿着屁股沟往下淌,越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周杰的后穴也在流精液…更白更浓,混着破处后残留的微粉色的丝。
两个人的洞都在月光下自动收缩,像是两张被同一根肉棒操过的嘴在吃饱后
慢慢蠕动。
然后周杰转过头,看着周强的后穴。
他看着那圈还在抽搐的、被精液染白的括约肌…他父亲的后穴,他刚才叫它
『骚穴』,他刚才舔过从里面流到他肉棒上的液体。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周强的后穴。
舌尖从菊圈的下缘往上滑,把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周强在那一舔中轻轻痉挛了一下…
已经没什么能喷了,只有后穴在用收缩回应儿子的舌尖,只有胸口那枚芯片
在低电量运转,只有他的意识在『儿子在舔爸爸的骚穴』这句从脑子里飘过的话
里化作一片空白。
然后他转过头,也伸出舌头…舔掉了周杰后穴上正在往下淌的那缕精液。
父子俩互相舔着对方的洞。
舌头在菊圈周围画圈,把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白浆从对方的入口上舔干净。
两个人的阴茎…缩小但还在的…同时挤出了最后一滴透明液体,滴在彼此刚
刚被舔干净的皮肤上。
然后周杰轻声叫了一声…『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最后痉挛了一下。然后他说…『嗯,我的好妹妹。』
然后王汉的视线从周杰移到周强,再移回来。
『以后要好好相处。』他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主人。』
声音在月光下聚成同一个频率…像教堂里管风琴和弦的最后一个音节。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周强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才推开车门。
不是不敢…是身体在抗拒这个动作。
车窗外的写字楼还是那栋写字楼,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大理石外墙映着
早晨九点钟的阳光,和过去十年里每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但推开车门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
衬衫下面是一件前扣蕾丝胸罩,D杯,浅粉色,王汉昨晚亲手帮她扣上的。
胸罩的钢圈正好卡在乳房下缘,每走一步,钢圈就轻轻挤压一次乳腺组织,
那种微弱的压迫感被芯片放大三倍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乳尖酥麻。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小姑娘叫小杨,去年刚从大学
毕业,每次看到周强递文件的时候都会脸红。
此刻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裙的陌生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站起来
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脸的轮廓…她认出来了,但又没有完全认
出来。
下颌角比记忆里柔和,眉骨比记忆里高一点,眼睛周围少了一些棱角。皮肤
比以前更白更细。
嘴唇…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周总涂过口红,今天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衬
得唇形比记忆中更饱满。
『…周总?』
『不是了。』周强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自然…不是男人的声音,也不是女人
的声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柔软的、她自己已经慢慢习惯的中音区,『我现
在是王总的私人秘书。叫我小周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对前台微笑了一下。
那个微笑是练过的…不是今天早上练的,是在教堂里、在狗窝里、在镜子前
练了几百次的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不多不少,既不卑微也不骄傲,是一个秘书对前台最得体
的笑容。
小杨愣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哦』。
周强走过她身前的时候,西装裙的侧面开衩随步伐开合,露出一截裹着黑色
丝袜的大腿。
小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大腿看了一秒,然后猛地收回来,脸更红了。
电梯间。
电梯门是不锈钢镜面。周强站在门前等待的时候,不锈钢映出她的全身…灰
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刚过耳朵,在耳垂的位置微微内扣。
她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倒影…屏幕是黑的,但她知道王汉的拇指正悬在那个AP
P上方。
她的后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芯片被激活
…是因为芯片没有被激活。
等待被激活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最持久的前戏。
十七楼。周强不是走向那扇写着烫金名牌的双开木门,而是在它旁边的拐角
处右转,走进一间小了一半的隔间。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王总秘书』。
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转椅和一个文件柜。
她坐到转椅上,调整座椅高度…调到最低档,膝盖仍然在办公桌沿上顶了一
下。
她的腿比以前长了。不是真的长了…是腰线上升了,髋骨外扩了,坐骨结节
的间距比三个月前增加了将近一厘米。
她调整了坐姿,膝盖并拢,小腿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坐了…在这个姿势下,包臀裙的紧绷感最小,后穴的
压迫感最轻,丝袜和椅面之间的摩擦力刚好不会产生多余的静电。
电脑屏幕亮起来。
桌面壁纸是公司Logo。她打开邮件客户端,收件箱第一封是王汉发来的,标
题…『今天的议程』。
她点开。正文只有一行字:
『十点,主会议室。穿那条灰色的。』
十点差五分。
周强端着咖啡壶推开主会议室的门。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是她推
门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现在是她推门进来,端着一壶现磨咖啡,膝盖微屈,用小碎步走到每个座位
旁边,弯腰,倒咖啡。
咖啡壶是不锈钢的,壶身很重,她的手握在壶柄上,壶嘴倾斜…第一杯给王
汉,坐在主位。
第二杯给财务总监,第三杯给运营总监,第四杯给技术总监。
四个人,四个杯子,八只眼睛。
财务总监姓刘,四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十年前周强亲手挖他来公司
的。
此刻他看着周强弯腰给他倒咖啡,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白衬衫的
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阴影
和胸罩蕾丝的边。
刘总扶了扶眼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周?』他说。声音里有一半确认一半不确定。他认出了她,但不敢认。
周强直起腰,把咖啡壶抱在胸前,微笑。那个练过的微笑。
『刘总,我是王总的秘书小周。请慢用。』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她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西装
裙的臀线往下滑到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以前也体验过…谈判桌上对方评估的目光、董事会上老股
东审视的目光。
但现在不是那种。现在是被当成一具肉体注视的目光。
她的后穴在刘总的目光中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透明的液体,被丁字裤
的裆部吸收了。
她继续倒咖啡,壶嘴没有抖。
会议开始了。
王汉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
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对着四位总监用他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讲着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声音低沉
好听得像大提琴在松香上拉出的第一个长弓。
周强坐在他斜后方的秘书位上,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手里握着笔。
她在做会议记录…『第三季度现金流预测』『标的公司估值』『股东表决权
安排』…这些词她在过去十年里说过无数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身份记
录它们。
然后她感觉到了。胸口。乳头。
那股电流不是突然炸开的…是从基底值10%上调到了20%,缓慢的,像一只手
在拧一个老式收音机的音量旋钮。
她的乳头在胸罩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清
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
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
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
在胸骨后方的某一点,然后一道往下窜…绕过横膈膜,穿过小腹,在她的会阴处
炸开。
她的后穴湿了。
不是一滴滴地湿…是整片地湿。
丁字裤的裆部在五秒内从干燥变成了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丝袜的裆
部,被尼龙纤维吸收。
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丝袜的吸收量有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
下淌,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反光。
她站起来。
不是因为王汉叫她…是因为王汉让她去倒第二轮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站起来,走到刘总身边。弯腰。倒咖啡。
壶嘴在颤抖…不是因为壶重,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丝袜的
收口处,在那圈弹力纤维上积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刘总低头看咖啡杯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大腿…她不知道他有
没有看到那道反光。
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周…过来。』
她走过去。六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两根丝袜湿痕都在互相摩擦,发出只
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站在王汉身边。王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和他的语速一
样慢。
他说『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重新核算』,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手指还在敲。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以下,没人能看到的位置…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碰到她丝袜的瞬间僵住了。不是恐惧…是快感。
芯片把那个触碰放大了八倍,她的大腿皮肤变成了一个放大了八倍的触觉接
收器,能感觉到王汉每一根手指的温度、压力、指纹的纹理。
她的后穴剧烈痉挛,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冲开了丁字裤的裆部,沿着丝
袜内侧一路往下淌。
她的膝盖在发抖。
咖啡壶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壶嘴里溅出两滴咖啡,落在白色的会议桌上,像
两小滴黑色的血。
刘总抬起头。运营总监和技术总监也抬起了头。
『小周,你脸色不太好。』王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去休息室躺
一会儿。』
她知道去休息室意味着什么,来的路上王汉已经给她说了,等一下要让她体
验轮奸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句话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后穴又喷了一股液体。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休息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知道接下
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在庆祝。
『…是。』
她放下咖啡壶…壶底碰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混合着她还没说出
来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西装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休息室。
不是普通的休息室…是她的旧办公室。
那张她坐了十年的皮椅,那个她签署过收购协议的落地窗,那条地毯…她站
在这条地毯上接过无数次猎头的挖角电话,每次都笑着回绝。
现在她跪在上面。门是关着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不是被植入了什么芯
片,是被记忆。
她记得自己站在这块地毯上的每一次胜利。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地方,等待着
四个男人。
门开了。
王汉先进来,然后是刘总,然后是运营总监,然后是一个她没料到的…技术
总监。
四个人。
门关上。王汉没有坐到沙发上。他靠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逆光,只看得清轮廓。
刘总站在她面前,还在扶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像是在确认
…不是确认这是不是周强,是确认他有没有权利这么做。
『…周总。』
刘总叫了她一声。不是『小周』,是『周总』。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了十年之
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发着抖的快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嘶嘶地往下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不粗,不长,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包皮。
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露出里面颜色偏淡的龟头。
前液已经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周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恐惧,
是评估。
她在评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王汉的小了不止一倍)、硬度(一般,茎身不
够充血)、味道(隔着三十厘米已经能闻到一股闷了一上午的腥膻)。
她的后穴…在评估的过程中…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渴望,是因为比较。
她的身体在拿刘总的肉棒和王汉的比,比完之后结论自动生成…『不如主人
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然后又一道闪电接着劈回去…因为她惊
恐地意识到,『不如主人的』这个判断里,隐含的前提是『我已经习惯了比较不
同男人的肉棒』。
『含住。』刘总说。声音是命令式的,但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凶狠,是因为
紧张。
他从来没有命令过这个人。
周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顶端。
那层包皮的皮肤很薄,在她舌尖下微微滑动。
她含住了…嘴唇包紧龟头,舌头垫在茎身下方。
刘总的呼吸在她含住的那一秒立刻变了…从紧张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拖长的
『嘶…』。
她的手抓住他的腰侧,腮部肌肉收紧成一道弧线,然后开始吞吐。
不是深喉…不给刘总深喉,他不配。她在用最标准的口交技巧让一个她曾经
的部下了结,让他尽快射在她嘴里然后退场。
但王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慢一点。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她把节奏放慢。不是她想慢…是主人说慢。
她含着那根并不出众的肉棒用放慢了一倍的速度上下移动,每一次退出都把
嘴唇从茎身根部吸到龟头边缘,每一次进入都把舌面从龟头底部滑到喉口。
刘总在她的口腔里越来越硬…她感觉到了那股热度,那股血管充血的脉动。
然后刘总的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按住了…他在她嘴里射了。
精液打在舌面上,量不多,比王汉稀薄,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微微的咸、微
微的腥、带着一股闷了一上午的办公室味。她含着那口精液,没有咽。
『放开。』王汉的命令。
她放开嘴,让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精液。
『给她看。』王汉的声音。
她把头转向另外两个还没上的总监。运营总监…姓马,三十八岁,身材偏瘦,
眼神一直躲闪…看到她张嘴伸舌头的画面,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技术总监…姓方,二十九岁,戴着黑框眼镜,平时沉默寡言…已经在解裤子
了。
『咽。』
她咽下去了。刘总的精液滑过食道的灼热感和王汉的不一样…不是味道不一
样,是分量不一样,是咽下去之后胃里的满足感不一样。
然后第二个人。
马总监进入她的嘴,方总监走到她身后。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压出了两个凹痕。
嘴里含着一根…茎身细长,龟头颜色偏深,能闻到沐浴露和残余汗味混合的
气味。
方总监在她身后,她听到了他一连串窸窣声…皮带松开,裤子褪下的悉索,
肉棒从拉链位置取出时卡到布料边缘的轻微刮擦。
然后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然后龟头顶在了她后穴的入口。
嘴里的那根在动…马总监的节奏很快,不是享受,是焦急,像是在抢什么东
西。
他抓着她的头发,臀部前后挺动,龟头顶到她的软腭,她发出了几声低闷的
干呕声。
身后的龟头在她最湿的位置慢慢推进…方总监的动作比刘总和马总都稳,不
急不徐,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被芯片放大了八倍…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通过穴
口时那一瞬间的阻力变化,能感觉到茎身中段那道血管的搏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前列腺。
两根肉棒。
同时。
嘴里一根在往喉咙顶。
后穴一根在往前列腺碾。
她跪在两个男人中间,嘴和骚穴同时被使用。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直肠前壁和软腭…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挤压。
她能同时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硬度不够,后穴里的龟头硬度刚
好。
她的身体在自动分析…嘴里的需要更多刺激,后穴的刺激已经过头了。
然后嘴里那根先射了…马总监的精液味道更淡,几乎没什么腥味,量也很少,
只有两股。
她含着那口精液,还没等『咽』的命令下来,后穴里那根加速了…
方总监的呼吸变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指碰到了她胸口
的乳头位置…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根手指按住了她被芯片放大到八倍敏感的乳头,然后他
的另一个手指从后面探到了她的小阴蒂…
那颗黄豆大小、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压下乳头和阴蒂。
后穴的高潮炸开了。
她的前列腺在方总监龟头的碾压和阴蒂/乳头的双重芯片放大之下彻底崩溃,
小阴茎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毯上那处她曾签署收购协议的脚印。
然后第二个人在他体内射了,精液打在前列腺所在位置,灌满直肠。第三个
人在她嘴里的精液同步咽下。
然后她发现,在这两根肉棒分别从嘴和骚穴抽出、低头喘息的间隙里,她的
第一反应不是羞辱崩溃,而是身体极诚实地泄露出的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屁股里
再插一根,会填得更满。
方总监从她后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白浆涌出,滴在
地毯上。
马总监在她嘴里射完,拔出来,退后,靠在墙上喘气。
刘总已经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鞋底踩在地毯上靠近的声音。
是王汉。
他从窗边走到了她身后。她趴在被他两个下属刚操过的地毯上,臀部撅着,
后穴还在往外流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感受到他蹲下身来…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然后他的拇
指和食指掰开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菊洞口,低头看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不是责备,是中意。
然后她的穴口在一秒钟之内被撑满…不是龟头,是比前面三个男人粗了不止
一级的、青筋盘虬的茎身,从龟头撞开括约肌进入,再越过她直肠里积存的前三
波精液…他自己的东西。
『这是你曾经的办公室。』王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骨,像一道湿热的电流从
耳廓钻进听觉神经,一路炸进脊柱。
王汉在她身体里不急着动…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他的粗度、温度、重量,
让那些被芯片放大了八倍的纳米感应环把龟头的断面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
静脉每一下搏起都传导给她。
王汉:『你记得吗?』
她记得。
她记得在这里签过第一份上市协议,记得在这里拒绝了刘总涨薪的请求,记
得在这里用一句话拍板了让公司估值翻倍的决定。
现在刘总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曾经的上司被操到后穴痉挛。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和她刚才含另外两个男
人的肉棒时发出的咕啾声不在同一个音域…
『主人…这里是母狗的办公室…请主人操死母狗…在母狗的地毯上操…』
然后意识在记忆和快感的双重撞击下断裂。
她的后穴从未痉挛得如此猛烈…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完全失控的、抽筋式
的、一圈一圈从直肠深处捣到穴口的剧烈抽搐。
她的前列腺在龟头精准的剖面上炸开成一道白光,然后小阴茎喷水,然后潮
吹…把那条地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感觉到他的最后一下深顶…龟头停在直肠最深处,精液冲在肠道壁上,
滚烫的,浓稠的,三层精液里的第四层。
然后拔出。然后『啵』。然后四层精液从她那张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出,
顺着屁股沟淌过会阴,越过皱缩阴囊,滴在地毯上那个被她跪出的凹痕里。
她瘫倒在那片浸透了精液、潮吹液、肠液和汗液的地毯上。她的脸贴在湿漉
漉的羊毛纤维上,鼻子贴着地毯,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所有体液的气味…腥的,咸
的,微微发甜的。那是她以前每天踩过的地毯。
现在它用她的体液记录了今天。
『每根都舔干净。』王汉说。他已经穿好裤子,坐回落地窗边的皮椅上,手
机在指间翻转,屏幕上那个标着『N』和『P』的滑块界面在反光中一闪而灭。
周强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打滑了三次,每一次都让脸重新贴在那片浸透的
地毯上,每一次都让嘴唇沾上更多她自己的体液。然后她跪稳了,转向离她最近
的刘总。
刘总坐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半软,龟头缩回了包皮里面。
她伸出手剥开包皮,露出发红的龟头…上面沾着精液的残迹和唾液的干涸。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跳动的大隐静脉
往上舔。
舌尖在精液和唾液的残迹上留下新的唾液的湿痕,把旧的液体润湿、卷起、
吞进嘴里。
然后她舔到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着一小圈白色的凝固物,她用舌尖精准地把
它刮下来。
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吸了一次,确保没有残留,然后退出来。
她舔完刘总,说了第一句…『谢谢刘董操母狗。』
然后移到马总监身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垂着,尖端挂着一滴还没滴
完的残余体液。
她把这滴残余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入…软的状态更容易含,整根没入,嘴
唇碰到根部。
她退出来,咽下去,说…『谢谢马总操母狗。』
第三个是方总监…他站着的,低着头看她在自己身下跪着舔。
她把舌头伸进方总监龟头正中的马眼凹槽…那里还能挤出最后一滴。
然后她移开嘴,说…『谢谢方总监操母狗。』
然后轮到王汉…他坐在皮椅上,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半硬,茎身表面被前三人
的精液和她的唾液覆盖了好几层交错的透明涂膜。
她爬到他脚边,像清理一件圣物一样,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血管的凸起都
用舌尖纵向勾画了一遍,冠状沟绕了两圈,最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口腔的微负压
把清洁过的残余全部吸出,咽下。
然后…没有离开他的膝盖,抬起头…『谢谢主人操母狗。』
王汉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掠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颚抬起,先让她张嘴…她
伸出舌头,上翻,给他看。干干净净。然后他点了下头。
『好。现在去继续上班。』
傍晚六点半。下班时间。
周强坐在她的秘书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在整理今天被中断的会议记录。
放在座椅边缘的双腿并得很拢,丝袜裆部的精液和肠液已经在一天里风干成
了一片硬硬的、拉扯着尼龙纤维的淀粉状薄膜。
她的脸上没有精液的痕迹…她在洗手间洗过了。
但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乳尖还硬着,隔着衬衫和胸罩顶着两个明
显的凸起。
她把会议记录的最后一行打完…『标的公司估值下调3%』…然后关机,拿起
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碰到了小杨。小杨站在打印机旁边,拿着一叠刚出来的纸,看到周强
的时候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周…小周姐』。
『周』的一半已经出口了,硬生生地拐成了『小周姐』。
周强对她笑了笑。那个练过的微笑。然后她走进电梯。
回家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王汉开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滑过去,在她脸上投
下明暗交替的光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微腥
气味。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嘴唇上。然后王汉的声音
从驾驶座传来…『今晚回去之后,客厅要打扫一下。』
她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客厅。
周强穿着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大腿袜…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
这是王汉给她准备的『家居工作服』。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和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一样…家访那晚,她也是这样跪着,
透过门缝看王汉操李丽。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客厅的同一片地板前,穿着女仆装擦地,后穴里还在往外
缓慢渗出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四层精液的最后几滴残余。
客厅对角装了一个新的摄像头。她没有问那是什么。
她在擦茶几下面那块区域的时候,胳膊肘碰到桌腿,震了一下。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的后穴突然自己收缩了。
接着是乳头…两颗乳头同时在连衣裙的黑色布料下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山
形的凸起。
不是媚药。她感觉到了…是芯片从基底值被调高到25%。
她停下擦地的手,抬起头,大口喘气。而楼上书房里,王汉面前的电脑屏幕
上,正开着直播平台的网页后台。
在线观看人数…14,832。弹幕在屏幕右侧像子弹一样飞过去:『女仆装!好
漂亮!』『母狗快插自己』『让她用假阳具!』『骚穴在流水了吧』『有没有人
觉得她长得像以前那个周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突然发情了。
擦地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不是手在擦地,是手在握着抹布但在发抖。
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
包臀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下午被风干的精液在皮肤上留下
的几道白色的薄膜痕迹。
她跪在地上,手从抹布上滑下来,滑到大腿上,滑到裙摆下…手指碰到了自
己还在流残余精液的后穴入口。
手指进去了。
不是一根…是两根。
她自己推进去的,跪在客厅木地板上穿着女仆装,当着那个她以为是监控的
摄像头,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她在操自己。不是王汉在操,不是董事在操…是她自己在操。
她的手指在直肠里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那个被芯片放大了多倍的、被王汉的
龟头碾压了无数次的、现在被自己指尖按压的绿豆大小的神经核心。
然后她进入了…。小阴茎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刚擦干净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王汉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硅胶的,肉色,和下午刘总监的差不多
粗细。
他把假阳具递到她眼前。然后另一只手转过来…手机屏幕。
这让还在沉沦挣扎的她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内容,屏幕上不是普通的聊天界面,
是直播间。
14,832。
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高潮了!小鸡鸡喷水了!』
『好漂亮!』
『给她塞进去』
『周总?这是周总?』
最后那条弹幕被疯狂点赞,在一秒内飙到了置顶…『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
以前那个周总?』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直播界面的小窗里…跪在客厅地板上,女仆装凌乱不堪,
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脸上是高潮后残余的、张着嘴的空白。
她看到那条被置顶的弹幕。
她看到了那个名字…『周总』。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监控。
这是直播。直播。画面右下角的观看人数从14,832跳到了15,104,然后15,3
50。
她的脸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的高潮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认出了几条弹幕的ID…那些人在公司听说过周强,那些人在业内见过周强
的照片,那些人是她的前下属、前竞争者和她最得意的竞标对手。
他们正在屏幕上打出『周总?周强?上市公司那个?』『草,原来变性了』
『哪里变性了,变成母狗了』『母狗总裁哈哈哈』『让她叫我主人』。
她的后穴…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的那五秒里…痉挛了。…。
不是『被迫』,是『知道被一万五千人看到自己高潮』这个事实本身引发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后穴里,后穴裹住手指剧烈抽搐,小阴茎又喷了一股。
『躺下。』王汉指着那根假阳具。『观众想看你用这个。』
她躺在地板上。
女仆装的裙摆翻到了腰上。
她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残余精液…对着那个摄像头。
她把假阳具对准入口,推了进去。
硅胶的冰凉被直肠内壁的温度迅速同化。她开始抽送。
不是王汉在操她…她躺在地板上当着镜头操自己。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主人,快叫我母狗!』『对,叫
出来』『让她说自己是母狗』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嘴巴在动,肺在呼气,声带在震颤…『母狗周强
服侍各位主人…母狗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小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连续喷了第三次、第四次…透明液体溅
到了摄像头上,在直播画面里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闪着光的湿痕。
弹幕瞬间爆炸:留言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清一整面墙在
不停滚动,只能看清偶尔被系统高亮加粗的几个词…
『牛逼』『喷了』『母狗总裁』『射镜头上』…然后礼物栏开始刷屏,一个
火箭接一个火箭。
王汉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沉寂。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刚刚擦干净又弄脏的地板上,后穴里还插着那根
假阳具,脸上是从自己后穴溅出来的液体和泪水混合的痕迹,膝盖上是被擦了一
晚上地磨出的淤青和刚才打滑时刚磕上的新伤。
她脑子最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我变成了一万五千人面前自慰的母狗』
…但她说出口的不是那三个字的『对不起』,是另外三个字的…
『我是不是…很脏。』
王汉蹲下来,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
『你本来就是肉便器…脏是你的本分。』
她在那三个字…『肉便器』…落进耳朵的余音里,身体最后轻微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发抖了。然后她翻过身,把脸窝进王汉的脚背,蜷成
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火炉前打盹的弧度。
看着周强如此听话,王汉就进一步的调教,让周强自己在家里造狗窝,然后
像狗一样活。
周强照做了,活得真像一条母狗。
身材动作神情。让人看了头脑里就只剩下了原始的繁衍欲望。
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让王汉不断的受刺激,让他决定再次加快进度。
于是,新的手术提上了日程。
手术前一晚,周强没有睡在狗窝里。王汉让她睡在床上…那张她和李丽睡了
十年的婚床。
王汉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的温度,手指无
意识地轻轻画着圈。
她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数王汉的呼吸。
她知道明天之后,她的小腹上被他掌心贴着的那块皮肤下面,将不再是原来
的结构…
那里有一对睾丸,从她出生起就在那里,在她还是周总的时候,它们每天早
晨会分泌睾酮,让她在晨勃中醒来,让她在谈判桌上充满攻击性,让她在操李丽
的时候射出一股又一股白色浓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囊。
它已经缩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皱巴巴的,像一颗放了太久开始干瘪的
核桃。
里面的睾丸…两颗…已经从正常尺寸缩小到了鹌鹑蛋大小。
她的身体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把睾酮生产线逐渐关停,现在只剩最后两台机
器还在低速运转。
明天,这最后两台机器也会被拆掉。
她把手从阴囊上移开,放到小腹上王汉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比他的手细了一
圈。她没有说话。
清晨。六点整。王汉开车。
穿过那条两侧栽满法国梧桐的老街,停在白色外墙的私人诊所门口。
同一个护士,马尾比上次剪短了一些,白大褂下面露出两截纤细的小腿,护
士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她把周强领进术前准备室…不锈钢器械台、冷白灯光、心电监护仪的线缆整
齐地卷成圆圈。
空气里弥漫着碘伏的冷冽和某种更深的、消毒彻底的金属味。
周强脱掉病号服,裸体躺上手术台。不锈钢的凉意从后背渗透进来,从肩胛
骨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骶骨。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那圈冷白色的光环,此刻是熄灭的,只有周围一
圈小灯管在发出微弱的蓝光。
医生走进来。不是上次那位。这位年纪更大,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放大镜式
的手术眼镜,镜片后面是两道没有感情的、审视着手术对象的目光。
护士用棉球蘸着碘伏在她的小腹、腹股沟和会阴处涂抹…棕色的液体在皮肤
上画出三道消毒路径,冰凉的,带着碘伏特有的刺鼻气味。
第一道沿着耻骨上缘横涂,第二道从两侧腹股沟往下延伸直至大腿根部,第
三道从会阴底部向后绕到肛门周围。
医生命令分开腿,她很听话地张开…大分,脚后跟踩在手术台的金属支架上,
膝盖向外翻,把整个胯间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翻开手术同意书的最后一页:
『切除双侧睾丸及附属精索,阴茎体缩减至阴蒂尺寸并重塑龟头为阴蒂头形
态,利用乙状结肠段构建人造阴道…
长度十二厘米,直径弹性范围三至五厘米,内壁植入纳米仿生感应环层。快
感传导灵敏度预设为正常女性阴道的五倍。
前列腺改子宫,无卵巢。
术后需持续激素替代治疗。
同意书的条款你都确认了?『
周强躺着,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穿着西装站在谈判桌前,对方律师说『确认一下
合同条款』,她用笔尖敲了敲桌面说『不用确认,我写的就是我说的』。然后她
闭上了眼睛。
『确认。』
她签了字。不是手签…是语音签名。
护士把一个微型麦克风放在她嘴边,她说『确认』,声纹识别仪亮起绿灯,
电脑屏幕上跳出了『签名有效』。然后麻醉师把面罩扣在她脸上。
气体涌入她的肺部,带着一股甜腻的医用药味。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变黑,从
周围往中间收缩,像一根正在被吹灭的蜡烛。
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空。
不是疼…麻药还没完全退。
是一种从盆腔深处辐射出来的、奇异的、沉甸甸的空洞感。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就感知到了…那两颗鹌鹑蛋,没了。
那个她这辈子每天早晨都会感觉到的、从阴囊深处升起的一丝丝坠胀、收缩
和轻微搏动…消失了。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了厚厚的纱布…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整个会阴区
域,被医用胶带贴在皮肤上。
纱布下面是空的。不对…不是完全空的。
还有一点东西。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曾经那里有阴囊和睾丸,现在那
里是一片平坦的、微微凹陷的、裹在纱布下的皮肤。
但缩小的阴茎还在…不对,不是阴茎了。
医生保留了龟头部分,把它进一步缩小到了只有黄豆大小,缝合在耻骨联合
的下缘,用阴蒂包皮组织重做了覆盖层,形成了一个新的阴蒂。
她摸了摸那个凸起…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一股被放大到令她倒抽冷气的触感。
新的阴蒂被设计为其敏感度是她原来阴茎龟头的五倍。
然后她注意到了另一个感觉…她的两腿之间,在原来会阴位置的更下方,在
肛门的前面,有一根东西。
不是阴茎。
是她体内的一根…导管?不,是填充物。
十二厘米长的医用硅胶扩张棒,裹着一层纳米感应环的触发测试层,插在她
新造的人造阴道里。
防止手术后愈合期粘连。她的阴道…她要用复数的、女性的、永久的词汇来
称呼它…此刻正裹着一根十二厘米长的硅胶棒,
内壁的纳米感应环正在把硅胶棒的恒定压力转化成低强度快感信号,持续地、
不间断地传入她的盆底神经丛。
她的阴道在发情。
在没有精液、没有肉棒、没有高潮的情况下,它以一副刚被手术刀精确开垦
完毕的结肠黏膜组织发出和女人阴道一模一样的湿润的、微弱的、持续的收缩
…它在渴望被填满。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哭。不是坚强…是她的眼泪腺在麻药作用下
暂时无法工作。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盆腔深处那片陌生的空洞,感受着黄豆大小的新阴
蒂在纱布下自发地跳动,感受着人造阴道里的硅胶棒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被盆底肌
轻轻夹紧。
然后门开了。王汉走进来。他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在朝南的窗户滤进来
的午后光线里,衬衫被染成了温暖的淡金色。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手放在
她额头上,掌心温热的,覆盖着她被手术灯照得冰凉的皮肤。
『肉便器周强恢复得很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经过大脑审查,从喉咙里直接冒了出来。
不是『我』,是『肉便器』。不是『觉得』,是『恢复得很好』…像是在报
告一个客观事实,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病历。
王汉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额头,顺着发际线滑进她的头发里。
『当然好…你是我的作品。』
她的新阴道在硅胶棒的恒定填充下自动收缩了一次。
不是为了高潮,是为了回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作品』这个词出现的时刻自己湿。
愈合期两周。
每天换药,每天取出扩张棒清洗再重新插入,每天往人造阴道内壁涂抹纳米
活性凝胶。
那层凝胶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极淡的胶原蛋白甜腥,涂在内壁上会被纳米感
应环自动吸收,维持感应层的生物电活性。
护士教会了她怎么自己操作…仰卧,膝盖弯曲,腿分开,两根手指捏住扩张
棒的末端,缓慢往外拉。
第一次自己拔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新阴道内壁的全程纹理…十二厘米的硅胶
棒从阴道深处滑到穴口的过程中,感应环被依次触发,快感信号从前到后像一排
骨牌在她的盆底神经丛里连续倒塌。
她的大腿在发抖。小阴蒂在纱布拆掉后露出来的新形态下…一颗黄豆大的、
淡粉色的、表面覆盖着光滑黏膜的小结节…从包皮下面自动弹出来,硬着。
然后她把凝胶涂抹在棒体表面,新的凝胶带着微微的清凉,重新插入的时候
那股清凉从穴口一路抹到深处,和阴道内壁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差。
她推了十二厘米…全根没入。
她的阴道在吞下整根扩张棒之后,盆底肌自动收紧了入口,把棒体箍在深处,
形成一个微微凸出于穴口之外的拉环。
两周后…愈合确认,测试日期。
王汉站在床边。新阴道的内壁经过两周纳米凝胶培育已经长出了自润滑黏膜
层,感应环的生物电活性达到标称值的百分之一百二。
周强仰卧,膝盖弯曲,腿分开。
她看着王汉解开皮带…金属扣叮当,拉链嘶嘶。
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打在她的新阴蒂上。
只是碰了一下…她的全身弹了起来。
新阴蒂的敏感度是旧龟头的五倍,那个被碰到的触感从黄豆大小的神经核心
炸开,沿着阴蒂背神经一路窜进盆底神经丛,和新阴道壁上的纳米感应环形成一
个闭环。
然后龟头顶在了人造阴道的入口。
那里和正常女性的阴道口几乎没有区别…大小阴唇的形态是利用会阴部皮肤
重做的,内侧黏膜呈现出自然的湿润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正在自发收缩的、
布满感应环的入口。
『第一次使用,会比肛交强烈得多…准备好了?』
『…是。』
龟头撑开穴口。不是肛交那种撕裂感…是撑开感。
人造阴道的黏膜内壁被滑过了一层自带的润滑液,龟头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
满的感觉比后穴更润滑、更深、更像…这个念头从她大脑深处浮上来…『像真的』。
不是『像』,是她就是真的阴道。
龟头通过穴口,进入第一截…纳米感应环开始触发。
她感觉到了王汉龟头的形状…那一圈冠状沟的隆起、马眼的位置、龟头表面
皮肤的微细纹理。
不是比喻,是影像,她的感应环把压力分布、温度、脉搏全部转化成神经信
号。
茎身推进…青筋刮过阴道前壁,那里的感应环密度最高,每平方厘米十八个
环,每一个都单独把触觉传导到对应的大脑皮层神经元。
然后全根没入…十二厘米,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压在她的阴道盲端…那个位置没有宫颈,是结肠黏膜
闭合的终点,覆盖了一层特意加厚了感应环的纳米垫,敏感度是其他区域的十倍。
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慢的。龟头退出到穴口,然后重新推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第一次被肉棒摩擦…不是硅胶扩张棒的恒定压力,是动态的、
有节奏的、带着体温和脉搏的摩擦。
纳米感应环把每一个触觉精准地传递到她大脑皮层的感觉中枢…她能感觉到
龟头退出时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的感应环,刮出了一道从深处到穴口的连续快感
电流。
第二下…更快。
她的盆底肌在龟头退出时不自觉地收紧…不是刻意的,是她新阴道的肌肉反
应。
那道肌肉环卡在冠状沟上,让他拔出去的过程中触发了一层额外的摩擦快感。
第三下…深且重。
龟头撞在阴道盲端那层纳米垫上,十倍的敏感度把撞击放大成一道白光。
她的新阴蒂在这一次撞击中自动弹了出来…黄豆大小的粉色结节从包皮下面
完全露出来,硬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但她发出的不是以前那种碎碎的、哭
腔的叫声,而是另一种,从更深的、更底的位置发出的…闷闷的、带着胸腔共鸣
的…雌性的叫床。
『啊…』…然后是在第三下撞击的尾声里,她的新人造阴道到达了第一次高
潮。
不是前列腺高潮,是她自己的、新的、属于这个阴道的高潮。
阴道内壁从穴口到盲端同时痉挛,纳米感应环把痉挛的信号反传给盆底神经
丛,盆底神经丛再把信号传给周围器官…她的尿道括约肌松弛了一瞬,一小股透
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王汉的小腹上。
不是失禁,是潮吹。新阴道的润滑液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喷出洒在床单
上。
而这些都是插入第三下发生的。
王汉没有停。他穿过她的…,继续抽送。
龟头在痉挛的阴道里每一次推进都要冲破收紧的括约肌环…那股阻力让他的
龟头更敏感。
他的肉棒在她的…余波中变得更硬,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和阴道前壁最
密的感应环区域紧紧相贴,在那圈纳米环上碾出了一道从搏动到高速摩擦的连续
电流。
然后他调整了角度…不是直进直出,是退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朝上画一个极小
的弧,正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那个位置被特意加厚了一层感应环…密度高达每平方厘米二十二个,是常规
区域的三倍。
他的龟头每次撞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嘴里发出闷哼…『啊
…啊…那里…』。
然后他加速。
不再是三下一组的慢节奏,是连续的、快速的、九浅一深的交替…九下顶在
G点上,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控制核心,每一下都让潮吹液从旁边的尿道口持续喷
出,喷到床单上积成一片更大的透明水洼。
然后最后一下…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撞在盲端纳米垫。
她的新阴蒂同步被他的耻骨弓压住…那颗黄豆大的粉色小结节,被五倍敏感
度放大到极限的神经核心,在他耻骨弓的压迫下和高潮贯穿。
阴道深处的盲端、阴道前壁G点和阴道口之外的阴蒂三处被同时引爆。
她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不是潮吹…是真正的失禁。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温热的,淡黄色的,混着潮吹液一起溅在床单上、溅
在王汉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在失禁的耻辱和芯片放大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听到了自己的哭腔穿透了整
间房间而她没有丝毫控制…『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的骚阴道…母狗是主人的
肉便器…』
王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是肉便器。』他的龟头还在碾磨盲
端纳米垫,不停,不加速,就是碾…
『是。我是肉便器。主人的…专用的…肉便器。』
她接受了。然后王汉射了。精液打在阴道盲端的纳米垫上,滚烫的,一股接
一股,把感应环触发到超载阈值…不是一轮高潮,是持续不断的高潮叠在一起之
后变成一场不叫不停的无峰放电。
她的小阴蒂在精液灌注的三秒里喷了三次,但已经没有体液可喷…只有那颗
黄豆大的小结节在包皮下徒劳地跳动,像一颗被卡住的微型心脏。
王汉没有拔出来。他让肉棒留在她阴道里…半软的,但还保持着足够的硬度,
堵住了精液的退路。
他抱着她侧躺下来,肉棒顶在阴道深处,精液被堵在她体内的最深处,被纳
米感应环反复吸收。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变凉,和他肉棒的温度同步递减。然后他慢
慢拔出来…『啵』。
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涌出,白色混着透明,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肛门,滴在
床单上那片潮吹和尿液的火烧场。
一个月后。
客厅角落摆了三个狗窝…灰色大号(李丽),粉色中号(周强),白色小号
(周杰)。
每天早上六点半,王汉的闹钟响了之后,三颗头分别从三个颜色的窝口探出
来,然后三个人同时爬出来…膝盖跪地,手掌撑地,屁股撅在后面,赤裸的,只
在脖子上各戴着一条和各自狗窝同色的皮质项圈。
三人爬行穿过客厅,厨房地板上的三个不锈钢碗里已经倒好了狗粮…粗磨谷
物颗粒混着全脂牛奶,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湿润反光。
三人趴在地上,脸埋进碗里,用嘴吃。
不能用手。舌头伸出来卷起泡软的谷物颗粒,嘴唇包住碗沿吸进牛奶。
周强吃的时候臀部自然而然地比跪姿更撅了一点…阴道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
况下自动分泌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透明的、反光的线。
李丽吃的时候速度慢…她的认知被扭曲得更彻底,每次吃饭都会抬头看看王
汉,嘴里嚼着狗粮,眼神像个等待评价的小女生。
周杰吃的时候耳根会红…他已经有B杯乳房了…弯腰吃饭,乳房在重力下吊
成两个小巧锥形悬在半空轻轻晃动,乳尖蹭到碗沿会自己硬起来。
王汉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晨间新闻。三个『女人』趴在脚下舔碗,舌头刮不
锈钢碗底的声音此起彼伏…哗啦,哗啦,哗啦。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强碗底还剩最后一点牛奶。
她伸出舌头,沿着碗底的弧度卷了一下,把最后那口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色泡沫。
她没有用手擦…只是微微张开嘴,舌尖在唇沿上舔了半圈,把泡沫卷进去。
然后她看到王汉在看她。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看,是因为她在被看的过
程中主动舔干净了嘴角。
她已经不需要被命令才会这么做了。
吃完早饭,周强收拾碗…用嘴叼起不锈钢碗的边缘,低头放进水槽。
然后她跪在客厅里的固定位置…那是王汉的脚边,介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位
置。
她跪好,膝盖分开,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是她新的默认姿势,不再需要趴
在地上等命令才知道怎么做,而是身体自己会找到这个位置。
王汉看完了新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低头摸了一下她的头。
她的阴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硬了,阴道涌出一小股润滑液,浸湿了大
腿内侧。连摸头都能让她湿…不用芯片,不用媚药,不用任何外部刺激,只需要
他的手放在她头上。
她的手自然地伸向他裤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含住晨勃的肉棒。
不是命令,是她自己做的。含进去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龟头顶到喉咙口,喉
咙自己张开,吞入,鼻子贴紧小腹。
她的舌头垫在茎身下方,舌尖找到那道敏感的凹槽…每天早上都会做一遍这
件事。
王汉靠在沙发背上,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慢慢穿过她的头发。
她吞吐了大概五分钟,节奏比最初含他的时候慢了,但更深、更稳。
然后他在她嘴里射了。
她咽了…一口不剩。
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
然后她用舌尖舔掉他龟头上最后一滴残余…吞下。
『连摸头都能让你湿…你已经是完美的肉便器了。』
她没有反驳。没有低头。只是抬头看着王汉,说了两个字…
『谢谢。』
这天晚上,王汉把周杰也召了过来。
客厅灯光调暗…只有落地灯那一小圈暖黄的光。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地毯上。周强的乳房现在是稳定的D杯,乳晕深红色,
乳头硬着。
腰线完全成形…肋骨往里收了三厘米,髋骨外扩,在光线侧照时形成明显的
腰臀曲线。
她的阴阜平坦,那颗改造后的粉色小阴蒂因为永远处于发情状态而半露在包
皮之外。
她的人造阴道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下方
的地毯上积成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杰…乳房B杯,尖锥形,粉色的乳尖硬着。
腰也细了,但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阴囊还在,但缩到了几乎看不见
…睾丸只有花生米大小。
阴茎也还在,但只剩最后一点尺寸,龟头在包皮下露着一半,挂着透明的、
正在往下拉的丝。
他的后穴周围已经湿了一圈…不是因为被进入了,而是每天观察父亲被王汉
操、轮奸、喝尿、失禁,光看着就已经湿了。
王汉从周强身后进入。肉棒撑开她的人造阴道…十二厘米全部没入,青筋和
纳米感应环发生全方位的连环触发。
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在龟头从直肠前壁擦过深处那枚前列腺芯片时,她的
阴蒂自动弹了出来,硬着,露在包皮外面。
周杰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看到了他父亲胯间的那一刻…平坦的、没有睾
丸的、只剩一颗跳动黄豆的位置。
然后他的后穴自己收缩了。不是被触到…是看着父亲被操,自己的后穴就自
己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王汉在周强体内抽送数十下,拔出…肉棒上蒙着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和阴道分
泌物的混合涂膜。
然后他转到周杰身后。王汉的龟头顶在周杰的后穴入口…那圈已经自发湿过
很多次但还没有被操过的括约肌。
周杰没有叫疼…他咬在周强的肩膀上,让那股撕裂感和前列腺被撞上的快感
同时炸开。
而在王汉反复切换二人、肉棒上交替沾着周强的阴道液和周杰的肠液时,他
俯身在周杰耳边问:
『谁想让主人射在身体里?』
周杰在第三次龟头撞上前列腺时出声了…『主人射给我…』
周强在同一时刻说…『射给我,射进母狗的骚阴道里…』
王汉最终射在周强的阴道里。
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时拉出一根混合了精液和润滑液的白线。
周杰低下头,嘴含住那根刚从父亲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大量白浊物的肉
棒,用舌头从根部沿静脉舔至马眼,将周强阴道里的精液和自己后穴里的透明肠
液在舌面上混合,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插入周杰的后穴,射掉残余。拔出来…『啵』…周杰的后穴涌
出半透明的白浆。
父子俩并排趴下。周强的阴道在往外流王汉的精液,周杰的后穴在往外流同
一根肉棒留下的同一股精液的残余。
然后周强转过身…舔掉了周杰后穴涌出来的精液白浆。然后周杰也学着转身
…舔掉周强阴道口正在涌出的那缕白浆。
两个人在落地灯光下互相用舌头清理对方身体里流出来的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然后周杰轻声说…
『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小阴蒂弹跳了一下,最后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阴道,把深处残留的精液舀出来…放进周杰嘴里。周杰吮
吸她的手指。咽下去。
清理结束。王汉站在客厅中央,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强跪在他左脚边,周杰跪在右脚边,李丽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
现在也爬了过来,跪在灰色狗窝旁边。
三只母狗跪在同一个主人的脚下,她们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渗湿润的液体…周
强的阴道在流精液,周杰的后穴在流精液,李丽的后穴和阴道都在流她自己高潮
后还没干透的水。
王汉喝了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冰块又晃了一下。
『周末家里有个派对。』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
『你们三个…是娱乐项目。』
周强抬头看着王汉。墙边多了两个新东西…定制肉便器架。
不锈钢框架,四肢固定位,臀部抬高到标准肛交高度,脸被固定在一个方向。
旁边还有一个天花板的挂钩…秋千的挂钩,重型承重,已经打好了膨胀螺丝。
她知道这些装置是做什么的。
她的阴道…在她看着那些不锈钢框架和天花板挂钩的时候…自己收缩了一下,
挤出一小股刚才周杰没有舔干净的精液残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看到那些装置的时已经自动开始分泌润滑
液。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王汉的脚背上。
『…是,主人。母狗准备就绪。』
李丽和周杰也跟着低下头…两个人同时说:『是,主人。』
派对定在周六晚上七点。
下午三点,王汉开始做准备。不是布置气球和彩带…是布置人。
他让三个人跪在客厅中央,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排成整齐的一排…李丽在左,
周强在中,周杰在右。
三人都裸着,只戴项圈。
王汉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像是在验收三件即将展出的器具。
他检查了李丽的乳房…确认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是好看的淡粉,用手指弹了
一下,乳头弹回来,硬了。
他掰开周杰的嘴唇检查牙齿…确认口腔没有残留食物残渣。
他绕到周强身后,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人造阴道,低头看了片刻,确认润
滑状态和色泽。
『你的状态最好。』他说。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三根牵引绳,金属扣咔嗒一
声锁进三人项圈上的银环。
六点半,客人开始陆续到达。陈哥第一个到…他在婚礼上做过伴郎,进门的
时候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看到客厅里跪着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老师,你这家教…』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
坐到沙发上。然后是健身教练…姓郑,三十五岁,和王汉在同一个健身房,肩宽
是周强以前的两倍,手臂粗得能把西装袖口撑满。
然后是三个商业伙伴…王汉的合作伙伴,周强见过其中两个,在自己的办公
室,在她还是总裁的时候。
最后一个是她没见过的…年轻,不到三十,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程序员,
但进门时目光扫过三个裸体女人的方式很老练,像是参加过很多次类似的派对。
六位客人。三只母狗。
七点整。王汉站起来,手里端着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晃了一下。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客人们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酒和水果;
三个项圈牵引绳的末端被他系在茶几腿上,三个人跪在各自的拴绳位上。
然后他开口了…『今天的娱乐项目是她们三个,』语气像在介绍一道主菜,
『随便用。只有一条规则:射完了不用清理…她们会自己清理。』
客人们笑了。陈哥举杯:『敬王老师。』
『敬作品。』王汉纠正。
周强被第一个选中。选中她的是那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他站起来,走到她
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很高,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他的皮带扣正好在她视线水平线上方一寸的位
置。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牵引绳从茶几腿上解下来,轻轻拽了一下。
她跟着他爬过去…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手掌撑着。牵引绳的金属扣在项圈上
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爬到了那个不锈钢肉便器架面前。架子本身比她想象中更冰冷…不锈钢的
框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四个固定位…手腕两个,脚踝两个,都是带软垫的金属环。
臀部的位置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支撑垫。脸被固定的方向…正好面朝沙发,
客人们坐的位置。
她跪在架子前面,听到了周杰和李丽也被解开牵引绳的声音。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替你量身定做的。你可以自己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早晨…三个月前,她坐在车里,
手指敲着方向盘,下颌线硬朗,准备开董事会。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她当时在想收购案的最后一步。现在她跪在肉
便器架前,准备被六个男人轮奸。她的阴道。
她伸出手,自己把手腕放进金属环里。冰冷的触感贴着她的腕骨,咔嗒,扣
上了。
然后是脚踝。她曲起膝盖,把腿分开,脚踝也放在固定位上,咔嗒。臀部自
动调整到最方便进入的高度。
转动头部,脸颊倚在固定支架的凹形槽上,面向沙发。她透过睫毛看到陈哥
端着威士忌在看自己,看到健身教练在解领带。
她的阴蒂…那颗黄豆大小的粉色小结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
她的人造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不锈钢
架的底座上。
她被固定在肉便器架上,还没被任何人碰到,已经湿透了。
然后王汉拿起手机。他没有按按钮…他只是把手机屏幕亮给周强看。
亮度很低,但架子上她的脸离他很近,能看清。APP双滑块界面。N…乳尖。
P…前列腺…不,P现在不叫前列腺了。叫阴道。
她看到P滑块的一侧备注栏里重新写了字:『新阴道·纳米感应环群组…G点
区域敏感度22环/cm²,盲端10倍』。
王汉的拇指轻轻推了一下N滑块…调到30%。然后再推P…30%。然后他把手机
放在茶几边缘,屏幕朝上,这样每个客人都能看到两个滑块的位置和实时可调。
『开始吧。』
年轻男人第一个走到她面前。
他叫小赵,姓什么王汉没有介绍。他站的位置很好…在她脸的正面,只需要
稍稍低头。
他解开皮带…手指很年轻,攥在皮带上的动作带着一种不掩饰的急切。
她看到他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长度中等,茎身偏直,龟头颜色很浅,包
皮已经完全退到了冠状沟后面。
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前液。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然后把龟头顶到了她的
嘴唇上…只是顶着,没有推进去,像是在等她自己张嘴。
她自己张开了。不是被命令,是她张的。
嘴唇分开,舌尖伸出来,碰到马眼上那滴透明的前液。咸的,带着年轻人身
体里某种干净的淡腥。
然后她含进去…嘴唇包紧冠状沟,舌头垫在茎身下面。
年轻男人的呼吸立刻变重了…不是深沉的、有控制的变重,是被打乱了节奏,
是他自己没想到她的嘴会这么熟练。
他的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开始挺胯。她含了大概二十下,然后在同一时
间…她的嘴里还含着第一根肉棒…她感受到了来自阴道口和后穴的两个龟头同时
在试探。
健身教练选了她的阴道。
这是她所感应到的…他的龟头尺寸比茎身更大一圈,顶在穴口时会留下几秒
的按压感。
她的感应环在他还没推进之前就已经开始传输信号了。陈哥则选了后穴…她
用那圈肌肉吮住他推进来的第一个半寸。
然后三个人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嘴里的年轻男人顶到了她的喉咙。阴道里
的健身教练撑开了她的纳米感应环,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高密度环群…二十二个
环每平方厘米,把每一微米的摩擦都记录成电信号。
后穴里的陈哥…他的茎身弧度根绝括约肌的初始控制,龟头精准地撞上那颗
还在的前列腺芯片,30%的敏感度把撞击放大到大腿痉挛的程度。
嘴里的那根进入了她的喉咙口。年轻男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她感觉到他股
四头肌收缩时的细微颤抖,前液渗出更急。
然后在同一瞬间,三个洞同时被充满…龟头冠的不同弧度、不同温度、不同
脉搏频率在同一个大脑的三个感觉中枢同时亮起灯光。
她的阴道感应环在健身教练抽送时开始群组连锁反应…G点区域二十二个环
从前往后依次发火,然后盲端十倍的纳米垫被他的龟头撞上。
她的后穴前列腺芯片反馈回直肠深处的挤压感,和陈哥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肠
壁的神经合并成双排。
然后嘴里的年轻男人射了…精液打在她舌根上,第一股最冲,沿着喉咙直接
滑进食道,第二股她含在嘴里,第三股她用舌尖压下龟头挤出来。
『咽。嘴张开…给他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年轻男人…那个还没人知道他全名的、第一次把她含在嘴里的、不到三十岁
的,低头看了她的舌面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
然后她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从他背影上移开…阴道里的健身教练加速了。
他的龟头开始重力道撞击她的盲端…十二厘米深,感应环层整个叠在茎身周
围,纳米垫承受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阴蒂自动跳一次,阴道润滑液混合着健
身教练龟头渗出的前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不锈钢架往下滴。
然后陈哥也开始在后穴加速…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前壁和纳米感应
环,夹击同一个身体的同一个神经核心。
她喷了。……阴道、后穴、小阴蒂三处同时爆发,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来,
溅在健身教练的打桩路径上,溅在不锈钢架底座上。
健身教练紧随其后,射了。精液打在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第一股,然后是
缓慢的、黏稠的后续几下脉冲。
他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从穴口脱出时牵出一根混合了精液和阴道润滑液的、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白线。
陈哥在她后穴里加速了最后几下,然后也射了…精液打在直肠深处那颗被芯
片放大了六倍的前列腺上。
他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比健身教练更闷、更黏的『啵』。
但下一个男人已经上来了。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秃顶的轮廓…刘总。
不是上次办公室里的刘总,是另一个…王汉的另一个商业伙伴,姓什么不重
要。
他插进的也是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射过一轮的残留精液还在她盲端
的纳米垫上没流干,然后他的龟头顶着健身教练刚射进去的精液,把它们从穴口
推到深处,像活塞在泵里推油。
同一时间,另一根肉棒插进了她的嘴…不是年轻男人,是另一个商业伙伴。
两根新肉棒分别进入她已经在往外漏精液的两个洞口。
她被连续内射了六轮。
第一个射阴道(健身教练),第二个射后穴(陈哥),第三个再射阴道并把
第一个的精液推得更深(刘总),第四个射她的嘴(程序员模样的年轻男人)并
被咽了下去。
第五轮的射精者是一个她没来得及看脸的、浑身古龙水味的客人,他用的也
是她的阴道…他的精液比其他人都淡,量却不少,把前三人的白浆全部稀释成更
流动的状态。第六轮…王汉。
王汉最后进入。他走到她面前,手指掰开她已被前面五个男人的精液浸透、
半开的阴道口,然后插入。
他的龟头推开她阴道里积存的多层精液,把液体从穴口挤出来,然后肉棒稳
稳地滑进最深处。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急,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盲端的十倍纳米垫上,让她
的感应环记录下他的脉搏和前面五个人不同的、更稳更热的温度。
她被搞到在固定架里痉挛……,……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阴道高潮
之后小阴蒂都会自己跳,每次后穴被阴茎贯穿时前列腺芯片都会放电,每次有人
在她嘴里射精她都会咽。
最后王汉射在她阴道最深的位置,成为第六层精液…不是覆盖前五层,是把
前五层全部推到底。
拔出时…『啵』…她的阴道口暂时无法闭合,混合精液从穴口涌出,白色之
中夹着一道道灰色的层,浑浊地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不是怀孕,是储精液。
六轮内射在同一个洞里,精液一层一层堆成一个小腹微凸的形状。
然后王汉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她从不锈钢架上跌落下来…不是跌
落,是跪下来
。膝盖砸在地毯上,全身还在痉挛。小阴蒂在包皮下疯狂跳动。阴道还在往
外涌精液…她把手指伸进阴道,舀出一勺…温热的,黏稠的,不是一人的精液,
是六个男人的混合精液。
白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低头,伸出舌头,舔掉自己手心里那勺混合精液
…咸的,腥的,因为六个男人的体液混合而变得更厚、更黏、更带层叠感和复杂
性。
然后她爬向每一个客人…健身教练、陈哥、刘总、年轻程序员、古龙水味的
陌生男人…依次用舌头清理他们的肉棒。
她舔掉健身教练龟头上残留的阴道润滑液,咽下去。舔掉陈哥茎身上那一圈
后穴肠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咽下去。
舔掉刘总冠状沟里剩余的白浆,咽下去。每舔完一根…『谢谢主人操母狗。』
六根肉棒都舔完,她爬回王汉脚边。
被命令跪在沙发前面,对六个男人张开腿…让他们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
微微鼓胀的、刚才塞过六轮内射的肉便器。
然后她张开嘴,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被深喉和叫床三小时摧残后的那道沙
哑声带挤成一句…
『谢谢各位主人给母狗喂食。』
全场鼓掌。
派对在凌晨两点结束。客人陆续离开…健身教练走的时候拍了拍周强的臀部;
刘总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她那片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摇头说了句『王老师,
你这个作品厉害』;
年轻程序员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周强一眼…不是
欲望的眼神,是困惑的,像是在想『这个人以前真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然后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周强跪在茶几旁边,阴道里的精液已经流了快一个小时,但还没流完…
六轮内射的量太大,她每隔几分钟就感觉到一小股残余从深处被挤出,滑过
穴口,滴在地毯上。
李丽仰面躺在灰色狗窝里,两腿分着,后穴和阴道里同时往外流精液…她的
乳房上有一层干了的精液膜,嘴角也有。
周杰脸朝下趴在白色狗窝里,后穴红肿,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在屁股沟里积
成一条白色河流,他的睫毛上挂着精液,已经半干了,黏得他眼睛睁不开。
王汉站起来。他把威士忌杯子放回茶几上,冰块已经全化了,变成了一圈微
温的水。
他低头看着这三个人…他的妻子、他的新妻子、他的继子…然后说:『清理
干净。地板、架子、地毯。』
三人同时动了。她们用舌头舔地板上的体液…精液、潮吹液、汗液和尿液混
合的液体,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半干的水洼。
周强舔到一处时舌尖碰到了木地板的微微凹痕…那是三个月前家访那晚她第
一次跪的位置。
她把那里残留的味道卷进嘴里:今晚的精液盖在三个月前第一口吞下的精液
残迹上。
像是某种液体的沉淀层,记录着她从总裁到肉便器层层叠加的堕落史。
周杰在旁边…舌头上卷着一小团从茶几腿内侧舔下来的、不知是谁的、风干
了一半的白浆…转过头看她。
『姐姐。』他叫了一声,嘴里的白浆还没咽,声音是闷的。周强侧过头,伸
出舌头,舔掉周杰嘴角溢出来的那一滴。然后咽下去。
『好妹妹。』
地毯里的精液太多了…不是舔能解决的。王汉看了一眼,说:『明天换新的。』
那三个狗窝里的毯子也需要换。
精液、汗液和尿液已经浸透了海绵芯。
李丽把自己的毯子叼到洗衣篮旁边…用嘴,不是用手…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很
多年。
周杰的白色狗窝边缘有一小片血迹…肛交时裂开了一点,现在已经不渗了,
但干了的血在白色棉布上留了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周杰用手指碰了碰那块印子,然后把手放下来,什么也没说。
周强把自己的粉色狗窝拖到角落放好,再把不锈钢肉便器架拆成三部分…用
抹布把每个金属接头的缝隙里卡着的体液擦干净。
她的阴道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一直在往外渗残余精液…滴滴答答流了将近
两小时,现在总算收敛成一道缓慢的、潮湿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每走
一步留下一个微黏的脚印。
凌晨四点半。终于清理完了。
周强跪在客厅中央,看着刚才还满地狼藉、现在被三个人的舌头擦得反光的
地板。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板上。她听到李丽爬回灰色窝里的声音,周杰爬
进白窝时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王汉说:『周强。』
她抬头。王汉用一种他很少用的语气…不是命令,是陈述:『你做的很好。』
她跪直了。阴道又涌出最后一滴精液…不是六轮内射的残余了,是她被『你
做的很好』触发的新一轮潮吹前液,透明的,干净的,只来自她自己。
王汉转身走回楼上。他去睡了。
周强爬回粉色狗窝。她蜷成习惯的姿势…身体朝左,膝盖收到胸前,脸枕在
手臂上。
项圈上的银环在靠近脸颊的位置被月光和街灯混合照出一点微光,她的阴道
在闭合的姿势里被大腿夹住…还是微湿的,还是温热的,还在缓慢地收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那里曾经有两颗不论走到哪儿都挂在那儿的
睾丸,有一根曾被握住的、用于证明自己是男性的阴茎。
现在只剩一颗黄豆大小的粉色小结节…敏感的、永远在发情的、在包皮下半
露着的阴蒂。
没有悲伤。没有…那个词浮上来…遗憾。
她摸到的是完成。
一个声音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穿过过去那些声嘶力竭的、半夜惊醒的、对着
镜子哭喊的碎片,落在这一瞬的发呆里…『我终于变成了我该成为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狗窝海绵垫套着的毯子里,嗅到垫子残留的、淡淡的漂白水和精
液混用的气味。
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六个月后。
早晨六点半。周强从粉色狗窝里爬出来,项圈上的银环撞在窝口金属框上发
出清脆的『叮』。
她用嘴叼起不锈钢碗放进水槽,然后跪在王汉脚边…
王汉在餐桌前喝咖啡,晨间新闻的声音开得很低,女主播正在报天气。
她含住王汉的龟头…不是被命令,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
王汉的大肉棒已经习惯了在她的口腔里硬起来。
她会用舌头精准地找到冠状沟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用嘴唇箍紧茎身中段的
凸起血管,喉咙张开接住每一次深入。
五分钟后他在她嘴里射了,她咽了…张开嘴,干净。然后她抬头,等他摸头。
『早,主人。』
『早。』
她的阴道在『早』字的低音区里自己收缩了一次。
不是芯片…芯片基底值已经调到了5%,几乎可以忽略。
是她的身体,没有外力、没有刺激,只是那句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对话,就
能自动触发一次极轻微的、像心跳一样的盆底收缩。
上午,她去公司。
不是上班…是『员工福利』。
王汉在公司内网发过通知:本周优秀员工可在周三下午预约使用王总私人秘
书的『减压服务』。
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扇她曾经在门外挂了十年烫金名牌的木门。
王汉坐在她的旧皮椅上,西装笔挺,正在签文件。
他把笔放下,抬头看她。她走到办公桌前,转身,弯腰,双手撑在桌沿上…
那条她曾经签收购协议的地毯,现在铺在她分开的膝盖下方。
丁字裤拨到一侧,阴道自动分泌润滑液。
王汉从后面进入了她…在她的旧办公室里,在她的旧皮椅旁,在她的旧办公
桌上。
十二厘米全根没入。她的小阴蒂弹出来。她的阴道感应环记录下他的脉搏。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整根节奏…不快不慢,是在自己办公室、自己桌前、自己
节奏感里操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她高潮了一次,潮吹液溅在那张她曾经用来签文件的红木桌面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阴道最深处,然后拔出…『啖』…她转身,跪下,
张嘴。
含住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沾满自己体液和刚才还在体内最烫位置的他
精液的龟头。
舔干净。咽下去。
然后张开嘴给主人看…『谢谢主人使用肉便器。』
晚上。王汉带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她穿着晚礼服…深蓝色缎面,高叉开到左腿膝盖上方半寸,后背开得很低,
露出肩胛骨和腰窝。
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银色细圈…王汉说这个配晚礼服。
她挽着王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一个不认识她的女企业家走过来…四十出头,穿着香槟色套装,手里端着一
杯白葡萄酒,笑着对她说:『王太太真幸福…嫁给这么帅的老公。』
周强笑了…不是练过的微笑,是真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眼角
出现浅浅的细纹。
『是啊…能服侍他是我的福气。』
女企业家点点头走开了。
周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挽在王汉臂弯里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了一层淡粉
色的指甲油。
她的小阴蒂在晚礼服缎面的每一次摩擦下都会轻轻跳一下。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精液…丁字裤兜住了它们,让她
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残余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抬头看王汉。他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谈融资的事,声音低沉,偶尔点头,大
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香槟杯,想着…真幸福。
不是被迫。不是被扭曲。是她真的觉得幸福。
这个念头和『完整』一起浮上来…不是从芯片,不是从阴道,是从她自己的
前额叶。
在认知扭曲的最初被暴力植入的那些观念,现在已经变成了她自己的神经回
路,不再需要外力维持了。
她真的…以自由意志…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而这就是她该有的位置。
晚宴结束。车里。安静。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一片一片滑过。
周强坐在副驾驶,头靠在椅枕上,微微歪着,看着王汉开车的侧脸…
她轻声开口:
『主人…我今天对那个女企业家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是装的。我说能服侍你
是我的福气…是真的。』
车停了。红灯。王汉转过头看她。街灯的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被睫毛切碎
了洒在他的眼睛上。
他看着她,没有笑,没有摸头…只是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绿灯。他转回头。开车。
回到家。周杰在客厅的白色狗窝里蜷着,已经睡着了。
他的身体又变了…乳房现在接近C杯,腰也细了,阴茎已经缩到指节大小,
马上也会被安排做去势手术。
周强蹲在白色狗窝旁边,伸手把周杰额头上一缕被口水和汗沾在脸颊上的头
发轻轻拨开。
周杰动了一下,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声…『姐姐。』周强的手指停在他额头
上,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睡吧。』
她站起来,回到主卧。
深夜。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狭长的银白。
周强躺在王汉身边…不是狗窝,是床上。
今晚王汉让她睡床。
他的一条手臂绕过她后颈,手腕自然地垂在她的锁骨前方,手腕内侧的皮肤
贴着她项圈下方那一小片不设防的区域。
她的人造阴道里还残留着晚宴回来之后王汉临睡前射进去的那一股精液…温
热的,还没冷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黄豆大小的阴蒂在包皮下微微硬着。
没有悲伤。没有遗憾。只有…那个词她终于可以毫无障碍地想出来了…完整。
她闭上眼睛。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周杰光着脚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软绵绵的呼吸。
『姐姐…我睡不着。』
周强睁开眼,周杰抱着自己的毯子站在床边。月光照着他那对小乳房,乳尖
粉色的,硬着。
周强挪开一个位置,掀开被子,拖着王汉的手,揽过周杰的肩膀。
周杰蜷进王汉怀里。
父子俩…不,姐妹俩…并排躺在王汉身边,头靠着头,周杰的乳房贴着周强
的乳房,一把比另一把小了一号,但心率是一样的…两个人的心率在同一个节奏
上跳,都在被同一个男人的呼吸同步。
周杰轻声问:『姐姐…你幸福吗?』
周强望着天花板…
然后她开口:『我已经不需要幸福这个词了…幸福需要思考,而我已经不思
考了。我的身体就是答案。每一次高潮之后我就不再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我的
身体在替我活…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要怕。』
周杰的头微微的低下了一些。
这时沉睡的王汉习惯性的将手放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两个人的阴道和后穴在同一瞬间各自轻轻收紧了…周强的新阴道感应环记录
下一次极微弱的心跳式蠕动,周杰的后穴也吸了一下抱在怀里的毯子一角。
然后两个人同时到达了一轮微小的、温柔的、像叹息一样的高潮…不带抽送,
不带叫床,只是两个人的身体听到『我的身体就是答案』之后,自己激起的最后
一层浪。
然后周杰睡着了。
周强没有。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平坦的,平静的。
然后她感觉到被他灌入的最后一波精液在体内轻微移动了一下,从深处往阴
道口滑…非常缓慢,像是属于他的东西不需要她动手就会自己找到留宿的位置。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的阴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没有高潮,只是保持着那阵从头到尾不剧
烈、不衰减的持续酥麻,和月亮照着同一个节拍。
凌晨。即将破晓时分。窗户由漆黑转为灰蓝。
周杰已经睡熟了。王汉还在睡,呼吸均匀。
周强从被子里轻轻抽身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月光加晨光的混合光源让她能看清一切轮廓。
她走过廊道…木地板在脚掌下发出轻微但恒定如心跳的异响。
她路过灰色狗窝…李丽蜷在睡里,乳房从毯子边缘溢出来,呼吸很轻。
她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慢慢显形。
远处那栋办公楼…她的,曾经她的…顶楼的灯还亮着,清洁工在打扫会议室。
她站了片刻,然后折返,走回那条窄窄的走廊,停在自己的粉色狗窝前面。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跪下来。她弯腰钻进那个小小的粉色空间,蜷回压出来
的那个凹陷…身体自动嵌进去,腰在凹槽底部,膝盖抵在窝壁左侧,脸枕在手臂
上。
项圈上的银环反射出第一缕真正的日光,不是月光,也不是晨光…是太阳从
窗角漏进来的、温暖的、金色的。
她伸手,在狗窝边缘的暗袋里摸到了那个手机。
她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卸载的公司邮箱的最后一封未读邮件弹出在锁屏上…发件人:
周强。
收件人:全体董事。主题:收购案最终决议。她在锁屏预览框里看到了自己
写的那段开头…『各位董事:经过充分评估,本次收购的折现率应调整为…』然
后第二行…『我在本决议中强烈建议…』
屏幕自动暗了,待机时间到了。
她把手机放回暗袋。
然后把手放回小腹。
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不是为了主人。也不是为了任何人…是她在黑暗里自己对自己扬起的。
然后她轻声…不是对王汉,不是对周杰,是顶着那缕阳光、给她自己…说了
一句:『谢谢你把我变成我该成为的样子。』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城市的轮廓线全部被照亮…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项圈上银环的方向,把它从脸颊挪回喉结下方…那
里已经没有喉结了,只有一圈光滑的、永远被银环裹住的微暖。
呼吸均匀。粉色狗窝里的凹陷正好容纳她此刻最合适的形状。
哇。完整版这么快,并且还有配图,强烈支持呀。王汉的催眠是光环性质的,可以影响周边所有人,还好不是吸引人的光环,让所有人爱上他,包括男的想变成女的爱上他。可能像人家这样幻想成为周强的这种人,会更加能体会到文字里带来的快感和震撼。不仅仅是换了一个身体,或者换了一种性取向,而是一种由外而内的变化过程,是一点点加速雌堕的过程,那种越来越快,好像失重般加速度的、无法挽回形成事实的堕落,才是最让人沉迷的部分。或许这种感觉永远只能在文字或影片的想象中才能实现吧。也或许可以期待一下脑机接口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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